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反抗 一把凳子砸在他们面前
包三姐夫妻要卖孩子的事情, 街道的人都知道。他们有人还猜测包三姐夫妻不一定把孩子带回去,就算带回去了,包三姐夫妻也不一定心疼孩子。
牛敬山不可能不要自己的亲孙女,家里又不是养不起, 家里实在是养不起, 这才得想别的办法, 总不能让孩子饿死。
李玉茹买了一家店,这一家店的位置是齐瑞芳选择的。李玉茹虽然住在这边很多年了,但是她中间出国留学四年,她回国之后主要是待在学校,她不是很了解这边的商场。
齐瑞芳在商场这边当导购, 她对这边很熟悉。当李玉茹说想要买一家店跟人合伙开花店的时候,齐瑞芳觉得这样很好。他们这边商场还没有花店,但到了晚上会有人带着竹篮在这边卖花, 生意还是不错的。
“可以进一些盆栽, 就像是你们家的草莓盆栽,还有仙人球之类的, 那些大学生会喜欢的。”齐瑞芳道, “大学生宿舍不能养宠物,但是可以养绿色植物。宠物的话,他们也有人悄悄地养,只要没有被举报, 还是能养着的。宠物,花销大, 每个月都有开销,这些小盆栽就不一样了,浇点水就行。”
齐瑞芳不觉得李玉茹跟别人合开花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李玉茹是高校老师没有错,李玉茹也可以投资其他的。要是李玉茹不好挂在名下,还可以挂在家里其他人的名下。
“这家店距离我那一家店很近的,这边的客流量大。”齐瑞芳道,“刚刚开店的时候,可能有人不知道这边的店,这没有关系,让人去发传单,贴一些公告,也就行了。”
“二嫂,多谢你。”李玉茹道,“我请你吃饭。”
“改天吧。”齐瑞芳道,“有什么需要就尽管说,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能耐,帮不了你们什么。”
“二嫂,你已经帮我很多了。”李玉茹道,“要不是你,我还在想要选择什么位置的店铺好,这边还有其他的店铺卖。”
“说到其他的店铺,你要是有钱,可以多买两家出租出去。”齐瑞芳道。
“那就多买两家。”李玉茹道。
齐瑞芳对商场很熟悉,也认识很多人,在齐瑞芳的帮衬下,手续很快就办好了。
其中两家店铺出租出去,一家店铺留下来给桑思语开花店。
李玉茹带着于美兰、桑思语一起去看店铺,于美兰和桑思语看到店铺后,她们都很惊讶。
“你这就买了店铺?”桑思语震惊。
“对,手里还有一些钱。”李玉茹道,“那些钱放着也是放着,做一些投资比较好。我二嫂说了,这个位置好,花店就得开在一层,不能开在上面。”
“一层的店铺也贵啊。”于美兰道。
“我们合伙,我的店铺,算是我出每个月的房租。”李玉茹道,“然后,再有货款的钱,也出一部分。”
“这个行,我跟你出资金,思语出人。”于美兰看向桑思语,“思语,你之前说去找工作,我就觉得不大靠谱。你现在这个样子,那些单位知道你的过去可能就不要你,就算要你,也可能会说你几句。他们找人工作,不是要一个祖宗。”
于美兰说的是实话,没有故意去说好听一点的话。
“我们合伙,你也是要付出的,我跟玉茹都有正式的工作,我们不可能看着这个店。”于美兰道,“所以这个店的进货出货,各方面都得看你,店里还得要雇人,也得要有人看着。你自己当老板,又是打工人。做账得做好,你要是做假账了,我们会看得出来的哦。”
“当然。”桑思语的眼睛有些红,她本来想着再养一个月,她就去找合适的工作,没有想到她说想开花店,李玉茹就买了店,“我没有出那么多钱,就不占那么多股份了……”
“什么话,都是朋友。让玉茹吃亏一点,我们三个人,一个人三分之一。”于美兰看向李玉茹,“玉茹,你就当你在扶贫了,带着姐妹们起飞。”
“这不是吃亏,是投资。”李玉茹道,“我问过我二嫂了,她说这个位置好,适合卖花。这边有人拿着竹篮装花过来卖的,我们这边距离南城大学近,还可以卖一些适合学生的盆栽,不用定位太过高端。”
李玉茹不是头脑一热就买店铺,现在买店铺,这些店铺以后会增值的。李玉茹不担心赚不到钱,亏不了的。
“还得要简单装修一下。”李玉茹道,“我没有时间过来看着,得思语你多盯着一点。”
“行的,没有问题。”桑思语连忙道,“我一定会看着的。”
“进货这些,也得靠你了。”李玉茹道,“我不参与管理。”
“我也不参与,我等着分红的。”于美兰道,“在医院,总是要上夜班,倒班,真的很累的。有时候睡不着,没有睡好,就又得要上班,太难了。我实在没有时间再管花店,一点都管不了。”
于美兰跟李玉茹都不想给桑思语压力,还有就是她们真的没有时间管那么多。
“好啊,那就我来管。”桑思语道,“合伙开店,我总得发挥一点用处。”
“靠你了。”于美兰握拳,“加油哦,争取让我们多一份分红,我还想着要攒一点钱呢。”
“一定。”桑思语点点头。
“不用太担心,我们不用过来干活,能有分红,能赚就行,赚一块也是一块。”于美兰道,“玉茹,你说是不是?”
“是。”李玉茹没有意见,“最好是比银行的利息划算,这就行了。”
“你们的要求还真低。”桑思语道。
“不是低,是没有做其他投资,就是这样。”李玉茹挑眉,“压力还是得有一点点的,我们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总不能让我们赔钱吧?”
“赔本不了。”桑思语道,“一定不会让花店赔本的。”
“好,接下来,看你的了。”李玉茹道,“装修的钱,不用担心,我这边付。”
“好。”桑思语道,“这个店的股份得写清楚,我还要立一个遗嘱。”
“立遗嘱?”李玉茹看着桑思语。
“是该立遗嘱。”于美兰开玩笑道,“你要是没了,就把财产留给我跟玉茹,见者有份。”
“行啊。”桑思语道。
“开玩笑的啦。”于美兰道。
“这样的遗嘱成立不了,思语有父母,得留钱给她父母养老的。”李玉茹认真地回答,“思语的父母告到法院,他们能赢,思语到底是他们养大的。这一份钱要留出来,剩下的话,可以捐赠给国家。思语的父母跟国家打官司,他们很难打赢。以后,思语还能自由恋爱,有合适的对象就结婚,不合适的,就不结婚。不结婚,也可以享受恋爱的乐趣。”
“是的。”于美兰点头,“没有错,可以恋爱的。”
“恋爱,暂时就算了。”桑思语现在没有想要谈恋爱。
有人跟包桃花说李玉茹买店铺给桑思语开店铺的事情,不只是包桃花知道,杨晓慧也知道了。包桃花对此不是很在意,毕竟不是她的钱,她管不了那么多事情,钱是李玉茹的。包桃花又不能让李玉茹把钱都给他们,李玉茹对他们已经够好了。
晚上,包桃花跟李明哲说话,他们的小儿子现在跟小李思彤睡在一个房间。
“小妹买了店铺,给了她高中同学开花店。”包桃花道。
“她们合伙开的。”李明哲道,“桑思语、于美兰,这两个人跟小妹合伙开的花店。小妹不管那么多,她出一部分钱,于美兰也出钱,桑思语管理。”
“你知道?”包桃花惊讶。
“小妹跟爸妈说的时候,我听了几句。”李明哲道,“店铺是二弟妹帮着找的。”
“你们没有跟我说,我都不知道。”包桃花道。
“一点小事情,钱是小妹的,小妹怎么安排都好。”李明哲道,“桑思语在我们店铺吃饭,也不是免费吃的,小妹也有给钱。小妹是一个有分寸的人,她不可能让我们吃亏。”
“是,我知道,小妹一向都是那样。我嫁进来,小妹确实没有让我们吃亏过。”包桃花道,“那些人跟我说这些事情,就是想着让我去找小妹,说小妹怎么不给我们钱开店,爸妈的店还是租的呢。”
“过一阵子就不是租的了。”李明哲道,“房东准备卖店铺。”
“卖店铺?”包桃花错愕,“不是说不卖的吗?”
“本来是不打算卖的,但是他们家的人要卖去买别处的房子,不够钱,这才想着把店铺卖了。”李明哲道,“这个地算是村子的,别的地方的人来买,这地扯不清楚,手续办不全。别人可能会给他们压价,卖给我们就不一样了,我们就是村子里的人,他们可以把店铺卖给我们,地皮连带着过来,办全手续。”
“这个,你们怎么也不说?”包桃花问。
“事情还没有办下来。”李明哲道,“那房东问过爸的意思,房东估计是想要卖更高的价格,还去问别人,等了一阵子。”
“能卖更高的价格吗?”包桃花又问。
“卖不了。”李明哲道,“我们这边街道靠近南城大学,确实有不少大学生过来。但是不是每一家店铺的生意都那么好,在爸妈开餐馆之前的时候,有一家人在这边开餐馆,亏本了,没有赚钱。我们要也不是非得要这个店铺,可以买其他的店铺。”
“这样好啊。”包桃花道,“够钱吗?”
“这些年,爸妈赚了一些钱,够钱的。”李明哲道,“别忘了,小妹还寄了那么多钱给爸妈。爸妈手里的钱只多不少。小妹跟人合伙开花店,她不用跟我们说的,这是她自己做投资,她也是想着能赚一些钱,也能帮帮朋友。”
李明哲知道李玉茹没有指望那个花店多赚钱,但他在包桃花的面前还是这么说,避免包桃花有别的想法。
清早,杨晓慧过来毛家找李四姑姑,她说话的语气不大好。
“妈,李玉茹就是对我们有意见,我都知道了,她给她高中同学出住院费,现在还买店铺给人家开店。”杨晓慧道。
“那个桑思语之前跳楼的。”李四姑姑道。
“那我去跳楼一下,李玉茹就能给我钱吗?”杨晓慧气愤,“估计我死在她的面前,她都无动于衷的。李玉茹还真有钱,不管管亲戚,就知道管外面的人。”
“……”李四姑姑也无奈。
“妈,当初,您想要去二舅舅家的饭馆工作,他们都不让的。”杨晓慧道,“李玉茹一下子花出去那么多钱,她倒是舍得。她要跟人合伙开花店,就不能找我们吗?非得要找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不说了。”李四姑姑道。
“说,我还就要说。”杨晓慧道,“我们去他们面前说,他们一定会说我们贪得无厌。可这是我们贪得无厌吗?分明是他们不公平。”
杨晓慧想自己没有工作,她妈也没有工作,李玉茹拿钱给人开店,让别人当老板……杨晓慧想要是李玉茹把钱给自己该有多好,不就是开花店么,自己也不是不能开花店,说到底是李玉茹轻视她们。
毛家人对于杨晓慧跟李四姑姑之间的对话见怪不怪,这对母子经常吐槽李家。毛家人觉得李家人对李四姑姑母女都已经不错了,杨晓慧都还没有把欠人的钱还清,杨晓慧还好意思在这边叭叭叭。
“妈,您是李玉茹的亲姑姑,您还在乡下吃了那么多苦头。”杨晓慧道,“李玉茹都没有说一句:姑姑,你受苦了。李玉茹没有多帮衬您,她婆家人过来的那一次,还没有让您过去,大舅舅都过去了,您没有过去。”
在杨晓慧看来,李大伯父跟李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李父跟李四姑姑是同父同母的,该是李四姑姑得到更多的重视,既然李大伯父能去李父家,那么李四姑姑就更该能去。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李四姑姑道。
“您总是这个样子,别人才总是欺负您。”杨晓慧道,“三舅母他们就没有想法?”
“没有……”李四姑姑道。
“三舅母的儿媳妇还有没有工作的吧?”杨晓慧道。
李三婶婶是真没啥想法,她小儿子现在混得不错,多亏了李玉茹。再说了,李玉茹跟人家合开花店,那也是为了赚钱。亲兄弟明算账,李玉茹跟桑思语又不是不算账。至于自家儿媳妇是不是有工作,这又不能怪李玉茹,李三婶婶还是分得清这点的。
“大舅舅家也有人没有工作的,他们都没有想着要找李玉茹?”杨晓慧道。
“他们都没有去。”李四姑姑道。
“没用死了,要是我,我就直接去问李玉茹,她李玉茹是什么意思,能耐了,怎么不先帮助自家人?”杨晓慧道,“还有别的亲戚呢。”
桑思语找了一个店员,店员是李家族老的孙女,叫李玉琴。李玉琴高中毕业没有考上大学,现在十九岁左右。李玉琴没有工作,之前去做别的事情,现在又没有做了。正好李玉茹跟桑思语合开花店,桑思语又住在这边,桑思语主动找的李玉琴。
这边村子里有几个大姓的,有这些大姓的人在花店里面工作,后续一些事情也好做,还会有好处。桑思语这才找了李玉琴,李玉琴背靠着李家族老,也算是桑思语给李家脸面,她选择李玉琴也说得过去,毕竟李玉茹出了大头的钱。
李大伯父跟李三叔叔又不是蠢,他们不可能让自家的儿媳妇去跟族老的孙女争抢工作的。桑思语的脑子还是好用的,她自己知道要请什么样的人,压根不需要于美兰跟李玉茹操心。
虽然店铺还没有装修好,但是李玉琴先定下了这一份工作。李玉琴的家里人都很高兴,只要李玉琴好好干,桑思语一定不好意思开除李玉琴,何况,是桑思语自己找的李玉琴去当员工。
“开店后,你要好好工作,别以为玉茹是你姐,你就给你们老板甩脸子。”李玉琴的家里人这么跟她说。
“不会的,我才不给老板甩脸子。”李玉琴道,“思语姐说了,只要我说得好,还能给我加工资,能有奖金。”
李玉琴特别开心,她不用去别的地方找工作,也不用担心距离家里很远了。就在旁边的商场,她晚上回来都安全很多。
当李玉茹得知桑思语找了李玉琴当店员之后,她没有说不行。李玉茹稍微一想,她就知道这里面的门道了,桑思语考虑得很周到。
要是李玉茹自己做生意,她考虑不了这么周到,她只会想着自己出钱的,自己是老板,自己想要怎么做都可以。管其他人怎么说呢,自己说的算。
李玉茹跟牧亭煜说桑思语雇佣李玉琴的时候,牧亭煜道,“她的想法很对。”
夫妻两个人在房间李说,李玉茹刚刚洗了脸在涂护肤品。
“你们开的店就在附近。”牧亭煜道,“以后少不得要跟村子里的人打交道,村子里要是办红白喜事,很有可能需要花的。她本身不是这个村子里的人,找你们族老的孙女过去,这是在卖好,不单单是因为你的缘故。就算没有你,她也会请你们族老的孙女。”
“思语这么聪明,唉……”李玉茹想到桑思语之前的遭遇,“她想开了就好,就怕她想不开,钻牛角尖。我也没有时间多陪着她,美兰也是要上班,我们只能抽空过去看一看。”
李玉茹这些人轮流过去看看桑思语,也是想着这样就有人多陪陪桑思语,桑思语也就不容易多想。
“思语一定能把这个花店开好的。”李玉茹道。
“应该可以。”牧亭煜道,“她能管好花店。”
“等花店开张了,我买几盆盆栽去办公室。”李玉茹道。
李玉茹的办公室有一些盆栽,她不介意再多买几盆。李玉茹是桑思语的合伙人,买盆栽也得付钱,得算清楚。
“行。”牧亭煜道,“以后,妈买植物可以去那边买,特别是草莓盆栽这些。”
“能的,我跟思语说过,草莓盆栽这些还是能吸引人的,特别是大学生,还有就是一些年轻人。”李玉茹道,“不是单纯卖花。”
“你还跟她说这个?”牧亭煜道。
“二嫂说的。”李玉茹道,“二嫂说的话很有道理,她在那个商场工作好几年了,表嫂也是在那边工作的。”
他们家的亲戚很多都是在附近的地区工作,都想着更加靠近家里。
李玉茹觉得这样很好,她想要买东西,还是很方便的。有亲戚在,买一些东西不至于被杀猪。
“他们懂得的多。”牧亭煜道。
“花店的事情得思语去管的,我不插手。”李玉茹道,“我去插手的话,好好的一个店,到后面会倒闭的。我做做实验还行,做别的还是算了。”
李玉茹有自知之明,别看她能说这么一两句,但也就是这么一两句了,要让她说更多的话,不可能,她说不了。
七月初,牧父带着牧婉清从首都过来南城。
牧二嫂跟牧二哥都没有陪着牧婉清过来,牧二嫂要回去娘家一趟,她把女儿放在牧家大房那边。牧母想着干脆让牧婉清来南城,等牧父回去的时候再带着牧婉清回去。
于是这对祖孙就来了,牧婉清想着这样也好,她也不想总是面对她妈,盯着她妈叨叨叨的。
“这是你的房间,你婶婶知道你要过来,说这一间房间朝向不错,让你住。”牧母道。
其实,这一栋房子的房间朝向都很不错的,就算是后排的房间,早上晒不到太阳,下午也能晒到太阳。房子的房间还不小,不比牧家首都的房子差太多。
“哇。”牧婉清走到床铺旁边,“这房子比我家的房子好。”
“这是你们婶婶单位分给她的房子。”牧母道,“你婶婶厉害,要是靠着你叔叔,分不到这么大的房子。”
“婶婶真牛。”牧婉清道。
李玉茹去首都的时候,牧婉清只觉得李玉茹长得特别好看特别有文化,牧婉清对李玉茹的认知还不是很深刻。而现在,牧婉清听到她奶奶说这话,她就觉得她婶婶怎么这么厉害呢。
牧婉清想要是自己的亲妈过来,她妈到时候又要自卑了。牧婉清太了解她妈了,她妈总是一副她是全家最差的儿媳妇的样子,她妈又想要多表现表现,让人知道她的勤劳。牧婉清对于那样的亲妈,她没有办法,只能是听她妈唠叨了。
“你有什么需要就跟爷爷奶奶说,我们给你准备。”牧母道,“你收拾收拾,一会儿下楼吃饭。”
牧母跟李玉茹夫妻都没有到机场接牧父跟牧婉清,是牧父带着牧婉清直接过来的。
牧婉清躺在床铺上,她看到了空调。要知道她家就是用风扇,她妈说风扇省钱,说他们家这样的人家用什么空调呢,干嘛非得去跟人比。牧婉清听到她妈说的那些话就很无语,她妈就是很喜欢去跟人比的。
傍晚,李玉茹夫妻特意从学校的实验室早点回来,他们跟牧父等人一起吃饭。
“婉清,你喜欢吃什么,可以跟吴姨说。”李玉茹道。
“知道。”牧婉清点点头,“婶婶,我看到房间里面的布偶了,很好看。”
“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简单地买一些玩具。”李玉茹道。
小时候,李玉茹也有一个布娃娃的,也就是一个布娃娃,没有那么多的东西玩。李父李母要养活儿女,家里开销大,他们能给李玉茹买一个布娃娃就已经极为不错。那个布娃娃是全新的,李母本来是想自己做的,但做的不好看,还是选择买新的。
李玉茹现在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她有给小宝宝买玩具,让小宝宝不用去玩别人家的旧玩具。李玉茹还记得小时候她看别人的旧玩具,别人还把旧玩具抱得紧紧地,生怕李玉茹抢了去。有时候,别人会让李玉茹玩一下,但她很快就要把玩具还给人家,不能多玩的。
“喜欢,我都喜欢。”牧婉清道,“我妈很少给我买玩具的。”
牧二嫂喜欢节俭,她觉得女儿有几个玩具就行了,不需要那么多玩具。
“二嫂勤俭持家。”李玉茹没有傻到在牧婉清的面前说牧二嫂小气,再说了,有的人家确实没有那么多钱去买玩具的。
李玉茹知道牧母这些人不可能没有给牧二哥一些钱,只不过牧二嫂没有随意花钱而已。
“你婶婶买给你的,你就玩。”牧母道。
“谢谢婶婶。”牧婉清感谢李玉茹夫妻,“也谢谢叔叔。”
“都是一些小玩意儿。”李玉茹道,“等你回去首都的时候,可以带回去。”
“好。”牧婉清道,“婶婶,小妹妹有吗?”
