第121章 晋江首发-系统005回到空间后
系统球们也有业绩考核!
网格组成的条状大厅里,无数只圆圆的光球闪烁着围在一道极为高大的虚空屏幕前。
“哇,这次业绩零失误考核,001是第一!”几只光球向中间那颗最为圆滚滚的大光球道喜,“001你真是太棒了!”
“什么呀,咱们015才是最厉害的!”有几颗光球不满地滚过去挤走了那几颗球,“咱们015综合考核是第一,你们001还是万年老二,自欺欺球!”
十几只光球叽叽喳喳争吵不休,就在这时,一只白色光球鬼鬼祟祟地挤进它们中间,贴着屏幕,默默数着自己的排名。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一百!”005惊喜地一蹦三厘米高,“我是前一百,太棒了,我是一只好球球!”
就当场面有些混乱时,一道光闪过,空间裂开一道黑色的裂缝,系统球们纷纷停止争吵,无数只系统球争先恐后地朝着裂缝飞过去。
“主神来啦!”
“这次神明会召见谁?”
“肯定又是015,015可是蝉联了五百次考核第一!”
被提到的015虽不说话,却高高地挺起自己圆圆的胸脯,变成了一只有些畸形的椭圆球。
“哼,瞧它那小球得意的模样……”
“听说015特别会欺压宿主,导致过好几个宿主精神崩溃呢!”
“小声点,等会它又要向神明告状了!”
裂缝完整打开,一道身着长袍的虚影浮现在半空。神明出现了。
“这一次考核。你们都做得很好。”
神明那辨不清年纪的声音缓缓响起,“015不负众望,又是断层第一,非常好。”
这句夸奖让015更是骄傲了。
然而还没等它高兴多久,神明忽然说道:“然而,我必须要说明,这一次的任务分配,出现了失误。总系统被不明能量攻击,将高等级世界的任务派发给了一名新生系统,而所有的任务它都完成了,没有一次失败。”
所有系统球好奇地竖起耳朵,要知道,新生系统是只能做低级世界任务的,那些任务普遍比较简单,在这个过程中,系统球会慢慢生发出自己的意识。
大概完成上千次的初级任务,系统球便能接手中级任务。完成上万次中级任务后,才有资历去去接相当高难的高级任务。
而现在,神明说,有一只新生系统球不小心接了高级任务,却都成功了!?
缩在球球群里的005东张西望,是谁啊?这么牛?
神明无机质的目光透过无数光球,定在了某一只白色的上。
“所以,现在我邀请这名新生系统——005,进入我的神明空间,接受这一次的奖励。”
005原地愣住了。
什么什么??
也就是说,它接手的那几个相当棘手的宿主,都是高级世界里的任务者?
005心神恍惚,身形却不受控制地朝着神明飘了过去。
“为什么!”015这时跳了出来,光芒一闪一闪,“我才是这一次的第一!”
“不要着急,我有别的任务要布置给你。”神明说,“015,你很优秀。也因如此,所以我要给你一个非常特殊的机会——去一个即将崩塌的世界,救下一个人,把他带回到高级世界中。”
015:“……是。”
“005,来吧。”
裂缝关上,005跟随神明消失在了空间里。
它将得到一份来自神明的、与众不同的奖励。
至于这奖励是什么……
大概只有它再出现的时候,才能知晓了。
【作者有话说】
005以后还会在我别的小说里出现的,不过不是下一本。
裕宴。
第122章 晋江首发-五攻茶话会
cb向欢乐大团圆——来一局植物大战僵尸!
005从神明空间出来时,有了许多变化。
其中之一,就是它拥有了布置自己系统空间的权限。
“这几次任务虽然有缺陷,但整体完成度非常不错。”神明说,“主系统已经维修成功,之后你会去中级世界历练。为了表示对你的歉意,我批准你有一次将宿主带入空间的机会。”
“好的,谢谢!”005诚恳道。
它靠着几个宿主送的积分与兑换点,按照自己喜欢的样子,将系统空间布置成了人类别墅内部的模样。
米黄色温馨的壁纸,温暖燃烧的壁炉,中央摆着一张圆桌,桌上插着新鲜的水仙,窗外是飘落的雪,却并不寒冷——初级系统空间里并没有“寒冷”的概念。
“开心。”
系统球转了一圈,决定把握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将它那几个宿主带进来,看看它005现在混得有多好!
于是,一道光芒闪过——
五个人影同时出现在圆桌边,面面相觑。
“发生了什么,刚刚的白光是怎么回事?”扶聆震惊地东张西望,手上还捧着一块缺了一小口的面包,“你们是谁?”
他记得自己早上起床和周星晖交了一个配,然后周周就去给他和小狐狸崽们做早餐了。他现在应该还在餐厅里才对啊?
几个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在观察周围环境,其中一个身着纯白长袍,长相温雅的长发美人率先说道:“稍安勿躁。你们看那边那只白球。”
几人望过去,才看见005在天花板上漂浮着。
“005?”见过它真身的郁飞白微微讶异。
他已经和005分开好几年了,被传送来之前在撸猫,手上拿着个彩色的逗猫棒,身穿休闲家居服,连拖鞋都没换。
刚刚说话的长发美人于衔青隐晦地扫了他一眼,这个男人的装扮与他前世所处的世界非常相像,看来也是“现代人”。除了他,现场还有一位戴着眼镜的年轻男子,身着白褂,看上去是实验室的工作人员,似乎也正在观察环境,他们的目光一撞,不动声色地齐齐移开。
于衔青刚结束一场第一夫人会谈,身上还穿着典雅的长袍,看上去温柔知性。哪怕并未察觉到危险的信号,这里的一切——水仙花香,咖啡香味,壁炉燃烧的声音,窗外的雪——都让人身心放松,但他仍然习惯性地挺起脊背,观察着周围的环境。
“原来是005啊。”最开始出声的少年又啃了一口面包,眼神恍然,“没想到它居然是只光球。不过它为什么一动不动,睡着了吗?原来系统也会睡觉啊……”
见他自来熟地嘟嘟囔囔,坐在他右手边,那个最与众不同、穿着一身古装,美艳到不真实的男人(疑似)饶有兴趣道:“有点意思。”
他家小皇帝批奏折去了,自己本无聊得很,打瞌睡时居然遇见了这么有意思的事。
又问:“你们又是何人,为何身着如此奇装异服?”
“……”另外四人沉默了一下。
看起来您才是这里穿着奇装异服的人。
说话也怪怪的。
这时,在场戴着眼镜、气质最为稳重精明的男人说道:“我听005说过,它能在各个世界穿梭。这么看来,几位应该是005来自各个页面的宿主了。”
坐在他右手边的扶聆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有些搞不清楚状况地看着这个戴眼镜的清俊男人。他长得很好看,但气质十分疏离,让扶聆想起自家那个做事很利落的管家,他有点不太敢搭话。
相比起来,旁边的古装美人懒懒地撑着腮,看上去好接近多了,扶聆忍不住搭话:“美女姐姐,你好漂亮呀。”
此话一出,其他人复杂的眼神一并望了过来。
“姐姐?”南解乌笑了起来,“还是第一次听见别人这么叫本宫,真稀奇。”
扶聆:“啊?那一般别人都叫你什么?”
南解乌:“叫皇后娘娘。”
“哇!!”扶聆拍手,眼睛亮晶晶的,“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吗?所有人都跪着给你行礼,然后可以随便堕宫妃的胎,打别人耳光?”
南解乌:“……”
南解乌:“不好意思,让你失望了。后宫里只有本宫一个,所以本宫不需要堕别人的胎。”
扶聆的眼睛更亮了:“袜!泰酷辣!!”
有了扶聆这么一个氛围组,几个人便一一介绍自己。
“我叫扶聆,按照人类年龄算,今年十九岁,我是一只狐狸精。”扶聆把自己的狐狸耳朵放出来,南解乌惊奇地睁大了眼睛,手指有些蠢蠢欲动。
“我家里有一个人类老婆,我们有三只小狐狸崽,一只人类幼崽。”扶聆掰着指头把家庭成员数完,然后说,“我喜欢玫瑰花,喜欢看狗血宫斗电视剧,喜欢和周周玩皇帝宠妃cosplay……”
其余四人一脸包容地看着他,尤其是坐在他旁边的宁远佳心想,比起他家的崽,扶聆自己可能更像个幼崽。
“宁远佳,三十二岁,”等扶聆说完,宁远佳自觉道,“我是一名研究员,兼任议员,军婚,家里两个孩子。”
他看向下一位,那个话很少,还拿着根逗猫棒的年轻人。
“郁飞白。”郁飞白微微直起身,冲他们点头,“一名上市公司总裁,已婚已育,今年三十。”
“你有外族血脉?”南解乌忽然问道。
“啊,”郁飞白看向这个不太像真人的男人,这要他怎么说,“在我那个时代,算吧。”
介绍完自己,他又窝进了座椅里。
“于衔青。”于衔青转向每个人笑了笑,最后看向姿态懒散的那位皇后娘娘,“我原先只是一名普通的人类,后来被005所救,在另一个世界重生,现在是王后。”
王后啊。南解乌轻轻挑眉,这里居然有两个王后。
“南解乌。”他稍稍坐正,“既然你们来自和我不同的世界,那就都随意点吧。我是我们庆朝皇帝最爱的宠妃,也是他的皇后。”
“……等一等。”郁飞白突然抬起头,“你说你是……南皇后?”
南解乌:“怎么,你认识我?”
郁飞白:“……好像不止认识。”
他还娶了他的后代。
听了这话的南解乌顿了顿,随后笑了起来。
有意思,真的太有意思了。
他都要怀疑这是自己过于无聊而做的一场梦了,居然能遇见小狐狸精,看到另一个时空的王后,还能知道自己后代的故事。
“咦,所以你们家都有宝宝?”扶聆睁大眼睛,“我还以为男人里只有周周和厉总会生小宝宝?”
于衔青:“我以前也觉得男人不会生……”
宁远佳:“我们那边有六种性别,所以繁衍方式比较多样化……”
南解乌:“我也以为不会,直到我遇见了系统……”
郁飞白:“我娶的严格意义上不算男人……”
于是众人都扭头看着郁飞白。
郁飞白:“……但外表还是男人。”
“你们聊上了吗?”
天花板的005忽然动了,它降落到圆桌上方,身上的光芒一闪一闪。
“不好意思,刚刚被主神叫去了,正在休眠。久等了,各位宿主们。”005说道,“这次把大家叫过来,是想让你们参观一下你们为我贡献的空间!”
它飞了起来,桌上瞬间多出了五份咖啡和茶点。
“请用餐。”005说,“这都是用财富点兑换的。”
茶点都是来自各个世界的特产,有一些完全陌生的东西出现在桌上,让扶聆十分好奇。
宁远佳掏出一根银针,在茶点上检测了一下,没毒。余光瞥到扶聆好奇地戳了戳盘子上的面包,又要去戳小动物形状的咖啡杯,宁远佳终于忍不住洁癖发作,拿出纸巾盖住他的手:“手指细菌很多,最好不要沾染食物。”
扶聆:“可是这些食物长得好怪诶。”
宁远佳又给他多掏了几张纸巾,看他的目光像看自己家那个一岁的小儿子,“那你戳之前用纸包住手指吧。”
“谢谢。”扶聆感动,“你不光长得好看,人还怪好的。”
宁远佳不置可否。
这里几个人都长得非常好,他最开始还以为自己误入了什么奇怪的会所。
这些年总有人拿这些来诱惑他这个老干部,不过除了菲尔德这个例外中的例外,还真没什么东西动摇过宁远佳。
几人用完餐,场景忽然又是一转,窗外的冬雪变为温暖的阳光,开花的藤蔓环绕在四周,室内的装潢也随之变化。
“好神奇。”扶聆开心地走来走去,“005你现在也是出息了。”
“那当然。”005飞得更高了,“带你们去我的花园看一看。”
扶聆最先跟上,郁飞白趿着拖鞋走在后面,忍不住盯着扶聆一抖一抖的耳朵瞧,习惯性甩了甩逗猫棒。
花园阳光明媚,长着一大片一大片的薰衣草,还有秋千、草地和小屋子。
草地上有一张非常大的野餐布,扶聆很高兴地过去坐下了。转头一看,于衔青和南解乌正在聊天,南解乌似乎对于未来世界不同的帝后制非常好奇,问道:“真的都是一夫一妻制?”
“是的。”于衔青说,“就算皇帝出轨,也是巨大的丑闻。”
“你家那位对你好吗?”
“很好。”提起泽兰,于衔青嘴角流露出一抹自然的微笑,“如果不是因为他,我就不会留在那儿了。”
“好巧,”南解乌说,“我也是。虽不后悔,但宫廷生活十分无聊。若不是长珺时常微服私访,恐怕我就要烂在宫里了。”
于衔青沉吟片刻:“这倒是,古代对皇后的限制更甚,而且也没有娱乐工具……”
话说到这里,他都开始同情起对方了。
扶聆凑了过来:“你们在说什么呀,我可以听吗?”
“在说我很无聊。”南解乌不管自己繁杂的宫服,一撩裙摆就坐下。
宁远佳和郁飞白也走了过来,听到这话,郁飞白有些羡慕南解乌,他天天忙成狗,根本没有躺平的时间,“无聊的话,可以多睡觉。”
南解乌:“你说的是哪种睡觉?”
郁飞白:“纯洁的那种。”
南解乌:“那更无聊了。莫非你和你对象在家无聊都是纯睡觉,不做点别的什么吗?”
郁飞白:“……”
倒是宁远佳道:“我的时代科技比较发达,有一段时间里,很多人都出现过这样的状况,形成了一种流行精神疾病。后来,科学家研发了一种全息技术,专门用来排遣无聊。”
宁远佳就是这种技术的核心研发成员之一。
更巧合的是,这种技术的样品,他刚好还带在身上。
他从白大褂的兜里掏出一颗巴掌大的小球,递给南解乌,“这是优化版本,里面有上千万个全息小游戏,最多支持五人联机,时间流速和现实相同。”
南解乌接过来,惊奇道,“这么小,能装那么多东西,真神奇。”
扶聆东张西望一番,举手说道:“我们刚好有五个人诶!”
于衔青:“我也想试试。”
郁飞白也点头。
于是五个大男人进入全息游戏中,玩了一局惊险又刺激的植物大战僵尸。
“扶聆,你为什么要把向日葵种在最前面?”宁远佳问。
扶聆还在给向日葵拍土,闻言理直气壮道:“因为它长得很快,冷却时间短,种在最前面挡僵尸,死了也没关系啊,可以接着种嘛!”
被他种下的那株向日葵听了,朝他乜了一眼。
郁飞白恍然:“有道理。”
于是他也开始把向日葵种在最前面。
南解乌根本没玩过这游戏,见另外两个人这么干,于是他也照猫画虎。
宁远佳看了一眼看似最为正经可靠的于衔青,于衔青笑道,“看上去挺有意思,我也来试试。”
于是,他也把向日葵种在了僵尸家前。
宁远佳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可耐不住他有强迫症,喜欢看整整齐齐的模样,于是也把向日葵往最前面种。
一时间,僵尸家门前全是浩浩荡荡迎风招展的向日葵,十分耀眼。
……
最后,他们居然真的赢下了这局。
玩完游戏之后,005又飘过来给他们准备食物,南解乌把全息小球放在手里把玩,有些不舍,正要还给宁远佳,却听他问005:“这里的东西可以交换出去吗?”
