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和我小说网 > 百合耽美 > 误撩陛下入禁庭 > 第51章【VIP】
    第51章


    皇帝含着叶知愠的耳垂, 低沉暗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


    原本因着脱水而无力昏沉的叶知愠猛地一惊,清醒过来。


    什么皇后?


    什么遣散后宫?


    她被皇帝弄死过去,开始胡乱做梦了吗?


    叶知愠失神的双眸清凌凌的, 雾气氤氲,此刻她怔怔望过来, 如同初生懵懂只能依恋他的小鹿,赵缙只觉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没忍住, 又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唇。


    “嘶”叶知愠蹙着眉头, 下意识轻呼出声。


    赵缙摩挲着她红月中的唇,眸色一暗:“是朕不好,弄疼你了。”


    叶知愠哼哼唧唧, 嗔道:“陛下知道就好。”


    他有多庞然大物, 他又不是不知。


    “谁叫你不听话,偏来咬朕的?”


    忆起被她裹住时的滋味, 赵缙喉结微动。


    他知晓男子被吹箫一事上的舒爽,然叶知愠娇气又怕疼, 是以素日他便是刚动过那个念头, 也会瞬间被自个儿亲手掐灭。


    可她今夜却不知分寸, 主动来招惹他。


    叶知愠一噎,面上羞囧,气得不想理皇帝了。


    她背过身去,抬脚踢了踢他,理直气壮使唤道:“我嗓子难受,想喝水,你去给我倒。”


    赵缙心头一紧:“莫不是喉咙伤着了?”


    他将叶知愠的脸掰过来,长指钳住她的下巴,迫她张开嘴巴。


    叶知愠又羞又恼, 她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他都不嫌弃吗?


    赵缙仔细凑过去瞧,脸色有些难看,她小小的喉口果真红了些许。


    他将人抱到怀里,喂了她一盏凉茶。


    “你先歇着,朕宣章太医入宫来瞧瞧。”


    “不要不要。”叶知愠脸蛋通红,她喝了茶水,已然好多了,就是总觉嘴巴里还有那股怪味。


    叫什么太医?


    若被人猜出来,她真是没脸见人。


    “听话,受罪的是朕不成?”


    赵缙抿唇,握住叶知愠白嫩小巧的脚踝,抬起她身子的那瞬,阖上的小鱼口微张,又缓缓吐着泡泡。


    瞧着那顺着白色而出的一丝红,他面色大骇,赵缙摇了摇床头的铃铛,急声唤李怀安速请章太医入宫。


    叶知愠急着起身,不肯,丢不起这个人。


    “别怕,无人敢在外头胡说甚。”


    他眼角有些发涩,轻拍着她的背,哑声道:“朕弄伤你了,叫太医过来瞧瞧。”


    叶知愠一愣,旋即顺着他的视线,低头看去。


    她咬着唇瓣道:“没。许是我月事来了。”


    皇帝若真弄伤她,她早疼得叫他停下了。现下除去被巨物填满的不适之外,倒也没有旁的感觉。


    赵缙神情微凝:“你的月事,是不是有一阵子没来了?”


    叶知愠喃喃道:“好像是,不过我素来不怎么准的。”


    两人这段时日都忙,便没顾上记得日子。


    “你莫动,朕去给你打水擦洗。”赵缙面色复杂,温热的掌心覆在她小腹上。


    想到一个可能,叶知愠傻眼了,难以置信般看向皇帝。


    “陛,陛下,我莫不是有了身子吧?”


    她越说越紧张,两人刚才方激烈过一番,下头便见了血。


    叶知愠肩头轻颤,


    紧紧抓住皇帝的衣袍。


    “别怕。有朕在,不会有事的,朕一定不会叫你们出事。”


    赵缙搂着她,轻声宽慰着。


    若是个皇子,这般不经事,日后他还如何放心将万里江山交到他手上。


    章太医气喘吁吁入宫,把过脉后,面色喜道:“恭喜陛下,娘娘确是喜脉,瞧着已快两个多月了。只是……”


    “只是什么?”赵缙握住叶知愠发抖的手,沉着脸问。


    “只是娘娘胎像略显不稳,微臣敢问娘娘近来可是受了惊,亦或是有磕着碰着?”