“有的。”李玉茹道。
吃过晚饭后,牧父牧母推着小宝宝出去散步,也带着牧婉清。他们去了南城大学,晚上的南城大学也挺漂亮的。
李玉茹夫妻没有跟着过去,他们要是在的话,可能会让牧婉清没有那么自在。
“这是你叔叔婶婶工作的地方。”牧母道,“这一所大学很不错的,你以后也可以考虑这一所大学。”
“嗯。”牧婉清点头,那自己得多努力,以后才有可能考上这一所大学。牧婉清不知道这一所大学到底如何,她知道的是她叔叔高中的时候经常第一,她听爷爷奶奶说过了。
在牧婉清跟着牧父来南城之前,牧父已经跟牧二哥以及牧二嫂说过了。牧二哥夫妻都没有意见,牧婉清后面还是要回首都读书的,牧婉清暑假去南城玩一玩,这样也不错。
晚上,牧婉清洗完澡躺在床铺上,她有点想她爸爸,但也不是特别想,她爸爸经常不见人影的。而她妈妈又总是在她的耳边叨叨叨,牧婉清觉得这样也很好,她不需要听她妈叨叨叨了。
她妈妈总喜欢说一些没有用的话,说了一遍又一遍,牧婉清都会背了。
牧婉清看看房间里的一个小沙发,小沙发上面还放着一只大布偶。牧婉清抱着毯子,她还能听到院子里的蟋蟀声音。
请原谅她,她还真没有那么想她爸妈。
这一天晚上,牧婉清休息得很好。
新的一天,牧母夫妻还有带着牧婉清出去玩,小宝宝被李母带过去。
李母没有把小宝宝带到店里,而是直接带到家里,李母怕自己一不小心没有看住,孩子就不见了。
附近街道那个丢失了孩子的人,男的再婚有新的孩子了,女的还一直在寻找孩子。女的开了一家店铺,在墙上贴着寻人启事,不只是她的孩子的寻人启事,还有别人的孩子的寻人启事。
有寻找孩子的人过来,那个妈妈都用心招待他们,还让他们住在店里,给他们煮面条吃。
曾经,李母过去过一次,她看到墙上密密麻麻的寻人启事,她就心酸。李母带孩子的时候,她格外小心翼翼,不敢粗心大意。
等到傍晚,李母再把孩子送过去。
“亲家母,留在这边吃饭吧。”牧母道。
“不了,我回去店里帮帮忙,这个时候正是人多的时候。”李母道。
李母知道牧父牧母要带着牧婉清出去玩,她特意带一带孩子的。李玉茹夫妻没有跟李母说让李母过来带孩子,李母没有带,吴姨也能带的,李母自己想要来带带小宝宝。
“明天,我就待在这边带小宝宝。”李母道,“就不带小宝宝去我们那边。”
“都行。”牧母道,只要孩子平平安安的,她没有意见。
后面,李母又过来带了两天小宝宝,让牧父牧母有时间带着牧婉清出去玩。小宝宝到底还小,她待在家里比较合适,也省得牧父牧母看顾两个孩子。
牧二嫂打电话给牧婉清,她是在牧家大房打的,打电话要钱,牧二嫂不想在自己家打电话。牧二嫂还要让牧爷爷牧奶奶看到她对牧婉清的关心,让大家都知道她对李玉茹夫妻的态度很好。
“好好听你叔叔婶婶的话,别给他们添乱。”牧二嫂坐在客厅打电话,牧爷爷牧奶奶坐在旁边,牧大嫂也坐在沙发上。
“听着呢。”牧婉清道,“叔叔婶婶给我买了玩具,还有很多好吃的。”
“你多看顾你妹妹一点。”牧二嫂道,“你是当姐姐的。”
“叔叔婶婶让我自己多玩玩,我不用一直陪着妹妹的。”牧婉清道。
“……”牧二嫂在想女儿是不是在跟她抬杠,“反正你好好听话,别闯祸。”
“没有闯祸。”牧婉清心想自己好端端地在这边,她妈要是不会说话,可以不要说。
“你奶奶在吗?”牧二嫂道。
“在。”牧婉清道,“您跟奶奶说话。”
牧二嫂跟牧母说话的态度就温和许多,关心牧母几句,又道,“妈,要是婉清不听话,你们尽管打她,跟弟妹他们说一声,别惯着她。”
“她很听话。”牧母道。
牧二嫂一向都是这么跟人说的,她送牧婉清来大房这边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
打完电话后,牧二嫂又看向牧大嫂,“大嫂,你们没有让你们家的孩子过去玩吗?”
“先让婉清过去。”牧大嫂道,“孩子多了,不好照看。”
“……”牧二嫂听到这话,有点尴尬,她在想牧大嫂是不是话中有话。
花店经过简单的装修开张了,桑思语已经找了可靠的进货渠道。花店门口摆放着一些花篮,这些花篮有别人送的,也有桑思语自己摆放出去的,多几个花篮好看。
桑思语早前已经找了人印了宣传单,等晚上人多的时候,再去分发宣传单也来得及,不是非得要大中午的出去。桑思语还做了大幅海报,先挂几天的海报广告,让那些人知道有这么一家店。
这一家店的位置确实不错,刚刚开业,就有人来买盆栽。
于美兰跟李玉茹也都来了,还有其他一些熟人。店铺里安装了空调,那些花都比较娇弱,一些花比较容易蔫了,得保持一定的温度跟湿度。店铺后面还有储藏室,能放置盆栽之类的东西。
“我婆婆可是说了,等到十月,她就过来这边买草莓苗。”李玉茹道,“不带盆的,带盆的,都要的。你到时候可得好好选择,得要长出甜草莓的,太酸的,我们可不要。”
“一定是甜的。”桑思语道。
“我不要草莓,我要兰花,不对,不能要兰花,兰,忙,还是有点相似的。”于美兰道。
“你们医院能带花吗?”李玉茹道,“花束容易让人过敏的。”
“倒也是,不带去医院,带回去家里还是可以的。”于美兰道。
桑思语让李玉茹他们坐一坐,她还得去招待顾客。
店铺刚刚开张,还有促销,有一些人过来问了一下价格,不是所有人都有买花。
李玉茹看着桑思语忙碌的身影,她想桑思语这样也不错。
“你们家去年种的草莓很不错。”于美兰道,她过去李玉茹那边过,还曾经采摘了一些草莓走。
“还行,也有一些比较酸的。”李玉茹道,“这个也得要看品种的。草莓,得要好看,也得要好吃,实用性与观赏性都有。”
“你婆婆没有事先跟别人说好吧?”于美兰问。
“没有。”李玉茹道,“她没有跟人说好。”
“那就好,要是跟人说好了,又毁约,这不大好。”于美兰道。
“店铺进货,可以从附近的草莓园基地进草莓苗的。”李玉茹道,“那些人没有卖给我婆婆,也能卖给我们的店铺,他们不会不高兴。”
“也是哦。”于美兰点点头,她看向李玉琴,“你的族妹也不错。”
“思语自己找的她。”李玉茹道。
“就你,你能想到这一点吗?”于美兰道,“不是我说,让你给人补补课还行,你在学校做实验教书育人也可以,要你做生意,你还是不行的。”
于美兰在医院里见过太多的人情往来,她觉得桑思语找李玉琴过来工作好。附近村里的大姓人家,也算是地头蛇了,真要是出了事情,附近村子里的人也会过来帮帮忙。
“你的族妹在,思语的父母应该不敢随意过来闹。”于美兰道,“思语本身就是欠钱的,就算花店赚钱了,她暂时也没有钱留下来。”
桑思语的父母知道她要开花店,他们找过桑思语,他们想让桑思语找家里的亲戚过来工作。哪怕桑思语说她跟于美兰、李玉茹合伙开的店,桑父桑母还那么说。
那一次,桑思语很生气,她恨不得拿着扫把赶走他们,但桑父桑母到底是她的亲生父母,她只说了几句冰冷的话,再直接把一个凳子摔在了桑父桑母的面前,桑思语说:下一次,这凳子就不是砸到地上了。
桑父桑母见桑思语油盐不进,他们灰溜溜地跑了,不敢再待在桑思语的面前。
桑思语不蠢,如果让桑家的亲戚过来,那么这个店铺最后就不是她的了,也不是于美兰跟李玉茹的了,桑家那些人一定会想着霸占这个店铺。那些人会觉得于美兰跟李玉茹那么多钱,反正桑思语已经欠了人家那么多钱,那就让桑思语背债,让桑思语后面慢慢还债。
桑思语已经看清楚她父母是什么样的人,她父母总说他们让她高三复读了,让她上学了……桑思语只觉得可笑,那些人就喜欢这样不断压迫她。
“她爸妈去找过她。”李玉茹道,“我二嫂看到过,二嫂想要过去,但还没有等她过去,思语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于美兰不敢相信,“思语这是反抗了?”
跳楼这种反抗就算了,于美兰希望是桑思语能直接怼桑父桑母,不要多管桑父桑母那些无理的要求。
“嗯。”李玉茹点点头,“一把凳子直接摔在他们的面前,吓了他们一大跳。”
以前,桑思语总是很桑父桑母的话,他们没有看到桑思语这样的一面。桑父桑母害怕了,也就不敢多出现在桑思语的面前,他们都觉得桑思语死过一次,桑思语现在是神鬼都不怕,桑思语疯啦。
“懂得反抗就好,别傻乎乎地听他们的话。”于美兰道,“思语该开启新的生活,不该再被过去困住。”
就在这个时候,桑思语的前未婚夫的妹妹来了,那个妹妹一见到桑思语,就道,“桑思语,你把我哥哥坑惨了!”
第67章 找记者 报道,都报道出去!……
那个前未婚夫的妹妹还没有到桑思语的面前, 就有人拦在了那个人的面前。
今天,来参加开业典礼还有其他高中同学,有男同学就直接冲过去了。他们早就想过今天会不会有人来闹事,果然, 这不就来了吗?
钱柔, 是钱杰的妹妹, 钱杰是桑思语的前未婚夫。
桑父桑母已经把大部分彩礼交给了钱家人,钱家父母说是不去计较了,但钱柔又过来。钱家父母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觉得他们家吃亏了, 还是想要为难一下桑思语。
“你不想跟我哥订婚,你就不要订,你……”
“你哥找了别的女人, 他跟一个寡妇纠缠不清, 他们睡在一起了。”桑思语沉着冷静地道。
在桑思语订婚之前,她就知道这一件事情了, 也跟父母说了。她父母却说这不是大事情, 说钱杰不可能跟那个寡妇长长久久在一起的,钱家人不满意那个寡妇,不可能让那个寡妇进门,说那个寡妇还有孩子……
“你们应该去看看, 那个寡妇是不是怀孕了!”桑思语已经不是以前的桑思语了,她不是只会跟父母说这些话, 父母不可能管这些事情,那她就把这些话说出来,让大家都知道。
“不可能!”钱柔睁大眼睛, 不敢相信这一件事情。
“是不是,你去问问你哥就行了。”桑思语道,“去问问那个寡妇,她是不是愿意嫁给你哥,她一定很愿意的。你要是再闹,我就要报警,我去找记者,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哥哥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你……”
“没有错,去找记者,曝光这一件事情。”李玉茹道。
李玉茹想桑思语就是傻,桑思语应该早早就把这一件事情让所有人知道,而不是为了反抗父母从楼上跳下来。
“记住,是你哥哥毁了思语,不是思语毁了你哥哥。”李玉茹道,“你哥哥知道你过来吗?”
李玉茹声音冷淡,她坚定地站在桑思语这边。李玉茹知道一定是因为一个人十分绝望,所以这个人才会从楼上跳下去的,桑思语的那个前未婚夫一定有问题。
“还是找记者吧!”于美兰道,“这样的事情,一定是爆的新闻。”
“找啊。”一个高中男同学道,“我们那儿不就是有人当记者吗?”
钱柔听到这话,她怕了,这事情真要是闹大了,真如同桑思语那样说的话,自己的哥哥一定会毁了名声的。钱柔不甘心,“你爸妈没有返还所有彩礼,你得返还!”
“你去告啊。”桑思语道,“只要法院判决我返还,我就返还。”
“打官司吧。”李玉茹道,“思语不用怕,我给你找律师。这事情,可以让其他民众都旁听一下,他们家的人本身就有错。你跳楼,跟他们有很大的关系,可以说是他们逼着你跳楼的。你也得要让他们给你精神赔偿。”
“是啊,指不定他们收回去的钱,还得吐出来。”于美兰冷眼瞥了一眼钱柔,“不就是打官司么,我们不怕。你连死都不怕了,害怕打官司吗?倒是他们这些人,他们都不是好东西,他们就知道盯着你,想要你手里的东西,就知道欺负你。”
“他们的父母知不知道这一件事情?”李玉茹道。
“不清楚。”桑思语道。
“没事,记者一报道,大家都知道了。”高中男同学道。
钱柔赶紧跑了,不敢继续待在这边,她本来就是一个人,她带来的那个女性朋友早就已经缩在后面了,不敢过来。钱柔就是自己一个人硬撑着,桑思语身边那么多人,钱柔又突然知道她哥哥的事情,她哪里还敢继续待着。
“找记者。”李玉茹对桑思语道,不是说钱柔跑了就行。
钱柔能来一次,钱家人就能来第二次,第三次……
哪里有天天防备着这些人的道理,要做的话,那就是一击即中,要让钱家人社死。
“我看成。”于美兰道。
“都听你们的。”桑思语没有意见。
钱柔回去家里,她问她爸妈,她哥是不是真的跟一个寡妇在一起了,她爸妈只说: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其实,钱柔的哥哥还跟那个寡妇纠缠不清,压根就没有分开。只是钱父钱母不满意那个人,这才这么说的,他们觉得男人都是会犯错的,他们的儿子可以私底下跟那个寡妇在一起,只要自己的儿子没有要娶那个寡妇进门就行。
桑思语的高中男同学很快做了安排,找了记者,不过那个记者不是卓建安。他们没有那么信任卓建安,要知道卓建安的妻子举报的李玉茹,卓建安也是知道的,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会多同情桑思语呢。
第二天一早,这篇报道就在报纸上出了,那个记者跟卓建安是一个报社的。这篇报道一出来,确实有很多人都在聊这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大家就是喜欢这种八卦的。
钱家人走在路上被人指指点点,他们一开始还以为是因为桑思语之前跳楼的事情,当有人让他们看看报纸,他们才知道那一篇报道的事情的。
报道上还写了女方要开启新的生活,男方的妹妹还去找了女方。
对,这一段话是李玉茹等人强烈要求记者一定要加上的。既然那个妹妹出现了,那就继续出现。
虽然报道上用的是化名,但是只要稍微知道事情的人,他们就知道报道上指的是书。
“真不要脸,订婚之前就跟一个寡妇在一起了。”
“那个人是寡妇,寡妇又不是不能再嫁,他们直接结婚呗,去祸害人家姑娘干嘛?”
“就他们这样,也还好意思要彩礼钱,那些钱就应该当成赔礼。”
……
桑家人跟钱父钱母当时有争吵过寡妇的事情,桑家人是不肯退钱,但是钱家人多,为了钱家人不上门,这才退回一部分。钱父钱母本来想着这样也行,他们就是对桑思语不满,桑思语害得他们丢脸,钱柔要去找桑思语,钱父钱母知道了也没有动作。钱父钱母以为不会有什么事情,还想着也许桑思语会把钱都还了。
钱父钱母万万没有想到现在的桑思语态度竟然这么强硬,更没有想到桑思语竟然会找记者。这让他们十分不高兴,他们又不能冲到桑思语的面前,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谁知道这个人会做出什么事情。
外面的人说那些话,钱父钱母以及钱柔的哥哥在家里怪钱柔。
“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彩礼的钱返还那些就够了。”
“你哥哥都没有过去,你过去做什么?”