005闪了闪:“原则上是不可以的,不过嘛……我可以当没有看见。”
宁远佳便转向南解乌,“这东西我还有很多,这个送给你吧。”
南解乌便又变得十分高兴:“多谢。”
他想了想,从头上拔下一根细长金簪,递给宁远佳,道:“这是长珺研究出的暗器,虽与你那物不能比,可也算精巧,你若不嫌弃,可拿去做个防身用的。”
宁远佳拿来研究了一下,惊讶地发现这种精细又极为准确的结构从未见识过,当下起了兴致,道:“那我便不客气了。”
像是又想起什么,南解乌冲郁飞白招招手,从怀里掏出一本册子递过去,“既然有缘得见,我又算得上你长辈,便将此物得赠予你。”
郁飞白低头一看,好家伙,春.宫图册。
“……谢谢。”
他无言以对,把逗猫棒递了过去,拿在手里摇了摇,羽毛便一颤一颤,扶聆耳朵立起来,看得目不转睛。
“这是逗猫的玩具。如果你家养猫的话,可以陪它玩玩。”
“这不就巧了,我家里恰好有只豹子。”南解乌拿了过来。
郁飞白梗了一下。
逗猫棒对豹子……?
……应该也有用吧。
005看着自己几个宿主相处融洽,十分感动。
“你们五个真是臭味相投。”它说,“虽然我以后还会有更多宿主,但我会永远记得你们五个,因为你们老是不顾我的指令,跑去擅自和任务目标爽一爽……不过这都过去了。”
它拟人化地咳了咳,“看你们都过得很好,本统也就放心了。”
系统空间里的天色不会晚,可维持几人相处的空间能量也快要耗尽了。
005绕着每个人转了一圈。
“再见了。”它说。
光芒再次一闪,所有人闭上眼睛。
再睁开眼,就又回到了原来的世界。
“阿青,阿青?”泽兰呼唤的声音传来,于衔青回过神,看见泽兰的手捂在自己额头上,耳朵一抖一抖,皱着眉,“你在休息室睡着了,不舒服?”
岁月和生育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迹,于衔青笑了笑,给了他一个拥抱:“没有。”
泽兰哼了一声,回抱住他,“下次这种会就别去了,又没必要,我不喜欢他们看你的眼神。”
“好,”于衔青捏了捏他的豹耳朵,温柔道,“听你的。”
……
扶聆睁开眼,感觉怀里软软热热一团,这才发现自己的小儿子爬上膝盖了,在怀里“嘤嘤”叫着,好不可怜。
“周周,他饿了。”扶聆连忙抱紧小狐狸,一遍遍抚摸它。
厨房里传来周星晖的声音,“等一下,我马上来!”
他匆匆赶了出来,在围裙上擦擦手,把儿子单手抱进臂弯,剥了领口,利落地塞怀中喂奶。
扶聆看着这一幕,心想今天天气可真好呀。
……
宁远佳苏醒来,发现自己被菲尔德抱在怀里,对方把玩着金簪,问道:“谁送的?”
宁远佳扶着额头起身:“一个同事。”
“这东西可不便宜。”菲尔德说道,把东西还给他,“正经同事?”
“当然是正经同事。”宁远佳捏他的后脖颈,有些无奈,“你这些天这么忙,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还要问这个?”
“嗯,不问。”菲尔德只是想逗逗他,并不觉得宁远佳能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悠悠道,“我好不容易回来,那就做点春天omega对alpha该做的事吧。”
“嗯……什么?慢着,别脱了!这里是客厅,别让孩子看到……”
……
赵宴推着轮椅进皇后的寝宫,看见皇后正拿着一根缀着羽毛的棒子逗白起。
看见他,南解乌收起逗猫棒,笑眯眯道:“我们家长珺回来了。”
他今天笑得格外开心,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么好事。赵宴心中一动,问:“发生了什么?”
“我刚刚睡了一觉,梦中遇见了仙人。”南解乌拿出一颗圆球,“此乃仙人送我的礼物。”
赵宴凝眉聚神:“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有很多。”南解乌眼神深沉,“比如……现在时辰尚早……”
他意有所指,赵宴身体有些发热,想想两人好几天都因公务繁忙未能欢好,正要应和他,便听皇后说道:“不如来一局刺激的植物大战僵尸。”
赵宴:“……?”
……
郁飞白睁开眼睛,自己还坐在沙发上,手办正一脸懵逼地看着他的手——你逗猫棒呢?
郁飞白从怀里掏出那本春宫册,刚好学长路过,看见了图册上明晃晃的几个大字。
“哦?”赵廷绪感兴趣地停了下来,“飞白最近对这个很感兴趣?”
郁飞白:“……我没有。”
赵廷绪明显不信,脸上笑容深深:“今天晚上我有空。”
他的目光扫过郁飞白岔开的两条大腿中间,噙着笑意走了。
郁飞白:“……”
老祖宗,你害我。
【作者有话说】
cb向,几个攻崽在一起的时候都是好朋友,除了受崽,不会对其他任何人产生爱情
之后还有几个番外呀 大家不要看到正文完结就不看啦
第123章 角色扮演-假如郁飞白被囚禁了
“好宝贝,给我骂爽了”
郁飞白已经被关了三天了。
自从那一天知道了学长不仅多年来暗恋自己、还是个阴暗批的秘密,学长就在水里下了药。醒来后,电子设备被没收,身处一栋巨大的海边别墅。
学长把他囚禁了起来。
郁飞白每天睁开眼睛,最先感受到的就是一身锁链的禁锢,扯着四肢,将他束缚在屋内,只能听到耳边波涛拍打岸边、亦或者空旷的风声刮过礁石。
随后能感受到学长缓缓的抚摸。
学长会一边亲吻他,手指灵活地从衣摆钻进去,摸他紧实的腰,在他脸颊边落下一个轻轻的吻,暧昧的气息落在他耳边,“昨天有点疼,今天轻一点,好不好?”
郁飞白把头一扭,避开他接下来的亲吻,“不好。”
学长不仅囚禁他,还和他发生了关系。那一天他在自己身上磨蹭,用郁飞白的腹肌磨自己的*,眼睛嘴唇那一圈全部是红的,就像自己要把自己弄哭出来了。
郁飞白看不得他这样,学长正起劲儿时,猝不及防箍住他的腰,把他抱到了正确的位置。
学长那一天叫得很惨,但郁飞白并不在意。横竖是他非来招惹,就算他一遍遍喊疼,郁飞白也不会软下心,他要证明,自己被限制人身自由,很生气。
“好吧,”学长把他圈进怀里,温柔表示,“我会自己乖乖上药的。你不要生气了。”
郁飞白喜欢乖的、容易欺负的。学长心知肚明,他尽力往那个方向塑造自己,哪怕疼痛让他兴致高涨,他也会装出一副不堪造作的脆弱模样。
“我不在乎你上不上药,”郁飞白在那男人不该有的部位掐了一把,眯起眼,“你不上最好。”
他学习速度太快,只是短短几天,学长的构造已经被掌握得一清二楚,最脆弱的点也能手拿把掐。
“……飞白……”学长把脸蹭在他的肩膀上,只是短短几个呼吸,泪水就落了下来,“不要这样对我,好不好?”
“不好。”郁飞白说。
但他还是放开了自己作乱的手。
“我向学校请了一个月的假,就说你生病了。”学长说,“这一个月,你陪陪我,就当最后一次,之后我就不会再纠缠你了,好吗?”
郁飞白要真信了他这话就是大傻子。
“我是鸭子吗,还陪陪你?”
被子温暖柔软,有薰衣草的香气,熏得人安心,昏昏欲睡。郁飞白闭上眼睛,抱着被子翻了个身。
赵廷绪从后面凑过来,亲他的耳朵:“那就当我是鸭子吧。”
这个人还真不害臊,哪有这么上赶着给人家送.炮的。
“骚*。”郁飞白面无表情吐露出两个字,很冷酷。
赵廷绪流露出伤心的神情,没再打扰他,沿着床脚轻手轻脚下了床。不一会儿,做饭的细微声响从厨房传来。
就这么一会儿,梦又跑来了。郁飞白迷糊了一会儿,再醒来窗帘被拉了一半儿,外面太阳已经很高了。
他撑起身子,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斑斑点点的暧昧痕迹。床边摆好了拖鞋,桌子上也换了新的香薰,一株香水百合正盎然盛放着,单从这个角度看,别墅有点家的感觉。
郁飞白伸了个懒腰,舒展身体同时也感受到了锁链的束缚。他的动作稍稍一顿,低头看向手腕,内圈围了一圈软兔毛,紧挨着皮肤,不至于被擦伤。
“醒了?饭做好了。”
学长把饭端来,系着围裙,紧韧的腰间被勒出一道痕迹。昨天晚上闹得太晚,郁飞白还记得那把腰弯折的角度,很有力量感,如果不是长了那东西,学长也许不该是下面那个。
他的脸色还是很冷,像是表情终年不化的面瘫,拖着锁链坐在桌边,还是学长给他递了牙刷,伺候他洗漱。
郁飞白冷脸刷牙。
学长托腮,笑眯眯地看着他。
“我要洗脸。”郁飞白命令。
“好。”赵廷绪端来洗脸水。
经过一通收拾,又吃完饭,赵廷绪成功获得了和郁飞白一起坐在沙发上休息的机会。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一点点勾住郁飞白的手指,一副很纯情的样子,而后趴在郁飞白耳边:“我们看gv吧。”
郁飞白:“……”
郁飞白:“拒绝。”
赵廷绪退而求其次:“那看av?”
“……你能不能看点正常的片子?”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赵廷绪扯他的锁链,破罐子破摔,微笑,“否则干不出这种事。”
“禽兽。”郁飞白骂他。
“好宝贝,给我骂爽了。”
赵廷绪得寸进尺,趴他身上揉他的耳垂,一手往下,撩拨着摸他的大腿,整个人蠢蠢欲动,好像一条伺机而动的蛇。
“不要这么叫我。”
郁飞白差点没绷住,俊美冷淡的脸上更是厌恶,眉宇凌厉,皱起眉来更是难以接近,现在却被囚禁在这里,锁链另一头被系得牢牢的。
被困住了。
赵廷绪暗自感叹这副好姿色,更是不加收敛。郁飞白被他骚扰,整个人往旁边倒去,赵廷绪顺势趴在他胸膛上,然后被捏住腰,天旋地转之间又被摁住手腕压在了下面。
“宝贝,你这么主动,我好兴奋。”
他修长的脖子仰出一点易折的弧度,腰身抬高,趁此机会往上一口亲在郁飞白唇上。
“变-态。”郁飞白侧过头,赵廷绪亲在了他腮边。
那殷红的舌尖一点点轻佻下移,暧昧地卷住他的耳垂。
“我都做出这种事了,本来就是变态。”赵廷绪着了迷地抱着郁飞白,又开始蹭,“你多骂一骂我,嗯……”
郁飞白眉宇肌肉抽搐,嘴唇翕合,话语还没出口就被赵廷绪拉去做了情.欲的俘虏。
“飞白……”
学长蹙起眉,深吸一口气低头承受,五指深深陷入沙发中,指尖因用力崩出灰白色,差点把沙发抓裂。
“你像条狗一样。”郁飞白勾起一点唇角,毫不留情道。
“我是飞白的狗……”学长失神的脸从下巴尖溅出几滴汗水,滴落进皮质沙发,洇染一片深色。
“……”
郁飞白阖上眼,一股无名火从心头烧了起来,烧得人浑身不自在。
“赵廷绪你真的不考虑放开我吗?”他冷声道,“现在反抗不了的人可是你。”
“我……不会放你走的……你、你要怎么对我?”赵廷绪胸膛微微颤动,带动肌肉骨骼都在笑,“怎么样、嗯?草死我?”
“……”郁飞白沉默良久,冷笑,“行。”
*
战斗了大概七个小时,郁飞白拎起被子往自己身上一盖,闭上眼躺平了。
“我不演了。”
他摆烂。
赵廷绪的生日愿望,是郁飞白和他扮演黑化囚禁情节,附加条件是郁飞白得多骂骂他。由于那天学长实在是太温柔,郁飞白就答应了。
没想到比之前还累。
学长跟烂了一样瘫在沙发上,眼睛晶亮,浑身汗水,还在大口喘气儿,没有回过神来,先听了这话,第一个反应是笑。
“怎么了,”他全身赤.裸起身,坐到郁飞白床边,凑过去在他下巴咬了一口,“下午打我打得不高兴?我屁股现在还肿着。”
“太累了,”郁飞白睁开眼,认真地望着天花板,“我虚。”
他又举起手,“我还被锁着,把我放了。”
“不。”赵廷绪露出笑容,“这游戏是你答应陪我玩儿的,我要强.暴你,你也不能反抗。”
他笑得灿烂,看上去不是开玩笑。
郁飞白心想他怎么还有力气,蓦地感觉他手指伸向的地方有些不对劲,一把抓住,眯起眼睛:“你别乱来。”
“如果我乱来了,你还会爱我吗?”
赵廷绪舔唇。
郁飞白直直地看着他,正在思考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会离婚。”
“那我真的会囚禁你。”
赵廷绪扯胳膊,没扯动,只好放弃自己那点阴暗的想法。
“打都打不过我,还想囚禁我。”郁飞白松开手,“省省吧。”
赵廷绪:“可我看你刚刚演得很像啊。张嘴就来,骂得我好爽。再骂两句好不好,飞白?”
他念叨又念叨,郁飞白烦了,一下掀开被子盖他头上,隔着被子揉他脑袋。
“闭嘴,再说话我就把你扔出去。”他沉下声音威胁道。
赵廷绪没声了。
安静的时候,疲惫一下涌上来,郁飞白闭着眼睛,怎么也没忍住,就这样抱着赵廷绪和被子睡了过去。
赵廷绪从被子里钻出一个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伸手将他碎发理过耳廓,勾起唇角。
“晚安,飞白。”
*
郁飞白这觉睡得很踏实,醒来时,身上的镣铐已经解开,他往旁看了看,赵廷绪戴着镣铐,微笑着望着他。
“?”郁飞白伸出手扯他的项圈,“这是怎么个事?”
“现在轮到你来囚禁我了。”赵廷绪往他唇上亲了一口,笑意潋滟,“怎么样,主人?”
郁飞白:“……”
郁飞白发出灵魂质问:“这是过家家吗?”