    叶知愠红着脸,羞恼在皇帝腰上拧了一把。


    磕着碰着大了去了。


    赵缙别过脸去,微咳两声,问太医:“可有大碍?娘娘的胎,朕不许有半分闪失。”


    这是陛下头一回做父亲,章太医也跟着高兴,他笑道:“陛下与娘娘宽心,龙子过于康健,待微臣开几贴保胎药,娘娘好生服下,再休整个几日,便是见了红,也应是无大碍的。”


    叶知愠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几分。


    她垂眸,目光温柔落在自己小腹上,心道这孩子的确顽强,被父母折腾这般久,竟还安然无恙,也是极不容易的。


    赵缙亦是神色微妙,揽着叶知愠入怀,她当真有了他的骨肉了。


    见帝妃温情,上了年纪的章太医识趣低头。


    临退下时,他蓦地想起方才陛下的脸色,忽而猜到些什么,提醒道:“头三个月胎不稳,娘娘还需多注意些,静心养胎,于房事上,陛下还请节制。”


    赵缙挨了叶知愠一记眼刀,淡声应下。


    他抱着她,抚上她的肚子,心头是前所未有的踏实。


    “你方才与朕说,德妃那的书信,好似是朕写的?”


    叶知愠哼了哼。


    “早说了。陛下的字迹,我怎会不认得?”


    赵缙目光凛然:“朕知道了,你先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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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仔细伤手,您歇一歇吧。”


    宫女瞧德妃有一搭没一搭地剪着盆栽,虎口处都险些要红了,明显心不在焉。


    “无妨,你退下吧。”


    宫女心头低叹一声,也是。


    陛下与昭贵妃前几日冷了下来,她们娘娘还没高兴几日呢,这才过去多久,听说今夜陛下又去长春宫了。


    娘娘心情能好才怪,怕是今夜都要彻夜难眠。


    昭贵妃也忒是霸道,竟霸着陛下至此。


    德妃头疼一夜,天亮才合上眼。


    她没精神地正用着早膳,李怀安新收的干儿子竟过来请她了,说是陛下召她前去乾清宫。


    德妃神色怔怔,眼皮子跳个不停,她心中莫名有股不好的预感。


    待李怀安将她领进殿内,眼前的一幕刺痛了她的眼。只见叶知愠正慵懒地斜倚在罗汉榻上,而皇帝这个天子,不仅在为她手剥荔枝,还要亲自喂到嘴边,低声哄着吃。


    凭什么?她到底凭什么?


    德妃嫉妒到发狂发疯。


    明明是她与陛下先相识的,也是她先成为陛下的妃子,可陛下的目光为何永远都不在她身上?


    叶知愠没入宫之前,德妃最恨的人是淑妃沈云清,她从未将韩贵妃放在过眼里。


    只单单她姓韩,是韩家女,身上流着陛下最厌恶痛恨的韩家人的血,是以陛下永远都不会爱上她。


    可自打陛下破例封叶知愠为妃,德妃的恨便转移到她身上。概因陛下对她的宠爱,远非淑妃所能及。


    这种宠与疼爱,叫向来沉稳的德妃慌了。


    她不怕陛下宠幸妃子,只怕陛下给她们真心,那才是最难得的。


    不过好在有韩贵妃这个蠢货打头阵,她只需坐山观虎斗,可德妃没料到韩贵妃这般不成气候,不堪一击。


    陛下为了叶知愠,竟当真赐她一死。


    而淑妃的脑子也跟被驴踢了似的,不仅不怨恨叶知愠夺走她的宠爱,反倒与她走得极近。


    她还没来得及挑拨二人,淑妃这个短命的,一场大火便葬送了她余生。


    眼看韩贵妃与淑妃皆没了,而叶知愠短短时日又被陛下封为贵妃,德妃彻底沉不住气,坐不住了。


    再忍耐等待下去,叶知愠怕是要做皇后,她不甘心。只要她主动疏远陛下,二人离了心,待她失宠后,后宫高位嫔妃便只剩她一人,届时陛下一定会看到她。


    德妃不怕等,她已等了多年,只盼着陛下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她深深吸了口气,掩去自己不平的心绪,向二人行礼问安。


    赵缙淡淡道:“平身。”


    德妃垂眸:“不知陛下召臣妾前来,所为何事?”