“你满意了吗?你哥哥现在变成这样,别人都在说他。”
……
然后,那个寡妇上门了,那个寡妇拿着报纸过来,说事情变成这个样子,钱杰必须为她负责。
那个寡妇不只是只有钱杰一个情人,还有别的情人。别的情人不可能娶她的,她想着钱杰都已经变成这个样子了,那么钱杰就已经娶她,钱杰得给她的孩子当后爸。
钱家人得去跟那个寡妇折腾了,他们现在没有想着跑去桑思语的面前。
记者盯着钱家人那边,这个新闻,还是该有后续的。钱家人不想让记者继续报道,记者才不可能搭理他们。
牧母坐在家里的看报纸上的新闻,她唏嘘。
“这样的男人不能要。”牧母道。
“是不能要。”李玉茹道,“思语就是太傻了。”
“何止是傻。”牧母道,“应该早早曝光他们,而不是伤害自己。别觉得这种事情对男人伤害不大,是,是对男人伤害不大,但也不能让自己受到更大的伤害。天底下的男人多了去了,不是非得要这个男人,还能去找别的男人的。”
“她就是想不开。”李玉茹道,“要是她能早点想开,也就没有这些事情。事情都已经这样了,那就只能做别的事情。”
“嗯。”牧母点点头。
牧婉清在跟小李思彤玩,两个孩子玩得很开心。牧婉清成熟一些,她觉得小李思彤有些幼稚,但还是跟小李思彤一块儿玩耍。
在首都的时候,牧二嫂不希望牧婉清跟家世不好的人一起玩,她总喜欢牧婉清跟家世好的人玩,跟学习成绩好的人玩,牧二嫂说那样对牧婉清的未来好。牧婉清不想被她妈这么管着,她想自己跟那些人玩,那些人就愿意跟她一起玩了吗?
除了小李思彤,周围还有别的邻居家的孩子,她们也有一起玩的。
牧婉清都有些舍不得回去了,这边的环境好,也没有她妈叨叨叨。就是她妈打电话过来的时候还要叨叨叨几句,她怀疑她妈妈根本不是担心她,而是担心她妈妈自己的脸面。牧婉清想自己知道怎么做,自己才不会去闯祸。
李玉茹有时候从外面回来,还有给牧婉清带吃的。
牧父没有那么快回去,得等暑假快结束的时候再回去。
晚上,牧父跟牧母在房间里,牧母看看坐在那儿喝茶的牧父。
“婉清在这边轻松自在多了。”牧母道,“我看她很开心。”
“是很开心。”牧父道,“活泼多了。”
牧婉清在南城更像是一个孩子,而不是一个小大人。
“你以后,可以让她暑假过来玩。”牧母道,让牧婉清一直待在南城,那不可能,牧婉清还得回去上学。
首都的户口好,在首都上学更容易考上好的大学。牧母不可能说让牧婉清把户口转到南城,让孩子在南城读书。牧婉清的学习成绩不算是特别优秀,等到初中高中,会有更多优秀的人。
“行。”牧父道,“我到时候带她过来。”
“孩子,还是得多玩一下,不要太紧绷。”牧母道,“老二家的,她就是管太多了。她打电话来,说什么打不打孩子的,都是客套话。孩子真要是被打了,她一定有话说的。”
牧母太了解牧二嫂了,牧二嫂绝对不是一个多宽心的人,也不是一个真想着让别人打她孩子的人,牧二嫂想要的是别人夸赞她。
“她真当玉茹不知道她的那点心思吗?”牧母道,“我都不爱去说,玉茹不知道,亭煜还会不跟玉茹说吗?”
牧母认为牧二嫂再怎么装,也就是那个样子。李玉茹只是不多去说那些话而已,毕竟李玉茹跟牧二嫂没有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她们平时接触也很少。李玉茹夫妻有去首都过年就还能遇上,没有去首都过年,那就很难遇上。
“都知道的。”牧父喝了一口茶,“她就是这个性子,老爷子当初非得要她进门。那个时候,确实让她进门好。”
“你也知道是老爷子非得让她进门的。”牧母道,“还别的方法不行,非得要让人进门。真搞不懂你们都在想什么,就算要报恩,报恩就非得以身相许吗?”
“事情都这样了。”牧父道。
“是,是这样了。”牧母道,“以后可别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首都,牧二嫂早已经从娘家回到家里,家里空荡荡的,她的女儿没有在家,丈夫也没有在家,是前夫也没有在家。牧二哥总在外面忙碌,还经常加班。
牧二嫂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她坐在那边等啊等啊,等到凌晨两点多三点的时候,牧二哥才回来。牧二哥回来之后就准备洗漱一下去睡觉,牧二嫂看着牧二哥一句话都不说,她上前。
“这么晚了,不知道早点回来吗?”牧二嫂道。
“值班。”牧二哥道,“有事情。”
“怎么总有事情?”牧二嫂皱眉,“三天两头都有事情,做不完的事情,你们……”
牧二哥没有跟牧二嫂多说,他关上卫生间的门。
“……”牧二嫂嘀咕,“我也是关心你。”
牧二嫂回娘家的时候,娘家人问她,说她男人怎么不跟着一起回去。牧二嫂不能说她离婚了,只能说牧二哥很忙,牧二哥现在是当公安的,要做很多很多事情。娘家人说牧二哥好几年都没有来了,牧二嫂说东西到了不就行了么,干嘛非得要人过来。
牧二嫂的娘家人有些怀疑,但他们最多怀疑牧二哥不大喜欢牧二嫂,他们没有去怀疑牧二哥跟牧二嫂离婚了。在他们看来,离婚是一件大事情,两个人真要是离婚的话,这一件事情一定不可能隐瞒。他们想不到的是牧二嫂跟牧二哥真的离婚了,牧二嫂一直隐瞒这一件事情。
当牧二哥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牧二嫂还站在那边。
“休息了。”牧二哥道。
“婉清还在南城。”牧二嫂道。
“让她玩。”牧二哥回答。
“你不去看看?”牧二嫂又问,他们可以一家三口都在南城玩玩的。
“没空。”牧二哥道,“休息了!”
牧二哥去了房间,没有继续跟牧二嫂说话。牧二嫂只觉得牧二哥太过冰冷了,可她知道牧二哥还愿意跟她说话就不错了,牧二哥从外面忙碌回来,他确实也累了。
牧二哥不去南城,牧二嫂就更不可能一个人跑去南城。牧二嫂担心自己一不小心犯错,牧二哥就有理由直接把她从房子里赶出去,那么自己的娘家人一定很快知道他们离婚的事情。牧二嫂不能让娘家人知道她离婚的事情,她不能丢那么大的脸。
南城,牧婉清等人在院子里玩跳绳,他们是早上或者傍晚在院子里跳绳,没有大中午的在那边跳绳。牧母会看着一点,让他们别大中午跳绳,牧母怕他们中暑了。
吃过午饭后,李玉茹等人先去休息,小宝宝也被李玉茹带回去房间。
“奶奶。”牧婉清跟她奶奶一块儿坐在客厅,她爷爷去了房间。
“犯困吗?”牧母道。
“没有。”牧婉清摇摇头,“奶奶,这边很好玩。”
“是吧,你以后还可以过来。”牧母道,“你叔叔婶婶这边有房间,他们都很高兴你能过来玩。”
“嗯嗯。”牧婉清羡慕小妹妹,小妹妹的爸爸妈妈太好了,要是自己的爸爸妈妈也能这么好,那该有多好。
那一篇报道出去,有人知道桑思语现在在开花店,还有人特意过来买花,他们帮衬不了太多的事情,买些花或者盆栽还是可以的。
“你要好好的。”有人当着桑思语的面这么说。
桑思语含笑点头,“会的,会好好的。”
桑思语没有拒绝这些人买花,这些人又不是买特别多的花。桑思语想着这些人也就是一波,等一段时间过去之后,这些人就不大可能继续过来买花。桑思语想有一段时间也好,正好让其他人多知道自己的花店,让那些人多了解了解花店。
花店里的花跟盆栽都是很好的,桑思语有用心打理那些东西。
桑思语没有做饭吃,按照李玉茹的说法,一个人吃饭还得去做饭,太累了。李玉茹的厨艺不好,她喜欢在学校吃,在家里吃,还可以去她爸妈那边吃,总之,可选择的地方太多了。
“思语姐,吃饭了。”李玉琴道。
趁着人不多的时候,李玉琴回去吃饭,顺带给桑思语买了饭。李玉琴是在李父的饭馆买的饭的,李父家的饭馆的饭味道好,还便宜。
桑思语没有让李父李母再给她免费吃,她现在有付钱。李父李母见桑思语振作起来,也就同意桑思语的做法了。
“饭馆那边人特别多。”李玉琴道,“南城大学那边的学生有小学期,他们小学期在上课,这么热的天,都还有出去吃。为了一口美食,他们也是真的很拼。”
“你不也回去吃饭了吗?”桑思语道,“有好吃的就行。”
桑思语不是说李玉琴不能回去,她允许李玉琴回去吃饭的。
“也是,人生在世,就是吃吃喝喝。”李玉琴道,“思语姐,你赶紧吃,别饿着了。”
“好,你多看着一点。”桑思语道。
“好嘞。”李玉琴点头。
储物间里面有一张小床,要是没有什么人的话,桑思语跟李玉琴还有轮流休息。
于美兰跟李玉茹没有每天都过来,开业那天过来一次,后面又过来一次,暂时没有再过来。
南城大学的暑假期间,李玉茹带的两个研究生都先进组了,这两个人都还很努力。李玉茹编写了教材,她在实验室待的时间就长了。李玉茹有比较明确的方向,也会带一下两个研究生,跟他们说方向,让学生去做实验。
研究生毕业是需要论文的,李玉茹又不可能给两个研究生写论文,要是学生有重大贡献,李玉茹也会在自己写的论文上加上学生的名字。李玉茹国外导师就是这么对她的的,让她能快速崛起,她的导师是一个十分惜才的人。
每当李玉茹想到她的导师,她都觉得她的导师太厉害了,大牛到底是大牛。
“你们看着安排时间,不用每天都晚上十一二点回去,早上五六点又来实验室。”李玉茹来实验室的时候,两个学生基本都在。
这让李玉茹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懒散了,可她也没有懒散,她正常时间上班,也有加班了。她的学生太卷了,都要卷成蚊香眼了,李玉茹觉得还是别那么卷比较好,还是得有适当的时间去休息。
“九九六也就算了,你们这是要零零七了。”李玉茹道,“身体会受不住的。”
李玉茹担心学生的压力太大,怕学生身体出现问题。
他们实验室有一些试剂是有毒的,大家做实验的时候都得很小心,要是这些人没有注意的话,很有可能出问题。
李玉茹跟这些人强调过,一定得要注意个人的安全问题。
“老师,我们还有很多不会的地方。”孔红叶有点不好意思。
孔红叶进组之后,她发现这些东西比较难,难度不是一点点大。主要是孔红叶以前没有系统地学习生物制药的相关知识,别看她也是学习生物的,但还是会有很大的问题。
别看生物系大三的时候有划分方向,但是国内相关专业起步晚,学的内容也少,这也就导致孔红叶在这一方面的能力薄弱。不只是孔红叶有这个问题,其他人也有这个问题。
“慢慢来。”李玉茹道,“你们也算是跨专业的了。”
“老师,您以前出国留学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孔红叶问。
“……”这让李玉茹怎么说,“兴许是我的导师足够强大吧。”
李玉茹没有遇见太多的困难,一切都比较顺利。
孔红叶想自己不该这么问的,老师本身就是十分厉害的存在。
生物制药,是制药……
药剂系的系主任去找了院长,他觉得应该把生物制药放在他们学院,再放到他们系,而不是把生物制药放在生物系。
“他们现在还是生物系。”院长不是没有想过,而是李玉茹夫妻去年才回国的,“之前也是在他们专业的。”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系主任怂恿院长,“院长,您去把这个专业要过来,直接开一个生物制药,不用等到生物系那边大三的时候再分方向。”
“李玉茹夫妻原本就是生物系出来的。”院长道。
“原本那边的又怎么了?不都还是南城大学的吗?一个大学的!”系主任道,“这都是为了学科建设。”
当然,这一件事情,最后还是不了了之。生物制药,本身就是要生物的相关知识,归属于生物工程类是合规的。毕竟他们药剂系没有教导那么多,那些学生到时候去学,没有生物基础,那不行。
然后,李玉茹曾经的老师还在她面前说,“他们就是想太多了,什么都敢想,去做梦都比这个实在。生物制药,生物制药,生物在前面,不学习生物,怎么行?只是两个学科交叉多,有很多交叉学科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暑假快要结束了。
牧婉清跟牧父准备要回去首都,牧婉清跟小李思彤告别。
“姐姐,你以后一定还要来玩哦,我在这边等你。”小李思彤依依不舍。
“一定的,我一定来玩。”牧婉清用力点点头,“一定来找你。”
“好。”小李思彤道。
两个人孩子在那边告别好一会儿,小李思彤在李玉茹这边吃完饭才回去的。
小李思彤回到家里,她还是舍不得牧婉清。
“她以后还会来的。”包桃花道。
“首都是怎么样的?”小李思彤问。
“你努力读书,以后考上首都的大学,你可以在首都多玩玩。”包桃花道。
“那要等很久以后。”小李思彤道,“我现在还在读小学。”
“所以你现在就得开始努力。”包桃花伸手捏捏小李思彤的脸颊,“努力学习,成绩好,这才能上好的学校。成绩不好,就不能上好的学校。”
李玉茹他们现在还在客厅,小宝宝递给牧婉清一块饼干。小宝宝喜欢啃饼干,家里人没有像过去那样总是给小宝宝喂奶,小宝宝还有喝牛奶,那是在限定的时间喝的,比如早上吃早餐的时候。
小婴儿是隔两个小时左右就喝奶的,而李玉茹他们的女儿现在没有那样了。李玉茹也给小宝宝断了母乳,断母乳那一阵子,小宝宝还有闹。
“吃。”小宝宝对牧婉清道,“吃。”
小宝宝说话还不是很利索,她一周岁又两个月了。
“吃桌子上的。”李玉茹对牧婉清道。
小宝宝的小手有些黏黏糊糊的,小宝宝拿的饼干,牧婉清还是别吃了。
“好。”牧婉清点头,“妹妹真可爱。”
“她啊,小小的一团,就还可爱,等稍微大一点,就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可爱。”李玉茹看着小宝宝,她也觉得现在的小宝宝很可爱,她很喜欢这样的小宝宝。
牧婉清跟着牧父回去首都了,她在牧家大房那边吃过晚饭后才回自家。牧二嫂在大房那边的时候没有多说话,回到家里的时候,牧二嫂就问牧婉清。
“你在你叔叔婶婶家里玩,他们有没有说什么?”牧二嫂问。
“妈,您是想问叔叔婶婶有没有在爷爷奶奶面前说你的坏话,对不对?”牧婉清一下就猜测到了,“没有,他们没有说您跟爸,也没有多说大伯父他们的事情。叔叔婶婶很忙的。”
“他们当老师的,不是也有暑假吗?”牧二嫂道,“他们没有带你去玩?”
“有。”牧婉清道,“但是他们没有一直待在家里的,他们还要工作的。妈,叔叔婶婶是大学老师,我们放暑假的时候,他们也要做事情的。”
“还有没有别的?”牧二嫂又问。
“还能有什么别的?”牧婉清道,“我跟叔叔婶婶邻居家的孩子一起玩,还给婶婶的娘家妹妹一起玩。”
“她娘家人住在那边。”牧二嫂道,“你叔叔不是入赘的,你叔叔就该来首都工作。”
“叔叔婶婶要是来首都了,妈,你们不就经常见面了吗?”牧婉清掰着手指头数,“婶婶可厉害可厉害了,婶婶长得好看,有文化,是当老师的,好像是什么教授,叔叔还不如婶婶厉害……”
“别掰着手指头数了。”牧二嫂见牧婉清那么数,她就觉得烦躁。
“妈,您真不用跟婶婶比,您比不过婶婶的。”牧婉清道,“婶婶的脾气还很好,她从来不像您这样叨叨叨的,婶婶是一个十分善良的人。她还给我买了很多玩偶,您看,好看吧。”
“一点小恩小惠就把你收买了。”牧二嫂道。
“那您也给我一些小恩小惠啊。”牧婉清道,“妈,您对我有生养的大恩,您不用担心这些。您是我的亲妈,这一点都改变不了,是您跟爸生的我。”
牧婉清真不明白她妈为什么要想那么多事情,她觉得没有必要去想的。她妈妈现在过的日子也不差的,能过得很安稳,要是她妈妈少去说那些事情,大家都会觉得很好,都会很舒心的。偏偏她妈非得要说那些话,哪怕她妈在大房那些人面前装得再好,别人都能看穿她妈的。
“这一点是改变不了。”牧二嫂道,“我还当你去叔叔婶婶那边一趟,你眼里就只有你的叔叔婶婶,就不记得爸妈了。”
“哪里会。”牧婉清想要是自己跟亲妈说自己喜欢叔叔婶婶那边,她妈又要不高兴了。
牧婉清回去首都之后,李玉茹的家里一下子安静了很多。
李玉茹感觉还好,毕竟她经常在外面忙,倒是牧母感觉颇深。
“他们走了,还有点不习惯。”牧母看向小宝宝,“现在也就看着我们小宝宝了。”
“宝啊。”小宝宝道。
“对,我们的小宝宝是好宝宝,是个宝。”牧母轻笑。
“姐姐,姐姐。”小宝宝左右看看,她那么大一个姐姐呢?
“你姐姐回去她爸爸妈妈身边,等明年,她再过来玩。”牧母道。
今年过年的时候,也不知道李玉茹夫妻会不会去首都,牧母没有强迫李玉茹夫妻。现在距离过年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牧母没有打算这么早就去问李玉茹,谁都不能确定到时候会发生什么事情。
李父李母买下了饭馆店铺,各项手续都已经办妥了。李父把店铺记在李明哲的名下,反正以后还是得要李明哲夫妻撑着的。
牛敬山得知李父李母买了店铺,还特意在齐老板的面前说,也就是李明宇的丈人。
两个人在街道上说话,牛敬山直接问,“你女婿可没有分到那些东西。”
“我女婿是入赘的。”齐老板道,“按照我们这边的风俗习惯,他父母确实不用给他留那么多东西。我女婿入赘了,那就是我的半个儿子。”
齐老板没有去惦记李家人的钱,女婿入赘齐家的时候,齐老板就已经想过这些事情。他们不能让女婿入赘了,又要求李家给女婿各种各样的东西,那不合适。李明宇是来当齐家的儿子,以后是要给齐老板夫妻养老的。
不管法律规定是什么,他们这些人很多时候都是按照当地的风俗习惯走。
“你知道什么是入赘吗?”齐老板道,“老牛头,你就别想着挑拨离间了。你那点心思,我还能不知道。你就是嫉妒我们亲家买了店铺,亲家饭馆的生意好,比你这个店的生意好。”
“……”牛敬山无语,齐老板说话怎么还是这么直接,齐老板就不能少说一些话吗?