“就说你同不同意吧,”赵廷绪干脆明示,“我请的假还有三天。”
言下之意,不能浪费。
“……”郁飞白看他半晌,最终妥协,“好吧。”
他对赵廷绪总是难以说出拒绝的话,他喜欢的话,陪他玩玩就是了,横竖也不是真实。
如果当初赵廷绪真的囚禁了他……
郁飞白想象那样的后果,赵廷绪不会舍得伤害他,他也并不像005以为的那样是“清纯小白花”,如果他真的不喜欢赵廷绪,第一次帮忙就会拒绝,赵廷绪也不会有机会踩着他的底线,一点点被勾到身边来。
说到底……说到底。
谁知道呢。
【作者有话说】
想了几天,if线的黑化果然还是会有点虐的,做不到不崩人设又纯甜,干脆就写角色扮演了,攻受我都舍不得虐啊(顶锅跑走
还有一点其他角色的番外,福利番外会是夫妻相性一百问
第124章 于衔青捡到会变人的猫
帮助猫猫度过发情期
于衔青今天出门发现了一只纯种的大缅因猫。
日头正晃,他套了件体恤出门丢垃圾,远远看见这只猫缩在垃圾桶旁边,一动也不动,身躯有些僵硬。
在太阳底下,雪白的皮毛打结成团,没有光泽。
“这是谁家的猫?”于衔青丢了垃圾,有些犹豫地蹲在地上观察,这只猫胸膛微微起伏,还活着。
他去附近买了几盒罐头。
回来时,猫还在蜷缩在地上,只是已经睁开了眼睛,虚弱又凶狠地朝他呲牙。
但它太虚弱,四肢撑起躯体又倒下,又警惕地叫了两声,毛发炸开,像个脏团子,于衔青全没有害怕,反倒被那喵喵的可爱叫声逗笑。
“吃吧。”他把食物放在它面前,伸手想摸又无奈地摇摇头,流浪小动物身上可是有病菌的,他微微一笑,起身回了屋子。
上楼前他侧头看了一眼,那只猫蹲守在食物旁边,一脸凶样地嗅闻,爪子在地上一抠一抠,徘徊又警惕。
应该会吃吧。他推开家门时心想。
*
再次见到那只缅因猫是在晨跑的路上。
于衔青和同学合伙开了一家律所,生意还不错,自己当老板,作息可以自由安排。他生活很规律,每天七点半准时晨跑,从家一直绕着环湖广场跑一圈,沿路有个必经的巷子,那一带流浪猫很多,他时不时喂点罐头,但也不怎么撸。
用别人的话来说,他属于“只撩不负责”的“渣男”。
他提前带了几个罐头过去,脚步拐进巷子,黄瓦墙骤然挡住日光,巷子还处于沉睡的阴影。抬头一看,却只见无数只乍亮的眼睛,各种颜色,在砖墙上立着,小灯泡似的望过来。
“喵——”
“喵呜——”
看见这群毛茸茸,于衔青露出温柔的笑容,蹲下来,打开罐子招呼,“要来吗?今天有小鱼干。”
那些贪吃的猫却一反常态,只是站在墙上,也不一窝蜂往下跳,咪呜咪呜叫着。
于衔青看见了它。
在那群猫自发开出的一条道路中,王者一般仰着头穿梭,爪子灵巧地蹭着墙边跳了下来,竖着尾巴朝他走近,慢条斯理地舔了舔爪子,才开始享用罐头。
“原来你是这里的老大。”于衔青一眼认出来,这是那天待在垃圾桶旁边,饿得奄奄一息的猫咪。
下午他又下过楼,如果它还是那样虚弱,于衔青就带它去宠物医院看看。可找了一圈,并没有见到它的身影,也许是有力气了。
猫咪们站在墙上喵喵叫着,有几只大着胆子朝罐头走了两步,低头优雅进食的缅因猫猛然回头呲牙,把其他几只猫吓得连忙跳墙逃跑。
“好凶哦。”于衔青笑了,“我能摸摸你吗,猫老大?”
缅因今天看上去很干净,毛毛根根分明,不知是哪个好心人抱去洗过了。于衔青看着缅因毛茸茸的胡须和毛毛,有点心痒。
缅因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听到了,但选择不回复。于衔青轻轻碰了它的脑袋,缅因叫了一声,声音是这个品种特有的夹子音,绵绵软软,于衔青的心被水浸湿似的软了下来。
好可爱,想拿个麻袋套走。
他不客气地摸着缅因的脑袋,顺它的毛毛,等缅因吃完两个罐头,他顺口问:“猫老大,你想跟我回家吗?我家里还有很多。”
“叫一声是‘好’,叫两声是‘不好’。”于衔青说,“你选一个呢。”
缅因舔毛的动作顿了顿,半晌,扭过脑袋,朝他软软叫了一声。
*
从那天开始,于衔青家里就多了一只叫做泽兰的缅因猫。
泽兰性格说不上温顺,但也不会拆家,爱出去遛弯,末了沾一身灰,变成煤球回家让主人吓一跳。
除此之外,网上说的那些养猫时遇到的难题,于衔青几乎没有遇到过。泽兰很乖,只要他开始工作,就一声不吭。而且它爱看电视,会玩平板上一些简单的小游戏,比如消消乐,只要在它爪子下面放个平板,它自己就知道怎么玩,还懂得打开视频软件看电视——有了泽兰之后,于衔青各个视频软件的自动续费就关不掉了。
就这么带着泽兰过了半年,于衔青和好友聚餐时,好友提了一嘴:“你家那只缅因还没绝育呢吗?”
“没呢。”于衔青靠在座椅上,摇头,“它很听话,也爱干净,不和外面的小母猫乱搞……”
“还是绝育吧,对身体好。”好友说,“我家新开了个宠物医院,你带缅因去的话免费呀。”
于衔青想想也是,“嗯。”
他第二天刚好有空。
回家趁泽兰进食时,于衔青摸着它的脑袋,说,“明天带你去医院绝育哦。”
泽兰立刻停止了进食,浑身僵硬,毛发炸起,“喵!!”
“乖,”于衔青抱他,“对身体好。”
都说猫的智商低,但于衔青感觉自家猫的智商起码有六七岁小孩那样高。但猫终究还是猫。
泽兰在他怀里挣扎起来,不断呲牙,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声,于衔青一怔,没想到它反应这么大,安抚,“好了好了,不绝育,不绝育。”
他笑着亲亲猫的脸,“我们泽兰最乖了,不绝育了,我等会就去取消预约,好吗?”
泽兰停止动作,窝在他臂弯里,小声咪呜咪呜,委屈死了。
经过这样一遭,于衔青不打算强迫泽兰,也许这个智商的猫猫有自己的自尊心吧。他取消了预约,给泽兰多开了几个罐头,就回房间睡觉了。
半夜。
于衔青睡得正熟,忽然感觉身上一重,被子被掀开,风灌了进来,让他不适地蹙眉,但空缺的地方很快被填满。
一道黑色的阴影投在了他身上。
睡梦逐渐犹如桎梏,于衔青越来越热,越来越热,终于睁开眼睛。
身上的陌生男人闭着眼睛,长而又长的睫毛垂下。
“!”
于衔青猛然清醒,胸膛起伏两下,悄无声息地下床。
等泽兰察觉不对再睁开眼时,于衔青已经走到门口准备报警。
“等等!”
一道身影扑了过来,于衔青要躲避,仍然猝不及防被击中,手机被甩飞出去,“啪”地一下,彻底黑屏。
“是我!”泽兰看着于衔青的眼睛,湖泊般的蓝眸中一片委屈的水色,“是我,我是泽兰!”
于衔青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眼前的男人银发碧眼,明显不是东亚人长相,全身光.裸,身材还特别……
……不能往下看了。
……
等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后。
于衔青捧着热茶,有些无奈,“所以,你其实是一只猫妖,但受了伤,没办法化形?”
泽兰身上披着于衔青的衣服,一脸高傲地点头,“我是妖界的皇子,你救了我,我是会报答你的。”
“报答就不用了。”茶杯绕着手心转了一圈,于衔青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呢?”
泽兰睁大眼睛,语气急促:“你、你要赶我走?”
“不是。”于衔青摇摇头,“只是顺带问一下,如果你暂时不走,家里需要添置一些新的物品。”
泽兰放松肌肉,“哦。这样。”
“等等——”
他又意识到了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可以继续留下来吗?”
“当然。”于衔青笑了,“你可是我的猫啊。”
于衔青的,猫。
这个认知让泽兰心跳加速,手心渗出汗水。他道:“我,还有一件事,就是……你得帮我,我快成年了。”
“帮什么?”于衔青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道,“你有需求,我会尽量帮忙的。”
他如此坦然,让泽兰反而无法说出口,红着耳朵,扬起下巴,“帮我……度过发情期。”
于衔青露出疑惑的表情。
泽兰差点咬到舌头:“总、总而言之,妖族成年的时候,都会度过自己的发情期,我过几天就要成年了,所以要找个人类帮一帮我……绝育是肯定不可以的!”
他面色再次凶狠起来,显然还记得绝育的仇。
于衔青:“哦,成年啊……看你表现。”
“什么?”泽兰愣住。
于衔青笑了,把泽兰腮边的发丝捋到耳后去,“妖族追求配偶,可不只是这么简单,说两句话就成功的事吧。你觉得呢,泽兰王子?”
泽兰:“……”
脸色爆红,瞪着于衔青,色厉内荏道:
“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同意的!”
从那天开始,于衔青每天都能收到泽兰捉的死老鼠。
“我不喜欢老鼠。”于衔青捉着泽兰的尾巴,很温柔地表示,“你再邮寄死老鼠,我就给你做绝育。”
泽兰:“!”
炸毛。
泽兰只好变成人形去兼职,听说人类求偶会送玫瑰,兼职的钱给于衔青送玫瑰花。
上午送一朵,中午送一朵,下午送一朵。
家里花多到已经放不下的于衔青:“……”
于衔青隐晦暗示:“我很喜欢你的玫瑰。但是……其实可以不用这么频繁。”
泽兰改成每天送一束玫瑰捧花。
于衔青:“……”
算了。
他高兴就好。
除此之外,泽兰还和网上的短视频学习,“如何追求你喜欢的人”。
他看到了那句经典的——“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必先抓住他的胃。”
把厨房炸了三次之后,泽兰被于衔青彻底赶了出去。
一脸黑乎乎的泽兰严肃地把自己做的饼干端给于衔青:“这是我为你做的食物。”
于衔青再三看了看,确定食物应该没毒,硬着头皮咽下去。
结果,饼干不仅没毒,还很好吃。
泽兰真的学到了一点东西,这让他的尾巴翘得更高了。
到了成年那天,泽兰早早就把自己扒光,扑向于衔青。
“人类,我要和你交·配。”泽兰红着耳朵,伸出手臂展示自己的肌肉,又故作深沉,“我做了很多功课,我会很温柔的。而且我有八块腹肌,一定能满足你。”
于衔青接住他,眼中笑意温和,“好啊。”
然后——
“等一等,为什么我是下面那个?”泽兰一脸懵逼。
于衔青轻轻亲吻他的脸,“因为我已经进去了啊。还是说,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现在反悔也来得及。”
泽兰脑子混沌,一听到有分手的风险,比谁都急:“休想!我绝不反悔!你也不许!超了我,就不许再超别人了!”
“好好好。”
不得不说,泽兰的身材确实相当不错,那一身肌肉也不是盖的,能支持变换多种不同的姿势,做到中途,尾椎骨还能弹出尾巴来给自己摸。
“……我要带人类回妖界,做王妃……”泽兰翻身窝进于衔青怀里,迷迷糊糊地又清醒过来,撑着眼皮问道,“我今天表现得怎么样?”
于衔青摸了摸他的头发,软软的,比猫毛好摸。
“表现得很棒,泽兰王子。”于衔青软下声音,“下次也请继续哦。”
【作者有话说】
第125章 扶聆变大变小(含副cp预警
藤蔓的作用
扶聆最近学会了一点新知识,他开始研究怎么控制自己的原型变大变小。
他现在已经可以变得像手指那样小,也可以变得像大象那样大。
当他变小的时候,便热衷于躲在扶榕的床下吃瓜,经常听见他和厉野吵架吵架吵架,做恨做恨做恨,然后等厉野走后,再蹦出来和扶榕说:“你不是说要抛弃他的吗?现在又不啦?”
扶榕光着上半身,胸膛脖颈后背全是抓痕和吻痕,他瞥了扶聆一眼,阴阳怪气:“哟,你又在我床底下干嘛呢,这么喜欢听我床上那点动静,怎么不回去陪陪你自家的人类?该不会是不行吧?”
“周周最近夜班执勤,我怎么能打扰他!”扶聆皱起眉,眼珠子滴溜一转,“我来找你玩,结果你天天和厉野待在一起,我看你也不像你说的那么讨厌他。”
“切。”扶榕穿衣服,“全天下的人类和妖怪都死了我也不会看上他!”
“孩子都有了,婚也结了。”扶聆抱着瓜子磕,学着电视剧里大爷大妈的语气,“你就省省心,和他在一起吧。日子,凑合凑合也就过了……”
“你还敢说呀,”扶榕眯起眼睛冷笑,举起手要打他,“当初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和他结婚?都怪你!”
“你恩将仇报!如果不是我,当时你就被天道劈死了!你这坏蛋,你让天道之子怀孕,你罪无可恕!”
两只狐狸吵来吵去,谁也不服气谁,直到隔壁屋扶榕家的小狐狸哭的震天响,两只狐狸才匆匆忙忙跑去查看。
“哎呀,小狐狸饿了。”扶聆很有经验地说,“你快去泡奶呀,快去呀。”
“家里没有奶粉,”扶榕有些僵硬,“我没照顾过孩子,都是厉野照顾的。”
但刚刚他和厉野吵架,厉野说他不会再管他们家一只狐狸,丢下孩子就跑了。
“好吧。”扶聆抱起小狐狸哄,“乖宝宝,不要哭了,乖宝宝,不要哭了……他哭得更大声了!扶榕你是死狐狸吗,你快去买奶粉啊!”
两只狐狸手忙脚乱买了奶粉,喂给小狐狸宝宝,小狐狸毛茸茸的肚子“嘟嘟嘟”地鼓了起来,然后安安静静地睡了。
大狐狸们松了一口气,离开房间。
“你这坏蛋!”扶聆捶了一下扶榕,“你居然连小狐狸都不照顾,管生不管养,渣男!”
扶榕这次是难得无话可说,垂下了眼睛。
看他真的沉默下来,扶聆有点尴尬,“我突然想起自己家里还有孩子,我先回去了。”
他撒腿要跑,被扶榕眼疾手快拎着尾巴抓了过来。
“不许,你家里明明有保姆在。”扶榕说道,“你来都来了,不如帮一帮我。”
“……帮什么?”
很快,扶聆就明白扶榕的意思了。
扶榕要他变成手指大小,钻进厉野的口袋跟踪厉野,看看他一天到晚究竟在干什么。
“我把我家的藤蔓小宠物送给你,”扶榕说,“那玩意儿很适合你和周星晖玩捆绑,小草叶尖可以塞进他的*眼和*头,然后你可以……”
他巴拉巴拉传授一大堆,然后一拍扶聆的肩膀,似笑非笑,“去吧,我看好你,记得给我带过来几条厉野的把柄。”
“yes sir!”得到了好处的扶聆非常好说话。
第二天,等厉野来到扶榕家里,并用帅气的姿势给他甩钱,顺带带来几袋奶粉之后,扶聆成功潜伏在了他的大衣口袋里。
扶榕见状,松了一口气。
谁知厉野竟然听到了他叹气,回头冷笑:“怎么,我要走了,你就这么开心?”
扶榕:“我开心个鸡毛,你最好下次也别来。”
“啪”地一声,厉野面色一寒,摔上门就走。
扶聆回想了一下脑海中对于扶榕和厉野这对儿的印象。
好像一直在吵架,之前扶榕想逃去国外,结果厉野丢下工作亲自去追,最终人妖两界联合把他抓了回来,关在厉野家里好几个月,出来的时候——按照扶榕的话来讲,他唧唧都黑了一圈,被厉霸总榨的。
虽然扶聆之前也很讨厌厉野,但厉野后面和周星晖的关系还算不错,帮了他和周周很多。再说了,小狐狸怎么能生长在这样一个不健康的家庭呢?
