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真乖。”徐凌昭摸摸他的脸,她将Omega重新搂入怀里,耳鬓厮磨,轻声说着今天发生的事情,褚京则紧贴在她的怀里,认真听着她说话,心里的那股酸涩被幸福感替代,困意逐渐袭来。
徐凌昭听着他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整个人像小猫一样缩在她的怀里,她的脸上浮现一个浅浅的微笑。
爱一个人。
是无时不刻都想见到他,是会在意他的心情, 是会认真反思自己是否做了让他伤心的事情。
次日一早,徐凌昭睁开双眼,感觉腰上被一双手束缚着,仿佛害怕她随时离去,低头看去, Omega早早就醒了,用那双亮晶晶的小鹿眼看着她。
“醒这么早,昨晚睡得好吗?” Alpha声音沙哑,她笑眯眯地送上一个早安吻。
“有你在,当然睡得好。”他用毛绒绒的脑袋蹭了蹭她的下巴, 继续说, “你今天是不是要回骑士了呀?”
“嗯是的,晚上等我回家,要好好吃饭, 知道了吗?”
“想等你。”
“不行,你要好好养伤。”徐凌昭语重心长地说,目光在他脸上定格, “感觉那个药草很有用,脸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没有留疤。”
“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徐凌昭伸手将放在床头柜上的镜子递给褚京则,他认真看着镜子中的自己,眼中闪过惊喜,他将镜子仍在床上,双臂激动地环抱住她的脖子,“感觉皮肤比之前还好艾!”
但很快,他话锋一转,眼睛微微眯起,脸微微侧过,用余光看着她,“就算没有好,你也不能喜欢别人!”
“傻瓜,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会喜欢别人,只要是你,我都喜欢。”
“好吧!勉为其难相信你。”
两人腻歪了一会,徐凌昭亲了亲他的脸颊,“再睡一会儿,我要去骑士营了。”
褚京则只要恋恋不舍地放开她,他目不转睛地看着Alpha的一举一动,今天醒的很早是因为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徐凌昭去了骑士营后,便再也没有回来,他感觉害怕所以在睡梦中惊醒,但看着Alpha的脸,他的心又悄悄安稳下来。
他的Alpha这么厉害,肯定不会那样,他将脑袋里的坏想法摇出脑海。
徐凌昭穿戴整齐后,来到床前,看着穿着纯白睡衣的Omega ,她俯下身,捧起他的脸,“你这样真美。”
话音刚落,便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
“在家乖乖的,等我。”徐凌昭在开门之前深深地看了一眼坐在床上的Omega ,他的眼尾耷拉着。
但她不得不收回目光,抬腿走出去,轻轻将门带上。
鱼郁早早地在小庄园外等她,脸上是徐凌昭从未见过的焦虑。
“怎么了?”徐凌昭脸上闪过疑惑。
“先上马。”
徐凌昭翻身上马,冷冽的风刮在脸上,生疼。
“大殿下,出事了,他被女王命令去往索罗,我们,也要一起。”鱼郁的长发黏在脸上,整个人的脸色很不好。
索罗,徐凌昭知道这个地方,在卡斯蒂利亚的边缘地带,是卡斯蒂利亚和三个国家相接壤的地方,不仅地势险要,虫族和外族入侵更是频繁。
“怎么会这样。”徐凌昭的脸色也跟着沉下来,她作为大殿下的护卫,连同她的圣光骑士团也要一同前往索罗,连鱼郁所在的玫瑰骑士团也要一同前往。
“听说是二殿下运作的,她抓住大殿下的把柄然后告诉了女王,并且,证据十分充足,大殿下,百口莫辩,在所有人面前,被女王发配到了索罗。”
“并且,有一个监查团随行,监察长是二殿下的亲信。”
“要去多久?”
“如果能活着回来,如果能击退敌军,如果能将那三个国家纳入卡斯蒂利亚的版图,如果”鱼郁顿了顿,“如果一切都顺利,我们能在十年之内回来。”
“十年。”徐凌昭默念着这两个字,她忽然好后悔,刚刚没有和褚京则好好拥抱,十年,她等不了,也不想等。
目光逐渐变得坚毅,她问鱼郁,“京则,他。”
“不用担心,维芙会护着他的。”
徐凌昭点点头,她唯一放不下的只有她的Omega。
她们到达骑士营,整个骑士营的氛围和往日不同,更加沉重,每个人的脸上都透露着凝重,尽量不发出其他声音。
大殿下站在骑士营门口,他的身后是十几名骑士长,阿利斯泰尔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殿下。”徐凌昭和鱼郁二人朝着阿利斯泰尔行骑士礼,他眉眼间是浓浓的疲惫,“你们来了,正午出发,去索隆。”
“是。”徐凌昭朝着阿利斯泰尔身后看去,有一只整齐划一的骑士团站在那,不过缺了一人。
骑士长。
徐凌昭走到他们身前,骑士纷纷抬眼看向她,浑浊疲惫的眼里透露着一股淡淡的悲伤,徐凌昭知道这股悲伤从何而来,他们原来的骑士长刚病逝。
“感觉怎么样。”蒂莫西走到徐凌昭身旁,她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语气却同样轻。
“挺好的。”
“那就好。”
二人沉默地并肩站着,所有人都沉默地站在原地,在队伍的最前方,阿利斯泰尔点燃一根雪茄,烟雾随着冷冽的风吹向他的眼睛。
他下意识地眯起双眼,真呛,以前从未觉得它苦,他将雪茄扔到地上,靴子将它踩灭,这一局,是他输了。
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对自己如此心狠,索罗,是一个听着就让人避之不及的地方,是骑士死亡率最高的地方。
他头一次感觉眼睛有些发酸,从小到大,他都是女王最宠爱的孩子,锦衣玉食,说一不二,从来没有人敢忤逆他。
他被女王捧在手心里长大。
他尊敬,爱戴卡斯蒂利亚的女王,他的母亲。
可这次,也是他的母亲亲自下令将他发配索罗,这让他觉得从前的生活宛如大梦一场,因为女王的宠爱,所有他行事格外当心和认真。
亲自为女王寻药,不仅有私心,更有他对母亲的爱。
眼前忽然被白色的东西遮挡,阿利斯泰尔伸手将眼睛上的东西拂去,微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下雪了。
很快,到达了该出发的时间。
所有随行的骑士团一路向北行去,阿利斯泰尔没有乘坐马车,他骑在马背上感受着寒风,手紧握住缰绳。
没有人来为他送行。
想当初,他只是去执行一个小任务,都有大把的为他饯行,举办宴会。
好不热闹。
可现如今,陪在他身边的,只有十五位骑士长-
维芙敲响了小庄园的门,她抿了抿嘴唇,轻轻呼出一口气,鱼郁在走之前让她照顾好自己,以及徐凌昭的伴侣。
虽然自己的处境不佳,但她还是答应了下来。
在侍女开门的瞬间,她仿佛听见有人在呼唤她。
维芙转身,栅栏处有一个柔弱的声影在向她招手,“是瑞安。”
“维芙小姐,很抱歉打扰您了,我想询问一下,嗯如果我想写信给蒂莫西的话,要通过什么途径呢?”