“别想了,你过的日子已经比很多人都好了。”齐老板道。
“你们真没有想着要点东西?”牛敬山问。
“我可没有那么糊涂。”齐老板道。
当天晚上,李母确实去找了齐瑞芳,她把一个存折递给齐瑞芳。齐母跟齐瑞芳在家里,齐老板跟李明宇在理发店,晚上的客人多一点,齐老板跟李明宇比较晚回来。
“我们买的店铺记在了明哲的名下。”李母道,“也该给老二一点东西。这钱的数额不多,比不上买店铺的钱,瑞芳,你可别嫌弃。”
“这是我们白得的,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齐瑞芳原本还想着李明宇是入赘的,李明宇没有那些东西了,却没有想到李母还送钱过来,“妈,您对我们真好。”
“玉茹那边,我们没有给,她不缺这些钱。”李母道。
李玉茹也跟李父李母说过,说她不缺钱,让父母不用为她操心。李玉茹没有想着去争夺娘家的那点东西,要是钱多也就算了,钱少,争什么争。李玉茹现在是真的看不上娘家的那些钱,她自己拥有更多钱。
“我们以后跟着明哲,也就多给他们一点。”李母解释。
“应该的,应该的。”齐母连忙道,她没有想到李母还会送钱过来。齐母哪里还有不满意的,李母还没有来的时候,齐母还说齐瑞芳婆家的日子是越过越好了,“是该多给他们一些的。”
李家人没有给齐瑞芳夫妻钱,齐家人也不会在外面多说。毕竟是他们要让李明宇入赘的,孩子也姓齐了,他们不能让李明宇这个时候再去争夺李家的人东西。齐家人要是那么做,他们不去想别人,他们自己都觉得自己做得过分了。
“我还有事情,先回去。”李母起身。
“送送你妈。”齐母对齐瑞芳道。
“好嘞。”齐瑞芳送李母到门口。
送完李母,齐瑞芳这才回去客厅,她看着存折上的钱,这钱还真不少。
“你婆婆他们对你们是真心不错。”齐母道。
“我早就说过了,我婆婆他们很公道的。”齐瑞芳道,“要我说,不公平的话,那是对小妹不公平,小妹没有那些。”
李明宇入赘了,那么李明宇就跟姑娘出嫁一样。李母给李明宇夫妻钱,就该也给李玉茹夫妻的。
“不过我那个小姑子不计较的,她自己赚的钱多。”齐瑞芳道,“她婆家也有钱,她在我们商场买了几个店铺。多读书,确实能多赚钱。”
“不是谁读书都能多赚钱的,还是得看情况。”齐母道,“你小姑子这样的能多赚钱,别人就难。”
齐母想不是谁都能轻轻松松考上市状元的,李玉茹之后,他们这边街道就没有再出市状元。
“你婆婆他们是真舍得,这么多钱。”齐母又看了一眼存折上的数额。
“妈,我婆家都给了这些钱,您跟爸是不是得表示表示?”齐瑞芳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齐母没有想到女儿会说这话。
“妈,您跟爸添点钱,我跟明宇买一个店铺。”齐瑞芳道。
“理发店不就是店铺了吗?”齐母道。
“那是理发店。我们还能买一个店铺。”齐瑞芳道。
“买来干嘛?”齐母问,“你们又没有什么用。”
“出租啊。”齐瑞芳道,“我小姑子就是买了店铺出租的。现在的钱贬值那么快,早点买个店铺好。妈,我跟明宇以后会孝顺你们的。现在多置办一些产业,等以后也轻松,这增值是蹭蹭蹭的。”
齐母不知道增值是不是蹭蹭蹭的,她只知道女儿现在是要朝着她要钱的,这钱的数额还不少。
“你去问你爸。”齐母道,“我可没有那么多钱。”
“问爸就问爸。”齐瑞芳道。
齐瑞芳不想让她妈时不时接济一下她大姐,她大姐明明有钱还在那边装穷。齐瑞芳太了解她大姐了,她当然要多抓住家里的那些钱。
齐老板听到齐瑞芳的话,他当然是同意了。
南城大学开学了,大三的学生用上了李玉茹编写的教材,为了能让学生早点用上教材,出版社那边也是很拼的。
第68章 失业 我们是朋友啊
书本有点厚度, 但也不是特别厚。
由于这本书是新出版的,学生没有办法去买旧版的。因着这一届学生算是第一次用上这个教材的,学院大手一挥,这一本书的费用就由学院承担了, 无需学生另外出钱。等下一届, 那些学生就得自己买教材。
学生拿到教材之后, 他们都觉得很新奇。他们提前知道他们这一届学生要换新教材了,有的还去借学长学姐的材料,就是复印版本的材料。有的学生比较穷,还想着到时候买新教材,新教材会不会很贵, 一般情况下,新书都比旧书贵的。
以前,学校总有学生卖旧书, 大家都是这样, 除非是换了新教材,否则, 都是去买旧书, 这样能节省一笔钱。毕竟大多数人都是大学本科毕业之后就去工作了,不需要再保留旧书。
李玉茹也拿到了新书,同样的年级,差不多的教学。李玉茹有稍微备课一下, 但没有跟去年那样耗费很多时间。李玉茹得把更多时间耗费在实验室里,得有成果才可以。
“你们看一看。”李玉茹给自己带的两名研究生分别带一本, 他们之前没有都学会里面的内容。那两名研究生之前学的内容不一样,李玉茹希望这两个人能多学学,尽快跟上。
李玉茹之前给他们复印材料了, 现在新书出来了,自然也得给他们。
“谢谢老师。”孔红叶拿着新书,她还嗅了嗅新书。
“香吧?”高长东问。
“香,很香,这是知识的香气。”孔红叶道,“老师,我们还想着去买呢。”
“你们是我的学生,这钱不用你们花。”李玉茹道,“我买的那些书,你们有空去看看,对你们有好处。”
“是,我们一定多看看。”孔红叶道,“有您在,我们一定能顺利毕业。”
“那可不一定,你们要是没有研究出一点东西来,没有写好论文,那也毕业不了。”李玉茹道,“别随随便便去发论文,特别是没有告诉我就发论文,你们要发的话,不要写我的名字。”
李玉茹提醒一下面前的两个人,避免这两个人来给她一个所谓的惊喜,那不是惊喜,是惊吓。
“我们都听您的。”孔红叶道。
“去忙吧。”李玉茹道。
李玉茹继续去做实验,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好几个高校用了李玉茹编写的教材,出版社有给李玉茹稿费。李玉茹在乎的不是稿费,她在乎是那些学生能不能看得懂,能不能学得明白。重要的是那些学生能学得明白,李玉茹编写教材的时候,不敢写得太深奥,尽量写得浅显一点,写得太浅显了,又怕那些学生不动脑子。
花店的生意不错,特别是晚上的时候,很多人过来逛商场,南城大学开学了,过来这边的大学生也多了。
桑思语把店里的花束盆栽都摆放好,李玉琴也有整理东西。桑思语把账目做得清清楚楚,那些报废的花朵,也都有记下来。
“我们旁边的店铺要重新装修了。”李玉琴道,“听说是要卖奶茶。”
“卖奶茶?”桑思语疑惑。
“对,卖奶茶的。”李玉琴道,“卖烧仙草。现在还比较热一点,卖烧仙草还行,后面冷一些,再卖烧仙草,就不大行了吧。他们应该还会卖其他的,不知道都有什么。”
“等他们开店了,我买给你喝。”桑思语道。
“谢谢思语姐。”李玉琴道。
桑思语偶尔买一些水果之类放在店里,会让李玉琴吃。李玉琴自己也有分寸,没有想着把店里的东西带回家。
李玉琴十分珍惜在花店工作的机会,她一个月拿到的钱是基础工资加上奖金。店里卖出去的东西多,李玉琴能分到的钱就多。
店里的一些水果下午茶之类的,李玉茹和于美兰都说让桑思语记账的,还是得适当给一些员工福利,人家才会努力干活。
放了李玉茹鸽子外校的那个学生,那个学生不是出国留学,而是在首都的学校读研究生。那个学生的导师把李玉茹编写的新书给了那个学生,让那个学生看一看。
当那个学生看到书本首页写的是李玉茹编写的材料的时候,整个人有点懵。
“老师,这个李玉茹是谁啊?”那个学生不大相信这个李玉茹就是自己原先申请南城大学的那个导师。
“一个在生物制药方面很厉害的人,南城大学的教授。”导师道,“当初,我们学校也有人去请她,没有请成。她跟她的丈夫都去了南城大学,她的导师是国外鼎鼎有名……”
那个学生听到这些话,脑袋瓜子嗡嗡嗡的,这不就等于他放弃了一个很厉害的导师吗?
“她今年刚刚开始带研究生。”导师道,“作为她的开山弟子,那些人以后毕业出来也能有好工作。”
“……”那个学生不想说话,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一般人,不知道她这么厉害吧,她还是一个女的……”
“人不可貌相。”导师道,“不能闭门造车,还是得多了解一下这些事情。你在大学的时候没有看国外论文吗?”
“没……”那个学生说出口,又连忙改口,“看了一些,但是没有看她的。”
或许有看到过,但是他觉得那个名字是国人的名字,就觉得这样的论文没有什么好看的。那个学生不但是瞧不起女的,还瞧不起国人,总觉得国人没有外国人厉害。
“还是得要看一看的。”导师道,“她出国留学学的就是生物制药,她在这一方面的能力很强。这一本书是她编写的教材,我看了,写得很好,很系统,很细致,我们国内缺少这样优质的教材。”
为什么国人要出国留学,就是要把国外先进的知识点学会,再回国教导国人。
那个学生没有想到自己没有成为李玉茹的学生,却还是要学习李玉茹编写的书的内容。那个学生不敢跟导师说他放了李玉茹的鸽子,这种事情还是藏在心里比较好。
那个学生曾经的舍友知道他联系的导师,但是他的舍友没有继续读研,他们没有去看那些教材,自然也就没有想到这个李玉茹被那个学生放了鸽子的。
李玉茹没有特意去记那个学生的名字,但是到底是她第一次带研究生被放鸽子的,她对那个学生的名字还是有点印象的,也就是一个名字,她对那个学生的其他信息不熟悉,也忘记得差不多。
不是自己的学生,一直惦记着干嘛,李玉茹又不是没有别的事情做,不可能一直在记仇。
傍晚,李玉茹回到家里,小宝宝一见到她妈妈回来,立马叫妈妈。
“妈妈。”小宝宝摇摇晃晃地走几步。
“我们的宝宝会走路了呀。”李玉茹夸赞小宝宝,“我们的宝宝真棒。”
“棒。”小宝宝奶声奶气的,“妈妈。”
小宝宝朝着李玉茹伸手,李玉茹抱起小宝宝。
“吃饭了。”牧母道。
牧母喂小宝宝,小宝宝一口一口地吃了,小宝宝吃了几口还看向她妈妈。
“多吃点,吃多点长高高。”李玉茹道。
小宝宝听到这话,她又继续吃。小宝宝跟牧母的时间长,她还是很喜欢她妈妈,她妈妈回来了,她就要多看看她妈妈。
齐瑞芳买了一个店铺,店铺写的是齐瑞芳的名字,她没有写李明宇的名字。反正他们两个人是夫妻,齐瑞芳又没有打算要背叛李明宇,这是两个人早就已经商量好的。
李明宇不介意店铺房产证上就只写齐瑞芳的名字,他们的东西以后都是留给他们孩子的。
“你妈他们出了大头,我爸妈再添一点,这不就成了吗?”齐瑞芳坐在床铺上,房产证放在她面前。
“你敢说。”李明宇可不敢跟自己的岳父岳母说让他们出一点钱买。
“本来嘛,你妈他们出了那么多钱,就该让我爸妈出点的。”齐瑞芳轻拍一下李明宇肩膀,“知道我那个大姐吗?我当初不是让她把孩子带回去吗?可饶是这样,她还是设法从妈那边弄一点钱去。我们要是不从爸妈那边多要一点钱,白白便宜大姐了。”
“都听你的。”李明宇没有意见。
“说什么男女平等,说我跟她都是女的,她也该能继承爸妈的东西的。”齐瑞芳道,“从法律上是那么说的,但是我们很多人都是按照当地的风俗习惯来的。真要是让她到时候赡养爸妈,她一定会跑得远远的,她不可能来赡养爸妈,还会说我招赘了。”
齐瑞芳不喜欢她姐姐,多少年过去都没有用。
“你见到她,也不用跟她太客气。”齐瑞芳道。
“好。”李明宇点头。
“这个店铺不错的,可以出租出去。”齐瑞芳道。
“你要是想自己开店,也行。”李明宇道。
“自己开店也麻烦的。”齐瑞芳道,“要算成本,要算很多的东西。要是做不好,就要亏本。我现在在服装店当导购,有提成,不用考虑亏本的事情。亏本了,服装店就倒闭了。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当老板的,多少人当老板没有赚到钱,还欠了很多钱。”
齐瑞芳不傻,她知道自己做什么事情更合适,不是说她在当导购了,她就适合开服装店。开服装店没有那么容易的,这里面也有一些门道。
店铺放在那边,又不是不能收租,不是非得要自己亲自上。
“妈说了,他们没有给小妹。”齐瑞芳道,“等爸妈以后老了,我们也该承担一点。”
“嗯。”李明宇道,“小妹她有钱,不需要我们考虑太多。”
以前,李明宇对他小妹很好的,手里有点钱还会给小妹买零食还水果。李父李母对李玉茹也不差,对比街道很多父母,算是非常好的了。
别人知道李父李母给了李明哲店铺,又给了李明宇夫妻钱,那些人还说李父李母重男轻女。确实,他们的行为确实容易让人这么觉得的。
李父李母是比较传统的人,他们想的是女儿有钱,就不用多给,他们把钱给两个儿子,以后主要靠大儿子,二儿子能帮衬他们一点就帮衬他们一点,他们不用女儿给他们养老。当地约定俗成的规矩,就是儿子给父母养老的。
李玉茹从来不去想什么法律怎么规定儿女继承权的,她有上大学有出国留学就行了,其他事情就不去多想。
于美兰的丈夫终究是失业了,洪义昌不是没有去寻找别的工作,那些国企工厂不好进。私人的厂子也不是都有在招人,工资太低了的,洪义昌又不想去。
下班回到家里,于美兰见到她丈夫在家里,问了几句。
“还没有找到工作?”于美兰问。
“没有。”洪义昌道,“再找不到工作,我弄一些冰糖葫芦去外面卖得了。”
“也不是不行,没有工作,那就是能赚一点是一点。”于美兰道,“能补贴一点家用就好。孩子渐渐大了,很快就要上学,到时候花钱更多。”
“唉。”洪义昌道,“谁都没有想到粮食局的工作,说没就没了。”
“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不只是你下岗,也有别人下岗的。”于美兰道,“玉茹她爸,她读高三前的暑假,她爸下岗了。然后,她爸这才开了这个饭店。”
“你朋友的爸爸是国营饭店的厨师,不一样的。”洪义昌道,“我们这些下岗的,没有什么特长,找不到好的工作。原本的工作福利待遇还不错,而现在一些私人工厂是在招人,但是福利待遇差了不是一点半点的。”
“有工作就不错了,想那么多做什么。”于美兰道。
“你……你能不能找你朋友问问,看看有没有适合我的工作?”洪义昌道。
“玉茹刚刚回国一年,她去年还被人举报。”于美兰道,“她从小到大也就是读书读书读书,她哪里懂得这些。她都没有给她那些亲戚安排工作,给你安排,不合适。我要是开口,玉茹一定想办法帮一帮的,但真的不合适。”
于美兰不愿意找李玉茹帮助洪义昌找工作,她不想让自己的朋友为难。
“那就卖冰糖葫芦。”于美兰道,“这个不需要太多的技术,你就是弄点麦芽糖卖都行。我也不指望你能赚大钱,我们的日子能过得下去就好。”
“不觉得这样没出息?”洪义昌道。
“我看你是不想出去卖冰糖葫芦,怕被熟人看到,觉得丢脸吗?”于美兰道,“靠着自己的双手赚钱,哪里丢脸了?你卖一些冰糖葫芦,卖完就能回来,这也不错,不用跟以前那么辛苦。我还有稳定的工作,以后,你就多顾着家里一点,我多拿出一些钱出来,不就得了吗?”
洪义昌没有想到于美兰会这么想,于美兰继续道,“夫妻之间,本来就该是相互扶持的。你要是没有出去做事情,你就做家务,多照看孩子,当一个贤内助,也不是不行。”
“呃……”洪义昌盯着于美兰,他在思考于美兰说的话。
“别觉得你一个大男人太多了。”于美兰道,“玉茹的房子,还是靠着她分到那么好的房子呢。”
“嗯。”洪义昌点头,“你们都厉害。”
“不是我们厉害,是我们知道做什么好。”于美兰道,“高三报考学校的时候,我成绩不大好,我爸妈就说了,让我报考护理专业,以后当护士,家里有认识的,当护士也好。当护士累是累一点,但工作稳定。”
当初,于美兰跟洪义昌在一起,她也是想着洪义昌有一份稳定的工作,她就是没有想到洪义昌会失业。
失业就失业了,这事情已经发生了。
于美兰没有办法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现在多少人都下岗了,多一个洪义昌,那也不多。
李玉茹不知道于美兰的丈夫失业了,她是有一次坐车出去开会,正好看到于美兰的丈夫在路边卖冰糖葫芦,这才知道于美兰的丈夫失业。
这个时候,都国庆过后了。
回到家里,李玉茹没有在牧母的面前说于美兰的丈夫失业,而是等回到房间后,她才跟牧亭煜说。
“她男人在粮食局工作的,估计是失业了。”李玉茹道,“如果没有失业的话,不会跑出去卖冰糖葫芦。”
“你去买了?”牧亭煜问。
“没有。”李玉茹道,“我当时坐在车里,是那一条道路上正巧人多一点,比较拥堵,车开得慢一点,我看向车窗外,这才看到的,他应该没有看到我。”
李玉茹没有探出脑袋,那是十分危险的举动,她不可能那么做。李玉茹看到了于美兰的丈夫,她想着是不是要约见一下于美兰。
花店那边刚刚起步没有多久,要指望花店那边一下子赚很多钱,那不可能。
李玉茹担心于美兰手头紧,家里突然有人失业,这就等于失去了一个收入来源。
李父刚刚下岗的那一会儿,李家手头就特别紧张,李玉茹要上高三了,杨晓慧还来南城,还要李父出钱,包桃花怀着身孕来城里……李玉茹当时是一个学生,她做不了更多的事情,能做的就是用功读书。李母还担心李玉茹给人补习功课耽误功课,在李玉茹高三开学之后,李玉茹也就是给李明亮补习功课。
“美兰是一个比较有分寸的人。”李玉茹道,“她手头应该有攒一些钱,只是那些钱之前被拿来投资花店了。”
李玉茹不相信于美兰知道洪义昌要失业的事情,只是于美兰没有跟李玉茹、桑思语说而已。
“唉,我一时间也没有想到这儿。”李玉茹道。
李玉茹自己刚刚工作不算很久的,她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很多人下岗,就没有想到于美兰的丈夫下岗找不到工作。
“等明天……也不知道她明天是不是要上夜班。”李玉茹道,“我还是打电话问问她。”
“好。”牧亭煜道,“她要是有需要,我们也能帮衬一点。”
“美兰没有说她丈夫失业的事情,估计也是不想我们操心。”李玉茹道,“美兰知道帮助思语,她自己呢。”
虽然于美兰夫妻的事情不算是特别重大,但是时间长了,要是于美兰的丈夫一直没有工作,家里的经济能不能撑得住,这都是问题。
“她是不想麻烦你。”牧亭煜道,“想着自己能解决。你也说了,她的丈夫在卖糖葫芦,这也算是一份工作了。”
“是算。”李玉茹点头。
“我们帮,帮什么呢?”牧亭煜道,“我们自己在学校工作,对别的地方不是很熟悉,推荐他去工厂工作,工厂会听我们的吗?”