扶聆决定帮助他们。
从口袋里爬出来,扶聆看到了警察局的牌子。
等会儿……?
这不是周周上班的地方吗?
扶聆刚觉得有些巧合,却发现一身常服的周周走了出来,对厉野说道,“走吧。”
等等?
扶聆慢慢发现事情有点不对了。
随着厉野开车带着周星晖来到酒吧,两人开始喝酒。
“你和他最近怎么样?”周星晖的声音低沉磁性,格外好听,生育为他带来了更为成熟的韵味。扶聆耳朵有点痒。
厉野嗤了声:“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
他又倒了一杯酒,声音低沉,“他不愿意看到我,甚至连亲生孩子都不照顾……”
扶聆竖起耳朵,这是说的扶榕?
周星晖看着他闷头喝酒,“……你们有进行沟通吗?”
“沟通?”厉野嗤笑,“身体沟通算不算。”
扶聆悄悄从他的口袋爬出去,在杯盏的遮蔽下溜到了周星晖贴着胸口的口袋里。
熟悉的温温热热,扶聆整个放松下来。
“不能总是这样,由于沟通不到位导致的夫妻关系破裂的案件不在少数。”
“可他也没想要和我沟通。”
“那你呢,你有尝试过吗?”
“……”
厉野沉默了。
扶聆从周星晖口袋里钻出一个脑袋,伸长脖子,好奇地从杯子里偷喝了一口酒。
咦……热热的辣辣的……好晕哦……
扶聆脑袋上冒星星了。
“你和你家那只每天都会沟通感情吗?”厉野嘴唇嗫嚅,无法立刻说出口。他似乎真的有些醉了,在反复的纠结下,哑声问道,“……要,怎么做?”
“小聆很好懂,我们和你们不一样。”周星晖平淡地用话语戳厉野刀子,“如果你想要更多,就应该表达出自己的诉求。”
厉野要说什么,锋利的薄唇一张一合,却无奈地抿起,周星晖坐在对面,等待他说出什么,一道若有似无的声音没有预兆地响起。
“好困……好困……呵呵……”
熟悉的声音让周星晖拿起酒杯的动作一顿,随后寻找起来,却一无所获。
“小聆?”
他异样的反应引起了厉野的注意,“怎么了?”
“我好像听到了小聆的声音。”周星晖蹙眉。
“怎么可能……”厉野嘲讽地笑了一下,连出来喝酒都要跟着吗,周星晖不会在故意显摆和那只小笨狐狸精的感情吧。
“我不会听错。”
周星晖很坚持,他的五感敏锐,尤其能轻易察觉到扶聆的存在。可这里显然没有扶聆的身影。
胸前的口袋忽然一重。
不知道从哪里长出来的白毛狐狸,趴在了他们的酒桌上。
“呜呜呜,好醉……”
周星晖一惊,连忙抱起扶聆,检查他情况,毛茸茸的狐狸顺势窝在他怀里,嘤嘤嘤叫了两下。
“周周……”
“怎么喝酒了。”周星晖很无奈,没有计较扶聆偷偷潜伏在自己身上的事,揉了揉狐狸的脑袋,“不舒服吗?躺一会儿吧。”
厉野皱起眉,不赞同地看着扶聆:“你怎么在这儿?”
他可知道这只小笨狐狸和自家那只的关系匪浅,现在居然偷偷跟着周星晖到了这里,听他们讲话,回头该不会去扶榕那边把内容全都说了吧。
想到会被扶榕得知要找他求和的窝囊想法,厉野整个人都不好了。
“刚刚的话,不许说出去。”他盯着扶聆警告。
周星晖皱眉,捂住扶聆的两只耳朵,“厉野。”
厉野脸色一僵,他有求于周星晖,只得讪讪闭了嘴。
“哼。”
扶聆忽然哼了出来,醉乎乎地说,“我是扶榕派来监视你的!”
周星晖有些惊讶,厉野眸中闪过一道暗色,他放下杯盏,道:“他不是说不在乎我吗,怎么还要你来监视我?”
“他说要找到你的把柄,让你以后不能那么压榨他。”
扶聆往周星晖怀里缩了缩,被周星晖很好地拿胳膊捧住,“扶榕还偷偷藏了你好多照片,钉在墙上。”
照片记录的都是私密内容,扶聆只无意间看到一次就立刻被扶榕赶了出去。
他问扶榕为什么要收集这些,扶榕理所当然道:“因为我有收集癖。”
收集癖和收集照片的包含关系,扶聆不是很懂,不过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听到这话的厉野眸光闪烁了起来,他直起腰板,好像又恢复了商场上执掌生死的霸总模样,问,“还有呢?”
“还有……他给狐狸崽喂奶,狐狸崽哭了他也哭,哈哈哈,太搞笑了。”扶聆晕乎乎地打了个酒嗝,“不过他太笨啦,一点也不如周周会照顾崽崽。”
说着,他还凑了嘴过去,吧唧亲周星晖的嘴巴,某人一脸无奈又宠溺地任由他亲。
厉野沉吟片刻,眉宇间仍有几分迷茫和不悦,“那他为什么要跑?”
他这话注定不会得到回应,因为扶聆已经彻底在周星晖怀里昏睡过去。
“太晚了,我得回去了。”周星晖抱着扶聆起身,看着一脸凌厉,又有些落寞的厉霸总,摇摇头,也再没什么可说。
大概是那点酒精对扶聆当时微小的身躯产生了巨大的影响,他昏迷了两天。
醒来时,他正窝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熟悉的气息让他下意识蹭了蹭,周星晖看见他醒来,终于松了一口气。
扶聆迷迷糊糊地起床,才听周星晖说起了这两天发生的事。
“厉野和扶榕离婚了。”他语调淡淡说着,扶聆手上的水洒了一被子。
他震惊地看着周星晖,周星晖好笑地捏了捏他的脸,道,“又复婚了。”
“……啊?”
“厉野去找扶榕,朝他告白,扶榕没答应,厉野便说可以离婚,扶榕答应了。结果第二天,他俩又去民政局领了证。”
周星晖看着扶聆听到八卦后亮晶晶的眼睛,说道,“据厉野说,他们离婚的那个晚上,扶榕第一次找到了他的房间。第二天,厉野求婚,扶榕答应了他。”
扶聆听到一阵脑袋发晕,他还没想起自己喝醉后就把扶榕那点秘密全盘托出的事,只喃喃道,“原来人的感情可以曲折成这个样子啊。”
周星晖看着扶聆雪白美艳的脸蛋,不知想到什么,笑了笑。
“扶榕送了礼物过来,听说是什么藤蔓。”周星晖缓缓道,“你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吗?”
扶聆眨了眨眼,想到藤蔓的功能,难得有些心虚,欲盖弥彰地低下眼帘,“我……我不知道呀……”
一时沉默,扶聆再次抬起眼时,周星晖缓慢地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狐狸精的眼睛慢慢睁大,他看见绿色紧韧的藤蔓缠绕在周星晖漂亮饱满的胸膛上,一直蔓延到看不见的地带。
“周周……”扶聆喉结滚了滚,眼底暗了暗。
“你在家似乎很无聊,”周星晖摸了摸扶聆的脸,“没关系,现在有事做了。”
扶榕和厉野的感情他们都看在眼里,不过对于扶聆总是跑去找扶榕的事,周星晖心里明白,却仍然不是滋味。
虽然生育了好几个孩子,扶聆也死心塌地地爱着他们这个小家庭,周星晖的占有欲却越发浓厚。
只要厉野和扶榕好了,他们就打扰不到扶聆了吧。周星晖心想。
而在看见周星晖一身的装扮后,扶聆什么都顾不上了,脑子里哪里还装得下那个烦人的表哥,满心满眼都是自家可爱多汁的周周。
“周周……”扶聆亲吻周星晖的眼睛,嘴角笑意盈盈,“我最近还学了一个法术,可以随便变大变小呢!”
周星晖被吻得浑身都软,嘶哑着嗓音问道,“怎么?”
扶聆凑过去,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周星晖的眼中恢复了几分清明,脸瞬间变得通红。
这怎么能行……?
“求求你了,周周。”扶聆可怜巴巴地蹭他,“好不好嘛,好不好嘛。”
周星晖移开目光,仿佛这样就能躲避扶聆饶有兴致、让人羞耻的注视。
“……好吧。”周星晖还是拒绝不了他,只道,“轻一点,明天、还要上班……”
“嗯嗯!”
于是,能够随时随地变大变小的狐狸精,用前所未有的方式,将自己的人类从里到外,吃了个干净。
直到最后,那认主的藤蔓依旧束缚着周星晖的身体,扶聆在他湿红的眼尾落下餍足的一吻,眼中透亮的爱意满到可以溢出。
“周周,我好爱你。”
周星晖浑身湿透,睁开眼皮,涣散的瞳孔恢复焦距,含着无限的包容,轻声道,“我也爱你。”
【作者有话说】
第126章 南解乌-美人大学生与轮椅总裁的阴暗爱情
双向奔赴的阴暗病情
酒吧的音乐异常刺耳喧闹。
南解乌在众人起哄下喝了一杯酒,嘴角虽然挂着一点笑意,神情已然不耐。
“选什么选什么!”几人大声嚷嚷起来,“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南解乌呼出一口气,随意道:“真心话吧。”
“不行不行。”有一个人急忙说,“你上一次选的也是真心话,按照规则来说,这回只能选大冒险了。”
南解乌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时候制定的规则,我怎么不知道?”
其他几个人尴尬地对视,南解乌等了一会儿,不耐地啧了一声,指节敲了敲桌子,乌黑的眼眸在光晕流转下散发出诡丽的光泽,“大冒险就大冒险。玩不起的反正不是我。”
他伸出手抽了一张大冒险卡牌。
脸色微微凝住。
旁边有人凑过来,看到了卡牌要求。
“请和在场任意一人,kiss三十秒~”
南解乌:“……”
他把卡牌丢到桌上,所有人都看见了这条规则,登时眼睛都直了。
南解乌,这可是南解乌!
有什么事情是能比和这种超级大美人亲嘴更幸运的吗!?
酒吧里光线乱晃,让人眼花缭乱,南解乌的心情越发差劲,他抱着双臂,作出防备的姿态,掀开眼帘,淡漠的目光在现场轻轻一扫。
……那是什么?
他的目光在一处角落停留了下来。
角落阴影中,一道阴郁瘦削的身影闯入了视线。
他坐在轮椅上,被众人环绕起来,低着头,黑发垂落,遮住一点光洁饱满的额头,下巴绷得很紧,隐隐不耐,表情透露出几分阴鸷。
南解乌被他端着酒杯的手指吸引去了注意力,这个残疾男人的手很漂亮,修长有节,青筋从手背蔓延,一直流入折好的漆黑衣袖中。
他入了大概半秒的神,那男人却似有所感,抬起头,露出了那张英俊阴冷的脸,灯光半明半暗地打在他脸部骨骼上,眉宇压得相当低,整张脸被勾画出冰冷疏离的轮廓,眼神如同看向猎物般,凌厉地射过来。
……长得也不错。
南解乌对上他的眼神,轻轻挑了挑眉,男人原先冷淡阴冷的目光略微一顿,漆黑如墨的瞳仁突然折射出了一点怔愣的光,眯起眸子,定定地望着他。
只是对视一瞬间,南解乌就确定了,他微微勾起唇,知道自己的外貌如常那般无往不利。
他端起酒杯,在一桌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注视中,走向了那个角落里坐着轮椅的男人,走近一看,男人脸部的骨骼走势更加清晰,也显得更为冷峻无情,但那双眼睛,始终放在他的身上。
南解乌穿过半个酒吧,俯下身,笑意吟吟地看向赵宴。
“喝一杯吗?”他随意问,没关心男人旁边那些人为什么会露出一副见鬼的表情。
男人没说话,他已经放下酒杯,双手微微攥着膝盖上的布料,只是双眸透出的微亮光点,诚实映照出对面少年的姿容,一动不动。
南解乌笑道,“我看你坐在这里,似乎很无聊,正好,我们那边在玩一个无聊的游戏,惩罚是找人亲吻三十秒,你愿意帮我这个忙吗?”
男人看着南解乌,他忽然张张唇,说道,“赵宴。”
南解乌顿了顿,他听见男人用低沉优雅的声音,一字一顿认真重复,
“我叫赵宴。”
“过来,”他伸出手,黑眸复又幽深而不见底,“我会给予你所想要的。”
南解乌被他的眸色吸引,恍然觉得那是一处深邃而危险的黑洞,他缓缓勾起唇角,眉梢被趣味的笑意所充盈。
那天晚上,南解乌不仅得到了一个吻。
还有了一个,身份神秘的金主。
*
南解乌后来承认过自己当时的行为很有可能是因为酒精上头。
不然他一个随性自由的人,怎么会甘愿招惹一个当场最不好惹的家伙。
郁闷之余,赵宴推着轮椅过来,在他脸上落下一吻,“饭都做好了,来吃吧。”
南解乌回神,讶异地看了他一眼,摸了摸脸,有些疑惑,“我让你做饭,你就真做了?”
