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抽签会结束后,迹部黑着一张脸带着忍足侑士离开了。
说是要回去给忍足加训。
手冢国光看着硬是要扶着真田走,不然就蹲下身抱着真田腿当蘑菇的野原熏笑了笑,“如果回东京了,随时找我。”
“好,”野原熏对他点了点头,自从手冢国光成了他的邻居后,只要野原熏在东京住,就会找手冢国光玩。
手冢国光会带着他去爬山,钓鱼,或者是他们祖孙下棋,野原熏在旁边帮忙收棋子。
虽然很像老年人的娱乐活动,但对野原熏来说还是蛮好玩的。
特别是钓鱼,他往那一坐,手冢国光钓上来的除了草还是草,一条活物都没能钓上来。
见手冢国光他们离开后,真田动了动脚,野原熏扒拉得更紧了,“扶!不走!”
真田:……
玉川轻咳一声:“野原前辈的意思是,你不让他扶着走,那就不走了。”
“嗯,”野原熏用力点头。
切原别过头偷偷笑了一声。
真田副部长的脸好黑哦,就算口罩遮住了一半,也能看出来呢!
真田拿野原熏没办法,只能点头。
野原熏迅速起身,小心翼翼地扶着他出了网球协会场馆。
馆外房车已经到位,管家从野原熏那得知他把真田同学撞倒流了鼻血后,那叫一个担心哟。
这会儿看到他们出来,管家第一时间迎上来,“真田同学,快上车,我再给你看一看。”
“走走走,”切原也不想挤公车回去,看到房车眼睛就亮了,听到管家这话,赶紧推着真田上车。
上了车后,管家示意真田摘下口罩,当看到他青紫红肿的下半张脸时。管家瞥了一眼一旁心虚的野原熏。
“少爷,以后走路要看着点。”
“嗯嗯!”
野原熏殷勤地把医药箱提出来,管家又给真田处理了一下鼻腔里的余血,又给他吃了点药。
然后就把真田扶着去床上休息了。
真田很想说他没事,不用扶,但野原熏在一旁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只能僵着身体配合着。
等房车开始往神奈川方向驶去时,野原熏和玉川还有切原,已经在旁边的沙发处打起纸牌。
他们无声交流着,就怕吵到真田休息。
当牌打到激动的时候,切原和野原熏的动作就跟着“激烈”起来。
听到旁边啪啪的拍桌声,以及手掌拍到人胳膊的砰声,真田面无表情地睁着眼,恨不得现在就到立海大。
幸村从柳那得知真田因为什么原因受伤的时候,他还有些恍惚。
等真田站在他跟前时,幸村盯着对方戴着的口罩,“……弦一郎,你还好吗?”
真是太见外了,居然戴口罩。
真田点头,“我没事。”
已经过了这么久了,他自然可以说话了。
除了皮外伤,此时他没有别的不适。
而且这点伤,除了让脸不好看外,其实跟球场上受的伤相比并不算什么。
柳侧头看贴过来的野原熏,“道过歉了?”
“嗯,”野原熏拍着胸口,“我,照顾他!”
“那弦一郎伤好之前就拜托你了。”
“嗯!”
真田听到这话很想拒绝,但对上野原熏一双‘你要是拒绝我我就当蘑菇’的异瞳时,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嘴。
“哈哈哈哈哈!真田!听赤也说,你摔了个屁股墩毁容了?”
仁王特意过来嘲笑真田。
真田:……
切原这会儿正在跟其他人手舞足蹈地说起,真田受伤时的样子。
只不过他的形容十分夸张。
跟事实偏离了不少。
其中真田泪眼汪汪就不存在。
“切原赤也!!”
“哎呀,弦一郎,你现在可不能激动。”
幸村连忙拉住想去找切原算账的真田。
“真田君,小心毛细血管再次破裂,”柳生看了眼笑得不行的仁王,也上前劝着。
柳给野原熏使了个眼色,野原熏冲进活动室,没一会儿就扛着网球拍出来,拉着切原去了一号球场。
没多久切原就被打得嗷嗷叫。
真田这才顺气了许多。
“弦一郎……”
幸村一脸担忧地看着他,表示要看看他的伤势,理由是关东大赛就在眼前。
真田想了想后,还是摘下了口罩。
咖嚓。
仁王、幸村、柳同时拿出手机快速拍照“毁容”的真田。
真田:……
等训练结束大家回家的时候,野原熏紧挨着真田,表示要送他回家。
柳已经在真田的强烈请求下,劝着野原熏不要扶他了。
不过野原熏虽然不扶着了,却一直挨着对方走,就怕真田再摔一跤。
完全忘记对方之前摔跤,是被他撞的。
好不容易到了真田家,真田还没露出解放的微笑,就见野原熏跟着他进了家门。
真田:?
跟着过来的柳:“他想跟伯母他们说明情况。”
等他们进了真田家,才发现野原管家比他们先到一步,而且还送来了很多上等食材,牛,羊,鸡肉等,全是野原农庄自己养的。
全是宰杀好送过来的,给真田补身体吃的。
说明情况后,野原熏再次跟真田的家人道歉,表示真田伤好前的便当,都由他家来准备。
真田祖父看着一桌子都放不下的东西,又看了一眼只是鼻子肿了点,上嘴唇青了点的孙子。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所以骨折了呢。
“只是一点小伤,真的不至于,”真田祖父想让他们把东西拿走,结果野原熏拉着管家伯伯就跑了。
真田一家:?
柳轻声道,“这都是熏的心意,如果你们不收下,他会很自责的。”
“我们是朋友,”真田眉头紧皱,“这点伤还不如比赛的时候严重。”
“这是两码事,” 柳太了解野原熏了,“对熏来说,你不接受他的歉礼,他会更自责,然后去买别的东西来让你开心。”
管家伯伯之所以带来他们农庄里的东西,就是因为真田爱吃肉,他们农庄的牛羊等养得好,比外面买的好吃。
而且之前合宿的时候,真田就很喜欢吃野原农庄的牛肉。
最后在柳的劝说下,真田留下了这些东西。
野原熏等到快睡觉的时候,真田那边都没有把东西退回来,这才高高兴兴地躺下。
关东大赛就在眼前,野原熏的睡前漫画都暂停了,他现在的任务就是给大家当陪练。
第二天,野原熏提着两个黑色的便当袋子,出现在真田三人眼前。
然后他把其中一个五层装的便当袋递给了真田,“你的。”
真田夫人听取了柳的建议,今天没有给儿子准备便当。
真田沉默地看着野原熏递过来的超大超多层的便当袋。
“弦一郎,”幸村戳了他一下,“快收下。”
“啊,谢谢。”
真田回过神,赶紧接过便当袋,然后手一沉……好重,都装了些什么便当菜?
他只盼望着,不要和野原一样都是血红一片的便当菜就好。
不过就算是,他、他也会全部吃下的!
这都是野原的一片心意!
野原熏看到他“狰狞”的上半张脸吓一跳,“痛?”
今天的真田还是戴着口罩,主要是今天脸上的伤看着比昨天严重。
真田夫人看着好笑的同时,也挺维护孩子的自尊心,于是特意给他的班导师打了电话,请求让真田戴着口罩上课。
这点小事班导师自然不会不同意。
而且有些同学感冒的时候,也会戴着口罩来学校,并不影响什么。
真田快速摇头,“不,我没事!”