维芙看着面前鼻尖发红的Omega ,她低头沉思一会后便扬起一个微笑,“瑞恩,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可以把信给我。”
瑞恩脸上闪过惊喜的表情,他连忙向她道谢,目光看向站在门口的侍女,“这里住的人,他的伴侣也要去索罗吧。”
“是的,瑞恩。”二人交谈几句后,维芙便走入城堡内,她在侍女的引导下来到二楼的房间,京则估计还不知道这件事情。
但她必须得告诉他。
她轻轻敲响房门。
“请进。”
褚京则正坐在床上看徐凌昭送给他的书,他的Alpha很贴心的为他买了许多解腻的东西,床头柜上摆满了书籍。
以及他能触碰的地方都是各种话本还有小玩具。
他看着这些东西,幸福感顿时溢满内心,晚上Alpha回来,他一定要好好亲亲她,很多未拆封的礼物被侍女整齐摆放在一旁。
“她真好。”语气满是眷恋,直到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想念。
“维芙,你怎么来啦,快过来。”褚京则放下手中的书,他让侍女倒了一杯热乎乎的花茶给维芙。
“亲爱的维芙,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看起来脸色不是很好。”褚京则微微皱起眉,因为维芙的神情实在奇怪,他似乎感受到了一种浓浓的悲伤。
维芙看着面前的Omega ,他心情似乎很好,也会,鱼郁和她说过,徐凌昭很爱护他,所有话在嘴边,维芙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该怎么说呢。
说她们去了一个很危险的地方,有可能回不来,有可能死在那里。
如果能回来,也至少要十年吗?
维芙有些说不出口,她将手轻轻覆在褚京则的手背上,她轻声开口,“你的腿伤怎么样了?”
“没事的,之前会疼,现在不会了,她给我找了些药草。”褚京则开口说道,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晕。
“那就好,艾,你的脸似乎没有疤痕了。”维芙看着他,话题始终在一些不痛不痒的话题处徘徊。
褚京则隐隐感受到了一些不对劲,联想起自己的那个梦。
他舔了舔嘴唇,看向维芙——
作者有话说:[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第72章
“维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褚京则下意识地摸向徐凌昭送他的项链,背部离开软垫,身体微微僵直。
“嗯事情发生的太突然,我也才知道不久。”维芙看着面前Omega的眼睛,眼里闪过一丝不忍,犹豫几秒后,她缓缓开口, “大殿下犯错被女王指派到了索罗,连同鱼郁所在的玫瑰骑士团和徐凌昭带领的圣光骑士团也要一同前往。”
“索罗。”褚京则嘴里轻轻呢喃着这两个字,他似乎听说过这个地方,但模糊的记忆里始终拼凑不出一处具体,他不安地眨了眨眼睛, “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索罗,是卡斯蒂利亚和三国相接壤的地方,极寒,虫族蜗居,敌国不断侵扰,如果,如果她们能活着回来,最短,也要十年,女王的命令是,平定索罗或者扩大卡斯蒂利亚的领土。”
“十年。”褚京则的脸色骤然变得苍白,他回想起早晨Alpha出门时说,等她回来,眼里不知何时溢满泪水,嘴唇微微颤抖,他想说些什么。
可却如鲠在喉,他反复品味维芙说的那句话——如果能活着回来。
褚京则猛地握住维芙的手,声音不大却格外坚定,“我我想去,我想和她在一起,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
维芙低下头,她的视线放在二人交握的双手上,摇头,“抱歉,我答应她要照顾好你,现在外面并不安全。”
“相信她们,会回来的,现在,我还有渠道可以寄信给她们。”维芙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褚京则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他忽然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色彩,目前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有等待。
他不想给维芙添麻烦。
“等我处理好家里的事情,我把你接到更安全的城堡里,”维芙眸色沉了下来,片刻,她才继续说,“五殿下,他昨天来了这里,如果非必要,你一定不要出门。”
或许是维芙的语气太过严肃。
让褚京则在悲伤中扯出一丝理智,他吸了吸鼻子,“为什么会这么说?”
“他喜欢漂亮的Omega ,并且,女王默许了他的行为。”维芙将话说的隐晦,她接触过五殿下,那是一个极其无礼蛮横且好色的人。
而面前的Omega,是他喜欢的类型,她没办法时时刻刻都在褚京则身边。
气氛一度变得沉闷。
维芙走之前,她说,“我会派一些骑士来这里保护你。”
雪花落在鼻尖上,维芙无暇估计那一丝微凉,目光不自觉投向另一处小庄园,瑞恩住在那里,思考了一会儿后,她带着侍女往瑞恩的住处走去。
那也是一个可怜的Omega。
做不到坐视不理。
清冷的街道上,一辆华丽的马车正在街道上缓缓行驶,身着华服的男Alpha百无聊赖地靠在软垫上,“听说大哥去了索罗,啧啧啧,”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耀武扬威这么多年,下场还不如我。”
一旁的侍从赶紧附和,“还是我们殿下最聪明,懂得明哲保身。”
瓦伦笛诺睨了一眼只会奉承的侍从,“听说母亲把她的一位侧君赐给了一名骑士是吧。”
“是的殿下,赐给了大殿下的护卫蒂莫西,不过,这会儿,他们应该在前往索罗的路上。”
瓦伦笛诺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用脚尖挑起跪在地上的侍从的下巴,“那个侧君也住在这个地方对吧,之前不就是调戏了他一下,结果母亲对我大发雷霆。”
“是的殿下,不过,我们得等待一段时间,二殿下她最近似乎有些关注您。”
“啧,麻烦。”瓦伦笛诺索性直接闭上眼睛,他刚还想着要好好玩弄一番那个侧君,但半路出来一个拦路虎,让他不得不暂时按下心里的那些蠢蠢欲动,“去维娜那里。”
瑞恩在送走维芙后,无力地靠在门板上,心脏跳动的声音清晰可见,瓦伦笛诺来这里了,强烈的第六感告诉他,他是为他而来。
恐惧在心里蔓延,这个小庄园只有两名侍从,如果瓦伦笛诺强行进入他也束手无策,维芙虽然答应了他,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保护他,但,终究无法时刻保护。
瑞恩不自觉的吞咽,或许,或许,他可以需求隔壁小庄园的主人的帮助-
徐凌昭坐在马背上,一路上整个骑士团格外沉默,在她身旁的骑士团是玫瑰骑士团,封隋朝她点头打招呼,不久后,两匹马并排前行。
“知道你厉害,你晋升的这么快。”封隋语气里都是赞赏。
“语气好罢了,封团长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了?”徐凌昭目光看向女Alpha ,她的脸色倒是正常,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些悲伤。
“好多了,阿索隆也来了,上次我还说我们一起吃饭呢!没想到机会来的这么快,晚上我们就可以一起吃饭了。”封隋嘴角露出一抹微笑,“挺好的,说不定,索罗也没有那么危险。”
“可以,鱼郁可带了很多美食。”徐凌昭回复着封隋的前一句话。
接着,她说,“或许,我们都能活着回去。”
“或许吧。”封隋笑着耸耸肩,“真是世事无常,我前几天还说着,完成护送任务后,我要休息两天。没想到刚到骑士营就被告知要去索罗,连和家人告别的机会都没有。”
“封队长,结婚了吗?”
封隋摇摇头,提及到这个话题,原本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不说这个了,还好没结婚,不然太对不起人家了,你说是不是。”
徐凌昭移开视线,脑海里浮现出褚京则的脸,他那么爱哭,这个时候应该已经知道自己要去索罗了吧。
“别说这种丧气话,我们一定会回去的。”
“那借你吉言了。”-
在马不停蹄的行军一个月后。
徐凌昭抬手擦去脸上的属于虫族的黑色血液,鱼郁站在她身后大口喘气,“这都是什么鬼地方,这么多虫族,天天打,真是没完没了了!”