“制药的工厂还是可以的。”李玉茹道。
“可是他会吗?”牧亭煜问。
“……”李玉茹沉默了,这么一想,他们夫妻两个人还真不好帮于美兰的丈夫介绍工作。他们去找别人帮助于美兰的丈夫找工作,那他们就欠了别人的人情,于美兰一定不希望李玉茹夫妻这样去欠别人人情。
李玉茹去找于美兰的时候,她没有带桑思语一块儿去。于美兰在家里,而她的丈夫已经出去卖糖葫芦了。
“你丈夫失业了,你怎么不说呢?”李玉茹道。
“现在很多人都下岗的,下岗潮,我们家还算好的,至少我还有一份稳定的工作,每个月都还能赚钱回家。”于美兰道,“义昌没有工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别人能下岗,他也能下岗。”
“有没有去找工作?”李玉茹问。
“有,找不到合适的。”于美兰道,“私人工厂给的待遇不高。义昌又没有特长,要是去工厂做事情,也就是做一些流水线上的事情。其实,他还好了,还能做一些冰糖葫芦卖。他做的冰糖葫芦,基本都卖光的,有做苹果的,也有山楂的,用那些水果去做,有人喜欢。”
“这也不容易。”李玉茹道,“要是他……”
“玉茹,你就不用担心我们了,我们这样挺好的。”于美兰拉住李玉茹的手,“我跟他说了,他把做的冰糖葫芦卖得差不多了,他就回家照看孩子。他赚一些钱,够生活的也就可以了,不用想那么多的。”
“这也行,要是不行的话,真要找工作……”
“真要找工作,他自己也能找到的。”于美兰道,“说实话,不是外面没有工作,而是他们这些从粮食局这样单位的人出来,高不成低不就的,就是看别的工厂待遇太低了。要是他愿意低一点的待遇,他也能有工作。”
“大环境就是这样。”李玉茹道,“他不做,有的是人去做。”
“对啊,多少人争着抢着去做事情。”于美兰道,“我们家真的不错了,我有工作,花店的生意不错,到时候能分红。我们家的日子能过得下去,玉茹,你不用担心我们。我们有双手,总能找到事情做的。”
“好。”李玉茹道,“你们要是有事情,需要帮衬的话,你们跟我们说,我们也可以帮助你们想想办法。”
“你……我还不知道吗?”于美兰道,“不是我要笑话你,你一直都是读书读书,你是有一些成就,但你也是在相关领域的。你的文化水平那么高,而我男人文化水平太低了,你能给他找到工作,他没有文化也做不了的。”
“这……”
“真要是要找的话,还不如到你们学校门口摆摊。”于美兰道。
“这样也行。”李玉茹道,“学校的学生多,还是有一定的购买力的,我们学校门口一到了中午跟傍晚,就有很多人在那边摆摊。”
“饿不死人的,我们自己总会找到出路。”于美兰道,“难得你这么关心我,你没有跟思语说吧?”
“没有。”李玉茹摇头,“说了的话,也就是那样。总不能说把你的投资钱退给你,这不可能的。花店的生意好,给你退钱,这不是坑你吗?”
要是花店的生意不好,退钱也就退钱了,花店的生意好,那就是等着分红,别说退钱的事情。
“你们考虑开店吗?”李玉茹问。
“没有,我要上班,又没有空看着店铺,我男人的文化水平不高,也没有做生意的头脑,他卖卖糖葫芦就不错了。”于美兰道,“他真要是开店,我真怕他把家里的钱都赔进去,他现在这样就好。”
李玉茹见于美兰如此,也就没有说别的话。
不是所有人下岗之后就是跟于美兰夫妻这样的,杨晓慧的丈夫下岗了。
杨晓慧找到李四姑姑,想让李四姑姑想想办法。
毛家,杨晓慧坐在客厅里。
“您没有办法,爸有办法吗?”杨晓慧道。
“你爸也没有办法。”李四姑姑的心猛地一跳,杨晓慧叫毛汉江爸,但毛汉江没有把杨晓慧当成亲生女女儿。
毛汉江有亲生女儿,毛家人都觉得杨晓慧是一个白眼狼,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李家人帮衬杨晓慧那么多,杨晓慧却怪李家人对她不够好。
“没有工作,那就找工作,做别的事情。”李四姑姑道。
“妈,您说得轻巧,工作不好找的。”杨晓慧道,“您女婿没有工作,家里很快就要揭不开锅的。妈,爸没有办法,那么舅舅他们呢?”
“你舅舅他们就更没有办法了。”李四姑姑道,“你大舅母不喜欢我们的,你二舅舅自己开饭店也没有办法给你男人找工作,你小舅舅……你小舅母最会骂人的。”
一般情况下,李三婶婶还算给这些人脸的,但是李四姑姑母女没有做好,李三婶婶就直接站在那边骂。
特别是最近一年,李三婶婶对待李四姑姑母女的态度更差了。谁让杨晓慧没有想着还钱,还总是在外面说舅舅舅母对她不够好,李三婶婶就要让杨晓慧知道她有多不好,她不能白白让杨晓慧说了。
“都是亲戚,他们也太小气了吧。”杨晓慧道。
“别找他们了。”李四姑姑道。
“不找就不找,我就知道他们靠不住。”杨晓慧道,“我听说二舅舅买了店铺,李明宇也买了店铺。”
“是。”李四姑姑点头。
“李玉茹还给他们那么多钱,她父母重男轻女,她不心酸吗?”杨晓慧道,“她两个哥哥都能拥有那些东西,就她没有。呵呵,她对她父母那么好,有用吗?她爸妈的心里有她妈?”
“……”李四姑姑不知道李玉茹的心里怎么想的,她知道的是李玉茹还是有去看李父李母。
李玉茹去看李父李母的时候经常买很多东西,不是空手过去的。不像是杨晓慧这样空手过来,杨晓慧是恨不得能从毛家这边多带一些东西回去。
杨晓慧见得不到李四姑姑等人的帮助,她回去婆家了。
“我问过我妈了,我妈他们没有人脉关系,帮不了。”
“我妈是再嫁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我妈有艰难,干嘛还要让我去找我妈。”
“嫁入你们家,真的是太倒霉了。”
……
杨晓慧一回到家里,她就在那边骂骂咧咧,她总是这样。杨晓慧以为她先开口,她就能镇住其他人。
李家那些人得知杨晓慧的男人失业了,他们没有多大的想法。杨晓慧的男人完全可以自己去找工作,外面失业的人多,都是得自己想办法的,不能全部都靠着别人。
当李母告诉李玉茹,杨晓慧男人失业的时候,李玉茹不意外。
“最近太多人下岗了。”李母道。
李母在李玉茹家后院的棚子里,她看着眼前的那些草莓盆栽。
“你婆婆又买了这么多草莓苗。”李母道。
“小宝宝能吃草莓了。”李玉茹道,“不吃,也能玩。”
牧母很懂得照顾小孩子的情绪,她知道小李思彤他们都很喜欢。反正这边的院子大,前院后院都挺大的,那就多弄一些草莓苗,其他的东西不好种,草莓苗还是可以的。
“到时候小思彤他们一定又嚷嚷着要过来。”李母道,“去年,今年年初,那些草莓都被他们吃了。”
“自己家的,尽管吃。”李玉茹道,“这又不是大事情。”
“晓慧要是来找你,你不要管她。”李母提醒李玉茹。
“她不可能来找我的。”李玉茹道,“妈,您又不是不知道她有多讨厌她,她也知道我讨厌她,她不可能来我的面前受罪的。”
杨晓慧那个人一直都是这样,她喜欢跟李四姑姑说,跟别人说,再通过别人把那些消息传到李家人的耳朵里。杨晓慧自己不张嘴,她希望李家人主动去帮助她。
桑思语得知于美兰的丈夫失业了,她特意去找于美兰,说可以让于美兰的丈夫多做一些冰糖葫芦,就放在花店卖。要是担心花店不能卖冰糖葫芦,她们可以扩增营业范围。
何况,冰糖葫芦这种东西,本身就有很多人做了拿出去卖的,都是直接去卖的。
“这边是商场,晚上人多,还有很多大学生。”桑思语道,“把糖葫芦放在门口,让那些人都能看到,能卖的。”
“这样就得麻烦你们了。”于美兰道。
“只是我们算是批发,给的钱得少点。”桑思语道,“要是没有卖了的,我们也会自己解决,我们可以促销。”
“行的。”于美兰觉得桑思语说的是一个好主意。
这样的话,于美兰的丈夫可以多做一些冰糖葫芦,一些放在花店这边卖,一些是于美兰的丈夫自己出去卖,这样能多赚一些钱。
“谢谢你。”于美兰道。
“谢我做什么,该是我谢你。”桑思语道,“要不是你,我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指不定已经没了。”
“不会的。”于美兰道,“你当初那个情况,还是能救一救的。就算我没有在医院,我们医院的单位领导也不可能见死不救的。”
“还是得谢谢你的。”桑思语道,“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你都不知道跟我说一声。玉茹也不说,我是听别人说的。”
“一点小事情而已,我们又不是不能养家糊口。外面多少人失业的,他们不是还得照样过日子。”于美兰道,“真不是大事情,你们不用担心我们。你这边能帮忙卖一下糖葫芦,我们能多赚钱,这已经很好了。”
“朋友之间,就该相互帮衬。”桑思语道,“你帮了我那么多,也该让我做点事情。”
当李玉茹夫妻带着小宝宝去买衣服的时候,他们看到了花店门口有卖冰糖葫芦。李玉茹稍微一想,她就知道桑思语知道于美兰的丈夫失业了。
个别冰糖葫芦上面还有蜜蜂,好的冰糖葫芦就是容易招惹蜜蜂。
“要不要给宝宝吃?”桑思语瞧见了李玉茹。
“这个不行,等她再大一点吃。”李玉茹道。
外面的冰糖比较硬,小宝宝牙齿还没有长好。还有就是冰糖葫芦一个个圆圆的,要是卡在喉咙里就不好办了。
“我们带她去买衣服,先走了。”李玉茹道。
“去忙吧。”桑思语道,她没有说让李玉茹吃冰糖葫芦,有小宝宝在,李玉茹一定不吃。
“姐。”李玉琴叫了一声李玉茹。
“好好干。”李玉茹对李玉琴道。
“好嘞。”李玉琴点点头。
小宝宝长大不少,冬天的衣服少,去年穿的,今年不大合适了。
牧母跟着李玉茹夫妻一块儿来的,她很懂得给孩子买衣服,知道什么样的布料适合孩子。牧亭煜推着小车子,小宝宝坐在小推车里面。
李玉茹对这边很熟悉,牧母也是经常过来,他们进了一家儿童服装店。
“这个粉色的,怎么样?”李玉茹问牧亭煜,“淡蓝色的也不错。”
“淡蓝色的会不会更适合男孩子?”牧亭煜不禁问。
“女孩子也能穿淡蓝色的衣服,又不是不能穿。”李玉茹道。
一些儿童服装分大小,不大分得出是男孩穿的还是女孩穿的。
“这个布料还行,可以两个颜色都买,换着穿。”牧母道,“孩子的衣服容易脏,有时候一天就得换几次衣服,多买几套衣服好。”
小宝宝流口水弄湿了小兜兜,牧母会给小宝宝换兜兜,要是衣服比较脏了,牧母也有给小宝宝换。
李玉茹看牧母给小宝宝挑选衣服的架势,她不禁想她婆婆是不是要把整个店的衣服给买了。
“这几套衣服。”牧母把那些衣服放在柜台,“你们把衣服送去我们家。”
牧母认识这边的导购,她经常给孩子买衣服买很多件的,导购也就跟牧母说他们可以送衣服过去。
过了两天,李三婶婶过来李玉茹这边,金彩怀孕了。李三婶婶想到李玉茹家小宝宝穿过的衣服,那些衣服都很好。李三婶婶来问李玉茹那些衣服还有没有在,她拿回去给金彩夫妻。
“都还在。”李玉茹道,“妈把它们都放在一个房间了。”
这个妈指的是牧母,牧母把东西都收拾好好的,叠放得整整齐齐的。
小宝宝的衣服多,有的衣服都还没有来得及穿一次,小宝宝就长大了。
李玉茹带着李三婶婶过去看衣服,她知道牧母把衣服放在哪里。
“宝宝还要穿吗?”李三婶婶看到那么多衣服,不禁想是不是还有宝宝要穿的衣服。
“这些都是她不穿的了。”李玉茹道,“她要穿的衣服没有在这边。”
“这么多?”李三婶婶道。
“都可以拿去。”李玉茹道,“我这边有行李箱,可以装着带回去。”
“那我就把它们带回去。”李三婶婶道,“孩子长得快,不用都穿新的。你们家的小宝宝可以多穿新衣服,我们家的孩子沾沾光。”
李三婶婶大儿子二儿子的孩子也是穿旧衣服的,那个时候,李玉茹还没有生孩子,也就没有说从李玉茹这边拿孩子的旧衣服。而现在,李玉茹生了孩子,小宝宝的衣服又都还很新很不错。
“前些日子,我跟你妈说起明亮媳妇怀孕的事情,说那些衣服都很旧了,扯几下都要烂了,你妈就说你这边有很多孩子穿的衣服,让我过来问问你。”李三婶婶道,“这不,我就过来了。”
“都是自家人,不用客气。”李玉茹道。
由于杨晓慧的丈夫失业了,没有工作,没有工资,杨晓慧再跟过去那样花钱,她丈夫说了两句。杨晓慧不高兴,她跟她丈夫吵起来了。
“我就只花一点点钱而已,买一件新衣服,都没有多买。”杨晓慧道,“李玉茹她经常穿新衣服,都没有人说她!”
第69章 限定 天底下没有绝对的公平
“你干嘛非得跟你表姐比?”叶金水是杨晓慧的丈夫, 他有工作的时候,杨晓慧多花一些钱也就算了。他现在没有工作了,没有收入来源,他就是想让杨晓慧节约一点, 至少等他找到工作再说。
而杨晓慧显然不愿意降低生活水准, 她就是要穿新衣服。
“我真要是跟她比的话, 我就不只是买一件新衣服,我要买很多件新衣服。一个星期七天,天天穿不一样的新衣服。”杨晓慧道,“一件新衣服而已,至于这么激动吗?非得要说我?”
“这是一件新衣服的事情吗?”叶金水道, “是我们现在没有那么多钱,是我没有工作了,是你不顾家!”
“我没有打扮, 穿得土里土气的, 你能有脸面吗?”杨晓慧道,“别人的妻子打扮得那么好看, 你到时候是不是要盯着别人看?”
“没有的事情!”叶金水道。
“怎么没有?”杨晓慧道, “走在路上,见到稍微漂亮一点的人,你都要多看两眼。真当我不知道你的性子吗?”
“看两眼,又没有做别的事情。”叶金水皱眉, 杨晓慧怎么去计较这一件事情。
“怎么就没有做别的事情?”杨晓慧道,她用手指着叶金水, 一步步紧逼着叶金水,“你的心里一定想着,怎么别人这么漂亮, 我就这么邋里邋遢的,我怎么没有那么漂亮?漂亮是需要钱的,是要打扮的!”
“有人不用怎么打扮……”
“你是不是想说李玉茹不用打扮,都能很好看?”杨晓慧道,“我就知道,你们这些男人见了李玉茹知道都是一个德性,一个个都喜欢她。”
“没有……”
“你们就是这样想的,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杨晓慧道,“很多人都喜欢她,他们都觉得我不好,你现在也跟那些人一个样子。叶金水,我才是你的妻子。”
“说买衣服的事情,你怎么说这个?”叶金水无语,杨晓慧还真会转移话题。
这是李玉茹的事情吗?
不是,这是杨晓慧买新衣服的事情。
“现在家里困难一点,你就不能少买一件衣服吗?稍微等等,等我有工作了,你再买。”叶金水道。
“反正都是要买的,干嘛不提前买?”杨晓慧道,“提前买,提前享受啊。”
杨晓慧一点都不想晚点买,晚点买了,就不能早点享受,还要让人觉得他们没有那么能耐。杨晓慧不想被别人嘲笑,她要让那些人知道自己能过得很好。
“……”叶金水不想说话了,但是还是道,“很多人都失业下岗了,他们不见得就过得很好,他们没有买新衣服,他们……”
“你怎么知道他们没有买新衣服,你一直盯着他们的吗?”杨晓慧道,“叶金水,你是不是觉得我已经给你生了儿子,你就能随意对待我了?”
“我……”叶金水发现自己跟杨晓慧说什么话都没有用,他无法跟杨晓慧说通。
杨晓慧看见叶金水转身出去,她翻了一个白眼。杨晓慧不可能不买新衣服的,她觉得自己买的新衣服还少了。杨晓慧想着她婆婆那些人手里一定还有钱的,那些人手里不可能没有钱,那些人把攒的钱拿出来生活,不就可以了吗?