柳带着笑意:“弦一郎放心,伯伯不会给你准备熏的便当菜。”
弦一郎的便当菜有百分之九十五都是肉菜。
野原熏点头,“我的,不适合。”
见野原熏这么说,幸村有点失望。
真田倒是松了口气,“谢谢。”
晨训结束的时候,幸村在大家过来集合时,说起关东大赛前场,中场,以及后场比赛的出赛安排。
“前场的出赛部员,由两位正选,带六位预备军部员出赛。”
“中场的比赛部员,由三位正选,带五位预备军部员出赛。”
“后场的出赛安排,是根据对手的实力来安排出赛。”
“除此之外,关东大赛的出赛部员,全都出自这次校内选拔赛前四十名的优胜部员。”
幸村说到这,便实习真田补充。
戴着口罩的真田,声音不比他之前低沉,声音还是那么洪亮。
“这次校内选拔赛的时间是从周五下午到周日上午,希望大家拿出最好的状态。”
“是!”
柳:“选拔赛虽然是为了挑选出赛部员,但大家一定要热好身,比赛期间也要保护好自身安全……”
“是!”
中午吃便当的时候,真田摘下口罩,仁王趁机又拍了一张。
“噗哩,看起来比昨天还要凄惨呢。”
切原和丸井倒是对真田的五层大便当盒很感兴趣。
野原熏很积极地给真田打开便当盒,五个盒子,除了一盒米饭外,其余四个盒子装的全是肉食!
而且都是真田爱吃的做法。
切原吸溜一声,很是羡慕道:“原来受伤了可以吃这么好哦!”
丸井拍了他脑瓜子一下,“笨蛋!你可别故意受伤哦!”
“如果赤也不想参加关东大赛,”幸村笑眯眯地看着他,“我是没有意见。”
“真是太松懈了!怎么可以有这种想法!”
真田一边猛猛炫肉,一边瞪着切原。
切原:“……我就是这么说说,又没真的想受伤。”
他冤枉啊!!
第177章
野原熏见真田吃得香,心里也高兴,还给管家伯伯发消息,反馈今日的便当很受真田喜欢。
管家伯伯看到自家少爷发来的消息后,笑得合不拢嘴,接着又开始研究明天准备什么便当菜好。
校内选拔赛开始的第一天,除了野原熏陪练的六号球场外,其他球场都在打比赛。
而六号球场跟野原熏练球的,都是被率先刷下来的部员们。
幸村让野原熏狠狠“磨炼”他们,所以野原熏尸心如铁,让进六号球场的部员哀嚎不已。
切原刚结束一场比赛,他对刚才的比分非常满意,“又是刷零的一场,这些对手真是太菜了。”
丸井靠在长椅上,闭着眼嚼着泡泡糖,胸膛正在不断起伏,“真田那家伙又强了不少。”
而他比较倒霉,第一场比赛就遇到真田。
“噗哩,”仁王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苍白的脸上带着细汗,他上一场对赛的对手是桑原,虽然赢了,但赢得不轻松。
“你们知道周日下午的安排吗?”
“什么安排?”
丸井睁开眼问。
野原熏下场喝冰水,正好给那些趴在地上的部员一点休息的时间。
听到他们的话后,迅速蹿过来竖着耳朵听。
“我说了有什么意思,”仁王毫不客气地把野原熏手里另一瓶没喝的冰水拿到自己手里,拧开瓶盖喝了一大口,无视野原熏瞪自己的眼神,“猜出来才有意思呢。”
听到这话的切原白了他一眼,“仁王前辈就喜欢搞这种无聊的嚼头。”
仁王抬起手啪地拍在他后脑勺,“怎么跟前辈说话的!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快猜!”
切原嘶了一声,一边揉着自己的脑瓜子一边皱着眉头思索。
“周日下午……聚餐吗?是不是要聚餐?!上次吃的自助烤肉,这次我们吃什么?”
越说越兴奋的切原,声音也越来越大。
桑原被吸引过来,“什么聚餐?你们要聚餐吗!文太!”
聚餐居然不叫上他!
丸井吹出一个大大的蓝色泡泡,无视桑原哀怨的眼神,抬起手打住还在巴拉的切原,“赤也,你想得太美了,就算是聚餐,那也是拿到关东十六连赛的冠军后才去。”
野原熏点头,“抠。”
莲二很抠的。
虽然柳汁因为冰帝这位老主顾,为他们社团增加了不少收益。
但柳想得更长远,玉川和切原都不是“敛财”的人,等他们升学后,切原他们的社费就会紧张起来。
为了让后辈不为“经济”所扰,三巨头经过商量后,决定把柳汁带来的收益存起来,等切原他们上位后,再把这笔钱交给他们。
所以目前他们网球社的日子还是很紧巴,用的都是比赛得来的奖金。
就连真田都开始卖书法了。
幸村也经常接一些画稿。
“你说得对,莲二的确很抠,”丸井被野原熏的话逗笑,“那就排除聚餐。”
桑原没听明白,“你们在说什么啊?”
“仁王前辈说这周日下午有活动,”切原解释,“让我们猜是什么活动。”
仁王耸肩,“无聊嘛,一起猜猜看。”
“这个我知道啊,”桑原笑了笑,见野原熏他们看过来,他龇着牙说,“上午和毛利前辈聊天,他说部长联系了几位前辈,拜托他们跟我们打几场比赛。”
“原来是网球联谊赛啊,”仁王恍然大悟。
“不是,”切原惊讶地看向他,“你也不知道吗?”
野原熏对着仁王哼了一声,“他偷听,没听全。”
“什么叫偷听?我那是路过,正好听到部长他们说周日下午的安排什么的。”
仁王赶忙纠正。
“结果被真田发现了,我只能离开。”
“嗯,”丸井点头,“那就是偷听不成被赶走嘛,野原没说错啊。”
桑原和切原在旁边偷偷笑。
仁王还想辩解几句的时候,玉川跑过来,“仁王前辈,四号球场已经比赛结束,该你和南田上场了。”
“噗哩,让我好好疼爱我们的小南田,”仁王把剩下的水喝完,将空瓶子塞给野原熏,扛着网球拍走了。
野原熏捏着空瓶子用力哼了一声。
下次他也要喝了仁王的水,然后把空瓶子给对方。
“野原,这六个人是刚刷下来的,辛苦你继续练他们,”同国三的一个预备军部员带着几个人过来。
“知道了,”野原熏对他点了点头,又对丸井他们挥了挥手后,便领着这六个人去六号球场继续了。
“文太,你没比赛了吗?”
桑原刚准备离开,见丸井坐在长椅上没动,于是问道。
丸井撇了撇嘴,“我今天只有两场比赛。”
“嘿嘿嘿,第一场就是跟真田副部长,打了个6-3,丸井前辈3哈哈哈哈哈!”
切原在旁边毫不客气地大笑。
桑原这才明白原因,他忍住笑意,“咳咳,那你多休息一会儿。”
说完就去一号球场比赛去了。
没多久切原也去了八号球场。
丸井切了一声,仰躺在长椅上,闭目养神的同时,脑子里也在复盘刚才和真田的那场比赛……
回家的路上,野原熏问柳,“网球,联谊赛?”