“嗯。”赵宴淡淡嗯了一声,目光和动作完全不如言语表现出来的那般松懒,他盯着南解乌,有些执拗地拉着他,“去尝尝。”
南解乌只是恶趣味上头,想试试为难金主,没想到赵宴居然真的愿意做这种事。
要是让他的秘书看见,又该用眼神谴责南解乌了。
“大老板,你为什么总是围着我转啊?”南解乌推着赵宴去餐厅,语调拖得很长,懒洋洋又含着点不太鲜明的笑意,“我看你的生意也不要做了,干脆嫁给我,做个普通的家庭主夫。”
他随口瞎说,又想看看赵宴的反应,低下头,却看见赵宴攥着衣服,耳朵和脸一片通红。
“……不可以。”
他的黑眸闪躲着,最终抿唇说出这话来,很认真,“我得养家。”
南解乌顿了顿,忽然觉得这个严肃的瘸子挺可爱。
他想起第一天见面,两个人看对了眼,洗完澡就滚在一起,赵宴隐忍臣服的姿态让还是第一次的南解乌控制不住地拖着他两条残废的腿玩弄,直到赵宴沉沉睡去,南解乌把人抱住,赵宴下意识抖了一下,却又嗅着他的气息,安分地窝在了他的怀里。
那时候南解乌就想,这个看起来有点厉害的瘸子怎么这么乖啊。
后来相处更久,他才发现赵宴的乖是假,戾是真,他的脾气总会莫名其妙发泄在别人身上,在工作上他是个雷厉风行让人害怕的总裁,在外面他向来是个没人敢惹的阴沉货色,只有在南解乌面前,他才会收敛了一身尖刺,把最柔软的内里露给他摸。
可南解乌清楚,赵宴是暴躁而不安的。他知道他睡去时,赵宴会从怀里钻出来,一遍又一遍地用手临摹着他的五官,疯狂一样在他的身上亲吻;也知道赵宴曾经找到过他的几个追求者,让他们在南解乌的世界里彻底消失。学校里出现的流言流语,赵宴总是比他先知道,一晚上过后,就像是被台风刮过的海岸,除了死寂什么都不剩。
甚至于南解乌的人际交往,日常生活,都在被赵宴逐渐渗透,这个人,意图掌握南解乌的一切。
赵宴不好招惹,南解乌如果想要拥有像以前一样自由随意的人生,就该及时止损,他这样想过,也这样做过,买了一张飞机票潇洒跑到外国去,结果在第二天打开酒店门时,见到等了半夜、抱了一大束鲜花,小心翼翼看着他的赵宴。
南解乌那时候怎么想的?记不起来了。他记得自己抱过鲜花,也把赵宴带进了屋。
自此之后,赵宴便不再做那些会让南解乌冷淡他的事,他只是越发偏执,甚至开始学会了对南解乌发脾气——但南解乌发现自己挺喜欢,他乐衷于看赵宴发火,再去把他哄好,这种能够掌控恋人心情的感觉让南解乌乐此不疲。
真是没救了,看来他也是变态。
南解乌家里情况很特殊,虽然家里有点小钱,却总是不被待见。他爸不喜欢他,他妈早早成了骨灰,南解乌很小的时候学会了看人脸色,他喜欢喜怒很简单的人,就像赵宴那样。
在和渣爹吵架被关禁闭的那个晚上,南解乌从别墅的高墙上跳了下来,光着脚直奔向赵宴的居所。
赵宴洗澡洗到一半急匆匆迎接他,南解乌看见他湿透的发尾,不知道为什么很开心,好像人生里从没有这么开心过,捏住他的下巴吻上去,很色.情地在赵宴下唇上咬了又咬。
“你是狗吗?”赵宴忍不住蹙眉,他的嘴唇破了皮,罪魁祸首却只是高兴地舔了舔。
“可以是啊。”南解乌魅惑地笑了,赵宴再也没能移开眼睛。
“我讨厌我爸。”
做完爱后,南解乌躺在赵宴满是咬痕的胸膛上,捏着赵宴的手指,懒洋洋地说道。
“嗯,”赵宴亲他的额头,声音低沉,有点冷。“我让他消失。”
南解乌那天睡了一个好觉,他梦到了从没梦见过的母亲,母亲给他一束花,揉了揉他的脑袋,转身重新融入了永恒的黑暗。
那之后,他的渣爹就很少出现了,南解乌没去关注,只是很久后发现自己家老宅的别墅被拍卖,以一个极低的价格被赵宴送给了他。
不知不觉,他和赵宴在一起,已经这么多年了。
南解乌坐在餐桌边,吃着赵宴给他做的食物,咽了下去,心中叹出一口气,这次为难是不成了,赵宴做得很好吃。
“喜欢吗?”赵宴直直盯着他。
“还不错。”南解乌笑意盈盈地给了他一个吻,“我很喜欢。”
赵宴眼神暗了暗,南解乌怎么会不喜欢,毕竟这是严格按照小男友喜欢的口味做出的食物,不过他不需要知道。
赵宴比南解乌大十岁,南解乌还在上大学,享受着同龄人的鲜花与掌声,他却已经是老男人,这个认知让赵宴时不时陷入焦虑的桎梏中。
他想让小男友永远离不开他,从第一次见面开始,这个疯狂的想法就没有停止过。
他知道自己残疾、阴暗、丑陋,南解乌却是极致美丽、自信,永远生活在聚光灯下,他们本不应该有交集,如果不是南解乌主动朝他走过来,赵宴不会靠近这样的人。
既然主动了,就要负起责来。
哪怕赵宴一辈子阴暗扭曲,南解乌也必须待在他的身边。
思及此,他的笑容越发幽深,南解乌在这时捏了一下他的耳垂。
“在想什么?”美人的脸凑近,两人的气息产生了交集,“以后我也给你做饭吃好不好?”
赵宴还沉浸在阴湿黏腻的幻想中,愣了一下。
南解乌亲昵地贴了贴他的脸,笑道,“不过我做饭不怎么好吃,嗯,倒也可以学。只要你不嫌弃当我的人形垃圾桶。”
赵宴呼吸都顿了顿。
南解乌并不在意赵宴的态度,起身推着他,走向门外的小花园,“出去散散步吧,医生说有利于你的腿恢复。”
赵宴抓着膝盖的手指微微颤抖。
*
南解乌觉得和赵宴的相处模式很舒服。
虽然已经三十出头,但赵宴保养得相当好,摸起来很舒服,身体也随时为南解乌准备好,只要他亲亲赵宴,含着他的舌头吮吸片刻,赵宴就会自动软下身体,任由年轻的爱人为所欲为。
在外面雷厉风行的霸总,关上门来也会收敛脾气。每一次他居高临下俯视赵宴失神,看见那张疏离冷厉的脸被弄得乱七八糟,内心的欲望就会再膨胀一分。
他希望赵宴再乖一点,变得再也离不开他才最好。
南解乌叹了一口气,在好友们商量毕业旅游的叽叽喳喳声中,无所谓道:“我不和你们一起。”
气氛冷了一瞬。
“为什么?”众人面面相觑。
“因为我有男朋友。”南解乌喝了一口饮料,眼角眉梢带着清浅的笑意,“他答应要带我去环球旅行。”
在好友们的怒骂声中,南解乌成功装了个逼,功成身退。
“不对啊,你不是有个金主吗?”发小发现不对劲,低声询问,“你背着你金主又交了个男朋友啊?”
饮料被略重地放在桌面,南解乌仍然是笑脸,好友背后却窜上一股凉意,“金主变男朋友,不行?”
“行行行行。”
谁说不行,大美人的事,怎么样都行。
*
后来海大发生了一件很震动的事,他们公认的校草,南解乌,一毕业就领了证。
原因很简单,南解乌发现赵宴在感情里挺没安全感,刚好,他也是。
在周游群山后的一天落日,他对赵宴说:“你想一直缠着我吗?”
赵宴没说话,但深邃的目光已经表达了一切。
南解乌把他揽进怀里亲吻,当落日余晖挂在山头,焕发出最为亮丽的色彩时,赵宴终于把一个小盒子掏了出来。
“嫁给我,或者……娶我。”赵宴的目光紧紧盯在他身上,炙热到仿佛南解乌就是他在这世界上最渴望的一切。
“好啊。”
南解乌凑过去帮他把戒指戴上,比着自己的手指,意味深长又甜蜜笑道,“这样,就能理所应当,缠上一辈子了。”
【作者有话说】
他俩都超爱
第127章 宁远佳-记忆回到十八岁
和一个相当奇怪的omega睡了!
“走开!”宁远佳躲在了柱子后面,红着脸不敢面对。
外面是一个omega。
一个陌生的、相当可怕的omega。
宁远佳想到刚刚发生的事,耳廓便涌上一阵阵热意。
“说一句滚,很难吗?”omega闷笑一声,男人的声音磁性优雅,像经年越酿越醇的酒,又有点勾人的魅意。
他合上散乱的衣襟,招招手,“小佳,过来。”
真是奇怪,宁远佳分明一点也不认识这个男人,脑海中没有一点和他相关的记忆,却下意识地想要抬起脚,向他走去。
……不对。宁远佳停住了。
他如同僵硬的机器人,阻止下意识背叛主人意志的骨骼进行下一步行动,收紧呼吸,想要走回去。
“别闹了。”
菲尔德慢条斯理扭着扣子,又叫了两声,见自家小alpha毫无反应,终于拧眉,开始正视起他方才脱口而出的惊叫——
“你是谁?这里是哪里?”
这话听起来可真奇怪,难不成是最近实验室工作太忙给弄晕头了,就连说话时的表情也透出莫名的纯情,刚出完差回到家的菲尔德随口说道:
“今天有兴趣玩角色扮演了?你想我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两个孩子在寄宿学校上学不会打扰他们,再加上最近就是他的发热期,菲尔德没有保守的习惯,相当利落地开始脱衣服。
宁远佳呆住了,迅速露出一副警惕的神情,闪身把自己藏在柱子后面,语气有些不稳:“你、你干什么!”
听上去有几分恼羞成怒。
菲尔德觉得他这个反应有些眼熟,当即来了兴趣:“干什么?干你。”
omega勾引意味极浓的信息素飘了出来,明晃晃的不怀好意,宁远佳脑袋宕机。
谁能告诉他,他刚刚还在学校上学,为什么下一秒就出现在了陌生的房子里,还遇见了一个奇怪的比alpha还要高大的omega亲切地喊他小名!?
“小佳,过来。”
omega再度强调一遍,这一次他失去了耐心,上前一步,猝不及防地拽住了宁远佳的手腕。
野性而甜蜜的气息扑面而来,一瞬间渗透进宁远佳的呼吸,肌肤都沾染上蜜意。omega衣物在这时敞开,宁远佳看清了底下令人呼吸一窒的风景——他居然还穿了这种东西……
宁远佳挣扎不过,不知道这个omega是怎么长的,只得拼命扭过头不去看他,红着脸恨恨道:“我要报警了!”
“报啊。”
菲尔德把人推倒在地毯上,长腿一迈跨坐在宁远佳腰间,手指挑起他的下巴饶有兴致打量,“看看会不会有人相信一个私闯上将宅邸的小孩。”
宁远佳浑身僵硬,在信息素包裹中连呼吸都不敢放肆,脑子无法清楚地处理信息,抿着唇瞪他:“我十八岁了!”
年长的omega定定盯着他,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下巴,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笑:“哈。”
omega信息素更加浓烈,几乎要把宁远佳的意志和身体尽数席卷进本能的漩涡,他开始控制不住目光,omega身上每一寸肌肉与皮肤都在试图碾压小alpha稀薄的理智。
“……你勾引我。”宁远佳喘着气,清明难续,心下发狠刚要咬住舌尖,被omega眼疾手快地伸入手指制止。
“唔!”
菲尔德不赞同地蹙眉,犹如伏低身体的野兽俯下身,“好了,吓吓我就好了,不要伤害自己。”
凑近的信息素又是新一轮折磨,omega虔诚低下的脖颈后露出明显被灌溉多年的艳红腺体,宁远佳莫名火大。
他咬住菲尔德的手指,不明白情况怎会变成这样,想咬伤这个胆大包天的omega,心底深处一个声音却叫嚣着让他遵循本能去拥抱他、爱抚他、保护他。
……终究。宁远佳清亮的眸子被暗色侵染,他翻过身,菲尔德顺应地调转身形。宁远佳低下头注视这个不知道被灌溉过多少次的omega,扯开他胸.前的遮挡,恶狠狠叼咬住他的腺体。
*
鉴于小alpha反应不对,做到中途,被这番青涩与蛮横所刺激的菲尔德发现了不对劲。
“所以,你现在只有十八岁的记忆?”
他看向沙发上的alpha。
宁远佳披着毯子,遮盖住赤.裸的身躯,表情僵硬而严肃,唇边陷进去的小窝又印证出此时的纠结心虚。
怎么办,好像和一个相当奇怪的omega睡了。
“问你话。”菲尔德捏着他的下巴,蹙眉观察,“你脑袋疼不疼?”
宁远佳目光恢复焦距,眼神闪躲不去直视他冷峻关切的脸,“不疼。”
这个omega很眼熟,他似乎在哪里看到过。宁远佳想起他说自己是上将,上将……
等一会儿……这张脸?
“菲尔德·弗格斯?”
宁远佳脱口而出,心神被巨大的荒谬感席卷。
“……你居然是omega?!”
对视上宁远佳目光的菲尔德捂住额头,叹出一口气。
完了,这是真傻了。
……
把宁远佳拉去实验室对峙后,菲尔德了解到目前的状况,联邦正在研究一种治疗阿兹海默的新型药物,作为核心研究员,宁远佳带领团队做出了第一份成果。
被损坏脑部区域的小白鼠和兔子在注射药物后健康状况良好,原本低迷的脑部活性显著增加,甚至能够完成以往不能完成的智能训练。宁远佳将其视为重大突破,经过“审慎思考”后,把自己当作小白鼠注射了低剂量药物。
菲尔德一脸平静,所有人都看见他拳头握紧,发出“咯吱”的恐怖响声。
“他要注射,你们就由着他?”菲尔德似笑非笑,“我不过是出差一个月,你们竟敢隐瞒于我?”
研究员们承受上将的怒火,一个个低下头,有人拽了一下菲尔德的衣角。
“既然是我自己要注射的,就不要怪别人了。”
“你还敢说?”菲尔德反手捏住宁远佳下巴,烟灰色眼眸越发深沉,“小佳,你不过是仗着我不会动你。”
他的力道不大,指尖摩挲着下巴,语气冷硬,却让宁远佳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好像自己做什么都能被眼前这个人轻易地包容。
更何况,他的身上……有自己的味道。宁远佳的喉结在菲尔德手下滚了滚。
菲尔德只戴了抑制环,就匆匆拽着人出来。宁远佳的反应让被完全标记过的omega腺体开始隐隐发热,他垂眸看着自己现在“十八岁”的小老公。
得知药物会在一周内自然代谢掉,菲尔德带着宁远佳回了家。
被灌输了一堆“已经和上将结婚十年,还有两个孩子,目前事业有成家庭幸福”之类信息的宁远佳久久呆坐在沙发上,背脊挺直,一脸茫然地望着窗外。
怪不得他看见菲尔德时有种奇怪的占有欲,原来他后脖颈那么通红、桃子似的腺体,是自己咬出来的……
宁远佳面无表情地垂下头,睫毛却诚实地抖了抖,热意从耳尖蔓延开来。
这两天他一直和菲尔德待在一起,最开始想要分房睡,但狡猾多端的上将却总是用信息素勾引他,尚且十八岁的alpha手足无措,只能忍住羞耻满足这个不知休止的omega。
宁远佳有些麻木,他抱着怀疑的态度,到浴室检查自己身体,上上下下扫一圈后,闭上眼承认,这确实是一副结婚多年的alpha身体。
……颜色都深了,总不可能是一朝一夕的成果。
第三天,当宁远佳已经接受了现在的情况后,他突然被菲尔德通知:“孩子们今天回来吃晚饭。”
宁远佳做饭的手一顿,锅铲差点掉下来。
菲尔德戏谑地捏了捏他的耳朵,“怎么,不想见他们?”
宁远佳:“……我……”
菲尔德抱住alpha纤细的腰肢,靠在他肩膀上亲吻他的耳垂,低沉道,“你不想的话,我让他们回去就是了。”
“……也没有不想。”宁远佳顿了顿,有些不自在地侧过头,“难得回家一趟。”
就算他失去了记忆,孩子也还是他的孩子,这点不会变,宁远佳又怎么会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们回不了家。
想到这里,宁远佳严阵以待,掏出绝活做出丰富美味的五菜一汤,直到门铃被摁响。
“爸爸!”
多西塔牵着小弟弟站在门口,门一开就冲宁远佳笑。宁远佳被他们极为眼熟的脸部轮廓冲击到,侧开身体,“请进。”
“谢谢爸爸。”两个小孩乖巧地换上拖鞋,小宁愿迈着小短腿哒哒哒扑进宁远佳怀里。
宁远佳抱着怀里软软小小一团,浑身僵硬地看向从房门走出正低笑的菲尔德。
“爹地——”多西塔抱住了菲尔德的腿,被揉了揉头。
宁远佳目光中的求助意味太明显,菲尔德道:“愿愿,放开爸爸,忘了我和你们说过的吗?”
“知道。”宁愿乖乖退了出来,“爸爸吃了药药,变得傻傻的,愿愿和姐姐要包容爸爸。”
说完,宁愿那双和宁远佳如出一辙的凤眼露出认真的神情,他踮起脚用小手摸了摸正沉默的宁远佳的头。
宁远佳:“……”
菲尔德!你都教了孩子们什么!