“别说话,省点力气,还没完呢。”徐凌昭舔了舔干燥的嘴唇,她将剑缠绕在手心里,眼里难得的透露出疲惫。
这一个月以来,几乎不眠不休,越靠近索罗,虫族越多,且越强大,不少A级虫族,还要再穿过一座山才可以到达目的地。
可十五支骑士团人数已经减半。
没有补给,没有休息,弹药火药储存都要告急了。
甚至,食物都格外紧张了,虫族不断冲散队伍,不少物资在这个过程中丢失。
徐凌昭的骑士服到处都是划痕,白色的布料都变成了黑色,几乎快要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原本柔顺的金色长发已经变得毛躁不堪。
“这样的生活什么时候才能结束。”鱼郁一脚踢开飞扑上来的虫族,“我好累。”
“再坚持一会。”徐凌昭扯住一只虫族的触角将它硬生生拔下后,手腕再用力将剑直直插入它的头颅。
长时间没有休息,徐凌昭感觉自己的精神力已经枯竭,甚至有时眼前还会出现重影。
她的状态都如此,更何况其他人。 -
褚京则的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正在侍女的搀扶下走路,房门在这时被敲响,瑞恩端着一盘烤面包进来,他脸上露出微笑,“快来尝尝,这是我研究的新方法。”
“好。”褚京则小口咬着面包,止不住的赞美,“看来你在做美食上面还挺有天赋的。”
“真的吗?等你腿好了,我们可以一起做。”
褚京则欣然答应,他扭头看向正在看美食手册瑞恩,一个月前,维芙将他带来这里,询问是否可以让瑞恩进入庄园同住。
起初,瑞恩第一眼看见他时,眼里的惊讶根本掩饰不住,但他还是坦诚地说出,他知道褚京则说那个女王已经死掉的侧君。
正是因为他这份坦诚和他自己的经历,让褚京则动了恻隐之心。
如果他没有遇到徐凌昭,或者抵达王城成为正式的侧君。
自己的下场恐怕和瑞恩差不多。
于是,褚京则答应了让瑞恩陪伴自己,卧病在床时,是瑞恩陪伴着自己,他说自己的Alpha和他的Alpha也认识。
她还救过她。
“不知道她们怎么样了。”
褚京则摇摇头,“维芙说,信已经送不过去了。”但他很快从悲伤的状态里调整过来,“她们一定会安全的,倒是,我们,要好好照顾自己。”
瑞恩点点头,他深呼吸一口气,继续研究手中的书。
一位侍女走到褚京则身旁,她压低声音,神色有些严肃,“勋爵,最近,庄园附近多了一些陌生人,似乎是五殿下的人。”
瑞恩同样听到了侍女的话,他的神色微顿,翻阅书籍的手停在空中,他抬头看向褚京则,“我们不是没有出门吗,为什么还是会被他盯上。”
“或许,正是因为我们不出门,所以才引起他的好奇了吧。”褚京则神色难得沉了下来,在瑞恩住进来半个月后。
他之前住的庄园半夜被一群骑士强行闯入,动静不小,那是的瑞恩害怕的握住他的手腕,眼泪顺着脸颊落下,他们透过窗帘的缝隙看着发生的一切。
如果瑞恩没有来到这里,恐怕早已经被那位五殿下强行掳走——
作者有话说:[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本文会不定时修文(改错字/增加情节),盗版会有偏差,请大家支持正版,一杯蜜雪就能看,感谢所有支持正版的读者宝宝! [求你了]
第73章
褚京则安慰着瑞恩,二人有着相同的命运但却不同的境遇。
“不知道维芙怎么样了,她已经两天没有来了。”褚京则看向窗外,外面已经是素白一片,最近的雪下得越来越大,最后一次见维芙,她的脸色有些苍白。
但她宽慰着褚京则,“没事,我只是有些累了,我派了一支护卫队过来保护你们,一切小心。”
维芙消瘦的背影消失在冰天雪地里-
一处阴暗的地下室内,维芙双眼紧闭地倒在潮湿的地面上,天花板的缝隙处不断往下滴着水,知道一滴水珠在她的眼睫处绽放。
维芙微微蹙眉,她的手下意识地想抓住什么,但指尖触碰到的却是粗糙潮湿的地面,她猛然惊醒,眼前的一切都让她觉得陌生,整个空间只有一盏油灯照明。
昏暗又恐怖。
维芙觉得自己的手臂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她冷得打了个寒颤,身上只穿了一条裙子, 但好在, 不至于让她冷得缩成一团。
“滴答滴答——”
水滴砸在地面的声音响起,将本就精神紧张的维芙吓得倒吸一口冷气,她下意识地将手指紧握成拳头,随身携带的佩剑已经被人拿走。
她现在唯一剩下的武器是中指上的那枚戒指,只需要轻轻滑动,戒指中间便会出现带着剧毒的尖锐银针。
维芙死死盯着那黑暗的过道,仿佛那里随时都有可能出现一个人。
她不用想都知道到底是谁将她带到这里。
空旷的过道中响起高跟鞋接触地面的声音,维芙死死盯着面前带着斗篷的女人。
“姐姐。”她的语气平静,丝毫不意外绑架她的人,是她的姐姐——维娜。
“哼。”维娜冷哼一声,她隔栅铁栏杆看着脸色苍白的维芙,眉毛微微上挑,眼神里全是淡漠,“姐姐?你怎么有脸叫出口的,你,只是一个私生女。”她的语气和平常一样刻薄。
“你将我带到这里只是为了和我探讨我能不能叫你姐姐?”维芙没有示弱,她知道她的这位姐姐的德行。
一旦她示弱,那么她就会变本加厉。
“怎么会,我带你到这里只是为了送你上路而已,父亲被女王召入皇宫了,”她的眼神在维芙身上打转,像毒蛇迫不及待地想要将面前的兔子吞噬殆尽,“你,最大的靠山不在了。”
“父亲他还没有年迈到被你这种拙劣手段欺骗的程度。”
“是吗?你和大殿下一党走得如此近,如今的形势,我就算杀了你,我也是大功一件呀,二殿下肯定会为我正名的。”维娜手中的扇子轻摇着,上面镶嵌的水晶吊坠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摇晃发出细微的响声。
眼神微眯,嘴角微微勾起,摆足了一副势在必得的架势。
“杀了你,父亲只有我一个女儿了,想来,他也不会怪罪我,你说是吗?妹妹。”-
“亲爱的瓦伦笛诺,请你务必去往那处小庄园,我相信那里会有惊喜等着你——爱你的维娜。”瓦伦笛诺看完信的内容后将它随意丢在地上,他摆弄着手中的宝石手串,那是某位公爵夫人不小心拉下的物品。
短暂思考一会后,瓦伦笛诺将宝石手串扔到地上,“去给我查查,小庄园里面住的什么人。”
“好的,殿下。”一名侍从退下,另一名侍从紧接着来到瓦伦笛诺的面前,他垂眸看地,姿态谦卑,他说,“五殿下,二殿下说今晚在老地方等您,请您务必赴约。”
瓦伦笛诺脸上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他的眼神在这位侍从身上上下扫视。
面容清俊,身材要比一般男人小上一些,说话的声音柔弱,随即瓦伦笛诺朝他勾勾手,示意他过来。
在这里,有个大家都相互知晓但却不捅破的事情——送信或者的传话的人,都默认是送出去的礼物-
骑士的哀嚎声和虫族的嘶吼冲击着徐凌昭的神经,如果说前几日情况还算好的话,那按目前的情况来说,可以说是极其糟糕了。
徐凌昭护在阿利斯泰尔身旁,她的余光看向正在喘着粗气的阿利斯泰尔,如果此刻他死在这里。
那么所有骑士团必须返回卡斯蒂利亚。
九死一生四个字刻在徐凌昭的心底,她必须保护他,但在内心深处却又恨着这位与她同母异父的哥哥。