柳点头,“我们邀请了几位前辈,周日下午在俱乐部比赛。”
“毛利前辈,宫本前辈,佐藤前辈,还有山田前辈,”幸村笑着说,“我想大家一定会玩得很开心呢。”
“毛利前辈他们上高中后,实力更强了,”真田点头,“他们似乎在升学那时的暑假,参加了一场大型封闭性训练。”
“我听亚玖斗前辈提过,”柳抬起手将落在野原熏帽子上的飞絮拿掉。
“每年暑假,都会有人收到U17训练营的邀请,参加训练营的人,都能得到顶尖教练的指导,与高水平的对手进行切磋,从而更快地成长为优秀的网球运动员。”
野原熏随意点了一下头,他对这个训练没什么兴趣。
而眯眯眼同桌提到的亚玖斗前辈他是知道的。
莲二说过,这位前辈就是教他打数据网球的前辈。
真田有些激动,“听说收到邀请的人,除了国中生外,还有很多高中生,里面的强者有很多!”
柳点了点头。
“我也听说过u17训练营,据说得名原因是里面有17个场地,数字越小的场地拥有者实力越强。”
幸村对这个训练营还是蛮感兴趣的。
“而且里面有一部分高中生,已经被很多赛级俱乐部所招揽,德国、英国、法国等都有。”
野原熏哇了一声,能够进国家代表俱乐部出赛,那实力自然没得说。
“我不会松懈的,”真田握紧拳头,“我很期待U17的邀请。”
只要他的实力够格,就一定会被邀请。
幸村笑着点头,“我相信你哦,弦一郎。”
“啊,”真田压了一下帽檐,嘴角微勾。
到了岔路口,野原熏向真田伸出手。
在真田疑惑的眼神下,柳:“把便当盒给熏。”
“抱歉,”真田面红耳赤地将便当袋给野原熏。
结果柳接过了,“我送熏回家。”
说完,就跟野原熏过了马路。
看着他们的背影,真田的嘴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幸村轻笑一声,“阿喏……要不要去俱乐部?”
真田刚想答应,又想起自己家人再三叮嘱,只能摇头,“今天就不去了。”
母亲说过,他脸上的伤没好之前,除了学校的比赛和训练,俱乐部那边先不去了。
幸村看了眼他戴着口罩的脸,忍着笑点头,“好,那明天见。”
“啊,明天见。”
幸村去俱乐部加训,柳把野原熏送回家后,也来到了俱乐部。
他母亲去外祖母家住一段时间,父亲出差,姐姐又是大学生,周末才回家。
所以柳这几天放学后,都是去俱乐部解决吃饭问题以及加训。
野原熏都不知道柳家里这段时间没人。
是吃晚餐的时候,管家跟他说的。
而管家是今天在超市买日用品的时候,遇到了幸村夫人,闲聊的时候从幸村夫人那知道的。
野原熏:“一起,家里。”
管家点头,“柳同学要是来家里住一段时间,我也会很高兴呢。”
野原熏咧嘴一笑,加快速度吃完饭后,就给柳打去电话。
柳和幸村正准备开训练室加训,看到野原熏的来电,柳迅速接起,“熏?”
野原熏邀请他在家里人没回来之前,都住他那里。
柳都没有去思考为什么野原熏会知道他家里没人,只是故作犹豫地停顿了几秒,“会打扰到你们吗?”
野原熏:“不会,来!”
柳:“那就打扰了,待会儿我回去给桃太郎准备好吃食,收拾几件衣服就过来可以吗?”
野原熏自然没有意见。
旁边的幸村听到这话眼角一抽。
真是迫不及待啊,莲二。
挂了电话后的野原熏,兴冲冲地和管家一起收拾客房。
房间就在野原熏的隔壁。
“换了,”野原熏指了指红彤彤的窗帘,“淡雅。”
莲二的喜好比较淡雅。
“您放心,我会重新装饰的。”
窗帘,家具,四件套,洗护用品都换成阳光味儿的了。
野原熏看着焕然一新的客房,满意地点了点头。
“书,文学类,历史类。”
对了,还有书,莲二喜欢谢谢类型的。
“我明白了,”管家出去了一会儿,回来时就抱着五十多本相关类型的书籍。
将其放在小客厅的桌上后,管家示意野原熏再看看,有什么需要再改的。
野原熏背着手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表示,“可以了。”
“少爷,您该写功课了。”
管家提醒道。
野原熏皱着一张脸去了书房。
明天有练习赛,后天上午有练习赛,下午有联谊赛。
这么一看,好像就今天晚上是写功课的最佳时机。
可恶啊,想当初他刚进立海大的时候,还是个“厌学”丧尸呢。
自从认识了莲二,进了网球社,他是一天比一天努力。
唉……
野原熏双手撑着下巴,脑子里快速给现在的自己,找了一个合适的漫画主角定位,越想越开心,在那嘿嘿笑着。
管家送血饮和点心过来的时候,就看到面前摊着书本,却连笔都没握在手里的少爷。
他笑了笑也没催促,下楼后就去别墅大门口等待着柳的到来。
柳用比平时快了1.5倍的速度结束了训练,给幸村发了一条自己先回家的消息后,便离开了俱乐部。
他回到家的时候,桃太郎正在客厅的猫爪垫子上翻滚着,听到开门声,桃太郎喵喵喵地跑了过去。
“桃太郎,”柳蹲下身,揉了揉蹭过来的小家伙。
见早上给桃太郎准备的食物和水还剩下三分之一。
柳拉开猫咪的专用零食柜,拆了一般猫薄荷味的小饼干喂给桃太郎,接着上楼收拾东西。
等他下楼的时候,桃太郎已经吃好零食,跑出去玩了。
柳给桃太郎重新装满食物和水,又检查了一下落地窗下角的猫猫门,这才转身离开。
等柳到野原家的时候,管家热情地接过他的包,先带着他去客房,然后就下楼泡茶了。
柳看了眼客房的装饰,全是他喜欢的风格,他笑了笑,熟门熟路地去了书房。
然后就看到一个趴在书桌上呼呼大睡的野原熏。
“熏?”
柳走过去,轻轻唤了一声。
野原熏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看到柳坐在自己身旁,面前放着冒着热气的茶点。
再侧头就瞅到管家离开的身影。
“来咯?”
是做梦还是真的来了?
野原熏有点分不清。
“嗯,刚到,”柳的目光落在野原熏面前的课本上,都快被他睡平了。
注意到柳视线的野原熏有些心虚,他立马坐端正,“眯一会。”
他没睡,就是眯一会儿。
“我知道,”柳点头,示意他快写功课,至于自己的功课,柳利用课余时间就写完了。
他写的时候,野原熏不是跟后桌的高桥玩跳棋,就是跟铃木玩憋笑游戏,高桥是讲笑话的那个人。
只不过他们还没笑呢,高桥自己就笑得不行。
野原熏经常输,都是因为听高桥那堪比大鹅的笑声笑出来的。
柳来书房前,从客房的桌子上拿了一本自己感兴趣的书。
书房的灯光很明亮,柳安静地坐在野原熏的左手边,指尖轻轻翻过一页书,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清冷而专注。
灯光下的他眉目如画,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仿佛与周遭的世界隔了一层透明的屏障。
野原熏坐在他旁边,正在跟一道数学题较劲儿,他咬着笔帽,眉头拧成一个结。
右手下的草稿纸上,写满了潦草的公式和半途而废的推导。
在没到“绝路”的时候,野原熏是不会寻求柳的帮助。
这也是上国三后,柳特意教导的学习成果。
柳纠正了野原熏一写就觉得对的毛病。
让野原熏明白,有些题,他乱几把写一通没有停顿,不代表他的答案就是对的。
教会了野原熏过于自信的毛病,这也让野原熏的草稿本消耗得极快。
又扯了一张草稿纸写满乱七八糟的数字公式,依旧算不出来后,他偷偷瞄了一眼柳。
哇,真好看啊!