*
惹了宁远佳生气,总会在别的地方找补回来。
第四天,因为菲尔德发情期被强制提前,多西塔和宁愿不得不一大清早就回到了学校。
菲尔德抱着怀里的小alpha,任由他在自己身上气愤地乱咬,又亲了亲他的额头,意味深长地喘了两声,“看来你对omega的身体构造……还没有那么了解。”
他勾起唇角,拉起宁远佳修长的手指,“我来教你。”
宁远佳抿唇,一动不动地看着菲尔德指引,青涩的反应取悦了上将,更加兴奋。宁远佳突然问道:“我以前是怎么帮你的?”
菲尔德哑着声音,“你以前不光是这样,还会在床上骂我。”
“骂你?”宁远佳瞪圆眼睛。
“嗯。”菲尔德煞有其事,“不光会骂我*货,让我跪下,还会打我,哪里都打,手劲很重。”
宁远佳看见他身上斑驳的伤痕,心里有些沉重,迟疑,“我……这么过分?”
“是的,”菲尔德将宁远佳垂下的发丝别回耳后,轻笑,嗓音震响在耳边,像贴着心口震颤。
“但我比较耐.操,所以,不要愧疚。”
*
三天后,宁远佳恢复了记忆。
想起这几天的经历,宁远佳捂住半张脸,眼角抽搐,冷笑着抓住一旁沉睡的菲尔德。
“……小佳……”菲尔德睁开眼睛看了他一眼,目睹宁远佳的表情后毫不心虚地笑了起来,“你恢复记忆了。”
“恢复了。”宁远佳精准地捏住了他的腺体,成功让菲尔德抖了一下,声音冷静幽深,“再不恢复,就要被某个人骗死了,你说呢?”
“那这个人、可真有本事。”菲尔德被alpha捏住要害也不恼,反而更加凑上去,在宁远佳下巴上咬了一口,目光有些危险,“你还没和我解释,为什么要私自注射药物?”
宁远佳松了松手:“……药没毒,而且我已经知道怎么控制剂量了,下次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下次,你还想有下次?”菲尔德低声,“不许,让志愿者来,不论给多少钱,我出。”
“……弗格斯。”宁远佳和他对视许久,一切情绪都被那双眼中透出的坚决挡了回来,无奈地亲上他眼睛,“好吧。我向你保证,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菲尔德眼皮被亲得湿漉漉,让人有些意动,他抱住alpha,道,“如果再发生这样的事……我下次歼灭虫族,也去孤军深入。”
“……”宁远佳眼神有些危险,“你变幼稚了。”
“和十八岁小孩学会的招数。”
“不许。”
“你不干,我自然不会干。”
“……可我怎么觉得这种事你干过不少呢?”宁远佳觉得自己被绕进去了,“嗯?xxx次战役,菲尔德上将率领第七十四军潜入敌军腹地,xxx次,率领精英小队进入虫母聚集地,xxx年……”
菲尔德挑眉:“你记得这么清楚?”
“少打岔。”宁远佳说,“回答我。”
打击虫族是菲尔德身为军人的使命,所以即使再担忧,宁远佳也没有干扰过菲尔德的决定。
菲尔德无话可说,他决定武力镇压,却被早早察觉意图的宁远佳率先控制住,足以撕裂重甲的双手被紧紧捆绑在床头,宁远佳从背后开始,一字一句问道,“我在床上喜欢骂你,让你跪下,还喜欢打你?”
“哈……难道不是吗?”
alpha咬上他的腺体,潮湿的声音沙哑又无语,“我哪有那么暴力。”
被标记的快.感让菲尔德灵魂战栗,他张嘴要说什么,口腔被卡入手指,alpha修长的手指搅弄着柔软的腭部,菲尔德说不出话。
“算了。”宁远佳平静声音传来,“反正你总是能狡辩,不如别说话了。”
“发热期还很长……我们,不着急。”
*
宁远佳的报复让菲尔德的腺体又肿了一大圈。事后回忆起,宁远佳良心发现自己好像有点过分。在两人积极的协商下,双方均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达成了一份“不轻易伤害身体”条例。
宁远佳帮菲尔德系好最上面的军装扣子,直到衣领将下面的痕迹与风景尽数遮掩,才满意地收回手,“一路平安。”
度过发热期,菲尔德又要出差了。虽然早就知道,宁远佳还是有些不舍,刚被他标记就要去军营里辛苦工作,不论出于alpha对伴侣本身的占有欲还是宁远佳的私心,他的心情都不太明朗。
“好。”
菲尔德与他送别,转身离开。
“还有,别让那些alpha闻见你的味道。”宁远佳在他背后低声说道。
军靴触击地面的脚步声停下,菲尔德的背影顿了顿,陡然转过身,抱住alpha。
“你也是。”菲尔德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叹息,“别让那些omega对你起心思。”
“好。”宁远佳拍了拍他的后背,过了一会儿,道,“……我会想你。”
菲尔德:“我也是。我会尽快回来。下一次易感期之前,我会处理完军务。”
“嗯。”宁远佳蹭了蹭他的脖子,熟悉的信息素安抚下,所有的不安尽数消弭,缓缓勾起唇角,“我等着你。”
永远等你回家。
【作者有话说】
本文完结-
断断续续更了好几个月,终于在今天画上句号。本文是作者为顺应邪恶的生子xp所作,但几对cp都是我非常爱的孩子,他们性格迥异,三观不同,但对彼此的爱平等、热烈、不容置疑,在无数的时空里,他们都能相爱到白头,彼此都是对方的人生支柱和最珍贵的宝物。
本文能得到认可和喜欢我真的非常高兴。
ps福利番外我放错了一篇,放在下一章番外里了(哭)接下来订阅率较高的会有其他福利番外。
感谢陪伴,爱你们~有缘下一本虫族小情侣再见~
第128章 佳菲-夫夫相性一百问
请问您的名字?
宁远佳:宁远佳。
菲尔德:菲尔德·弗格斯。
您的年龄是?
宁远佳:接受采访的现在,33岁。
菲尔德:记不清了,我不记自己的年龄。
宁远佳:(提醒)你今年48岁。
您的生日?
宁远佳:5月16日。
菲尔德:问这个做什么?
宁远佳:他8月6日。
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宁远佳:比较认真。
菲尔德:坦诚。
您伴侣的性格呢?
宁远佳:面对别人很严肃,在寓.研正离我面前很热情,可爱。
菲尔德:甜心小饼干。
两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宁远佳:六年前,笼子里。
菲尔德:是的。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宁远佳:很强,很惨,有点害怕。
菲尔德:斯文小点心。
喜欢对方哪里?
宁远佳:哪里都好。
菲尔德:同。
讨厌对方哪里?
宁远佳:真要说的话,不太喜欢他总把我当孩子。
菲尔德:对omega同情心重。
宁远佳:?我哪有?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吗?
宁远佳:好。
菲尔德:显而易见。
您怎么称呼对方?
宁远佳:上将,弗格斯,菲尔德,偶尔叫宁夫人(笑)
菲尔德:小佳,孩子。在别的地方会有不同称呼。
希望被对方怎样称呼?
宁远佳:叫我小名就好。
菲尔德:怎样都可以。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宁远佳:狼。
菲尔德:猫。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宁远佳:送花送武器,和我们实验室自己研究的产品。
菲尔德:什么都送。
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宁远佳:是他送的都喜欢。
菲尔德:他在就好。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吗?一般是怎样的事情?
宁远佳:偶尔逗我逗得很过分,让我失掉分寸。
菲尔德:对研究太痴迷导致伤害身体。
您的毛病是?
宁远佳:……嗯……有点死板。
菲尔德:我不觉得我有问题。
对方的毛病是?
宁远佳:没什么毛病,挺好的。
菲尔德:他很好。
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宁远佳:……我觉得类似的问题上面回答过了。
菲尔德:是的。(放冷气)
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宁远佳:和别人走得比较近。
菲尔德:沉浸战事导致忘记吃饭。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宁远佳:最亲密的爱人。
菲尔德:一生挚爱。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宁远佳:……街上。
菲尔德:嗯。
那时候两人的气氛怎样?
宁远佳:我爸在,挺尴尬的。
菲尔德:挺好,知道了他小时候的事。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宁远佳:已经标记过了。
菲尔德:做过了。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是?
宁远佳:到处都去。
菲尔德:嗯。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宁远佳:准备丰盛的食物,再准备一次旅行。
菲尔德:请假。陪他逛。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宁远佳:好像没有哪一方先说,自然而然。
菲尔德:我。
(宁远佳:……诶?)
您有多喜欢对方?
宁远佳:下辈子和下下辈子也要在一起。
菲尔德:献上我所有的忠诚和生命。
那么,您爱对方吗?
宁远佳:(无语)不然呢?
菲尔德:很傻的问题。
对方说什么会让您觉得没辙?
宁远佳:他眼睛湿了靠在我身上的时候,我就会心软。
菲尔德:要我乖一点的时候。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您会怎么做?
宁远佳:不可能,我不喜欢这个问题。
菲尔德:把他永远囚禁起来。
能原谅对方的变心吗?
宁远佳:呵呵。
菲尔德:……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您会怎么办?
宁远佳:发消息问他副官,看看是不是被军务绊住了。
菲尔德:去找他。
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里?
宁远佳:脖子和腺体,是属于我一个人的。
菲尔德:腰,床上运动的时候很性感。
对方最性感的表情是?
宁远佳:笑着叫我名字。
菲尔德:在床上生气的时候。
宁远佳:……喂。
什么时候觉得最幸福?
宁远佳:一起靠着看电影。
菲尔德:他亲我的时候。
曾经吵架吗?
宁远佳:嗯。
菲尔德:嗯。
都是些什么样的争吵呢?
宁远佳:小事,吵完就过去了。
菲尔德:不记得,是情趣。
之后如何和好呢?
宁远佳:他亲我一下,就气不起来了。
菲尔德:拥抱,亲吻,□□。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吗?
宁远佳:希望。
菲尔德:当然。
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宁远佳:无时无刻。
菲尔德:一直。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宁远佳:不会,我相信他。
菲尔德:怎么可能。
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宁远佳:照顾他,关心他,满足他。
菲尔德:献出自己。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宁远佳:鸢尾。
菲尔德:薰衣草。
两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吗?
宁远佳:没有。
菲尔德:你猜。
宁远佳:?回去好好说。
您的自卑感来自?
宁远佳:那是什么东西。
菲尔德:看见他和年轻漂亮的omega在一起很相配时。
宁远佳:我只和你配。
两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宁远佳:公开。
菲尔德:世纪婚礼,你说呢。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持续到永远?
宁远佳:当然。
菲尔德:废话。
请问您觉得理想的伴侣是什么样的?
宁远佳:遇见上将之前,没有形象,遇见他之后,全部都是他。
菲尔德:薰衣草味浓郁夹心饼干。
宁远佳:……什么东西?
菲尔德:宁远佳。
对方符合您理想中的伴侣吗?
宁远佳:符合。
菲尔德:当然。
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吗?
宁远佳:非常满意。
菲尔德:很好。
初次H的地点是?
宁远佳:笼子。
菲尔德:笼子。
当时的感觉是?
宁远佳:又爽又羞耻,还有点生气。
菲尔德:爽。
当时对方的样子是?
宁远佳:非常性感。
菲尔德:可爱极了。
每星期H的次数是?
宁远佳:除非分开,每天都做。
菲尔德:嗯。
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宁远佳:没有具体想法。
菲尔德:每天,少一天也不行。
那么,是怎样的H呢?
宁远佳:会玩一些花样。
菲尔德:他想对我温柔一点,但我总是会引导他玩大一点。
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是?
宁远佳:耳朵。
菲尔德:脖子。
对方最敏.感的地方是?
宁远佳:脖子和腺体,亲一亲就能让他兴奋。
菲尔德:耳朵,很容易红。
一次的时间是?
宁远佳:半个小时到一个多小时不等。
菲尔德:他很厉害。
宁远佳:(耳朵默默红了)
对*的场所是?
宁远佳:我喜欢床和浴室。
菲尔德:哪里都可以。
想要尝试的*地点是?
宁远佳:好像都尝试过了。
菲尔德:车上,巷子里。
冲澡是在H前还是H后?
宁远佳:都有。
菲尔德:嗯。
H时有什么约定吗?
宁远佳:疼了就说。
菲尔德:用力一点,不要害怕,我很耐*。
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吗?
宁远佳:没有。
菲尔德:没有。
对于“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宁远佳:反对。
菲尔德:必要时可以如此。
如果对方被强了,您会怎么做?
宁远佳:一定会让他死得很惨。
菲尔德:用酷刑折磨,让他生不如死。
您会在*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宁远佳:刚开始会,后面就不会了。
菲尔德:不会。
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您会?
宁远佳:让他滚。
菲尔德:让他死。
73. 您觉得自己很擅长*吗?
宁远佳:应该还不错。
菲尔德:擅长,他很爽。
74. 那么对方呢?
宁远佳:很擅长。
菲尔德:很厉害,非常棒的alpha。
75. 您比较喜欢*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宁远佳:失神喘气。
菲尔德:眉毛皱起来,干得很认真时候的表情。
76. 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也可以吗?
宁远佳:当然不可以。
菲尔德:不可以。
77. 您对S.M 有兴趣吗?
宁远佳:……我怕伤到他。
菲尔德:有兴趣。
78.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宁远佳:列出量表,逻辑归因推测原因,从源头解决问题。
菲尔德:勾引他,诱惑他,自己动。
79. 您对强怎么看?
宁远佳:低劣肮脏的种马行为。
菲尔德:那要看发生在谁身上。
80. *中最痛苦的事情是?
宁远佳:没有。
菲尔德:没有。
81. 在迄今为止的*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宁远佳:落地窗。
菲尔德:嗯,那一次差点被发现,不过有毯子。
82.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宁远佳:经常有。
菲尔德:我喜欢勾引他。
83. 那时攻方的反应是?
宁远佳:能怎么办,满足他。
菲尔德:无可奈何,但挺喜欢。
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宁远佳:没有。
菲尔德:没有,我希望能有。
宁远佳:伤害身体的行为我不做。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宁远佳:符合。
菲尔德:当然。
在H中有使用过小dao具吗?
宁远佳:经常。
菲尔德:会。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宁远佳:27岁。
菲尔德:遇见他没多久。
90.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宁远佳:是的。
菲尔德:嗯。
91.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里?
宁远佳:嘴唇。
菲尔德:腺体。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里?
宁远佳:嘴唇和腺体。
菲尔德:耳朵和嘴唇。
*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宁远佳:一边亲吻他一边弄他。
菲尔德:叫他名字,摸他头发。
*时您会想些什么?
宁远佳:很香,很舒服。
菲尔德:想永远挂在他身上。
*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宁远佳:都有。我喜欢看他衣服挂在身上要掉不掉的样子。
菲尔德:我喜欢撕衣服。
对您而言*是?
宁远佳:生活重要的调味剂。
菲尔德:灵肉结合。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宁远佳:这个世界上我最爱你。
菲尔德:我也是。
请对 H 的事说一句话
宁远佳:适度即可。
菲尔德:请更**一些。
请对这份问卷说一句话
宁远佳:关于某些问题,回去我有话要问上将。
菲尔德:废话很多,但能听见他的想法,还不错。
【作者有话说】
去掉了一些无聊的问题。
拜托只是问问题没有描述啊为什么要锁我??
ps我靠居然不是福利番外!!!!疯了啊啊啊啊对不起我是当作福利番外的为什么
第129章 青兰-夫夫相性问卷
请问您的名字?