“殿下小心。”徐凌昭将有些力竭的阿利斯泰尔拉开,避免了一只毒蝎对他的攻击,源源不断的虫族和已经筋疲力尽的骑士。
双方谁优谁劣简直一目了然。
按理说,索罗的驻军骑士团应该会前来接应他们,但直到目前为止,别说骑士团了,连一个人影她们都没有见到。
鱼郁和封隋以及阿索罗在一块,骑士损失太多,再指挥已经没有意义。
“你觉得我们会死在这里吗?”阿利斯泰尔翕动着毫无血色的嘴唇。
“不会的,殿下。”蒂莫西将一只飞虫的头颅砍下,黑色的血液灼烧着她的皮肤,但她无暇去在意那钻心的疼痛。
“你呢。”阿利斯泰尔问向徐凌昭,或许在这生与死的边界下,他格外得想找寻一些慰藉。
“殿下,振作起来,我们会没事的。”徐凌昭的声音虽然沙哑但却蕴含着一股神奇的力量,它像一颗定心丸般将阿利斯泰尔那颗灰暗的火种再次点燃。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原本还算正常的虫族似乎变得狂躁,攻击也更加迅猛。
徐凌昭扫视着周围,还站着作战的骑士数量再次减半。
视线受阻的情况下,徐凌昭虽还能视物,但其他人需要借助火把的光来战斗,尤其雪层又厚了一些。
生火来驱逐虫族简直天方夜谭。
冷冽的风吹打在脸上,仿佛要将皮肤划破才敢罢休。
一滴汗水顺着徐凌昭的额头低落,她的眼珠正在快速转动,徐凌昭急切的想要突破目前的困境。
否则。
她们也许真的会长眠于此。
脑海中闪过褚京则的脸,徐凌昭深吸一口气,无论如此她都要回去,活着回去。她怎么舍得让他受到自己的遗物。
或许遗物都收不到。
徐凌昭手腕用力将手中的剑挥出,她感觉自己的剑似乎都有些顿了。
但刺尾虫的头颅还没有砍下,目之所及,让她不由得瞳孔紧缩。
是黑雾!上次在洞xue处遇到黑雾的经历让她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气,这是远比虫族更为恐怖的东西。
她想说些什么,但却如鲠在喉。
她的周围很快被黑雾包围,什么也看不见,听不见,但徐凌昭很快冷静下来,她将骑士剑仍在地上,没有任何声响发出。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些源源不断的虫族,是因为你吧。”她冷冷道。
黑雾没有回答她的话语,而是将她拉入了那个熟悉的空间。
“我一直在寻找杀死你的办法。”祂的声音空洞没有任何感情,听不出里面话语里的波澜宛如平静的湖面。
“哦,但我认为你并没有找到。”
“呵呵,但我可以杀死你爱的人。”黑雾逐渐凝聚成模糊的人形,话语里带着恶劣与威胁,祂如幽灵般靠近徐凌昭, “你说,我杀死他怎么样,不止是这个世界的他死亡,是原本的他。”
这句话让徐凌昭似乎摸到了真相的边缘,她一直对自己到底是谁抱有强烈的怀疑,此刻的她异常冷静没有被祂的话语带着牵动情绪。
“你杀不死。”这句话里带着强烈的肯定。
“是吗?”
还没有等徐凌昭说话,面前的黑雾强烈晃动着,似乎是在剥离,人形和人身蛇尾的黑雾在不断撕扯。
强烈的尖叫声传入徐凌昭的耳内,那声音似乎穿透了精神识海,她皱起眉不断后退。
“蠢货,你给我进去。”
“我是蠢货,你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徐凌昭看着面前互不相让的黑雾,祂们似乎在争吵着,理智告诉她,绝地反击的机会来了。
人身蛇形发黑雾逐渐占据上风,祂的面容似乎不再模糊,一双带着攻击性的红色眼眸正虎视眈眈地看着徐凌昭,似乎是想将她吞食殆尽。
果不其然,下一秒。
祂的手臂便已深入她的心脏,嘴角留下鲜血,徐凌昭微微一笑,她知道自己只有在受到生命威胁时才会触发它。
黑雾似乎不理解徐凌昭为什么笑,祂生气地想将那颗跳动且温热的心脏捏碎。
熟悉的金色光芒再次出现。
徐凌昭感觉自己的眉心异常灼热,一些陌生的记忆如同潺潺流水般进入她的脑海,眼神逐渐从迷茫变得坚毅-
褚京则坐在沙发上,一旁的瑞恩有些紧张,他反复将那张请柬打开又合上,他嘴里喃喃道,“五殿下怎么会邀请你去他家做客,请柬上的话语一点也不礼貌。”他咽了咽口水,继续说,“这根本不是邀请而是威胁。”
“冷静些瑞恩,现在我们联系不到维芙小姐一切只能靠自己。”褚京则捧着一杯早已冷去的茶水。
那封请柬如同一把悬挂在头顶的达摩克里斯之剑——
作者有话说:[求你了][求你了]
第74章
去, 那自己就有暴露的风险,毕竟从洛林来到卡斯蒂利亚做侧君的人的画像在宫廷几乎是公开的,但不去, 那位五殿下恐怕会强闯。
褚京则在窗前来回踱步,衣服上的流苏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摇晃,眉头紧蹙,他始终没有想明白,到底是那里出了问题。
他和瑞恩如同两只被盯上的兔子,在小庄园之外,群狼环伺。
褚京则的手指细细摩挲着徐凌昭送他的项链,银色的项链沾染上了他的体温,此刻的他,很想念他的Alpha 。
维芙最后一次来,带来的消息让他薪心碎——她已经无法再送信,不仅是她, 是所有的信都无法再送去,因为,大殿下的队伍失联了,整个骑士团被虫族追逐地偏离了原来的道路。
可褚京则相信,她没有死。
他的Alpha是最厉害的Alpha, 她答应过他, 会回来。
正想着这些,褚京则的脚步猛的一顿,维芙!他知道维芙和她姐姐的斗争,尤其,维芙提到过,她的姐姐和五殿下来往颇为密切。
一切信息瞬间串联起来。
他猛地抓住窗帘, 也许此刻的维芙处境比他更为危险。
爱人失联,友人深陷危机,自己同样面临危机,这是褚京则第一次面对这样的局面,害怕、无助等各种不好的情绪萦绕在心里。
悬挂在空中的月亮和往常一样散发着柔和的月光,心境却和以往不同。
褚京则躺在床上辗转难眠,怀里抱着的是徐凌昭的衣物,上面残留的信息素味道几乎淡的没有了,热泪在眼眶里打转,肩膀止不住颤抖,白玫瑰的信息素味道从他的腺体出散发出来。
浓烈到他似乎忘却现在的处境。
脸颊逐渐染上一层红晕,“情热期怎么来得比以往早。”他忍不住轻轻呢喃,将徐凌昭的衣服抱得更紧。
他似乎听不见周围的声响,思绪已经飘向远处。
在他的幻想中,他的Alpha正从身后抱住他,属于她信息素味道萦绕在鼻尖。
徐凌昭低头看着将脸埋入她的衣物中的Omega ,嘴角扬起一抹宠溺的微笑,恢复记忆后,她处理了那边的事情后,便迫不及待地来到他的身边,看来自己来得很是时候,属于褚京则信息素的味道似乎要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她很想伸手抱住她的Omega,可身上的骑士服满是脏污。
她只好悄悄释放信息素来安慰处于亲热期的Omega ,她弯腰靠近他的耳侧,想知道褚京则什么时候才能发现她的存在。
褚京则感觉自己的脑袋晕乎乎的,属于Alph息素的味道愈发浓烈,耳侧也不断传来温热。
“这个梦镜为什么这么真实。”褚京则微微睁开眼睛,眼前是一片黑暗,但,他感受到一只手似乎隔着被子压在他的腰肢上。
即便再迟钝,褚京则也知道自己身旁有一个人,而那股浓烈的信息素味道时刻提醒着他,来人是谁。
“是是你吗。”褚京则的呼吸停滞一瞬,巨大的惊喜感在一瞬间将他吞没,可他不敢回头,他怕这只是一个真实的梦境。