之前合宿的时候,野原熏听忍足说过,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莲二虽然是男孩子,但在灯光下,他还是很好看诶。
野原熏盯着柳看了好一会儿,柳除了翻书的时间越来越慢后,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不同。
看够了的野原熏,总算想起那道可恶的数学题。
见柳似乎依旧沉浸在书页之间,便悄悄伸出苍白修长的手指,在柳的手臂上轻轻戳了一下。
柳没动。
见此,野原熏又戳了一下。
这次柳似乎从书中世界惊醒,他终于抬眼,目光落在野原熏身上,没说话,只是疑惑地微微挑眉。
“不会。”
野原熏把练习册往他那边推了推,指尖落在那道讨厌的数学大题上。
柳垂眸扫了一眼题目,随即放下手中的书,从野原熏面前抽出一张新的草稿纸。
野原熏立马将笔塞到柳的手中。
柳微微勾唇,“重点在这里……”
笔尖流畅地划过纸面,他一边写一边低声跟野原熏讲解。
柳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是夏夜微风拂过风铃,不疾不徐地敲进某丧尸的心底。
野原熏托着腮帮子,认认真真的听着他讲解。
但很快他的目光,就不自觉地落在柳修长好看的手指上。
野原熏一直知道柳的手指很好看,而且他百看不厌。
此时那好看的手指,正握着笔,掌控着笔尖在草稿纸上划动,留下一串串清晰的公式。
野原熏的目光胶着在那骨节分明的手上,直到脑门传来轻响。
啊,好看的手指敲了自己的脑瓜子!
“认真听。”
柳的语气平淡,但凡野原熏抬头看一下,都能看到对方耳尖微红。
“听!”
走神的野原熏心虚得很,根本不敢抬头。
接下来柳又重新讲解了一遍,在野原熏表示自己听明白后。
柳重新出了一道差不多的题型给野原熏,野原熏熟练地接过笔开始解答。
每次莲二给他讲解完题后,都会给他重新出一道,一直到野原熏完全掌握这种类型才结束。
眯眯眼同桌对他真的很负责!
再也没有这么好的同桌了!
第178章
初夏的晨光透过淡雅的纱帘洒进房间,柳睁开眼拿起床头柜上的手表,刚好六点整。
起身进卫生间洗漱好后,柳换上夏款的运动装,轻轻推开客房的门,侧头看了眼隔壁的房门后,他转身往电梯口走去,轻轻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上。
“柳同学早上好,”管家正在前院给花草浇水,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笑眯眯地转过身问好。
“伯伯早上好,”柳向对方咨询了一下别墅区的运动路线后,便走出了别墅大门。
没多久,简单热身的柳便沿着林荫道开始晨跑。
他的脚步均匀,呼吸沉稳。
晨风吹来,带着一丝湿润的青草气息,其中还夹杂着略熟悉的花香——或许是月季,又或许是哪家庭院中的桃花香。
四十分钟后,柳回到野原家。
他身上只出了点薄汗,脸色因为跑步的关系而略显红润。
管家正在餐厅摆早餐,柳闻到了海鲜味噌汤的味道,还有玉子烧以及烤鱼的香气。
柳上楼冲了个快速澡,换上了网球社土黄色的队服,背着网球袋出房门时,发现隔壁的房门是开着的,他勾起唇往楼下去。
刚下楼,他便看见野原熏已经坐在餐桌旁,下巴撑在掌心,眼睛半睁半闭,一副困倦模样。
野原熏懒洋洋地对他挥了挥手,“早,莲二。”
“昨晚几点睡的?”
柳把网球袋放在客厅沙发处,紧挨着野原熏的红色网球袋。
他走到野原熏的左手边,拉开椅子坐下,接过管家递来一杯冷萃咖啡道了一声谢后,轻声问了一句。
野原熏有些心虚地捧着血饮喝了一口,最后还是伸出一根手指。
“凌晨一点?”
柳挑了挑眉。
野原熏点头,“新书,超好看!”
等他看完后,就借给莲二看。
柳看出他的想法后顺势而道:“等你看完后借给我可以吗?”
“可以!”
野原熏眼睛亮晶晶地跟他说新漫画的故事简介时,笑眯眯的管家转身进了厨房。
没多久又端出两盘水果,放在野原熏面前的是血红色的果肉,闻起来没什么味道。
放在柳跟前的是一盘蜜瓜,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清甜味儿。
柳和野原熏跟前的早餐都是不一样的,野原熏的依旧是红色养身食补套餐,柳面前的则是他之前闻到且喜欢的食物。
伯伯的厨艺很棒,虽然已经吃过了好几次,他还是忍不住赞美了几句。
这可把管家伯伯夸得下巴都抬起来了。
今天周六,晨训的时间没有上学时那么早,所以他们慢慢享受着清晨的美味。
因为今天下午也有选拔赛,所以管家给他们准备了便当。
柳的便当袋同样是超多的五层,出门时,柳提着自己和真田那一份便当袋,和野原熏跟伯伯告别后,便一起去上学了。
这是野原熏第一次跟柳一起从家门走去学校。
他觉得很新鲜。
周六清晨的街道没什么人。
路过公园的时候,一阵风带着泥土与花开的芬芳。
野原熏趁着这个机会狠狠吸了一口气,仁王说过,这个季节就是要多感受花香才不算吃亏。
看着他的动作,柳笑了笑,“雅治最近进步了不少,不过他一直没有把实力完全展露到我们跟前。”
恐怕只有和他私下一起训练的柳生,才知道仁王的进步有多大。
野原熏点头,“惊喜。”
仁王说过,他要偷偷努力,然后惊喜所有人。
“我很期待他的变化,”柳点头。
他们并肩走着,脚步不急不缓。
路边不知名的野花开得正艳,树影在晨光下斑驳地洒在他们的肩头。
一只猫刚准备从墙头跃下,却在嗅到野原熏的气息时,唰地一下跳回了院子。
它宁愿被主人关在家里一辈子,也不要再出去了!
走到岔路口的时候,见幸村和真田等在那,野原熏连忙拍了拍柳的左手,“给他。”
自己的便当要自己提。
幸村戳了一下没明白过来的真田,真田这才恍然大悟,提着自己的便当跟着他们走,“莲二,你怎么从那边过来了?”
还带着野原给他准备的便当。
难道现在莲二不仅喜欢送野原回家,还喜欢接他上学吗?
真田脸色奇怪地看了好友一眼,他对赤也都没有这么不放心过。
况且野原的自理能力可比赤也好多了。
所以真田不是很能理解柳的做法。
柳笑着解释了一遍他暂住野原熏家的原因。
真田听完后有些不好意思,“是我太松懈了,都不知道你家里没人,不如去我家住几天吧?”
幸村轻咳一声,“你该问野原,毕竟是野原先邀请莲二的。”
弦一郎你这话对吗?你没看到莲二的眼睛都睁开了吗?
野原熏摇头,拉住柳的左手臂,“跟我住。”
他还没新鲜完呢,跟莲二一起出门上学的感觉太舒服了,才不要莲二走。
“抱歉了弦一郎,”柳皮笑肉不笑地婉拒了真田的好意,“这次我先答应了熏。”
真田闻言也没多想,“桃太郎需要我去照看吗?”