于衔青:于衔青。
泽兰:泽兰。
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于衔青:平和。
泽兰:高傲。
您伴侣的性格呢?
于衔青:容易炸毛。
泽兰:特别好,很温柔。
两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于衔青:七年前,在一个小房间里。
泽兰:是的,那时候他很虚弱。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于衔青:长得好看,有点傲。
泽兰:脆弱,漂亮,容易死。
喜欢对方哪里?
于衔青:嘴硬但心软?
泽兰:哪里都很好,能够轻易满足我。
讨厌对方哪里?
于衔青:怎么会有这种问题呢?不讨厌。
泽兰:怎么可能有讨厌的地方?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吗?
于衔青:是的。
泽兰:不然呢?
您怎么称呼对方?
于衔青:泽兰,殿下,猫猫,偶尔叫老公。
泽兰:人类,王后,阿青,孩子它爹。
希望被对方怎样称呼?
于衔青:他叫的都很可爱。
泽兰:(突然脸红)(沉默)(并瞪了问题人一眼)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于衔青:他本来就是豹子。但在我这里是猫猫。
泽兰:天鹅,优雅高贵。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于衔青:亲手画的画。
泽兰:古书籍。
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于衔青:一些比较有趣的小东西,比如心脏会跳的木偶。
泽兰:想要和他配套的礼物,这样其他人都看得出来,就会少一些人搭讪王后。
于衔青:(笑)放心,我不会和别人走的。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吗?一般是怎样的事情?
于衔青:不满倒算不上,但偶尔会因为政策法案的制定发生冲突。
泽兰:最后不也是听你的了。
于衔青:是的,我们家泽兰殿下还是很听话的。
您的毛病是?
于衔青:有时候太理智,反而忽视了别人的情感需求。
泽兰:嘴巴笨,老是惹王后生气。
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于衔青:作出一些重大决策却不告诉我。比如当初怀上埃拉的时候。
泽兰:(耳朵垂下来)(心虚得说不出话)
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于衔青:因为生气对他比较冷淡的时候,他会不开心。
泽兰:你知道!那你还不理我!
于衔青:因为我生气了。而且我也会很快原谅你的。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于衔青:(展示戒指)
泽兰:彼此的一生伴侣。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于衔青:约会……有这回事吗?
泽兰:……去皇宫算不算……
那时候两人的气氛怎样?
于衔青:不太好,他被人算计了。
泽兰:他救了我,又灌了我一肚子,挺好。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于衔青:什么都做了,但还不熟。
泽兰:哼,他已经是我的人类了!从内到外!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于衔青:准备蛋糕,花朵,惊喜,还有固定的生日画环节。
泽兰:开个晚宴,再收集所有他喜欢的东西送过来。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于衔青:应该是我。
泽兰:我……诶?不对,你什么时候对我告白过?
于衔青:行动不算告白吗?
您有多喜欢对方?
于衔青:从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人。
泽兰:永生永世做鬼都会缠着他。
那么,您爱对方吗?
于衔青:当然,很爱。
泽兰:肯定的。
对方说什么会让您觉得没辙?
于衔青:说“对不起”的时候。可爱又可怜。
泽兰:说一切好话哄我,我什么都愿意给。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您会怎么做?
于衔青:……可能会考虑一些法律不允许的事情(微笑)
泽兰:奸夫?死。谁有一百个胆子勾引我王后?
能原谅对方的变心吗?
于衔青:这种问题真不想回答。——看悔过情况吧。
泽兰:他只能属于我,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放走他。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您会怎么办?
于衔青:打电话询问他在哪儿,担心是不是出事了。
泽兰:当他迟到十分钟的时候,我已经赶在找他的路上了。
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里?
于衔青:胸,耳朵,尾巴。
泽兰:腿,手。
对方最性感的表情是?
于衔青:(笑而不语)
泽兰:他笑起来最好看。
有对对方说谎吗?擅长说谎吗?
于衔青:始于谎言,终于理解。
泽兰:不擅长说谎,也不想对他说谎了。
什么时候觉得最幸福?
于衔青:河清海晏,还有他在。
泽兰:和他在一起。
曾经吵架吗?
于衔青:有过。
泽兰:哼。
都是些什么样的争吵呢?
于衔青:他误会我。
泽兰:明明你和我都没长嘴。
于衔青:原来你也知道……
之后如何和好呢?
于衔青:自然而然吧。
泽兰:做一些让他放松的事。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吗?
于衔青:希望。
泽兰:当然!
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于衔青:一直。
泽兰:他主动亲我的时候。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
于衔青:不会。
泽兰:和我分床睡。
于衔青:那时候生完孩子,你需要节制。
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于衔青:为他留下,永远陪伴他。
泽兰:所有好东西都给他。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于衔青:雪白的茉莉。
泽兰:百合,很清纯。
两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吗?
于衔青:可能有,但不重要。
泽兰:什么,你瞒了我什么!
于衔青:我爱你。
泽兰:……(晕乎)(脸红)
两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于衔青:公开。
泽兰:他是人尽皆知的我的王后。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持续到永远?
于衔青:能。
泽兰:必须。
请问您觉得理想的伴侣是什么样的?
于衔青:雪白的豹子。
泽兰:我的人类。
对方符合您理想中的伴侣吗?
于衔青:当然。
泽兰:这种问题很多余。
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吗?
于衔青:满意。
泽兰:还不错。
初次的地点是?
于衔青:床。
泽兰:那个简陋的破房间。
当时的感觉是?
于衔青:腿被压麻了,但爽。
泽兰:又痛又爽。
当时对方的样子是?
于衔青:凌乱可爱。
泽兰:有点可恶,但很漂亮。
每星期的次数是?
于衔青:看政务情况,不忙会有五六次,忙起来可能就一两次。
泽兰:嗯。
那么,是怎样的呢?
于衔青:一般是我主导。
泽兰:他不让我在上面。
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是?
于衔青:可能没有。
泽兰:耳朵和尾巴。
对方最敏.感的地方是?
于衔青:耳朵,一咬就抖,还会*。
泽兰:手指,舔一舔他就受不了,还打我。
于衔青:请不要误会,我不会家暴。
场所是?
于衔青:哪里都有。
泽兰:一般是床,但我们兽人比较喜欢开放的场所。
于衔青:那你还是少喜欢点。
想要尝试的地点是?
于衔青:比较喜欢温泉。
泽兰:花园。
做时有什么约定吗?
于衔青:乖猫猫不会反抗主人的命令。
泽兰:人类咬耳朵要咬轻一点……
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吗?
于衔青:没有。
泽兰:没有。
对于“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于衔青:看情况呢。
泽兰:反对,因为我现在都拥有,所以其他人不可以这么做。
如果对方被暴徒Q了,您会怎么做?
于衔青:死。
泽兰:阉.割,死。
您会在做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于衔青:不会。
泽兰:不会。
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您会?
于衔青:他将不会是朋友。
泽兰:踹翻他,把他关进监狱反省。
您觉得自己很擅长做吗?
于衔青:嗯。
泽兰:当然。
那么对方呢?
于衔青:很不错。
泽兰:特别好。
您比较喜欢do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于衔青:*****(说了一些会被屏蔽的东西)
泽兰:对我身体痴迷的样子。
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于衔青:不。
泽兰:不可以!
您对S.M 有兴趣吗?
于衔青:扮演可以,真来不行。
泽兰:有,但我不想当狗,我是高贵的豹子,骑我比骑狗舒服。
(问话者表示这能播吗)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于衔青:带他用别的方式放松。
泽兰:疯狂勾引他。
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
于衔青:其实是客厅,因为孩子会路过。
泽兰:早说了要把小崽子丢学校里,你又舍不得。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于衔青:有。
泽兰:当然了。
那时攻方的反应是?
于衔青:看看他想玩什么花样。
泽兰:全盘接受。
攻方有过强的行为吗?
于衔青:有吗?
泽兰:没有,都是我自愿的,他打不过我。
有使用过小刀具吗?
于衔青:有。
泽兰:有,家里一堆,皇室有专门的设计师。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于衔青:和他第二次见面。
泽兰:同上。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于衔青:是。
泽兰:不然呢。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里?
于衔青:嘴唇。
泽兰:都喜欢。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里?
于衔青:耳朵。
泽兰:嘴唇,软软的很好亲。
做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于衔青:拽着他尾巴,叫他乖猫猫。
泽兰:帮他**(屏蔽)
对您而言H是?
于衔青:有趣的事。
泽兰:只有和他才能做的亲密的事。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于衔青:这个环节有点像学校组织的感恩活动。
泽兰:我是你的猫。
于衔青:我是你的人。
请对这份问卷说一句话
于衔青:很奇怪的问卷,但挺有意思。皇室也可以发类似的问卷,调查民众幸福度。
泽兰:人类喜欢就是好问卷。不过你们问的真是变态啊。
————————
第130章 白绪-夫夫相性问卷
请问您的名字?
郁飞白:郁飞白。
赵廷绪:赵廷绪。
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郁飞白:咸鱼。
赵廷绪:温和。
您伴侣的性格呢?
郁飞白:腹黑。
赵廷绪:可爱。
郁飞白:问的是我的性格,不是你对我的感受……
两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郁飞白:高中,在学校。
赵廷绪:是的。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郁飞白:遥远,清高。
赵廷绪:好看,喜欢,很想得到。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吗?
郁飞白:好。
赵廷绪:我们哪里都很相配。
您怎么称呼对方?
郁飞白:学长。
赵廷绪:飞白。
希望被对方怎样称呼?
郁飞白:现在就很好。
赵廷绪:如果能更亲近些就好了。当然,叫学长也很可爱。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郁飞白:笑面虎。
赵廷绪:美洲豹……嗯,什么笑面虎?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郁飞白:手表,领带之类的日常用品,或者干脆装扮我自己。
赵廷绪:他喜欢舒适的床上用品,我会送枕头,或者助眠香薰。
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郁飞白:都可以,不过他之前送的被子,很舒服,我很喜欢。
赵廷绪:他。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郁飞白:法定夫夫。
赵廷绪:我们是爱人。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郁飞白:正式约会应该是看电影那次吧。
赵廷绪:是的,你不准我喝冰奶茶,后面还有女生讨论我们两个。
郁飞白:(凝视)……原来你知道她们在讨论我们。
赵廷绪:(淡定微笑)
那时候两人的气氛怎样?
郁飞白:很正常。
赵廷绪:很好。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郁飞白:知道了他的秘密。
赵廷绪:还没在一起,但已经做过一些不该做的事了。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是?
郁飞白:餐厅。
赵廷绪:是的,我们会带着孩子去吃各地的美食。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郁飞白:准备生日惊喜和蛋糕,再把自己洗洗涮。
赵廷绪:提前准备他想要的礼物,再把自己洗洗涮。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郁飞白:学长。
赵廷绪:是我。
您有多喜欢对方?
郁飞白:愿意在最困的时候被打扰的程度。
赵廷绪:他是我永远的牵挂。
那么,您爱对方吗?
郁飞白:自然。
赵廷绪:是的。
对方说什么会让您觉得没辙?
郁飞白:大概是对我撒娇的时候。
赵廷绪:要我安静一点……我就知道他又要开睡了。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您会怎么做?
郁飞白:……(转头)你会变心吗?
赵廷绪:不会。
郁飞白:很好,下一题。
能原谅对方的变心吗?
郁飞白:他不会变心。
赵廷绪:他不会的,喜欢我就已经够他累了,还去喜欢别人,他做不到。
郁飞白:也不能这么说。
赵廷绪:那你是想变心?
郁飞白:没有,不会,别冤枉我。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您会怎么办?
郁飞白:找他。
赵廷绪: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先问问他的助理。
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里?
郁飞白:……这个不能说。
赵廷绪:他的眼睛。——什么不能说?原来你是这样的飞白。
郁飞白:那,喜欢他的腿。
对方最性感的表情是?
郁飞白:半夜起床给我盖被子的时候。
赵廷绪:在床上低头看我的时候。
两人在一起什么时候会觉得紧张?
郁飞白:基本没有,只有他怀孕的时候,我会怕他出意外。
赵廷绪:一开始担心飞白不喜欢我,所以每一次和他见面都会有点紧张。
什么时候觉得最幸福?
郁飞白:周末,一起睡觉。
赵廷绪:他在我面前睡着的时候,感觉被我绑架了都醒不过来,就很有安全感。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吗?
郁飞白:希望。
赵廷绪:是的。
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郁飞白:很多,比如他哄我睡觉的时候。
赵廷绪:他愿意待在我身边,就是爱我。——为什么你说话三句不离睡觉?
郁飞白:因为除了你和孩子,睡觉最让我幸福。
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郁飞白:给他我能给的一切。
赵廷绪:占有欲。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
郁飞白:铃兰吧。
赵廷绪:蔷薇。
两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郁飞白:所有人都知道我嫁入豪门。
赵廷绪:我的朋友圈背景是婚戒照。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持续到永远?
郁飞白:能。
赵廷绪:肯定。
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吗?
郁飞白:公司的事太多了,虽然累,但总体还是满意的。
赵廷绪:很满意。
初次的地点是?
郁飞白:赵家老宅的房间。
赵廷绪:是的。
当时的感觉是?
郁飞白:像泡在温泉里一样舒服。
赵廷绪:得偿所愿,非常高兴。
当时对方的样子是?
郁飞白:很听话,很可怜。
赵廷绪:特别好看,我有点内个了。
郁飞白:……你别。
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是?
郁飞白:耳垂。
赵廷绪:说不了。
对方最敏感的地方是?
郁飞白:说不了。
赵廷绪:耳垂,我很喜欢咬。
做时有什么约定吗?
郁飞白:多喝点水。
赵廷绪:释放本性就好。
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吗?
郁飞白:没有。
赵廷绪:无法接受。
对于“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郁飞白:反对。
赵廷绪:赞同。但我不需要这么做了。
如果对方被暴徒Q了,您会怎么做?
郁飞白:……用一切手段让他过得水深火热。
赵廷绪:必须消失,永远消失(微笑)。
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
郁飞白:让他玩真心话大冒险别来找我,并拉黑。
赵廷绪:没人敢对我这么说,除非他想死。
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
郁飞白:嗯。
赵廷绪:是的。
那么对方呢?
郁飞白:好。
赵廷绪:五星好评。
您比较喜欢做时对方的哪种表情?
郁飞白:害羞一点。
赵廷绪:每一个都很喜欢,所以会拍摄小电影。
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
郁飞白:不可以。
赵廷绪:不行。
您对S.M 有兴趣吗?
郁飞白:没有。
赵廷绪:有,我很想试试。
郁飞白:不,你不想。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郁飞白:索求他的身体。
赵廷绪:勾引他,或者给他的公司投资一个亿,给手下人涨工资,多一点时间陪我。
您对强j怎么看?
郁飞白:厌恶。
赵廷绪:不光彩的手段。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郁飞白:有。
赵廷绪:每天都有啊。
那时攻方的反应是?
郁飞白:接受。
赵廷绪:很可爱。
攻方有过强暴的行为吗?
郁飞白:没有。
赵廷绪:可我想体验一次。
郁飞白:那你就想吧。
赵廷绪:……
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
郁飞白:没有理想,学长就很好。
赵廷绪:一直都是飞白,只有飞白。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
郁飞白:非常符合。
赵廷绪:一直符合。
有使用过小刀具吗?