只要他转身,这个梦境就会破碎。
“是我。”徐凌昭看着他想想转身却又不敢的动作,心中那片柔软仿佛被扎了一下,现在的她能透过夜色清晰地看见他颤抖的睫毛。
一时之间,沉默在二人之间蔓延,这不是无话可说的沉默而是极度思念却愕然相见喜悦的沉默。
褚京则有些艰难地转过声,喉咙滚动,伸手想拉开在床头柜上的台灯。
刚伸出去的手被轻轻握住,下一秒,暖黄的灯光映照在二人的脸上,被情热期影响的Omega下意识想抱住他的Alpha。
但理智稍稍回笼。
他凑近将头轻轻靠在她的胸膛,纵使心里有万分不舍但还是忍耐着自己的思念对她说,“我我没事,维芙,她有危险。”
徐凌昭垂眸只能看见他雪白的脖颈,在她离开的这段时间里,是维芙保护了她的Omega ,她双手搭上褚京则的肩膀,微微用力将人从怀里拉出,她注视着他的双眼,她没有忽视他眼里的不舍。
比起此刻的温情,友人的生命更为重要,她说,“先睡一会,在你醒来之前,我一定在。” -
维芙看着面前对她抽出长剑的姐姐,此刻的维娜眼里没有一丝温度,她如毒蛇般注视着面前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人。
“我有时候真的很好奇,你是如何获得父亲青睐的。”维娜朝着维芙的方向向前走了一步,眼神在她身上打量,语气饱含轻蔑,“你不是唯一的私生女,但却是唯一可以获得父亲欢心的私生女。”
维芙同样后退一步,她听着维娜的话,用余光观察着她的动作,嘴上却毫不留情地说出为什么,“那你是否想过,明明自己是唯一一个名正言顺的公爵女儿,父亲却依旧不断接回你口中最看不起的私生女。”
“因为你自私,残暴,恶劣。”
二人此刻的距离只有一米远,维娜在听见她的话后停下了脚步,她微眯起双眼,嘴里重复着那三个词,片刻后,她笑了起来,“如果没有你们,没有你们的母亲,我的母亲根本就不会去世。”
“我记得,你母亲的死是因为她想杀害佩罗西夫人被父亲发现后,自行离开的。”
“自行离开?呵呵。”维娜已经不行再多说些什么,“好了,不要再拖延时间了,既然我敢一个人来,你就没有活着出去的可能。”
维娜自认为精神力比维芙高一些,所以她敢孤身前来。
维芙此刻精神高度紧张,她想抬手但手臂似乎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的牵制着,虽然未到完全不能动的地步。
但在这个小空间里。
这样的限制足够维娜拿着长剑将她杀死。
在利剑挥舞过来的那一刹那,维芙几乎是艰难地移动身体,最大限度地避开那刀口,但剧痛依旧从手臂上传来。
低头看去,小臂上的衣物已经被划破,鲜血顺着被割开的布料滴落在地上。
维娜看着自己的动作落空,她没有失望而是带着一点兴奋继续砍下第二剑,她就是要这样折磨她,比起一刀致命。
这样堪比凌迟的行为让她感到无比满足,于是,手臂再次举起,手腕发力,在维芙的注视下挥下第二剑。
维芙下意识闭眼,预想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她缓缓睁开眼睛,面前漆黑一片,已经没有了维娜的身影。
在她想借着月光一探究竟时,一阵眩晕传来,她无力的闭上眼睛。 -
处于情热期的Omega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海里想着Alpha临走前的那句话,可现在的他根本不想闭眼。
一股熟悉的安抚信息素袭来,让他感觉自己的眼皮变得沉重,不一会,便闭上了双眼,沉沉睡去。
徐凌昭将一切安顿好后便立刻来到了褚京则的身旁。
她看向他的眼神一贯温柔,只是相比之前,现在那份温柔更显醇厚。
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应该的是——洗澡,她的目光看向浴室,再看向这身破烂不堪的骑士服,无奈耸耸肩。
这样的样子连抱一抱她的Omega都不行。
所以她将褚京则“哄睡”后走入浴室。
不久后,徐凌昭穿着睡衣来到床边,十分自然地将被子一角掀开,将侧睡的人一把揽入怀里,浓烈的白玫瑰信息素的味道冲击着徐凌昭的神经和腺体。
看向怀里乖巧的Omega,徐凌昭的眼神逐渐从清明变得晦暗,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指去描摹他的眉眼。
和之前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多了几分脆弱美。
手指顺着肩颈线来到锁骨处,接着,便划向他鼓起的腺体,缓慢揉捏起来,不一会, Omega嘴里便不自觉地发出一声轻哼。
在听到那声轻哼后,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她一直以来都想实施的想法不断在心里放大,而她却是也这么做了。
只是动作很轻,不会让Omega醒来,却又可以帮他纾解亲热期带来的不适感。
直至日光透过窗帘的缝隙传来,褚京则才悠悠转醒,他的双眼有些迷离,看着Alpha近在咫尺的那张精致的脸,脑子有些宕机,一时之间他有些说不出话来。
他感觉腰有些酸,大腿也是,只不过,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大腿搭在Alpha的腰上,以及强烈的异物感。
等他终于反应过来后,原本白皙的脸颊瞬间爬上浓烈的红晕。
身上柔软的睡衣早已不见踪影,他轻轻咬着下唇,明白自己的Alpha对他做了什么后,忍不住用手轻轻砸向她的胸膛。
“怎么了?”徐凌昭看着Omega ,眼里含着的笑意再明显不过,她一手握住他的手腕放在心口,声音磁性而低沉,“为什么要打我?因为我 。”
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褚京则猛地捂住嘴巴,他眼神有些飘忽,被滋润过的嘴唇泛着诱人的晶莹,他说,“你你明知故问,你不许再这样了。”
徐凌昭亲着他的手心,眼神不断在他脸上打转,显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你!”看着Alpha的流氓行径,褚京则耳朵红得简直要滴出血,他想收回手却被她握住, Omega只好将头埋入她的脖颈处说,“你好坏。” ——
作者有话说:[求你了][求你了]感谢所有支持正版的读者
第75章
“嗯 。”徐凌昭故作思考地停顿, “还好吧。”她将下巴抵在Omega毛绒绒的脑袋上,下意识地蹭蹭他柔软的发顶,这样的动作她已经做过无数次了。
现在的她并不想让褚京则恢复记忆, 因为从前让他等待的那几年太亏欠他了,尤其还失忆过,徐凌昭想弥补他一个完整的相爱过程。
不想让从前的记忆影响到他。
边想着这些,徐凌昭边用手揉着他的腺体,情热期的腺体在经过一夜发酵后呈现出粉嫩的颜色,被白皙的皮肤称得格外可口。
像一颗熟透的水蜜桃。
“你别别这样,求你看”褚京则将头深深埋在她的怀里,他不好意思动,虽然情热期影响着他的理智,但比起这件事情。
褚京则更想她将自己抱在怀里说她自己遭遇了什么,为什么会突然出现等等一系列有关于她自己的事情。