“这个弦一郎也不用担心哦,”幸村想起昨晚因为家里没人,而跑到他们家门口喵喵叫的桃太郎,“桃太郎昨晚叫开了我们家的门。”
“母亲和妹妹都很喜欢它,知道情况后,就给它准备了猫窝和食物,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它还站在玄关送我。”
桃太郎是个很自来熟的咪咪,就算家里有人,它也时常去幸村家打秋风。
野原熏想起小动物对自己的惧怕,到现在为止,他都没有摸到过桃太郎,“聪明,为什么?”
会叫门的小喵咪,真有趣。
但为什么不去叫真田的大门呢?
幸村和真田的家,离柳家都不远。
真田还以为他问桃太郎为什么这么聪明,刚要接话,就见柳转头看向野原熏,语带笑意。
“弦一郎家里有一条很威猛的黑背犬,桃太郎很怕对方,所以没去叫弦一郎的家门。”
真田:?
原来那个为什么,问的是这个啊!
莲二还真是厉害!
幸村笑着点头,“它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桃太郎被追着打,后来桃太郎就不爱去弦一郎家里窜门了。”
真田有些不好意思的压了一下帽檐,“黑山是有些松懈。”
黑山是他家黑背犬的名字。
“黑山?”
野原熏一愣,他去过真田家几次,没看到过小狗狗呀!
真田解释:“因为它是我父亲从一个名叫黑山的地方捡到的,所以取名黑山。”
“……弦一郎,我觉得野原想问的不是黑山的名字。”
幸村现在已经能微微翻译野原熏的语句用词了,不多,微二十吧。
柳:“它喜欢待在武馆里,除了吃饭,很少出来,所以你没见过黑山也正常。”
真田家的住宅,和武馆是分开的,不过一个在前一个在后而已。
真田:……原来是这个意思吗,他又松懈了!
野原熏咧嘴一笑,原来是宅犬,不过狗狗的鼻子本来就敏锐,发觉到他的存在后,就算到了吃饭的时候,也不会出武馆吧。
知道原因后,野原熏就对黑山不感兴趣了。
他对所有小动物,都没什么兴趣。
此时风忽然大了些,差点把野原熏紫红色的鸭舌帽吹翻。
再看真田,要不是他抬起手压住帽檐,早就被吹掉了。
“好大的风,”幸村眉头一皱,“看来今天要下暴雨。”
“室内训练场的杂物,我昨天就带人收拾过了,就算在室内比赛也没有关系,”柳轻声道,“就是场地不大,最多能分出四个比赛位置。”
“希望别下大雨,”真田不爱在室内训练场打比赛,因为里面有大冰柜和几台发球机!
很贵的!!
偏偏他比野原更破坏场地。
坏一点,莲二都会让他赔!
他们加快脚步,很快便到了网球社。
野原熏刚把网球袋放在角落里,就听到雨点砸在房顶,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他来到活动室大门口,往外探出半个脑瓜子,只见原本还算清朗的天空,此时阴沉得仿佛被人撒了墨一般。
乌云翻滚,风卷着湿冷的气息扑进网球社活动室的大门。
雨越下越大,很快屋檐水便拉直了。
国三的一个预备军部员快步走进网球社大门,风猛地吹翻了他的伞,他索性把伞收了,湿漉漉的走进了活动室大门。
“可恶,出门的时候我妈妈就说今天会下大雨,特意让我带了伞,结果……就差几步路!”
他就不用淋成这个鬼样子了。
“须藤,快去换衣服,别着凉了。”
幸村也觉得他挺倒霉的。
陆续赶来的部员们,大部分都狼狈不堪。
丸井抱着网球袋狂奔而来,红发贴在额前看起来可怜巴巴的。
桑原干脆直接提着湿鞋,光着脚跑,因为这双鞋是他刚买的,很贵,怕泡水太久会坏。
切原出门时用发胶打理好的头发,此时也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身上也湿透了,一路走一路滴水,活像只被淋透的野猫。
“这是什么鬼天气!”
他一边抱怨,一边甩着手上的雨水,溅得地板湿了一圈。
柳眼皮子都没动,反正待会儿会让他们把这边收拾干净。
干干净净的仁王和柳生并列坐在长桌边。
看着大家狼狈的样子,仁王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噗哩,还是我的搭档可靠。”
柳生矜持点头,他现在包里常会带两把伞。
一把给仁王准备的,另一把是给野原熏准备的。
谁让队里就他们两个不爱阳光呢。
虽然知道柳君会准备,但柳生自认自己是个很谨慎的人,所以他一直带着两把伞。
丸井白了他一眼,拉着桑原去换衣服吹头发了。
更衣室里传来窸窣的动静,夹杂着不少人被淋雨的抱怨声。
十五分钟后,大家都换好衣服吹干了头发,还把活动室地板上的水都擦干净了。
幸村站在长桌前:“今天的室外练习赛取消,但比赛照常。”
“在室内打哦?”
“可是那边有发球机和冰柜诶。”
“是哦,打坏了柳前辈会气成真田副部长的。”
本来单手撑着下巴,有些昏昏欲睡的野原熏:?
第179章
暴雨倾盆,雨点砸在室内训练场的屋顶上,发出密集如鼓点般的声响。
喜欢下雨天的野原熏心情极好,恨不得出去淋雨。
南田和玉川撑着一把伞,是最后两个进入室内训练场的,因为伞不多,大家从活动室那边过来,都是接力用伞过来的。
在关上训练场大门前,他们抬起头看了一眼。
天空被墨黑厚重的乌云压得低沉,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裹进了一场无法挣脱的水幕之中。
玉川:“今天的雨真大。”
南田点了点头,“希望早点停。”
原定于户外网球场举行的选拔赛,因为暴雨的关系,不得不临时转移至室内训练场。
幸村等部员全部到齐后,抬起手打了个手势,示意最后进来的南田他们把大门关上。
室内有窗户,纱窗可以透气,而且还能遮拦一部分被风吹进来的雨水。
野原熏力气大,和真田一起将几台发球机推到冰柜旁边。
至于其他杂物,被堆积到大门侧边。
柳目光冷静地扫过四周,脑中闪过几道数据后,对现场的布置也迅速做出调整。
“可以划分出四个比赛区域,用标记线隔开,确保间距足够。”
“再把隔网拉上,就可以开始了。”
他说完后,就带着几个长得高大的几名国三部员迅速行动起来。
拉隔网、贴标。
很快现场就布置好了。
室内训练场虽不如室外开阔,但经过合理规划,依旧能搞出四个场地进行比赛。
幸村看到四个场地满意地点了点头,“比预想中的宽敞。”
柳:“另外安排四个人守在发球机和冰柜旁边,只要有飞过去的球,都尽数拦截下来,是你们自愿报名还是我来安排人?”
“放心,到你们比赛的时候,换人过去替换就可以了。”
野原熏第一个举起手,他今天的比赛都在后面,前面他的时间很悠闲。
本来是想当裁判的,可是室内没有裁判高位置,野原熏不爱站在下面当裁判,还不如去守护社内财产呢。
切原跟着举起手。
接着是真田和南田。
南田脸红红的,“我想利用这个情况来训练一下反应能力。”
玉川:“野原前辈和真田副部长都在那边守着,我想其他人的球也没这么暴力。”
南田听得一愣,“好像是哦!”
因为场地的关系,所以全员一起热身,然后再分开站在不同的位置。
野原熏和切原他们去了发球机旁边站着。
有比赛的部员随着柳的安排去了四个比赛场地,没比赛的部员就在旁边站着当观众。
一号场地的选手,是国二预备军部员山田,他的对手是同国二预备军部员玉川。
“玉川加油!”