郁飞白:有。
赵廷绪:经常。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郁飞白:大学。
赵廷绪:和飞白一样。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郁飞白:是的。
赵廷绪:当然。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里?
郁飞白:一定要说的话,眼睛吧,会给我一种想睡觉的安定感。
赵廷绪:哪里我都很喜欢。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里?
郁飞白:胸。
赵廷绪:耳垂。
做时您会想些什么?
郁飞白:别弄坏了。
赵廷绪:想被弄坏。
郁飞白:请不要和我对着干。
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郁飞白:分不清了。
赵廷绪:我帮他,扯坏过很多件。
对您而言H是?
郁飞白:愉悦的一种方式,他的体质特殊,是必要的活动。
赵廷绪:感受他的重要方式,而且我很需要。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郁飞白:一句话。
赵廷绪:飞白,这种情况,你应该说你喜欢我。
郁飞白:我爱你。
赵廷绪:(亲亲)我也爱你。
请对 H 的事说一句话
郁飞白:我会尽量满足。
赵廷绪:我想一直贴着你。
请对这份问卷说一句话
郁飞白:神奇问卷,突然出现。
赵廷绪:非常好问卷,使我有了新的想法。飞白,我们回去试试。
郁飞白:哦。
————————
第131章 扶星-夫夫相性问卷
请问您的名字?
扶聆:扶聆。
周星晖:周星晖。
您的年龄是?
扶聆:刚满十八岁~
周星晖:二十五。
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扶聆:扶榕说我闹腾,母后说我活泼,周周说我是他的小甜心。
周星晖:咳,可能会稳重一点。
您伴侣的性格呢?
扶聆:包容!
周星晖:可爱。
两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扶聆:我刚逃出来的时候,在警察局。
周星晖:是的。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扶聆:没看到人,感觉是个好人呢。
周星晖:可怜的小狗。
最喜欢对方哪里?
扶聆:最喜欢胸。
周星晖:尾巴。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吗?
扶聆:当然啦。
周星晖:是的。
您怎么称呼对方?
扶聆:周周。
周星晖:小聆,宝宝。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扶聆:玫瑰!
周星晖:甜品,鲜花。
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扶聆:周周身上涂满奶油然后把我推倒……(这段被不明力量掐掉了)
周星晖:一定要说的话,他亲手为我做过的手工蛋糕是我最喜欢的。
您的毛病是?
扶聆:喜欢欺负周周?我好坏。
周星晖:(揉耳朵)我喜欢被你欺负。
对方的毛病是?
扶聆:没有毛病!
周星晖:没有。
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
扶聆:嗯……不理我?
周星晖:我什么时候不理你过?
扶聆:我瞎猜的嘛,因为周周不会让我不开心呀。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扶聆:(展示结婚戒指)我们结婚啦!
周星晖:(跟着展示)是被妖族神明祝福过的夫夫。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是?
扶聆:游乐园。
周星晖:因为我们家小孩比较多,小聆也很喜欢去玩,尤其是摩天轮。
扶聆:人类都说,摩天轮坐到高处接吻的人会一直在一起,我喜欢这种传说。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扶聆:带周周出去旅游,他上班太累啦。
周星晖:做一顿饭,全家聚在一起。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扶聆:我!
周星晖:是谁都没有区别。
您有多喜欢对方?
扶聆:超级超级超级超级(以下省略n个)喜欢!
周星晖:他是我生命中最为重要的人。
那么,您爱对方吗?
扶聆:当然爱了。
周星晖:爱。
对方说什么会让您觉得没辙?
扶聆:“小聆,这样够了吗?”
周星晖:向我撒娇,说喜欢这样的时候,就随他去了。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您会怎么做?
扶聆:不可能!周周只能爱我,否则我就把他关起来,哼哼。
周星晖:我……我………无论如何,我不会放手。
能原谅对方的变心吗?
扶聆:不能原谅!除非他重新爱上我。
周星晖:我永远无法责怪他,可是……我真是讨厌这个问题。请不要再问。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您会怎么办?
扶聆:和我约会,周周不可能迟到。
周星晖:担心他出了什么事,会用一点小法术来寻找他的方位。
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里?
扶聆:胸!
周星晖:眼睛。一看他的眼睛,我的心跳就开始不受控制。
对方最性感的表情是?
扶聆:全盘接受我的时候。
周星晖:不自觉地咬嘴唇,都被他咬红了。
两人在一起什么时候会觉得紧张?
扶聆:不紧张。
周星晖:和他在一起总是非常放松。除了……在尝试新玩法的时候。
扶聆:嘻嘻。
有对对方说谎吗?擅长说谎吗?
扶聆:隐瞒过身份,但我实在是不太擅长骗人。
周星晖:我不会对他说谎。
什么时候觉得最幸福?
扶聆:被周周投喂零食的时候。
周星晖:每天傍晚下班,他会送我一束玫瑰。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吗?
扶聆:希望!
周星晖:是的,肯定。
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
扶聆:每次在人群中,周周一眼就能找到我。他看我的眼神和看其他人的眼神不一样。
周星晖:(脸红)……有其他人在场的时候,小聆的眼里几乎只有我。
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
扶聆:给他满满的热情和一窝幼崽!
周星晖:为他布置打造温馨舒适的家。
两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
扶聆:公开,所有朋友都知道的。
周星晖:公开。我不会刻意隐瞒。
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持续到永远?
扶聆:当然啦。
周星晖:我希望,我愿意。
对方符合您理想中的伴侣吗?
扶聆:当然啦,超级好的,五星好评。
周星晖:符合。
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吗?
扶聆:满意。
周星晖:满意。
初次的地点是?
扶聆:周周当时的住所。
周星晖:(捏衣角)是的。
当时的感觉是?
扶聆:很爽的啦。你一定不知道我们有多爽。周周超级可爱!
周星晖:很、很舒服。扶聆很好,很喜欢。
当时对方的样子是?
扶聆:有点羞涩,想逃跑,但还是拒绝不了我的美貌。
周星晖:有点强势。但……很好。就是很好,很漂亮,很热情。
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是?
扶聆:尾巴根?
周星晖:胸口吧。
对方最敏.感的地方是?
扶聆:肯定是挂着小挂坠的地方。
周星晖:尾巴,耳朵。
想要尝试的地点是?
扶聆:(沉思)好像只有天上没有尝试过诶。
周星晖:我们是陆生动物,没有翅膀,上不了天的。
扶聆:有办法,那就借厉野的私人飞机吧!
做时有什么约定吗?
扶聆:周周要听我的话。
周星晖:没什么要求,我比较顺着他。
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吗?
扶聆:当然没有啊。我是好狐狸。
周星晖:没有。
对于“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扶聆:反对,这样就没意思了。真喜欢一个人,怎么舍得他不高兴呢?
周星晖:反对,我们应该树立正确的三观。普法教育任重而道远。
如果对方被暴徒强了,您会怎么做?
扶聆:把它抓到妖界去,按照妖界的王族法将其凌迟处死。
周星晖:效仿小聆的做法。
您会在做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
扶聆:不会啊,为什么要不好意思,妖族忠于欲.望不是很正常吗?
周星晖:会有一点。但会努力克服。
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您会?
扶聆:踹翻他,倒他一身的酒。
周星晖:严词拒绝,并将其所有联系方式拉黑处理。
您觉得自己很擅长做吗?
扶聆:当然啦。
周星晖:(脸红)比起妖族尚且有所不足,我会虚心请教,努力进步。
那么对方呢?
扶聆:周周已经超级棒了!
周星晖:很厉害。
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 H 也可以吗?
扶聆:不可以。
周星晖:不行。
您对 S.M 有兴趣吗?
扶聆:没有吧,虽然周周很纵容我,但是比起欺负他,我更想粘着他。
周星晖:没有。但如果小聆想要,我都可以。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
扶聆:努力让他索求!
周星晖:我会学习网上的一些做法……或者问问其他狐狸精。
您对强怎么看?
扶聆:不喜欢。
周星晖:违法行为,赠送银手铐一对。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扶聆:有!
周星晖:有的。
那时攻方的反应是?
扶聆:开心,兴奋,好奇。
周星晖:尾巴很高兴地缠在我身上。
攻方有过强的行为吗?
扶聆:有吗?
周星晖:没有。
在做中有使用过小刀具吗?
扶聆:经常使用。
周星晖:是的。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扶聆:刚成年。
周星晖:遇到他的几天后。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扶聆:是的。
周星晖:没错。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里?
扶聆:嘴唇。
周星晖:嘴唇。
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扶聆:都有,感觉像脱食品包装袋。然后我就能吃到香香甜甜的周星晖牌蛋糕。
周星晖:不知不觉,分不清楚。
对您而言do是?
扶聆:我喜欢的交流方式。
周星晖:取悦双方的行为。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扶聆:周周我今天晚上想吃栗子蜂蜜蛋糕。
周星晖:好,回去给你做。
请对H的事说一句话
扶聆:今天晚上把银手铐带回家。
周星晖:……好。
请对这份问卷说一句话
扶聆:不知道说什么,祝你们快乐吧。
周星晖:既要快乐,也要遵纪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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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问卷应该还会有一些日常?但我也不确定啥时候发。
第132章 帝后组-夫夫相性问卷
请问您的名字?
南解乌:南解乌。你们做调查不先搞清楚身份吗?
赵宴:孤名赵宴。
您的年龄是?
南解乌:二十有一。
赵宴:二十有四。
您的性格是怎样的?
南解乌:温柔吧。
赵宴:……
您伴侣的性格呢?
南解乌:陛下性格很好,很乖巧。
赵宴:皇后贤淑有容,母仪天下。
两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
南解乌:小时候,我偷跑来大庆玩,遇见过他。
赵宴:嗯。
对对方的第一印象是?
南解乌:看上去很好逗,而且眼神不好的小男孩。
赵宴:……很漂亮的小女孩。
喜欢对方哪里?
南解乌:腿瘸。
赵宴:嗯??
南解乌:其实哪里都喜欢。
赵宴:……孤也是。
讨厌对方哪里?
南解乌:你猜?
赵宴:皇后总是喜欢乱逗人。
南解乌:诶,我逗自己夫婿算逗吗?不是夫夫情趣?
赵宴:……
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吗?
南解乌:好啊。
赵宴:嗯。
您怎么称呼对方?
南解乌:娘子——
赵宴:……皇后!还有外人在!
南解乌:好吧,一般叫他皇上,或者叫字。
赵宴:皇后。
希望被对方怎样称呼?
南解乌:这个倒是无所谓。
赵宴:夫君。
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
南解乌:瘸了腿的豹子吧。
赵宴:笑面虎。
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
南解乌:送些独特的打上印记的小礼物,往往比金银珠宝更讨他欢心。
赵宴:送些新奇古怪的趣物,他可以研究一下午。
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
南解乌:他送的都很有趣。
赵宴:孤不需要礼物,整个天下都是孤的江山。
对对方有哪里不满吗?一般是怎样的事情?
南解乌:这个问题问得很恶趣味哦,长珺,你怎么看?
赵宴:孤没有……回答你自己的问题,不要来摸孤的腿。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南解乌:我是陪他名载史册的唯一伴侣。
赵宴:他是孤的,唯一。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南解乌:约会?在房里算吗。
赵宴:……(突然脸红)
那时候两人的气氛怎样?
南解乌:哦……这个。我在洗澡。相当好。
赵宴:……(闭上眼睛)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南解乌:没有进度,我还没认出来是他。
赵宴:……咳。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南解乌:大臣们会把一切安排好,至于我,把皇上帮忙洗洗睡就好。
赵宴:为他收集各地的奇珍异宝。
您有多喜欢对方?
南解乌:这还用说吗?如果有一个必须让我放弃四处玩乐的理由,那就只能是他了。
赵宴:比任何人加起来都要喜欢。
那么,您爱对方吗?
南解乌:如果是否定的答案,此时此刻我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赵宴:废话。
对方说什么会让您觉得没辙?
南解乌:求我的时候吧。皇上难得软下态度,就让人舍不得欺负了呢。
赵宴:……你有吗?
南解乌:嗯,舍不得是舍不得,最后还是要欺负。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您会怎么做?
南解乌:用绳子绑起来,再把他的脑袋弄坏。
赵宴:……如果是真的,杀了他,再殉葬。
能原谅对方的变心吗?
南解乌:不能。
赵宴:无法接受。
您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里?
南解乌:腿。
赵宴:脸。
对方最性感的表情是?
南解乌:很羞耻但拼命憋住想假装威严的表情。
赵宴:对孤笑。
南解乌:哇,你好纯情啊陛下。
什么时候觉得最幸福?
南解乌:一起游猎的时候,我抱着陛下骑在马上,背着大臣在山林间骑射,很自由。
赵宴:他替孤揉腿的时候。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吗?
南解乌:当然了,我对陛下可是一直都很认真的。
赵宴:他是孤的。
对方符合您理想中的伴侣吗?
南解乌:没想过,他是我唯一的可能性。
赵宴:本来就只喜欢他。
初次 H 的地点是?
南解乌:很正常,在床上。
赵宴:听上去你这个语气还有点遗憾。
当时的感觉是?
南解乌:那可不得了。不告诉你。
赵宴:……(捂额头)
当时对方的样子是?
南解乌:非常震惊吧,各种意义上的。
赵宴:特别坏。
南解乌:陛下不喜欢我这样吗?
赵宴:……喜欢。
冲澡是在 H 前还是 H 后?
南解乌:都有,偶尔洗着洗着……是陛下先动手的。
赵宴:……
d时有什么约定吗?
南解乌:放松点,别裂了。
赵宴:孤说了多少遍,不会!
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吗?
南解乌:没有。
赵宴:没有。
对于“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
南解乌:这是谁提出的想法,是不是陛下买通了出题者,特地出的题?
赵宴:虽然孤赞同,但皇后在胡说。
如果对方被暴徒强了,您会怎么做?
南解乌:不想活了是吗,酷刑全上一遍。
赵宴:灭九族。
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 H,您会?
南解乌:好朋友?沈丞相吗?不行,嫌弃。
赵宴:不想九族有事,都滚远点。
您觉得自己很擅长d吗?
南解乌:自然。
赵宴:还行。
那么对方呢?
南解乌:不得了。
赵宴:……好。
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也可以吗?
南解乌:为什么要这样做,和一个人做这种事就挺耗精力了。
赵宴:不行。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
南解乌:有。
赵宴:嗯。
那时攻方的反应是?
南解乌:装傻,想让他多来几次。
赵宴:所以真相是这样的吗?
在do中有使用过小刀具吗?
南解乌:经常,床头盒子里都是我为陛下准备的好,东,西。
赵宴:……你们到底是不是正经问卷?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
南解乌:十几岁。
赵宴:及冠出头。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
南解乌:是啊。
赵宴:自然。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里?
南解乌:眼睛。
赵宴:……腿。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里?
南解乌:亲他的膝盖,他会抖。
赵宴:脸。
d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
南解乌:抱着他。
赵宴:一切都听他的。
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
南解乌:不知道,全撕了。
赵宴:……
对您而言d是?
南解乌:皇宫太无聊,算必要的消遣之一吧。
赵宴:羞耻但喜欢的事。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
南解乌:还是赶紧把公主皇子教好,然后去游历江山吧。
赵宴:好。
请对这份问卷说一句话
南解乌:希望看到问卷的你们都能过上不无聊的生活。
赵宴:皇后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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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组问卷搞出来了
纯属娱乐与正文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