后来,杨晓慧又跑到李四姑姑的面前,说叶金水看别的漂亮女人,说叶金水嫌弃她,她生了孩子,不如以前了。
“我买一件衣服,他都要说很多话,他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杨晓慧道,“我知道他的意思,他就是觉得我没有帮衬他找到一个工作,他觉得我没有用呗。还有,我已经给他生了儿子,我没有用了。”
“他真不是一个东西。”李四姑姑站在杨晓慧这边,“你爸,你亲爸当初要是能娶别的女人,他一定跟我离婚娶别的女人,只是他没有那么多钱,给不起彩礼钱,就只能跟我在一起,不去想着娶别的女人。”
李四姑父都已经死了,他对李四姑姑很不错,对杨晓慧也很好,李四姑姑现在还说这样的话。
“男人,你防着一点。”李四姑姑道,她再婚之后,就知道得自己攒点钱,一定得要存钱,她以后得有钱养老,她没有办法指望毛汉江的亲生女儿给她养老,杨晓慧这边又没有出去工作。
“我就是对他太好了。”杨晓慧道,“这才让他在我的头上拉屎,让他这么对我的。”
杨晓慧觉得她被欺负了,还跑到李老太太的面前说,说叶金水抠门,说叶金水差点就打她了。她故意在李三舅舅在家的时候说,让李三舅舅能听到。
李三舅舅听到后,他当自己没有听见。这些人早就已经知道杨晓慧是什么德行,他们不可能帮衬杨晓慧,不可能跑到叶金水的面前,为杨晓慧做主。杨晓慧说话经常都是假的,不是多真实的,要是他们听杨晓慧的话,那就糟了。
杨晓慧说了好几句,她见她三舅舅没有一丁点生气的样子,其他人都是在做各自的事情。
“我出去走走,吃饭的时候,我再回来。”李三舅舅对李三婶婶道。
李三舅舅一点都不想待在家里,他不听那些话。
“……”杨晓慧在那边假哭,李三舅舅一出去,她的表情就僵了。
“别装了。”李老太太道,“失业,又不是日子过不下去。你去你妈那边吃饭,别在我们这边吃饭。”
“外婆!”杨晓慧还想着她的外婆能对她好一点。
“别想了。”李老太太道,“你都这么大了,也是当妈的人,有时候是该节俭一点,不要总想着自己。买新衣服,旧的衣服不能穿吗?”
李老太太这一辈人以前过得很辛苦的,她小时候觉得有旧衣服穿,那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哪里敢奢望新衣服。
“你们都没有让李玉茹节俭,她那么多衣服。”杨晓慧道,“听说她还有单独的衣帽间!”
“就你懂得啊。”李老太太道,“玉茹有多一些衣服,那是她婆婆给她买的,她自己买的少。”
李玉茹平时基本都是在学校,不是在教书,就是在实验室。在实验室的时候,李玉茹还有另外穿白大褂,穿再好看的衣服,最后都是得套一层。李玉茹对衣服没有那么多讲究,有得穿就行。
牧母给牧亭煜买衣服,也给李玉茹买。牧母知道李玉茹夫妻比较少去商场,这对夫妻去商场的时候,也没有买那么多衣服。牧母挑选衣服的眼光还不错,她就给李玉茹夫妻买了,她跟店里的人说了,要是不合适再拿去换。
为了一件新衣服,杨晓慧在那边哭诉。
没有用的!
李老太太从来没有把杨晓慧跟李玉茹放在同一个层次,杨晓慧不该去跟李玉茹比的。
李母到了李玉茹那儿,她跟李玉茹说杨晓慧为了一件衣服在那边闹腾。
“家里没有钱,节俭一点,也是应该的。”李母道,“当初你爸下岗,我们开饭店的时候,手里资金紧张,我们都不敢随便买衣服的。”
当时,李母没有多跟孩子们说,她相信孩子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情。手头紧张,又不想从别人那边多借钱,那就只能自己家里人苦一点,熬一熬,等熬过去就好了。
“都说杨晓慧在乡下生活过,但她是真的不能吃苦。”李母道,“她刚刚来南城长住的时候是这个德行,现在还是这个德行,都没有变的。”
“那是因为她算是被宠着的。”李玉茹道,“她想要什么,她父母都会尽量满足她。姑姑再嫁,她也没有多受罪。”
“随便她。”李母道,“你们不用管她。”
“没管。”李玉茹道。
李家这些人都知道杨晓慧丈夫失业的事情,没有人去关心叶金水。不就是失业么,失业的人多了去了,失业了就再找工作呗,只要把姿态放低一点,总能找到工作的,不是找不到工作。
这个时候,卓小妹没有跟孙佳怡等人住在一起,她也没有出去工作,而是傍了一个有钱人。卓小妹去当人家的情人,哪怕没有结婚证,卓小妹都愿意。
卓小妹不愿意天天跟孙佳怡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不想天天跟她妈睡在一个房间里面,不想总是被嫌弃。卓小妹原本是想通过嫁人改变命运,但是街道的那些人都不喜欢她,她都不嫌弃人家房子小了,那些人还嫌弃她。
在卓小妹出去找工作,工作了一阵子,她认识了一个有钱人,她就没有出去工作了。卓小妹住进了不错的楼房里,楼房里面还有单独的厕所卫生间,各方面都很方便。
卓小妹没有让卓母住过去,她不喜欢她妈管她。卓小妹住的房子,不只是一个房间,她自己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间,她特别高兴。
“妈,您教教我怎么炖汤好喝。”卓小妹穿得光鲜亮丽,她特意去烫了头发,来卓母面前不单单是想让她妈教导她炖汤,更是想让孙佳怡看到她穿得这么好。就算孙佳怡没有帮她,她自己也有办法过上好日子。
“行。”卓母道,“你对象什么时候过来?”
“他没有空,他是做大生意的人,经常要忙的。”卓小妹道,“妈,您就不用想那么多了,我现在过得很好,每个月也有不少钱花。”
“他是没空,还是不愿意过来?”孙佳怡站在厨房门口,“或者说,他已经有了老婆?”
“你……”卓小妹没有想到孙佳怡会直接说这样的话。
“真要是这样的话,你最好多要一点东西,让他把房子给你,别到时候什么都没有。”孙佳怡道,“竹篮打水一场空,人财两空。”
“不用你说。”卓小妹道。
卓小妹当然知道要钱,也知道要男人把房子给她。卓小妹是从乡下来的,她想要拥有城里的户口,就让那个老板帮着办。卓小妹可以不跟那个老板结婚,她可以给那个老板生孩子,只要有房子,有钱,这都就行。
不找有钱人,那就是过苦日子,在城里过苦日子,在乡下过苦日子,那都是苦日子,都不是好生活。
卓小妹要过富足的生活,而不是过苦日子。
“妈,我很快就要成为拥有南城户口的人了。”卓小妹道,“他说过了,可以帮助二哥找一份工作。”
“行啊。”卓母一听到这话眼睛都亮了,“这个好,这个好,给你二哥找一份工作,让他来城里。”
“呵呵。”孙佳怡冷笑。
“你笑什么?”卓小妹看向孙佳怡。
“现在那么多人下岗,你二哥来了做什么工作?”孙佳怡道,“别是做一阵子工作,又没有事情做了。”
“不用你操心,我不可能让我二哥没有工作的。”卓小妹道,“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也许你先失业呢。”
“我的工作还好好的,我们工厂的效益还不错。”孙佳怡之所以要跟孙佳悦抢这一份工作,就是因为这个食品厂的工作可以做很久,他们食品厂生产的零食非常受欢迎,很多人都非常爱吃。
卓小妹一下子穿得那么好,街道的有人有猜测,说卓小妹是不是搭上什么人了。那些人大部分都是在卓小妹的背后说几句,在卓小妹的面前,个别人问了一句,卓小妹也不可能真的回答他们。
卓小妹知道这些人小瞧她,都觉得她是乡下来的。卓小妹想不管自己是不是乡下来的,自己都要留在南城,她就是要过好日子,让别人都羡慕她。
关于卓小妹的事情,李母听别人说过,街道有人在说,就是牧母都听人说过。
牧母不去多说卓小妹的事情,也不去猜测。卓小妹能不能过好日子,那是卓小妹的事情,卓小妹又不是牧家人。
在经过包三姐的事情之后,包桃花的其他亲戚来,她都是让亲戚住在旅店,没有让亲戚住在家里。包桃花的一个亲戚说要来南城找工作,包桃花说自己婆家亲戚失业了,她帮不了,意思就是让亲戚自己去找工作,别找她,找她没有用。
李玉茹再一次去花店的时候,桑思语满脸笑容。
“跟你说,我那个前未婚夫娶了那个寡妇。”桑思语道,“那个寡妇怀孕了,不把人娶进门,不行。事情闹得那么大,那个寡妇自己都知道找媒体记者,就是要逼着人家让她进门。”
“在这样的情况下嫁进去,她能过好日子吗?”李玉茹心想婆家人一定会觉得那个寡妇不好。
“谁知道呢。”桑思语道,“根据我的观察,钱家人都不是好东西,他们一定不可能对那个寡妇多好。说句实话,那个寡妇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钱杰的,那还不一定。”
“什么?”李玉茹错愕。
“那个寡妇跟好几个男人都有牵扯的。”桑思语道,“我看到过她跟别的男人走得很近。”
桑思语曾经打听过,得知那个寡妇的名声不大好。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桑思语的亲生父母觉得钱杰跟那个寡妇的事情不能长久,桑父桑母就让桑思语不要去纠结,说钱杰结婚之后就会变好了。
“……”李玉茹无语,这种事情真要是被发现了,那不是小事情。
“那个寡妇以后要是过上不如意的生活,她也不可能跟我这样逆来顺受。”桑思语道,“她这一次能那么狠,能直接去钱家,那她就不可能让她自己吃亏。”
“嗯。”李玉茹道,“你跟他们没有牵扯就好。”
“我不去他们的面前,是别人跟我说的。”桑思语道,“他们都不是好东西,让他们狗咬狗去吧。”
“没有错。”李玉茹点头,“他们要怎么闹都可以,你看看热闹就行了,不要凑过去。”
李玉茹不喜欢钱家人,钱柔先前还来花店闹过。钱柔后面没有来了,但她在开业那一天过来,大家都知道钱柔打的什么主意。这一件事情要是没有上报纸,没有闹开,估计别人还觉得桑思语错得太离谱,那些人会说桑父桑母都是为了桑思语好,说钱杰的事情都是婚前的事情,说桑思语的脾气不好……
就算是现在,还有人那么说的,那些人还说桑思语又没有真的死了,桑思语这不还是好好的么。要是桑思语死了,那些人唏嘘一句,也就没了。
很多人都是这样,他们不管别人死活,只顾着看热闹。
“我不凑过去。”桑思语道,“我跟他们已经两清了。”
桑思语不再去想钱杰如何如何,他们两个人本身就没有结婚,还有一点是桑思语觉得自己以前太过软弱。要是桑思语早点反抗,她自己不跟这个男的交往,不听父母的话,也就没有后面的一些事情,她得吸取这个教训。
“玉茹,你不用时不时过来看我的,我很好的,非常好。”桑思语道,“从来没有这么好过。我还得把我们的花店开好,美兰的丈夫失业了,也得靠着我们这个花店,我不会乱来的。”
“好。”李玉茹道,“也就是今年过来多看看你,等来年,我可没有那么多时间来看你。”
李玉茹故意那么说,来年,她还是会来看一看桑思语,可能次数会少一点。李玉茹跟桑思语在高中的时候本身不是特别要好的,桑思语出事之后,李玉茹为桑思语已经做得够多的了。
“不用来多看我,我还可以去看你们呀。”桑思语轻笑,“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需要人天天看着。你的族妹还在这边,有她在,你大可以放心。”
“玉茹姐,有我在呢。”李玉琴连忙道,“你不用担心,我把一切都做得妥妥的。”
“你,我是相信的。”李玉茹道。
“玉茹姐,你知道杨晓慧最近去找她妈多少次了吗?”李玉琴坐过来。
“多少次?”李玉茹没有关注。
“一天一次,还在她妈这边吃饭,毛家人都很不高兴。”李玉琴道,“她还是过来,都连续过来五六天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在逼着她爸要帮她男人找工作。啧啧啧,她去你小叔家,你小叔他们都没有留她吃饭。听说,她欠你们的钱还没有还清?”
“没有还清,她连大伯家的钱都还没有还清。”李玉茹道,“让她还钱,她跟她男人就跟挤牙膏一样,大伯母说一下,他们挤出来一点点。”
李大伯母在外面说了杨晓慧很多次,说杨晓慧有钱买新衣服,杨晓慧怎么就没有钱还给他们。李大伯母骂骂咧咧的,她没有骂李父跟李三叔叔,但私底下也是说李父跟李三叔叔不去要钱,搞得大房死要钱一样。李大伯母希望李父跟李三叔叔都能去要钱,这样要钱的力量强大一点,杨晓慧夫妻就会多还一点。
至于杨晓慧夫妻会不会一家还一点,导致还给大房的钱少,李大伯母倒不是很在乎这一点。一家还一点,只要杨晓慧夫妻还钱积极一点,这比什么都重要。
“现在更难了,杨晓慧的男人失业了。”李玉茹道,“没有收入来源,怎么还钱?”
“杨晓慧自己没有打算找工作吗?”桑思语问。
“没有。”李玉茹道,“她是要做少奶奶的,要少做事情,多享受的。”
李玉茹跟杨晓慧接触少了很多,她依旧知道杨晓慧想要的是什么。杨晓慧这个人的想法就是享福,没有钱都要享福。
“你们家对她还是很能忍的。”桑思语道。
“那是因为她知道不能到我们的面前。”李玉茹道,“你看,虽然我们经常知道她的消息,但是基本都是从别人那边传来的。”
“这倒是。”桑思语道,“杨晓慧还真是远离你们。”
“说远离,也没有特别远离。”李玉茹道,“她做什么事情都好,只要没有影响我们,我们也不可能去说什么。”
如果为了一点小事情,他们非得去杨晓慧的面前,那就是折磨自己,也让杨晓慧开心。他们不搭理杨晓慧,杨晓慧心里会难受。
“还是你们好。”桑思语道,“我的心态没有你们的好。”
“以后,心态就好了。”李玉茹道。
“你们两个人的心态都很好啦。”李玉琴道,“隔壁的奶茶店的饮料还不错,玉茹姐,你喝什么,我给你买?”
“温热的牛奶烧仙草吧。”李玉茹道,“不要奶茶的,我怕晚上睡不着。”
李玉茹不喜欢坐在那边泡茶给人喝,也不喜欢喝奶茶。李玉茹前世喝奶茶容易睡不着,她今生都少喝奶茶,尽量避免喝茶,也没有多喝咖啡。李玉茹在国外读书的时候,都少喝这些,她做实验的时候尽量有精神一点,休息好了就有精神,要是喝咖啡提神,等过后也会很累。
“行。”李玉琴点点头。
李玉琴去隔壁奶茶店买饮料,她很快就买回来了。
这个时候没有很多人,客人相对少一些,李玉琴去买的时候,奶茶店没有其他客人。
“温热的牛奶烧仙草,柠檬水。”李玉琴把东西分别放在李玉茹跟桑思语的面前,她自己也有买一杯。
李玉茹在花店里坐一会儿,她正准备走出去的时候,她看到自己的同学。孔红叶跟一个年轻的男子站在那边,两个人似乎吵架了。
“对,我帮不上你,我们分手吧。”
“你不用来找我了,去找能帮得上你的人,去找你领导的女儿。”
“正好,我安心读书,你工作你的。”
……
孔红叶气得转身离开,她本来以为她跟她男朋友在同一个城市,他们不至于那么快分手,他们还能坚持坚持。孔红叶想着等她毕业之后设法留在南城工作,她跟她的男朋友两个人一起奋斗,多好啊。
然而,孔红叶发现她的男朋友变了,她的男朋友跟别的女人走得很近,还被她抓住了。孔红叶要让她的男朋友给一个解释,如果她的男朋友说是为了工作,只是工作上的接触,没有别的想法,或许孔红叶还会相信一下她的男朋友。
而人家直接说那个人是领导的女儿,说让孔红叶别无理取闹。
孔红叶很快就明白了,是她的男朋友想要脚踩两条船,要是领导女儿没有要他,他还能继续跟孔红叶在一起。
那个男朋友也是南城大学毕业出去的,两个人是一个学校的,男的本科毕业后直接去工作,孔红叶保研继续读书。
“怎么了?”桑思语看向李玉茹。
“等一会儿。”李玉茹没有想着这么快就走出去,要是自己出去,又被孔红叶看到她的话,李玉茹怕不大好。
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让孔红叶看到的好。
李玉茹想要是自己,自己不希望在这个时候遇见熟人,特别是遇见长辈。
“你认识?”桑思语看到了刚刚那一幕。
“那是我学生,女的那个。”李玉茹道。
“这边确实有很多南城大学的大学生,他们很多人喜欢过来约会。”桑思语道,“这个商场的东西不算是特别贵,还算是比较便宜的。”
要是东西太贵了,那些大学生也就不过来。
这边本来就不算是市中心的位置,原本周边没有发展得那么好的,也就是这些年发展得更好一些。
“他们这是吵架了。”桑思语道。
“她自己会处理好。”李玉茹道,她只管学习上的事情,不管学生的个人私事。
学生不一定希望老师去管他们的个人私事,老师多问几句,他们也许还觉得老师管多了。
“他们两个人是情侣啊,你们学校没有禁止大学生谈恋爱吗?”桑思语问。
“没有明令禁止。”李玉茹道,“但是辅导员也会说几句,说的不多。年轻男女,又都是大学了,他们要谈恋爱,很正常。我大学那一会儿,有同学是交男朋友了,又分手,分手了又交新的,人家想得很明白的。”
李玉茹想到了在首都的吴雪,吴雪现在过的日子很不错。吴雪没有为了所谓的爱情放弃回去首都,也没有非得要带所谓的男朋友去首都工作。
有的男人把女人当跳板,当他们达到一定目的后,他们没有想着要继续要那个女人,他们可能会换一个女人。
李玉茹看看别人的一些遭遇就知道了,不是非得要自己遭遇那些事情。
“谈对象,还真不容易,需要考虑的问题太多了。”桑思语道,“我读大专的那一会儿,原本也想着要不要找一个对象,但是……我爸妈总是催促我找对象,让我早点结婚,我就不乐意了。不是我喜欢的,我还是接受不了。”
“接受不了,就不要接受。”李玉茹道。
“我读大专的第一年,他们就在催了,说是我读了高四高五,多读了两年。”桑思语道,“说我少了很多时间,不像是别人,别人年纪更小上大学。要不是他们改了我的志愿,我能上更好的学校,也能早早上,不需要复读的。”
“不要去想过去那些事情了,那些事情都已经定下来了。”李玉茹道,“我们没有办法改变过去的事情。”
“嗯。”桑思语点头,“就是想到过去的这些事情,还是会心疼,一抽一抽地疼。虽然现在开花店,也不用说文凭不文凭的事情,还是会不高兴。”
“没有人不想有高一点的文凭的。”李玉茹道,“没有文凭又混得好的人,终究是少数。我们都是普通人,很难成为特殊的那个人。”
李玉茹一直都很努力,她从来不认为自己是真命天女,她不是风傲天。李玉茹正常生活,多努力。
过了好一会儿,李玉茹才从花店离开。
李玉茹回去家里,她在路上没有看到孔红叶,孔红叶已经回去学校。
孔红叶本来以为她的男朋友不可能对她不好的,他们还在本科的时候,男朋友对她特别好,她这边一有点小问题,她的男朋友立马过来帮她解决。孔红叶回忆起过去的那些事情,有甜蜜也有酸涩,谁会相信他们曾经关系那么好,现在却变成这个样子。
回到宿舍后,孔红叶躺在床铺上,她落泪了。
“这么快回来?没有在外面约会?”舍友问。
“他劈腿了,我跟他分手了。”孔红叶道。
“……”舍友没有想到孔红叶会说这样的话,她也就不多说别的话。
感情这种事情还是得自己想明白,重要的是有的人现在说分手,可能过些日子又复合。舍友想她跟孔红叶也就是住在一个宿舍而已,自己还是不要管那么多事情。
“吃饭了吗?”舍友问,“要不要我去帮你打饭。”
“不用了。”孔红叶道,“我一会儿去吃。”
李玉茹没有跟其他人说她在商场看到孔红叶的事情,她吃过午饭去实验室。李玉茹没有看到孔红叶,也没有多问,今天本来是周末,李玉茹从没有要求那些学生每天都得来实验室。李玉茹是自己喜欢做实验,她经常过来,周末也没有少过来的。
高长东在实验室,他在努力,读研有压力,得发表论文。这个论文不一定很有深度,重要的是发出去了,也符合学校的毕业要求。高长东没有想着随便搞一搞,还是想着能弄出点东西来最合适不过。
开山弟子总是不一样的,高长东还想着后面继续读博,那等他博士毕业之后,一定更加有用。
当天晚上,李玉茹下班之后,孔红叶去了实验室。
孔红叶有些恍惚,一不小心加错了试剂,好在不是有毒的试剂,但也没有用了,得重新做实验。好在李玉茹没有让孔红叶这些人去继续她做的实验,李玉茹不放心孔红叶他们,都是让孔红叶他们另外单独做的。
左夏在实验室,她瞧见孔红叶这样,她都无语了,那个试剂很贵的,还是国外进口的试剂。
“别的组,他们不够钱买试剂,得要他们学生自己买试剂。”左夏提醒孔红叶,“你们老师资金充足,也不是让你这样浪费的。你现在的精神状态不大对,还是早点把东西收拾好,等改天再来,不差这几天。”
“我要做……”
“不要做了!”左夏道,“你就只是一个研究生,不说你这样的研究生,就是一些博士生也是在水试验,别真把自己当成非常重要的存在。你做的实验,是完成你的论文,你要毕业,你得有论文出来。”
左夏认真地看着孔红叶,“你是不是失恋了?”