高桥兄弟为玉川高喊。
另外也有几个部员为他加油,见此,幸村笑着跟柳道,“玉川的人缘不错。”
柳:“他性格温和,做事也很有原则,不管是对前辈还是后辈都很好,所以社内很少有不喜欢他的人。”
就连野原熏都能跟玉川聊几句。
幸村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他看向硬要跟野原熏站在一起的卷发少年,“赤也的脾气有些急躁,虽然网球实力不错,但国一很多部员都不喜欢跟他交流。”
柳:“这样也挺好的,正好一个红脸一个白脸。”
“莲二的意思是,我和弦一郎也是这样的组合吗?那么,我是红脸还是白脸呢?”
“比赛开始了,”柳一本正经地拿出本子和笔,一副他要收集资料很忙的样子。
玉川跟南田说的那话还是太早了,不到三分钟,意外便发生了。
二号比赛场地的桑原,一记反手抽击角度过偏,网球如子弓单般斜射向西北区域。
正跟野原熏蛐蛐人的切原瞳孔一缩,身体本能前冲,球拍横举,只听“砰”的一声闷响,网球被精准挡下,弹落在地。
“嘿嘿,野原前辈,我厉害吧!”
切原得意地用球拍挑起网球,抛到不远处的球框里。
“厉害!”
其实野原熏也想出手的,但见真田没动,他也没跟切原抢了。
南田则是一脸羞愧,“我反应慢了。”
“你啊,还得多练,”切原叉着腰,一副他最牛的样子。
南田点头,“我不会松懈的!”
野原熏看了一眼真田,真田避开他的眼神,抬起手压了一下帽檐,心里暗骂仁王那个家伙。
最近仁王假扮了他好几次,每次都把“松懈”相关的话语带在嘴边,导致最近网球社好几个人,都跟着说起真田的口头禅。
很快第二颗飞球又过来了,一颗高速球直冲冰柜而去,南田和切原同时挥起球拍,最后还是切原更胜一筹,侧身跃出用拍框边缘轻轻一挑,直接把球打进球筐。
大冰柜安然无恙,切原的下巴抬得更高了。
南田暗自握拳,给自己加油打气。
见两次飞球都没有破坏社内财产,原本还略收着打的部员,也逐渐放开手脚。
这也导致往野原熏他们这边飞过来的球更多了,光靠切原和南田都忙不过来,于是野原熏和真田也出手了。
“怎么球都往我们这边飞?”
切原一边拦截飞球一边疑惑。
“对啊,他们真不是故意的吗?”
南田也疑惑呢。
很快切原就要上场了,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我倒要看看,这个球是怎么往这边飞的!”
丸井过来替换他的位置。
“我真不是故意的,”听到他话的丸井满脸冤枉,“窗户那边时不时就有一阵风吹过来,你们这边刚好是顺风口。”
所以打歪了的球,只要朝着他们这个方向,准往这边来。
野原熏又拦截下一颗网球,“莲二?”
莲二一定知道这个情况,为什么还要把发球机推到这边来呢。
“莲二在那边当裁判呢,”没明白他意思的丸井指了指人群中的柳。
野原熏:……
咿,果然只有眯眯眼同桌最懂我。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幸村望着窗外仍未停歇的暴雨,眉头微微皱起。
随着比赛越发激烈,整个室内都能听到球鞋摩擦地面、球拍挥击网球的声音。
野原熏有三场比赛,全都在十分钟内解决掉了。
他回到冰柜旁边没多久,幸村在最后一个场地的比赛结束时,便叫了停。
上午的比赛到此结束。
知道今天有一天的比赛,即便觉得自己会在上午淘汰的部员,也都带了便当来。
就想着下午就算没有比赛,也想观赛。
柳环顾了一圈后点头,“都带了便当。”
如果有人没带,外面又在下大雨不方便出去买食物,就需要他们来安排了。
好在今天大家都挺有默契,哦,除了很多人没带伞这件事。
因为雨太大,也不方便去活动室那边吃便当,所以一群人就在室内训练场,三两个人席地而坐,简简单单地吃自己的。
偏偏野原熏,柳还有真田这三个与众不同。
因为他们的便当是多层的,不能像其他人那样,一手捧着就吃完了。
所以柳带着他们来到冰柜旁边,用冰柜台面当桌子,野原熏站着把便当吃完了。
伯伯给柳和真田准备的便当菜不一样,柳的比较清淡,荤素搭配不说,颜色还配得很好看。
真田的便当菜全是他爱吃的肉食,至于素菜,真田表示他晚餐回去吃的时候会多吃的。
柳吃得有点撑,收拾好便当盒后,他在室内转悠着消食。
真田的食量本来就比柳大,所以他倒是没有撑的感觉。
“噗哩,军师的便当盒怎么也是伯伯做的?”
仁王眯起眼,小声跟丸井他们蛐蛐。
丸井嘿嘿一笑,“我听部长说,莲二家里最近没人,所以他被野原邀请住家里了。”
“难怪今天柳君的心情这么好,”柳生笑了笑。
桑原想起桃太郎,就问了一句。
幸村表示桃太郎已经在主人离家出走的时候,投靠他啦。
“哈哈哈哈哈,部长你说话好好笑哦,”切原龇着大牙在那乐,“柳前辈又不是离家出走。”
仁王他们瞅到幸村越发灿烂的笑颜后,都纷纷开始找事儿做,一副很忙的样子。
幸村:“呵呵,赤也觉得我说话很好笑吗?”
“对啊,看来部长的国语也不怎么样嘛,”切原点头,“离家出走这个形容是不对的,下次你不要这么形容了。”
仁王等人:……扑哧。
幸村看过去。
“啊,桑原,我想去窗边吹吹风,”丸井起身就跑。
桑原跟了过去,“我也想吹!”
柳生:“仁王君,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
仁王:“走,去看看扑哧看看!”
野原熏好奇地问柳,为什么知道这边是顺风的地方,还把发球机推到这边来。
柳无奈地指了指大冰柜后面的插板,“因为冰柜不能推走,它只能在这个地方。”
冰柜的插座,和发球机的不一样,所以只能让发球机顺着冰柜的位置。
如果给冰柜断电,里面的东西就容易坏。
野原熏一拍脑瓜子,他怎么没想到呢!
别说他了,真田都没想到,还是听柳这么解释了才知道原因。
不过他的表情管理在这方面一直很好,野原熏都看不出来他不知道。
等野原熏他们过来的时候,就只看到幸村和切原坐在一起。
“雨小了,天也开始放晴,我想下午就可以去室外比赛了。”
真田说完这句话,幸村的笑容才温柔了几分。
他转头看了眼窗户外面不再黑压压的天,“不错,赤也,我觉得你下肢需要多锻炼,要是多做一个深蹲和蛙跳,下午你会表现得更好呢。”
野原熏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过柳的肩膀轻轻碰了一下他,野原熏就没张嘴问。
切原:“真的吗?”
他感觉自己下肢训练一直做得很棒啊。
“弦一郎,你觉得呢?”
幸村笑眯眯地问真田。
真田可太熟悉自家幼驯染这个微笑了,“……是,切原赤也!马上去做两百个深蹲,两百个蛙跳!”
“关东大赛就在眼前,你可不要松懈!”
“是!我不会松懈的!”