“等一会。”徐凌昭声音有些闷闷地,握住Omega腰的手收得更紧,调整了一下姿势,嘴唇亲吻着他的耳垂。
在他细碎的轻哼声中,徐凌昭放开了他,随后便将浑身无力的Omega抱在怀里,她坐起身来,将早已经放在床头柜上的水喂给褚京则喝。
他像一条搁浅的鱼般,长时间的喘息让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宛如被砂纸摩擦过,将一杯水喝得见底后,这种情况才得以缓解。
“好些了吗?”徐凌昭将声音放轻,她用指腹轻轻擦拭掉Omega唇边的小水珠,眼里的怜惜似乎像是要化为实际,像温泉般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
“嗯好多了。”褚京则将脸紧紧贴着她裸露在外的脖颈,纤细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呼吸仍旧有些微微急促。
还没有彻底缓过来。
“多靠一会,我会一直陪着你。”徐凌昭整理着他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揽着他腰肢的手往上移,轻轻捏着他的手臂缓解运动后带来的肌肉酸痛。
“真的会一直陪着我吗?我害怕睡着后再次睁开眼睛,你就不见了。”他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委屈,褚京则抬头想偷偷看Alpha的脸,却刚好撞上她深邃的视线,明明最亲密的事情都已经做过。
但简单的对视却依旧能够撩拨他的心弦。
熟悉的、如火烧一般的感觉再次袭来,他的声音比之前更加细、更加柔,手指紧紧捏着她的睡衣,将原本就不平整的表面捏得更加皱,“你怎么一直看着我。”
听见这话,徐凌昭发出一声轻笑,她先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说出的话有些含糊不清,“不看着你,怎么知道你准备偷偷看我。”
话音刚落,她便将吻落在了他的唇上,修长的手指也从捏着他的手臂变成了按住他的后脑勺。
不让他乱动。
直到他双手承受不住得推徐凌昭,这个吻才结束,外面大雪纷飞,屋内壁炉的火焰正熊熊燃烧,平常盖着厚重的鹅绒被入睡都觉得冷的褚京则。
如今只穿着一层薄薄的真丝睡衣坐在Alpha身上都觉得有些热。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褚京则在徐凌昭的注视下,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但下一秒,他便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不对劲。
她们刚接过吻,他就当着Alpha的面舔自己的嘴唇,羞耻心漫上心头,他下意识地想缩入徐凌昭的怀里。
却被她紧抱住不给机会,徐凌昭用手捏住他柔软的脸颊,觉得现在的他很可爱,很灵动,同样也很好欺负。
压在内省深处的恶劣因子正在一点点苏醒,从前夺取他人记忆遗留在脑海内的坏想法挥之不去,从前是克制。
但目前来看,似乎已经克制不住了。
情热期有七天,这七天她会一直待褚京则身边,徐凌昭一边捏捏他的脸,一边揉着他的耳垂,总之对他“爱不释手。”
她这番举动落在褚京则眼里则变得十分新奇,他按住她作乱的手,这次眼神不再闪躲而是直视着她炙热的目光,“你有些变了。”
“为什么这么问。”徐凌昭的神色变得认真起来,她脑袋里闪过自己的所作所为,她在想,是否是自己的举动让他伤心了。
所以他说出了这句话。
看着Alpha如临大敌的神情,褚京则噗嗤一声便笑了起来,他感受到了她对他的在乎,会因为自己的一句话而去认真思考。
褚京则牵起徐凌昭的手贴近自己的脸颊,像小猫似得蹭了蹭,他有些欲言又止但思考了一会后还是将话说了出来。
“我喜欢你的变化,似乎,变得更爱我了。”他蹭着徐凌昭骨节分明的手,他的另一只却在她的锁骨处画着圆圈,明明眼神明亮如同小鹿,清纯至极,说出的话却饱含深意,“对我更加热情了。”
“还有呢?”
“还有变得更加爱我了。”褚京则把玩着徐凌昭的手指, Alpha浓烈的信息素味道将他包裹住,让此刻的他浑身舒畅。
他的世界里,再也看不到别的东西,只有他爱的Alpha。
“一直都很爱你。”徐凌昭笑得眉眼弯弯,眼前灵动的Omega ,一举一动都十分鲜活,“最近有发生什么事情吗?”
“嗯。”褚京则舒展的眉眼此刻拧成一团,似乎是真的在思考这个问题,片刻后,他如梦初醒般猛地抓住徐凌昭的手,语气里有一丝丝慌乱。
“维芙,她怎么样了!”褚京则有些懊恼,情热期信息素浓度上升让他将这个重要的事情抛掷脑后。
徐凌昭看着Omega蹙眉的摸样,伸手用指腹将那处揉平,明白他正处于自责中,她开口说,“维芙没事。”
“真的吗!”听见Alpha开口说的那句话,褚京则原本有些忧郁的神情一扫而空,他缓缓呼出一口气,像是自我安慰般,用手轻拍自己的胸脯,碎碎念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怎么感觉你变得傻傻的,嗯,傻得可爱。”徐凌昭用食指轻点褚京则的额头,动作看似无奈,表情却十分宠溺,“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傻瓜。”
“才不傻。”褚京则嘟囔道,“差点忘了,那个,五殿下!”他下意识地往徐凌昭怀里缩了缩,双手环抱住她的脖子,语气十分可怜,“听维芙说他劣迹斑斑,并且,昨天向我递了请柬。”
徐凌昭闻着从褚京则发丝处传来的香味,听着他说着有关于五殿下事情的来龙去脉,眼神逐渐变得幽深。
按照那封请柬的意思,他今天就会“登门拜访。”
“你害怕吗?”她低声询问,手放在他的腰间,Omega以一种极其依赖的姿势埋在她的怀里。
“在你没来之前我是害怕的。”褚京则十分坦诚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交给我。”徐凌昭只说了简短的三个字,她深知行动远比话语更动听-
蒂莫西将烤好的热面包递给阿利斯泰尔,经过一个月鏖战的大殿下此刻没有了往日的风光。
热面包入口坚硬,此刻的阿利斯泰尔双眼无神,脸上黑色和红色的血液混杂在一起,佩剑都因为长时间作战而断裂,但他没有将它丢弃而是仍佩戴于腰间。
阿利斯泰尔要用这把断剑,时刻提醒自己目前的遭遇。
“殿下,索罗前来的护送的骑士团已经全部清点完毕。”
封隋和阿索隆汇报着有关于索罗骑士团的情况,“索罗骑士团团长说,他们早半月前就出发来接我们了,但一路上虫族激增,让他们不得不停滞原地,是因为虫族忽然褪去,他们才有机会来寻找我们。”
理由虽然听起来合情合理,但在阿利斯泰尔的眼里,这一切都是二殿下——赛娜斯·兰开斯特的手段。
“我们还剩多少人。”阿利斯泰尔的眼神冰冷,语气没有丝毫起伏,仿佛在询问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禀殿下,还有108人。”封隋上前一步说着具体的数字,要知道,整个骑士团刚出发时足足有2000人,可如今却只剩这些。