“我……我分手了。”孔红叶道。
“女人不是不能谈恋爱,但不要为了恋爱毁了自己。”左夏道,“先收拾收拾,回去休息。下一次再这样,你自己去买试剂。”
孔红叶看着左夏,她不敢说左夏没有资格做这样的决定。
这个实验室是李玉茹的不错,但她也不可能都纵容这些人。
“之前,有一个男博士,毕业后来我们学校工作,主动进这个实验室的,你也该知道,你本科就是南城大学的。”左夏道,“他被你老师踢出实验室了。这个实验室是你老师独立的实验室,学校不多管,学校尊重你老师。”
“我……您的意思是说老师会开除我?”孔红叶问。
“现在还不会,但你要是继续犯错下去,你老师只会让你重新选择导师,她不可能继续当你的导师。”左夏道,“你当初是第一个找你导师的,她要了你,没有再看别的比你更好的学生。”
他们这些人基本都知道孔红叶是怎么入选李玉茹研究生的,孔红叶有一定的能力被保研了,恰巧又是第一个找李玉茹的,算是运气好的。其他老师不是都是选择第一个的,而是会对比,有其他更优秀的人选择他们,他们就会选择更加优秀的。
左夏盯着孔红叶,等孔红叶收拾完后,她立马让孔红叶出实验室。
由于孔红叶得重新做实验,她自己又没有保存好之前的实验材料,后续用的试剂又多了。实验室的那些东西都是有数额的,用的人都有登记。不用左夏跟李玉茹说,李玉茹迟早都会知道这个问题。
李玉茹去实验室,她也会看看学生做实验都做到什么地步了,当她得知孔红叶要重新开始,从头开始,李玉茹就知道孔红叶多半是犯错了。不是那种方向错愕,而是孔红叶精神恍惚导致的错误。
爱情容易让人萎靡,得这个人自己想开了。
“重新做。”李玉茹没有说别的,她就说这一句,“你影响不了我的实验进度,只会影响你自己的毕业时间。”
李玉茹不可能给没有功劳的学生署名自己的论文,也不可能把别的学生的论文给孔红叶。
在国外,李玉茹的导师要求特别严格,没有功劳的人,自己又没有做出成果,这些学生就等着延毕吧,到最后还是毕业不了,那就退学。
李玉茹去做她自己的实验,没有继续待在空红叶的面前。实验室不是一间屋子,是有分几间的。李玉茹不是每一次都跟这些人待在一起,她待在这边这些人的压力还非常大。
中午吃饭的时候,左夏跟李玉茹说孔红叶的事情,两个人在学校教职工食堂吃的饭。
“你当初可以看看其他人。”左夏道,“不一定要选择她。”
“我想要招一个女生。”李玉茹道。
很多人都喜欢招收男生,李玉茹想招女生,对女生友善一点。
“应该看成绩。”左夏道,“哪怕她有了资格,但是她不是最好的,就可以被淘汰。你想招一个女生,这个限定条件,对成绩比她好的男生就是一种不公平。”
“有的学校还限定招收男老师。”李玉茹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问题,双向选择而已,成绩更好的人又不是就此没有了机会,真要能耐,还是有别的机会。
李玉茹自认为从来就不是一个特别公平的人,这个世上也没有绝对的公平。
“世人对女人苛刻,你看,你觉得我招一个女研究生,会觉得对其他成绩好的男人不公平。”李玉茹道,“你有没有想过,在我们生活的这个年代,女生获得的教育资源,能不断往上读的几率有多少?我曾经的同学,一条街道上的,很早就辍学了,早早嫁人了。”
李玉茹所生活地区算是村子,但也算南城这边的,他们那儿还有这样的情况,更不要说别的村子。李玉茹没有那么伟大,非得要让女人掌权,让女人更加优秀,她只想着她招收两个或者两个以上的研究生博士生的时候,一定得有一个女的。
第70章 赊账 大师姐的传说
“成长需要一个过程。”李玉茹道, “现在的红叶确实会出现一些问题,这些小问题还在允许的范围内。你可能要说她要是犯了大错,那就来不及了。是,她要是犯了大错就来不及了, 但她犯了大错, 主要她没有去动别人的实验材料, 她犯了大错,顶多就是她自己出现问题,比如没有严格遵守实验标准,把她自己给致病了。”
实验标准,那都有张贴在墙上的。
李玉茹开组会的时候, 也会提醒那些人得按照标准流程来,注意防护措施。李玉茹可不想那些人把他们自己给弄生病,他们做生物制药的, 不是没有一丁点风险。
“失恋了, 迟早,她都会发现, 没有了这个男人, 还有别的男人。”李玉茹道,“只要她想明白了,后面就没有多大的事情了。”
“听说孔红叶是因为不能留在南城的单位工作,所以才想着保研的。”左夏道。
“这也没有错, 想法很好。”李玉茹道,“这确实是一个解决问题的方法, 保研继续读,又有三年的机会,也许就能留在南城了。”
左夏的意思是孔红叶不够好, 李玉茹觉得这些都不是问题。
“她想要毕业,她就得自己做实验写论文。”李玉茹道,“我做项目,不指望她的。”
李玉茹又不是把学生当牛马员工,学生能做就做,不能做就别做呗。要是一个当老师的全都指望学生完成那些项目,那这个老师还当什么老师,回去直接躺着呗。
“没事的,谈恋爱嘛,那是她的自由。”李玉茹道,“她后面再浪费试剂,让她自己出钱,她就知道疼了。”
李玉茹没有说不给孔红叶一点处罚,如果孔红叶再浪费试剂,就是这么一个结果。李玉茹能容许学生试错了方向,但是不能容忍这些人因为个人私生活不断影响实验,这才导致实验出现问题。
“那就看她会怎么做了。”左夏道。
这都十一月底了,杨晓慧的丈夫还没有找到工作,叶金水给人送过礼,想让别人给她找一份合适的工作。别人没有收礼,让叶金水把东西拿回去。实在是太多人找那些人了,很多人都在送礼走关系,人家办不了那么多事情。
“真是没有用,找了这么久的工作,还没有找到。”杨晓慧戳着叶金水的脑袋。
叶金水坐在房间里面,杨晓慧的手里抱着儿子。
“眼看就要十二月了,很快就年底要过年了,你还没有找到工作,还要不要过年了?”杨晓慧道,“没有钱过年,这个年还是年吗?”
“可能得等过年后才能找到工作。”叶金水道。
“非得过年后吗?于美兰她男人都能去卖糖葫芦,你就不能支个摊子出去卖些东西吗?”杨晓慧道,“找不到工作,你就成天待在家里,坐吃山空啊。你是一个大男人,大男人能一直待在家里吗?”
“你怎么不说于美兰是护士,她有正式的工作。”叶金水知道于美兰是李玉茹的同学,杨晓慧总喜欢说这些人,“你要是有一份正式的工作,我也去卖糖葫芦。”
“你会做糖葫芦吗?你去卖糖葫芦?”杨晓慧道,“家里的饭菜都不是你做的。”
杨晓慧嫌弃叶金水,叶金水有工作的时候,杨晓慧就嫌弃他了,现在更加嫌弃。主要是杨晓慧看到李玉茹那些人过得那么好,她内心不满,这才这么想的,杨晓慧想要自己过得比那些人都要幸福。
“这年头,送礼都送不出去的。”杨晓慧刚刚看到客厅里面的东西,那些东西是叶金水送人的,她今天看到叶金水把东西带出去的,东西又被叶金水带回来。
“太多人没有工作,我们跟人家又没有特别亲近的关系,人家不帮我们。”叶金水道,“现在又不像是以前,有钱就能很轻松买到一份工作。”
现在确实也有人花钱买工作,那也得看是谁,花的多少钱。
叶金水担心年后还找不到工作的话,后面会更加艰难。
“还是支个摊子,摆摊,我们自己做老板。”杨晓慧道。
“摆摊卖什么?”叶金水道,“卖吃的?你来做?”
杨晓慧的厨艺不咋滴,她在婆家,主要是她婆婆做饭,杨晓慧偶尔做一下。要让杨晓慧出去摆摊卖吃的,估计是赚不到钱。
“我做不了。”杨晓慧道。
“你做不了,我也做不了,怎么做?”叶金水道。
“你以前怎么不学点手艺呢?”杨晓慧道,“我舅舅家的表哥,他们都懂得学手艺。”
李大伯父的大儿子学的五金维修,李父的大儿子在餐馆学习厨艺,李父的二儿子是去理发店的,李三叔叔家的孩子也是有学习一些东西,好歹能做一些事情。
“现在说这些没有用。”叶金水真心不高兴,要是他有技术,他早已经找到工作了。
以前,叶金水能有稳定的工作,他哪里会去想那些,家里人也没有为他想那些事情。大家都想着能在工厂长长久久干下去,不需要去思考别的问题。
孙四妹工作了,她去了街道办工作,她已经在街道办工作了几个月。孙四妹就是在他们住的街道办,而不是在别的区域。
方璐,也就是孙三弟的妻子在医院工作。
孙家几个人算是有了好工作,孙佳怡在外面就更加傲气,特别是在丁菊香的面前。
孙佳怡对丁菊香有敌意,明明是她自己不选择嫁给卫大山的,她还是觉得丁菊香抢了卫大山。孙佳怡也不想想,卫大山不可能一辈子不娶,没有丁菊香也会有刘菊香,卫大山迟早都是要结婚的,卫家人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卫大山一直单身。
这不,孙佳怡在路上遇见了丁菊香,阴阳怪气道,“你啊,真是让人羡慕,儿女双全,不像是我,就只有一个儿子。生了二胎,你在家里带孩子也好,省得在外面那么辛苦。”
“当然,我们家有房子住,不用租房,开销少很多。”丁菊香道,她知道孙佳怡的意思。
自打丁菊香嫁给卫大山之后,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就没有那么好了,曾经的她们还算是朋友,后来,也就是遇见的时候说几句话,基本都是带刺的话。
丁菊香不指望孙佳怡当她是不朋友,孙佳怡不把她当朋友,她也不把孙佳怡当朋友。
“不像是你们要租房子,你们有工作好。”丁菊香道,“你婆婆还在,你婆婆也需要你们养,不像是我婆婆还会给我们贴钱。”
“……”孙佳怡听到这话就很不高兴,她觉得自己前世没有过得这么好,丁菊香今生过得这么好。
丁菊香回去之后,她在她的婆母面前直接说,“孙佳怡还真是不一样了,她四妹去了街道办工作,她都敢在路上拦着我,说我的不是。真的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孙佳怡得罪的不只是丁菊香,还得罪了其他人。孙佳怡觉得自己不用跟前世那么隐忍,她妹妹在街道办工作了,那么自己就应该挺直腰杆子。
很多事情都是要经过街道办的,要是那些人不做好,自己就让孙四妹不要办。孙佳怡还有明示暗示人家,一副她特别牛的样子。
然后,孙四妹就被领导找了,孙四妹这才进街道办多久,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街道办主任的意思是要么孙四妹管好孙佳怡,要么孙四妹就不要在街道办干了。
“我们是为人民服务的,不是让人民为我们服务,不是要刁难人民的。”街道办主任道,“当初,你跟你哥读书的时候,我们街道办也帮衬过你们了,街道的这些邻居,多少人家都帮助过你们。”
街道办主任着实看不下孙佳怡的举动,孙四妹现在还只是一个普通的基层员工,要是让孙四妹当上了领导,街道办主任不敢想孙四妹会贪污多少钱,孙佳怡又会要刁难多少人。
“主任,我辞职吧。”孙四妹道。
“你……”街道办主任没有想到孙四妹会说出这样的话,她还以为孙四妹会去找孙佳怡说一说。
“我姐那样的人,很难改变的。”孙四妹道,“只有我辞职,不在这边,我大姐才会不那样。我要是待在这边,只会给大家添乱。”
孙四妹本来很喜欢这一份工作,要知道她是正式员工,有编制的。孙四妹还想着自己以后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可自己的大姐那么做,那么会得罪人,自己真不适合在这边做事情。是她高兴太早了,她没有考虑到她大姐的因素。
“那你写辞职信。”街道办主任没有挽留孙四妹。
街道办主任本来想着孙四妹好歹是大专毕业的,他们这边的人原本文化水平没有特别高的,孙四妹待在这边还是有发展潜力的。但是出了这样的事情,确实不好让孙四妹继续留下去,孙四妹自己辞职总是好的。
“好。”孙四妹点头。
从街道办离开之后,孙四妹去找了孙佳怡。
“我辞职了。”孙四妹刚刚走到孙佳怡家的院子里,她看到孙佳怡,她就直接道,“以后,我就不在街道办工作了,你就不用威胁别人了。”
“我哪里威胁别人了?”孙佳怡道,“好好的工作,你干嘛不做下去?”
前世,孙四妹就有在街道办做下去的,还做得比较好。今生,怎么孙四妹就不做了呢?
“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孙佳怡道,“是谁?”
“是你!”孙四妹道,“大姐,你不要装傻。我只是在街道办工作,不是领导,你就已经在外面炫耀了无数遍,还去为难人家。大姐,你知道吗?当我们主任叫我去谈话的时候,我有多么难堪,多么狼狈吗?”
“怎么会?”孙佳怡不敢相信这一点,她以为自己的妹妹能跟前世一样得到重用的。
“我辞职了,你就不用说了。”孙四妹道。
“不,你不能辞职。”孙佳怡大声地道。
“我要是不自己辞职,就等着单位开除我。”孙四妹道,“这个会被记录到档案里面,就是污点了。”
孙四妹不想发生那样的事情,就只能辞职。
“大姐,你还是……少说几句话。”孙四妹道。
“你辞职了,你去做什么?”孙佳怡走到孙四妹的身边,她拽着孙四妹要出去,“我去找你们主任,他们怎么能这么对你?”
“不是他们的错,大姐,你怎么还不知道你错在哪里呢?”孙四妹道,“自打爸妈死了之后,大姐你就变了,你变得根本不管我们死活,不像是爸妈活着的时候那么疼爱我们。你送走了小妹,现在又想要断送我的未来。”
“孙佳琳,你什么意思?”孙佳怡十分愤怒,“为了让你跟三弟读书,我……”
“说来说去,就是说这些是吧。”孙四妹道,“你结婚后还在家里住那么久,我跟三哥还出去摆摊,我……”
啪,孙佳怡直接给了孙四妹一巴掌,她的四妹怎么能这么对她这个大姐说话呢?
孙四妹捂着脸,她没有想到她大姐竟然会打她。也对,她大姐曾经打过二姐,她大姐现在打她,那也是极为正常的事情了。
“反正我辞职了。”孙四妹道,“你不用想着我在街道办工作,你就能作威作福。”
孙四妹转头就走,她顶着脸上的巴掌印,头也不回地走。
当方璐下班回到家里,她看到了孙四妹脸上的巴掌印,问了一句,“谁打的?”