切原见真田都这么说,立马应了一声就去加训了。
第180章
等切原吭哧吭哧地加训结束时,外面的雨也停了。
雨后的空气里带着淡淡的泥腥味,等野原熏他们把发球机推到原来的位置出来时,就见阳光斜斜地洒在球场上。
“噗哩,雨过天晴。”
仁王环顾了一下几个球场,“积水排得很快,倒是不影响比赛。”
“多亏了野原,”桑原抱着手有些感慨道。
野原熏在上次球场大维修的时候,找人用高质量的材料,将球场地面全部换了,排水孔更是不少,就是防止暴雨后的积水问题。
像今天这种情况,暴雨停歇后,没多久地面的积水就会消失。
不过积水虽然不用他们操心,这满地的落叶就需要处理了。
野原熏抬眼望去,球场上各种各样的落叶像是被风遗落的信笺,也不知道从哪里刮过来这么多树叶。
“大家分区域清理,十五分钟后继续选拔赛。”
幸村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大家自觉地进不同的球场,野原熏去了一号球场,不为别的,只为这个球场离他最近。
“看我的!嘿哈!”
切原扫腿转圈,将附近的落叶划成一个圈。
丸井:“……你好无聊哦。”
球场很快就恢复整洁,野原熏下午只有一场比赛,所以他撑着伞去当裁判了。
还是一号球场的裁判。
然后就看到真田和仁王走了进来。
野原熏甩了甩手里的排赛表,大声提醒,“错了!”
仁王笑了一声,手轻轻转动着。
“不能看那个表,上午大家在室内比赛,但每次只能上四个场,预定的比赛没有全部打完,所以下午的排赛,要从上午最后四场比赛开始往下。”
真田点头,“没错。”
野原熏咿了一声,他还是先确定一下,于是扯着喉咙喊:“莲二!”
柳唰地一下就出现在一号球场的门口,“熏,他们没有走错,你按照南田和翔太那场比赛对下去就行。”
得到柳准确答案的野原熏点头,“好。”
柳转身继续去忙了。
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反正他很忙的样子。
看得仁王嘴角微抽。
真田示意他过来,要决定发球了。
“比赛,开始,仁王发!”
野原熏看了眼后,调整了一下伞的位置,大声宣布。
这会儿阳光已经将网球场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树枝上的雨水渐渐被晒化,熟悉的蝉鸣声也传到野原熏的耳里。
他小心地把自己藏在伞下,不让阳光接触他半点。
“1-0!”
真田拿到第一局。
很快仁王又追了上来。
“1-1!”
野原熏揣着手手,认真地看着他们中间来回飞的小黄球。
很快比分来到4-4。
“出界球!”
真田:……
仁王:“噗哩,真田副部长,小心一点哟。”
“出界球!”
本来以为是一次意外,结果真田又打成了出界球。
野原熏坐直身体,直觉告诉他,是仁王搞出来的原因。
真田也发觉到这一点,他此时站在底线位置,额角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呼吸略显急促。
对面,汗水流得更多,看起来更狼狈的仁王,此时却懒散地支着球拍,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噗哩,又出界了呢。”
他的体力本来就比不过真田。
“再来。”
真田的声音很低沉,眼神如刀锋般锐利。
球速如电,这次真田加快了挥动球拍的速度,小黄球直逼仁王的底线,力道与角度堪称完美。
仁王往后退了一步,用力挥动球拍,球便如羽毛般越过网前,精准落在网后五厘米的位置掉落。
野原熏:“5-4。”
真田:……
他好憋屈!
“噗哩,我这招怎么样?”
真田眯起眼,“再来!”
他还没搞清楚自己怎么出界的,虽然最后一球没出界,却被对方这样的回球拿下了一局。
结果仁王不陪他玩了,用非常正常的击球打了一局,真田的比分又追上来了。
“你到底在玩什么?”
真田气得咬牙,声音里压抑着怒意。
他最讨厌仁王这一点,明明比赛中对方有压制对手的能力,可仁王显示过后,又缩了回去。
虽然仁王在校内比赛经常这么干,出门对赛的时候倒是遇强则强,但真田就是生气他这种态度。
“给我认真一点!”
“认真打的话,你会哭的哦。”
仁王轻笑,语调轻佻。
野原熏动作熟练的捂住耳朵,下一秒一号球场就传来真田暴怒的咆哮声,“仁王雅治!你真是太松懈了!”
真田怒火中烧,正手抽击、反手切削、上网截击,每一招都倾尽全力,很快就拿下了胜利。
与此同时,仁王那边的场地也被他砸出了几个大坑。
柳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一号球场外,“维修费估算……超出的维修费,由你们二人平摊。”
这个平摊不是让他们掏出自己的私房钱补,而是让他们“打工”偿还,比如真田的书法,仁王的玩偶。
仁王:“……柳!这可不是我打出来的!”
真田:……他是被仁王气的!
仁王每次都这样,“撩拨”了对手就算输掉了比赛,但他已经进了正选名单,真田也拿他没办法。
“抗议无效,”柳重重地在本子上记录好后,面无表情的让他们清理现场。
野原熏撑着伞从裁判位置下来,一号球场目前不能比赛了。
“去三号球场吧。”
“好。”
野原熏点了点头,路过仁王的时候,他停下脚步,“我想,试试。”
仁王:“出界球?”
“嗯,”野原熏点头。
仁王摸了摸鼻子,“咳咳,对你可能没有效果。”
他这招是特意为真田这种人研究出来的。
野原熏脚步不动,就这么盯着他。
“好吧,明天上午来试?”
仁王被盯得受不了,只能答应。
野原熏意满离。
虽然上午因为暴雨的关系耽搁了比赛进程,但是下午又把比赛拉回正常排列赛的进度。
对此幸村还是挺满意的。
回家的路上,真田的脸还是黑黑的,幸村知道原因后笑了笑,“雅治又进步了呢。”
真田抬起手压了一下帽檐,“……他就是太松懈了!比赛态度不认真!”
真是让人恼火。
“只要他出了学校会认真比赛就好,”幸村有时候对部员的行为很宽容,但这是在不影响公开赛的情况下。
到了岔路口,柳直接跟着野原熏回家了。
反正桃太郎给自己找了短暂的铲屎官,也不用他操心。
真田还问了一句,“莲二,你不去俱乐部了吗?”
“野原家的地下室有训练场,莲二不去俱乐部也可以加训呢。”
幸村提醒道。
真田:……他忘记了,可恶,都是被仁王气的!
野原熏对他们挥了挥爪子,“明天见!”
“明天见,野原,”幸村笑眯眯地跟他告别,回头看到脸又黑了一层的幼驯染后,他无奈道,“不要老生气。”
弦一郎没发现自己,在这两年的时间里长相越发“成熟”了吗?
真田硬邦邦地表示:“我没生气。”
说完,就脚步重重地往俱乐部方向走去了。
幸村:?
这还叫没生气?
这都要气炸了。
另一边的仁王,拉着柳生来到他们家附近的网球俱乐部。
“野原想跟我试试那一招,虽然我知道对他可能没用,但我还是想试试,来,比吕士,你把自己想象成野原跟我打。”
柳生:“……仁王君,你不要强人所难。”
把自己想象成野原君?
真是太高看他了。
想象不了一点。
“比吕士,你真是可怜,居然连想象力都没有。”
“……”
野原熏他们回到家的时候,管家已经做好美味的晚餐。
吃过晚餐后,已经没有功课做的野原熏去二楼书房寻找漫画书。
柳坐在书房书桌处,整理归纳了一下今天收集的资料,又修改了几个人的训练计划。
最后换了运动装,去地下室加训。
等他汗淋淋的回房洗了澡到二楼的时候,野原熏头也不抬的问:“这么快?”