    赵缙捏着叶知愠的手,不愿将人松开。


    他抬了抬眼皮,开门见山:“朕怎么不知,曾经给你写过什么书信?”


    皇帝话落,德妃身形一幌。


    她抬眸朝叶知愠看去,两人视线撞个正着。


    真是小瞧她了,竟当真敢去寻陛下对峙,可陛下,陛下竟就纵容她至此吗?


    德妃勉强稳住心神,她笑道:“陛下是听贵妃娘娘说的吧,许是娘娘有所误会,陛下从未与臣妾通过书信。”


    她矢口否认,叶知愠垂眸不语,忽而笑了。


    德妃还真是深藏不露,使得一手挑拨离间的好手段,她的确没明着说过,那是皇帝给她的书信,只话里有意无意地暗示她,引导她,叫她生出误会。


    “是否有误会,朕叫人一搜便知。”


    赵缙沉声,给了李怀安一个眼神。


    德妃难以置信,慌了神。


    须臾,李怀安将一摞泛着黄的纸张,呈到皇帝案前。


    赵缙随意翻阅几张,冷眼睨着德妃,嗤笑道:“这些东西,都是你自个儿写的?”


    远远瞧着,乍一看的确是他的字迹,然凑近些细看,便能瞧出几分破绽,仿的到底是仿的。


    德妃闭着眼,在李怀安进来时,早已无力跌坐在地。


    事已至此,她能蒙骗叶知愠,却逃不过皇帝的法眼。


    她别过脸去:“是。”


    “为何做这些?”赵缙声音冰冷:“你可知,私自模仿朕的字迹,亦是大不敬之罪。”


    “臣妾知道。”德妃苦笑出声。


    若非爱陛下至深,她又怎会连他的字迹都模仿的这般像。


    她蓦地抬头,头一回敢直视龙颜:“为何?因为臣妾爱陛下。因为爱,才反复摹写您的字迹。可您哪里知道……”


    德妃说着,抬手指向叶知愠,愤愤道:“您只知她爱你,却不知我也爱您。与我数十年的爱相比,她那点子爱算得了什么?陛下为何不肯再看我一眼?”


    憋闷心头许久的情绪彻底爆发,她边哭边笑道:“臣妾及笄那年,随父亲入宫,那时陛下还是太子,宫道上我无意间撞见您,您朝我看了一眼,从那之后我便对您芳心暗许。我一直以为您也对我有意,可为何入宫后都变了呢?是以臣妾不明白,也不甘心。”


    就为了那一眼,她苦熬十几年。


    赵缙蹙眉,冷声道:“荒谬。你想多了,朕当时在看你身后草丛里的兔子。”


    德妃闻言愣住,彻底傻了眼。


    她瞬间泪如雨下,觉得自己多年来活的就是个笑话。


    原来他从未看过她吗?


    赵缙摆手,不愿叫叶知愠再听这些糟心事。


    心如死灰的德妃被李怀安叫人拖了下去。


    待殿内只剩二人,赵缙将叶知愠抱到怀里,他摸着她的耳垂,哼笑道:“这回你总信朕是清白的了吧?”


    “朕说没写过,便是没写过。”


    “唔……”冤枉了皇帝,叶知愠的确有些心虚。


    赵缙反问道:“倒是你,朕的字也能认错?”


    “咳”叶知愠眨眨眼:“我当时又没凑近看,再说已经气得头脑发昏了,哪能看得那么仔细?”


    “你总是有理。”赵缙无奈道。


    叶知愠捂住耳朵:“不听不听。”


    反正她如今有了身子,皇帝也不能拿她怎么样。


    作者有话说:[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