“徐凌昭呢,怎么没有看见她。”
“她返回去寻找是否还有活着的骑士了。”蒂莫西回答道,她思考一会儿又继续补充,“估计要四五天,她让我们先去索罗,她会跟上来的。”
阿利斯泰尔微微点头,没有再多问,吃完手中的烤面包后,阿利斯泰尔的骑士团在索罗骑士团的护送下继续启程。
这一路上还算太平,虫族几乎就没有几只,但阿利斯泰尔敏锐察觉到索罗人对他的轻视,阿利斯泰尔没有发作。
而是隐忍,他知道,索罗是他唯一的机会,唯一东山再起的机会,在自己没有站稳脚跟之前,他准备一直这幅。
“尊敬的殿下,女王近来可好?”索罗骑士团团长骑马和阿利斯泰尔并行,他脸上的皮肤因为寒冷而冻得裂除几道口子,眉毛和脸颊处有一道明显的刀伤。
这让他看起来十分凶悍,他对阿利斯泰尔说话的语气看似尊敬但却暗含嘲讽,“真羡慕大殿下出生在王城,不像我们,出生在这样的地方。”
阿利斯泰尔瞥了他一眼,随即脸上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尊敬的骑士长大人,索罗最近情况如何,相信没有谁比您更了解索罗了。”他没有回复那些带刺的话而是将话题转到索罗身上。
“殿下小心!”——
作者有话说:本文会不定时修文(改错字/增加情节),盗版会有偏差,请大家支持正版,一杯蜜雪就能看,感谢所有支持正版的读者宝宝!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第76章
蒂莫西眼疾手快地用剑格挡从索罗骑士团团长身上跳出的一条黑蛇, 黑蛇见没有伤到阿利斯泰尔又缩回到了原处。
索罗骑士团团长见状立即笑呵呵地解释,“真是对不起啊殿下,这是我养的宠物, 它刚刚以为您是敌人呢,所以跳出来了,但它不会真的咬人的。”他的语气里丝毫没有歉意,甚至没有觉得自己冒犯到了阿利斯泰尔。
阿利斯泰尔回过神来后脸上同样露出一个笑容,他摆摆手,“没关系。”转身带着蒂莫西继续朝前走,其他人见状跟上。
隔绝了索罗骑士团团长再次和阿利斯泰尔并肩行走的机会。
阿利斯泰尔脸上虽没有什么表情,但额头若隐若现的青筋显示着他的不满,目前的形势下,他只能忍耐。
那条黑蛇分明是冲着他脖颈处咬的。
整个索罗骑士团看似保护阿利斯泰尔的骑士团,但中心实则在他们的团长处,两拨人马泾渭分明,且他们的位置在最前方。
索罗这是拿我们当人肉盾牌呢,鱼郁小声嘀咕着,她用胳膊肘戳了戳和她并排行驶的封隋,“我觉得这个索罗骑士团比虫族还危险。”
“我也觉得,说不定之前的虫族是他们搞得鬼, 如今索罗的话事人, 似乎是二殿下有些。”封隋没有把话说完,有些事情不必摆到台面上来说。
大家心知肚明。
“还有两天就到索罗了。”阿索隆适时插话,“这一路上大家都辛苦了, 最后两天,要格外小心。”-
天光微亮,大雪纷飞, 瓦伦笛诺依靠在马车内,这次行动他没有带很多人,并且挑选了一个合适的时间。
此刻街上人烟稀少,积雪变得更厚,就算发生什么事情也不会有人出来多管闲事,瓦伦笛诺点燃一根雪茄,伸手撩开帘子,远处的小庄园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快些。”瓦伦笛诺合上帘子,享受着侍从为他捏腿,维娜虽然是个庸俗妇人,但她提供的信息还是较为准确的。
瓦伦笛诺将那封请柬打开,虽说她是个被女王夺取继承权的皇子,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依旧拥有财富和权力。
是贵族们巴结的对象,尤其一个小小伯爵之子,他居然敢不回复他的邀约,这更说明了,有问题。
为了解开这个“问题”瓦伦笛诺乐意自己走一趟,如果能抓住有关于大殿下的把柄那就更好了。
“殿下到了。”马车说。
瓦伦笛诺将请柬随时一扔,在侍从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冷冽的风吹打在脸上,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啧,真麻烦。”瓦伦笛诺朝着庄园门口走去,发现大门处空无一人,他有些不耐烦地踢了踢铁门,覆盖在铁门上的雪也因为他的动作而掉落下来。
他闹出的动静不算小,可依旧没有侍从过来迎接他。
瓦伦笛诺眯起眼睛看向庄园内的那座精致小巧的城堡,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这庄园的主人到底在害怕什么?越是害怕,他越是有兴致。
他朝一旁随行的两名护卫使眼色,常年跟在他身边的护卫自然知道他此刻的想法,他们脸上前捣鼓。
不一会儿,大门的锁便掉落在雪地,很快就埋入其中消失不见。
铁门被拉开,瓦伦笛诺大摇大摆地走入,不一会就来到城堡的大门处,这里依旧没有人,不过这些都在瓦伦笛诺意料之内,他不甚在意地继续让护卫开门。
原本志在必得的两名护卫在捣鼓五分钟后,面面相觑,他们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一句话:这锁打不开。
瓦伦笛诺被冻得鼻子都红了,他不耐烦得将披风上的雪抖落,蹙眉道,“怎么回事?”
“殿下,这个似乎,打不开。”两名护卫将头低得快到埋入自己的胸膛,说话也十分小声,如果不是仔细听,根本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啧,废物。”瓦伦笛诺伸手将二人推开,直接站在门口开门见山道,“我的瓦伦笛诺,如果你们再不开门的话,后果”话还没有说完。
便有人从里面将门打开,屋内的暖气扑面而来,瓦伦笛诺抬头瞧着面前站着的人,一头金发,身材高大,眼神里充满着不屑。
种种迹象都在告诉他,面前的站着的人,是一名高等级的女Alpha ,还没有等他开口,身体便控制不住得转身。
跟随在他身旁的两个护卫和一个侍从皆是如此。
他们不仅往回走,在走出庄园门口时,那两名护卫还将埋在雪里的铁锁找出来重新将大门锁上。
瓦伦笛诺重新回到马车上,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还没有来得及思考,马车便迅速驶离小庄园,直到驶出一段距离后。
他才找回自己的神智,瓦伦笛诺将双手摊开,手心面朝自己,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出来是要干什么事情了。
在苦想无果后,瓦伦笛诺没有再纠结这个事情。
他无所谓的依靠在软垫上,“去找扎西萝夫人。”马车朝完全相反的方向驶去。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
那张被瓦伦笛诺随时丢弃的请柬正在迅速消失。
仿佛它从未出现过一般-
徐凌昭面无表情将门关上,门外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褚京则好奇的躲在她身后探出头,语气里满是惊讶,“这就走啦?”