方璐以为是街道办工作人员去管事的时候,那些闹事的人打的,一时间没有想到孙佳怡。
“是大姐打的。”孙四妹道,“我辞职了,我再不辞职,大姐就要把全街道的人都得罪个遍。我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我就只是一个普通的人,非常非常普通的人。”
“辞职后,你就没有工作了,你要怎么办?”方璐道。
“工作会有的。”孙四妹道,“三嫂,我……”
“说吧。”方璐道。
“我想要离开南城。”孙四妹不是一次两次有这样的想法,她本来想着自己大专毕业有一份稳定的工作,那就待在南城,不用走也没有关系。
可孙佳怡的所作所为让孙四妹很难堪,孙四妹不禁想自己要是在别的单位工作,孙佳怡是不是还会有别的举动。孙佳怡总觉得他们欠了她的,孙四妹不想活在孙佳怡的阴影之下。
“这都要年底了,你要去哪里?”方璐道,“要不,还是先休息休息,等来年再想……”
“三嫂,你听我说,是我决定要离开的,真要是有人逼我离开,也是我大姐。不是你跟三哥逼着我离开的。”孙四妹道,“我很小的时候就出去摆摊,我想过了,大不了,我就是去摆摊。我想去粤省那边,那边有很多的发展机会,要是可以的话,我就留在那边。”
“那边很乱的。”方璐道,“那边还有飞车党,你走在路上,东西可能直接被拽走的。”
“我注意一点就好了。”孙四妹道,“等三哥回来的时候,我跟他说。”
孙三弟回来后得知孙四妹的想法,他没有阻止孙四妹。孙三弟自己也不喜欢孙佳怡,孙三弟的房子在这边,他妻子好不容易留在了南城工作,孙三弟也不可能跑去别的地方,他就是要留下来的。
“去吧。”孙三弟道,“过年的时候,你想就回来过年,不想回来,你就在外面过年,也没事。”
父母都已经没有在了,他们也很难都聚在一起了。
孙三弟不知道孙小妹现在过得如何,孙二姑姑没有多说。孙三弟没有多去打听,他跟孙小妹的关系没有那么好。但是孙三弟知道孙四妹一直想着孙小妹的事情,孙四妹记着当初的事情。
就这样,孙四妹从单位辞职了,还没有到元旦,她就离开南城。就连孙佳悦都知道孙四妹是被孙佳怡逼得离开南城的,孙佳怡还在孙佳悦的面前说孙四妹不懂事。
“一点小事情,她就辞职,就走。”孙佳怡咬牙,“她有没有把我这个大姐放在眼里?”
孙佳怡站在孙家的餐馆面前说,“读了那么多年书,书都被她读进狗肚子里面了。好好的工作不做,非得说是我逼得她辞职的,我哪里逼她了?我是让她好好工作的。”
“大姐,你就是逼四妹了啊,你怎么没有逼她?”孙佳悦道,“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自己不知道吗?别人都说人家更厉害的人,都没有在那边说。我们家出了一个在街道办工作的人,我们就在这边说这说那的,说我们是土皇帝。你让四妹怎么在街道办继续工作下去?”
孙佳悦特别无语,她大姐当初要抢走工作,那是他们亲爸留下来的工作,大姐要抢也就抢了。这一次,孙四妹才去工作没有多久,他们大姐就那么折腾。
“别人都说四妹忘恩负义,说我们家的人不是人。”孙佳悦道,“大姐,你以前还举报过李玉茹,你当别人不会举报你?”
“是李玉茹举报的?”孙佳怡道。
“不是。”孙佳悦翻白眼,“我就是举一个例子,你不要抓着人乱说。人家哪里有空去管四妹的事情。”
孙佳悦已经看明白了,人家李家人真不屑跟他们去折腾那些事情。就好比牛敬山总想跟李父比,人家李父根本就不管牛敬山做什么,一条街道上又不是只能有一家饭馆。
“大姐,爸妈死后,你确实变了很多。”孙佳悦道,“说好给我的工作,你要抢。你要我盯着隔壁邻居,让我借此要工作,你……”
“我那还不是为你们好吗?我有工作了,你也有工作了。”孙佳怡道,“要不是我,你能嫁进牛家吗?”
孙佳怡打断孙佳悦的话,她不想让孙佳悦继续说下去。自己这个当大姐的能有什么错,自己前世那么辛辛苦苦的,这些人都不理解自己。她就知道这些人都是白眼狼,前世今生都是,不管自己怎么做,这些人都不可能改变。
“你看看你们的样子,你们说我自私,我说你们才自私呢。”孙佳怡指着孙佳悦的鼻子,“要不是我撑着那个家,你们能过得那么舒服吗?我为了你们牺牲那么多,你们就知道说我。四妹她不愿意待在南城,那就别待,她滚吧!”
孙佳怡就是心里不舒坦,街道办的工作多好啊,孙四妹做得好好的干嘛要辞职。孙佳怡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对,自己又没有去砸烂那些人的家,只是多说几句话而已,那些人的心眼真小。
“大姐,你才该瞧瞧你是什么样子,你还有当大姐的样子吗?”孙佳悦道。
“孙佳悦!”孙佳怡大声地道。
“你叫我名字,我也是要说的。”孙佳悦道,“大姐,我们都长大了,你别跟以前那样对我们。”
以前,孙佳悦都不爱听孙佳怡说的话,现在就更不爱说了。当孙佳悦看到孙佳怡把孙四妹逼走了,她觉得孙佳怡做的事情太过分了,不是一点点的过分。
“小妹被你送走了,四妹也已经离开了,你还不满足吗?”孙佳悦盯着孙佳怡,四目相对,孙佳悦一点都不怂,“我们这些兄弟姐妹,因为你,分崩离析了。”
孙佳怡踉跄地后退两步,她不觉得自己的这些兄弟姐妹是因为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不是,你别乱说。”
“我没有乱说。”孙佳悦道。
路过的一些人听到孙佳怡跟孙佳悦姐妹之间的对话,那些人摇摇头。
李母也知道了孙家的那些事情,她过去看李玉茹跟小宝宝的时候,她还跟李玉茹说了。
“辞职了?”李玉茹震惊。
李玉茹让小宝宝待在沙发上,让小宝宝别爬下沙发。小宝宝真的很爱动,很喜欢到处爬。
“对。”李母道,“听说是去更南的省份了。”
“……”李玉茹没有看完原著内容,她只知道女主这个大姐是重生的,知道这个大姐要让那些白眼狼兄弟姐妹改变。
“离开南城也好,省得她大姐折腾。”李母道,“好不容易有了一份稳定的好工作,孙大妹的话太多了。孙四妹到街道办工作之后,孙大妹就是鼻孔朝天的。”
“孙四妹在街道办公工作,也只是一个基层员工啊。”李玉茹不明白。
“可能她觉得在街道办有一个自己人,就不一样了吧。”李母道,“那也算是一个小官。”
“她可真会想。”李玉茹道。
“她四妹就想着逃离她,这才在这个时候去别的地方。”李母道,“这都到年底了,很快就要过年,她四妹还在这个时候走。可见她四妹是着实忍受不住她了,想着早点走比较好。”
李玉茹忽然有点敬佩孙四妹了,“她是自己一个人去啊。”
“嗯,是她自己一个人去。”李母道,“她不自己一个人去,还能有谁陪着她去呢?”
“倒也是,她三哥三嫂他们在这边有工作,她二姐也已经嫁人了。”李玉茹道,“我们南城发展得很好,街道里没有那么多人去别的城市。就算有去的,也不一定是这个时候去。”
“四妹干脆果决,这样也好,省得以后出了大问题。”李母道,“真要是等到后面出现大事情,她就是被开除了。孙四妹是不想在档案上留下污点,这才主动辞职的。她辞职的手续,办得很快。”
街道办的那些工作人员都不想孙佳怡在外面继续招惹是非,都想着孙四妹早点走好。于是那些人都快点给孙四妹办手续,生怕办得慢了,又会有别的事情。
多少人在那边说孙佳怡是一个祸害,说孙佳怡没有当好大姐。
孙二姑姑知道事情知道的晚,孙四妹没有特意跟孙二姑姑说。孙二姑姑知道之后,她冲到了孙佳怡的面前。
“你就是这样当大姐的吗?”
“你就不能歇了你那些肮脏的心思吗?”
“你那么做,让你四妹怎么留在街道办工作?”
“你不会当大姐,你就学学别人!”
……
孙二姑姑见到孙佳怡就是一通输出,孙佳怡觉得自己很委屈。
为什么自己做了那么多,这些弟弟妹妹还是这个样子。甚至弟弟妹妹今生对她的态度更差了,孙佳怡想不是自己的错,是这些白眼狼的错,这些人只知道要东西,自己没有给他们东西,他们就变成这个样子。
“二姑,不是我的错。”孙佳怡道,“我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凭什么当大姐的就得为弟弟妹妹牺牲,我就不能有我自己的生活?”
“谁让你为他们牺牲了,你又为他们牺牲了多少?”孙二姑姑道。
“我……我嫁人……”
“什么嫁人,你真要是为了你弟弟妹妹牺牲,你早就嫁给了卫大山,而不是嫁给你现在的丈夫。”孙二姑姑道,“你把自己的日子搞得一团糟,还要去折腾你妹妹。你爸妈活着的时候还说你好,我看你就是黑心肝的,太会装了。”
孙二姑姑更加看重孙四妹,而不是看重孙佳怡。孙四妹好歹是大专毕业的,本来能有一份好工作,被孙佳怡搅和成这个样子。
“我们孙家怎么就出了你这样的一个人呢。”孙二姑姑道,“你就不该姓孙!”
“二姑,你这话就过分了!”孙佳怡道。
关于孙佳怡跟孙家其他人闹起来的事情,街道的邻居们都知道了。孙佳怡跟孙二姑姑的声音那么大,别人想要不知道都难。
牧母没有听李母说那些话,她都知道了。牧母没有多去问李玉茹,而是在李母带着李思彤他们过来玩的时候,牧母跟李母说话,牧母主动说了孙家的事情。
“我还当那个大妹就知道举报玉茹呢,没有想到她还能把她妹妹的工作给折腾没了。”牧母道,“去了相关单位工作,还是得低调一点,不能还没有做事情,就有了官威。”
“她那个弟妹还是懂事一点的,知道自己辞职。”李母道。
“不是单位领导找她谈话,她才辞职的吗?”牧母道,“我看要是单位领导没有找她谈话,估计她还没有辞职,还会继续做下去的。”
这种事情都是这样的,单位领导说了,事情没有办法隐瞒下去,周围的人也忍受不了,被点了,那就是得有一个选择。
牧母的大儿子在相关部门工作,她都没有太过得意。
“是有这个可能。”李母道,“这一份工作还是不错的,听说他们单位领导本来想着多培养她的,可惜了。”
“没有把她培养起来,这才是好事情。”牧母道,“不管她本人品性是怎么样的,她大姐那样的性子,终究是会拖累她的。”
学校里,孔红叶恍惚了几次,以至于她现在要开始自己买那些试剂。孔红叶之前不是很清楚这些试剂的价格,现在,她知道了,她觉得价格好贵,她一个月的生活费还不一定能买到一支试剂,为什么有试剂会这么贵?
“可以借给我一支试剂吗?”孔红叶问高长东,“我下个月再还给你。”
李玉茹给他们定了一个月的用度,她看到孔红叶那个慌乱恍惚的样子,她真的看不下去。李玉茹没有去劝说孔红叶不要为男人伤心,而是直接限制用度,让孔红叶真真切切感受到那个前男友给孔红叶带来的损失。
“不行。”高长东拒绝,“我这个月的用度也很紧张的。原先,老师没有做这么多规定的,你不是摔了试剂,就是把试剂放错地方,出了问题。老师才做这样的规定,我都不能跟之前那样多用一些试剂了。超出额度,我也得出钱的。”
“这个额度会不会太低?”孔红叶问。
“不低了,我问过了别的导师的学生,我们老师给的额度很高了。”高长东道,“红叶,人都得为自己的错误买单,不能因为有老师在,就让老师为我们兜底。”
高长东有点看不惯孔红叶这一段时间的举动,为了一个男人精神恍惚,孔红叶来实验室都没有好好做事情,还好主要是影响孔红叶自己。但高长东做实验也有受到一些影响,有些器材,他们是轮流用的,又或者是有一起用的。
孔红叶不上心,她用设备的时候出差错,让设备里面的其他的实验品也出了问题。为此,高长东也只能重新做实验。
高长东心里对孔红叶有火气,只是他们是一个导师,孔红叶又是一个女的,高长东不好多说。
“你的运气真的很好,第一个找老师的。”高长东道。
但凡晚一点,孔红叶去找别的老师当导师就好了。
高长东认为孔红叶影响了自己,虽然他们是一个导师的,但他也不可能不说一句话。
“……”孔红叶听出了高长东话里的意思。
“你要是不想换导师,还是早点恢复正常。”高长东道,“你到底是来读书的,还是来谈恋爱的?”
高长东言尽于此,他管不了那么多,还是得看孔红叶自己。
孔红叶从实验室回去了宿舍,她舍友见她那么快回去,心生疑惑,“你不是要在你们实验室做实验的吗?”
“不能赊账。”孔红叶道,“赊账额度到了。”
“哈?”舍友不明白。
“我这两个月的试剂额度用光了,赊账的额度也用光了。”孔红叶道,“要么自己出钱买,要么就是等下个月。”
“不能把下个月的额度挪到这个月吗?”舍友问。
“不是不能,是我已经挪动了。”孔红叶幽幽地道。
别看孔红叶跟高长东说等她下个月额度,其实她下个月的额度也没有了。孔红叶现在就是后悔,超级后悔,她之前还觉得自己只是恍惚了几次,万万没有想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把额度都用光了。
“啊,我早就该跟他分手的!”孔红叶捶着床铺上的被子,她真的非常后悔,超级后悔的,自己为了前男友变成这个样子。
“听说你们组的额度很高的。”舍友道。
“是很高,可是我都用了……”孔红叶没有办法说导师不管她死活,可能就是因为她一次一次地浪费试剂,导师才忍受不住的,这才限制了额度。
“你……你还真是能耐。”舍友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她是知道李玉茹学生的额度的,很多人都很羡慕孔红叶跟高长东。
“我……”孔红叶当时是真的没有注意,她心里很难过。加上导师以前没有对他们做过多限制,孔红叶能多用一些试剂,她也不知道那些试剂的具体价格,她有点太过随意了。
“那就等下个月,下个月很快就到了。”舍友道,“下个月就赊下下个月的。不行的话,就是自己出钱了。”
孔红叶摸摸口袋,她就是没有那么多钱,要是她有那么多钱的话,她就去买了。
这个时候,孔红叶知道后悔了,也不敢再去想她的前男友。什么前男友,那就是她前进道路上的绊脚石,孔红叶真的很心疼,自己要耽误做实验了,以后可能还得要自己出钱买试剂。
孔红叶知道一些学长学姐就是把每个月的补贴都贴进实验了,甚至还得要自己家里再出钱。孔红叶不想那样,她当初选择李玉茹当导师,也是看中李玉茹实验室资金充足。
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孔红叶自己折腾的。
“真真是太后悔了。”孔红叶在那边道。
“没事,等以后的学弟学妹跟着你的导师,也许他们还能知道你的这一段过往。”舍友道。
“这是安慰吗?我这是丢脸丢大了。”孔红叶躺在床铺上,她盯着天花板,所以说她之前为什么想不开呢,为什么要为了一个渣男那么伤心难过呢。
以后,学弟学妹一个个都知道她孔红叶的黑历史……孔红叶想想就想捂着脸,那画面真的是……她真的不想看到了啊。
“啊,我之前到底在想什么呢?”孔红叶觉得自己社死了。
“我们都知道你们组的限额了。”舍友道,“原本大家都非常嫉妒你们,现在还是眼红。”
“所以他们都知道我失恋了?”孔红叶问。
“知道了。”舍友道,“不是我说的,他们自己猜到的。”
“……”孔红叶就知道会是这个样子,要知道学校还有本校保研的学生,总有人知道孔红叶曾经谈恋爱的事情。
不好好读书,去谈恋爱,谈了一个渣男,现在好了吧,那些人都知道了。
孔红叶怀疑那些人会不会背后悄悄地指着她,兴奋地道:看,就是她,她终于把他们组的额度降下来了!
“开山大弟子,总得有一些传说的。”舍友劝慰孔红叶。
孔红叶不觉得这个传说是一个好的传说,人活着,但微死。
然后,孔红叶没有真的等下个月做实验,而是去找老师了。孔红叶已经知道自己错了,她希望老师再给她赊一个月,她后面会好好表面的,等到以后,一定不会继续赊账的。
“老师,我错了。”孔红叶低着头站在李玉茹的办公室里。
“错在哪里了?”李玉茹道。
“我不应该谈恋爱。”孔红叶道。
“就这?”李玉茹挑眉,“你可以谈恋爱,但为了一个男人影响自己,不值得。”
李玉茹在大学的时候没有谈恋爱,不是不能谈,而是她有目标,要出国留学,怕谈恋爱影响自己出国留学。
“你读研,是为了恋爱,还是为了你自己的未来?”李玉茹问。
“为了我自己的未来。”孔红叶道。
“大声一点。”李玉茹道,“抬起头来。”
“老师,我错了,我读研是为了我自己的未来。”孔红叶抬起头,坚定地道,“不是为了男人,是为了我自己。”
“行,这一次姑且就给你再透支一个月。”李玉茹道,“再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就换一个导师。”
“谢谢老师,谢谢老师。”孔红叶连忙给李玉茹鞠躬,她太激动了,呜呜,老师答应她了,她不用等着后面了。她以后一定好好读书,不想那些乱糟糟的事情了。
孔红叶刚刚从李玉茹的办公室离开,左夏就过来了。左夏的手里拿着一个保温杯,她看孔红叶那个模样,孔红叶应该是得到了她想要得到的答案。
“她想明白了?”左夏敲敲门,她进了李玉茹的办公室。左夏的年龄比李玉茹稍微大一点,她没有不尊重李玉茹,她都很有分寸,她知道自己现在是在李玉茹的实验室做事,“你这是答应让她赊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