柳:“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野原熏惊讶的抬起头,他觉得没过去多久啊,感觉莲二就下楼一会儿了,然后就回来了。
“你太专注了,”柳指了指他抱着的漫画书。
野原熏哈–哈了两声,在柔软的沙发上翻了个身,继续看。
柳下楼的时候,带了一本文学书,这会儿就坐在野原熏的另一边看。
管家切了水果送上来,也没打扰他们,笑眯眯地下楼了。
又过了一个小时,柳合上书,“熏,回房休息吗?”
野原熏翻看了一下后面的页数,好的,今天是看不完了,“回。”
说完后,他就打了个哈欠。
回房洗漱好,窝在床上摸着心爱的红宝石,没多久便睡着了。
不仅如此,野原熏还做了个梦,梦到他跟仁王打练习赛,仁王不知道怎么做到的,总让他的球出界。
不管野原熏怎么调整力度和速度,都没办法让球打在界线内……
因为这个梦的关心,第二天野原熏在比赛开始前,就拉着仁王打了两局。
他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国中生“最好”的力度和速度数据上。
结果两局下来,仁王一分没有拿到,野原熏也一颗球都没有出界。
他失望地看了一眼仁王,然后转身去找柳了,“维修。”
他刚才的力度有点大,仁王那边的场地被砸出了几个坑。
柳看了一眼坑的大小,“平摊?”
仁王嘴角能抽,“我连球都没有摸到!”
还平摊呢!
野原熏还是有点丧尸良心的,“不用。”
柳转头给维修队打电话去了。
切原双眼亮晶晶地拉着野原熏,“野原前辈,你可真厉害!”
刚才那两局,仁王前辈就跟傻子一样站在原地,球拍都没挥动一下。
仁王倒是想动,可看不清球怎么打?
在绝对的速度与力量前,一切技巧都是纸老虎。
很快就到了关东大赛的前一天。
柳的家人已经回来了,他也搬回去住了。
真田伤好后,也婉拒野原的投喂,短短的几天时间,真田的腰围就大了两厘米。
中午被五层肉食便当包围,回家后还要吃母亲大人做的丰盛晚餐–食材都是野原家送的。
“我们首场的对手,是银华中学,关于今年的银华中学部员,资料如下……”
柳把银华中学的情况跟大家讲述了一遍。
“对赛安排如下,大家记住自己的出赛位置。”
“是!”
“好,因为比赛是进制类的,经过我的推算,第二个对手有百分之九十三点二的概率是名士刈学园……”
说完明天的对赛战队,以及出赛名单后,柳便撤下了白板。
“今年关东大赛的规则,和去年不一样,决赛前的比赛,也需要打满五场,”披着外套的幸村笑看着大家,“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很好的锻炼机会。”
全都打满五场,预备军部员在每次的比赛中,便都能上场了。
南田激动得脸颊发红,“真是太好了!”
他在银华中学的对赛中,是单打二,原本还以为自己没有上场的机会呢。
真田:“明天早上七点,在校门口集合,迟到的人视为自动弃权,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这都是老规矩了。
野原熏一想到明天没他的比赛,还要站在烈日下就很焉巴。
按照关东大赛的规定,开幕式,也就是关东大赛第一天的时候,所有参加关东大赛的队伍,要把自家网球社所有会参与比赛的部员全部带上。
所以野原熏就算没有比赛,也要去现场。
过了明天后,野原熏倒是可以不去。
但是不去就得回学校上课,野原熏:……
他还是很喜欢去现场当啦啦队的。
最近三巨头的心情都不错,主要是这一次切原居然没有挂科!
虽然成绩都是擦分而过,但他们还是很欣慰。
每天都挤出时间给切原辅导,真的比一段时间才给他临时补习的效果好多了。
“房车?”
到岔路口的时候,野原熏眨巴着眼睛望着幸村请示。
他想睡啊不是,坐房车去东京。
“可以,”幸村笑着点头,“需要莲二陪你吗?”
“一起,”野原熏点头,还指了指他们。
真田摇头,“我要在车上看着他们。”
幸村也婉拒了野原熏的邀请,“你可以在群里问一问,有没有其他人想坐房车。”
野原熏接受了这个建议。
等他躺在床上的时候,就在正选群里问了。
然后仁王、丸井还有切原都积极报名。
他们还请求野原熏带几本日语版漫画书。
野原熏表示没问题。
完事后后,野原熏又给迹部和桦地打去电话,桦地那边没人接,于是野原熏又给迹部打去。
玫瑰花瓣浮在水面,氤氲香气缭绕。
迹部慵懒靠在浴缸边缘,烟灰色发丝微湿,水珠顺着紧实臂膀滑落,肌肉线条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手机震动,看到野原熏的来电,他勾唇一笑,指尖轻点接听,水波轻轻荡开,“啊嗯,阿熏……”
野原熏在床上翻了个身,“景吾,午餐。”
一起共进午餐呀!
手机那头传来一声轻笑,低沉悦耳,仿佛羽毛轻挠心尖。
“我来安排?”
迹部的声音慵懒散漫,征求野原熏的意见。
“我,”野原熏笑了一声,“我来。”
“啊嗯,我很期待,”说完,迹部又想起某个人,“除了我和桦地,没有别的人吧?”
野原熏呀了一声,“莲二,好准!”
迹部抬起手捏了捏眉心,“你的意思是,柳知道我会问?”
“对,”野原熏又翻了个身,莲二送他回家的时候说的,“没有他。”
莲二说他中午要跟幸村他们商量事情,所以自己准备便当,就不参与他们的聚餐了。
迹部:“……”
虽然某人不来,但他还是被气到了是怎么一回事!
野原熏:“崇弘,没人接。”
“他在加训,待会儿他会给你回电的。”
“好哦。”
又聊了几句后,野原熏刚挂掉电话,桦地的回电就过来了。
野原熏:“崇弘,午餐!”
桦地:“是。”
因为明天要早起,野原熏就没有看睡前漫画。
他把被子一拉,盖住脑瓜子没多久便睡着了。
翌日一早,管家敲响房门,“少爷,早餐已经准备好了。”
潜台词–少爷!可以起床啦!
野原熏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起来洗漱,吃早餐的时候,他差点把头埋进盘子里。
“昨晚熬夜了吗?”
管家问。
野原熏摇头,“噩梦。”
梦到他在当啦啦队的时候,一阵风吹来,把他的鸭舌帽吹跑了呜呜呜,他为了找帽子,被太阳晒得脸通红!
真是太可怕了!
管家听完后一脸心疼,随即又笑了,“少爷不用担心,我看过今日东京的天气预告,是阴天呢。”
野原熏一下就精神了,“真的?”
“真的,”管家点头。
“好诶!”
丸井果然说得对,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
准备出门的丸井打了个喷嚏。
“大哥,我要去!”
“我也要去嘛!”
他腿上挂着两个萝卜头。
“去什么去,”丸井深吸一口气,“都给我去上学!”
他又不是去玩儿!
虽然今天没比赛,他和慈郎的确约好要偷偷去打卡一家甜品店啦。
“大哥!”
“我要去嘛!”
两个弟弟的声音特别尖锐,丸井痛苦极了。
“文太,可以走了吗?”
桑原连大门都不敢进,小心翼翼地探出半个光头问道。
他怕一进去,自己腿上也会扒拉上一个小家伙。
“爸爸!快把他们拉走!”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