Alpha转过身来一把将他抱起往楼上走,看着褚京则那副好奇的摸样,她俯身亲了亲他粉嫩的唇,“ 不然呢小傻瓜,杀了他,会很麻烦。 ”
“哦~”Omega似懂非懂,他看了看四周,发现整座城堡安静得很,除了他们两发出的动静外,再也没看见别人。
可这个时间段,侍女应该都起床了的,他思考了一会,将现在的场景和刚刚发生的事情结合在一起,他得出一个结论。
直到徐凌昭将他放置在床上时,他才凑近Alpha的耳朵,悄悄地说,“你的精神力好厉害。”
徐凌昭听见这话后,脸上的笑容根本收不住,原来她的Omega刚刚苦着小脸在思考一件他早已经只到的事情。
看着Omega如此可爱的摸样。
徐凌昭忍不住逗逗他,她贴近他的脸,用柔软的嘴唇摩挲着他的脸颊,再转向他敏感的耳朵,“只有精神力厉害吗?”
“你!”褚京则被她意味深长的话语噎得说不出话来,脸颊红扑扑的,不过转念一想,Omega眯起眼睛,他避开Alpha的亲吻。
褚京则将头微微抬起,视线对上徐凌昭有些疑惑的眼神,他清了清嗓子,“你不是说你之前没有过Omega吗!为什么这么熟练!还是说,你离开的一个月里,去找了别的Omega ?”
原本褚京则避开她亲吻的动作让徐凌昭有些不悦,但看着Omega一本正经地说着胡话的样子,那点点的不悦都被抵消,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复褚京则的问题。
而是用眼神将褚京则从上到下打量了一边。
褚京则看着Alpha如此露骨的眼神,心里有重不详的预感。
“我有没有找别人,你不是最清楚的吗?”徐凌昭将身体越压越低,直到整个人完全压在褚京则的身上,她在Omega腰间摸索着。
在找到那条关键的衣带后,她轻轻一拉,声音低沉动作带着强烈的侵略意味,“被宝贝误会的感觉真难受,需要一点慰藉。”
褚京则感觉自己想动却动不了,好不容易腾出一只手去推她的肩膀,却发现于事无补,脸色涨红的他一改刚刚的“盛气凌人。”
“我错了我错了,我就是逗逗你。” Omega轻微的挣扎着躲避她的触摸,但很快他便败下阵来,整个人被徐凌昭翻过来压在床上。
已经熟透了的腺体不断散发出浓烈的信息素,徐凌昭低头用鼻子碰了碰他看起来美味可口的腺体,“闻起来好甜。”
徐凌昭张开嘴一口咬上他的腺体,在情热期的影响下,褚京则很快沦陷进去,不再挣扎,只会配合Alpha。
双眼迷离的褚京则感受着之前从未有过的感觉——生殖腔成结!
终身标记再加上生殖腔成结让褚京则彻底变成了徐凌昭的Omega ,二人相拥在一起, Omega还有些晕乎乎的,他说话有气无力,“我是不是会怀孕?”
“说不准,不过”徐凌昭将剩下的话贴着Omega的耳朵说完,她的身亲无一不透露着满足,她的一只手轻揉着Omega发酸的腹部,闭上眼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安宁时刻。
“如果我怀孕了,你不在怎么办,听说Omega孕期离不开自己的Alpha 。”褚京则微微抬起头,他想知道徐凌昭回如何他这个问题。
徐凌昭睁开双眼,动作自然地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声音有些微微沙哑,“我不会离开你,更何况,你怀孕了。”她安抚着有些敏感的Omega ,“我保证,孕期的你,一睁眼第一个见到的人绝对是我。”
“那没有怀孕就不能第一眼见到的人是你了吗?”褚京则急切的追问道。
“宝贝,我还需要辅佐大殿下,你相信我,每晚,我都会出现。”徐凌昭将他抱得更紧,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他的敏感、脆弱和没有安全感。 -
“太好了,维芙,你终于醒了。”瑞恩守在床上,看着维芙缓缓睁开眼睛,脸上的喜悦根本藏不住。 ——
作者有话说:[求你了][求你了]感谢支持正版的读者宝宝们[撒花]
第77章
“瑞恩?”维芙语气疑惑,她下意识说出,“瑞恩你怎么在这里!”她的记忆还停留在她在地牢时的场景。
“啊?”这下轮到瑞恩疑惑了,他将手心放到维芙的额头上,片刻后,瑞恩一本正经地说,“嗯,维芙没有发烧。”
此话一出, 二人大眼瞪小眼,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疑惑。
“这是哪里?”
“小庄园呀。”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昨夜侍女发现你倒在大门口。”
“我在小庄园的大门口?”
“对呀,所以我照顾了你一夜, 你没事真好, 我和小则都很担心。”
瑞恩吧维芙觉得疑惑的地方全部解释了一遍,将大概的情况捋清楚后,维芙松了一口气,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出现在小庄园门口。
但目前来看, 是安全的就行。
吉恩公爵短时间内不会回来,而维娜,除非她死了,否则不会放过自己的,维芙准备在小庄园待一段日子,于是她开口询问, “我不在的时候,有发生什么吗?”
“嗯其他的都好,就是,五殿下递过请柬来,他说今天会登门拜访。”瑞恩一边说着,一边剥橘子,橘子的清香蔓延在屋内,他甚至还怯意得哼起歌。
维芙看着他这悠然的样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五殿下可是一个大麻烦,如果不解决的话,她们三个人甚至各自的伴侣都会受道牵连。
不对!记忆翻涌,维芙想起了在地牢中,维娜对她说出的话,大殿下来找她们是因为维娜在暗中通风报信。
情况十分危机!维芙急得立马掀开被子想下床,但她的动作却被瑞恩制止,还没有来得及问为什么,嘴里就被塞入一瓣橘子。
汁水在嘴里炸开。
瑞恩慢条斯理地吃着橘子,“别害怕,这都快傍晚了,五殿下不会来了,而且有人保护我们!”
瑞恩说得十分有底气。
这让维芙不禁想知道他为什么如此淡定,“谁保护我们?”
“小则的情人!”瑞恩说得斩钉截铁,下一秒橘子的汁水就飞溅到他的脸上。
瑞恩:
“你能不能优雅点!”瑞恩用手帕擦拭着脸上的汁水,一脸嫌弃,“不要那么吃惊好不好。”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维芙擦着嘴,她压低声音,“情人?何以见得?”
瑞恩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这几日是小则的情热期,昨天他还很着急和我一起商量对策,结果今日闭门不出,侍女还经常往他房内送吃食和热水。”
“但我们的Alpha都跟随着大殿下去了索罗,今日五殿下也没有登门拜访,所以我觉得,真相只有一个,就是我刚刚说的,我肯定会替小则保守好这个秘密。”瑞恩说得有理有据,眼里甚至有一丝悲壮,他拉起维芙的手,继续说,“我们一起保守!”
“额嗯好。”维芙嘴角抽动,面对瑞恩的猜测她不敢苟同,她倒是觉得瑞恩口中说的“情人”极有可能就是徐凌昭,那个很厉害的女Alpha。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说得情人就是小则的Alpha 。”维芙将手从瑞恩手中抽出来,她用手点了点瑞恩的额头,这下轮到她学着瑞恩刚刚的表情,“瑞恩,你还是太天真了。”
“啊?”瑞恩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一层,他凑近维芙问,“Alpha?何以见得?”
“据我所知,小则的Alpha十分厉害,是少有的高精神力Alpha,并且,小则很爱他的Alpha,所以不会有私会情人的事情。”
“原来是这样,我以为我要守住一个惊天的秘密了。”瑞恩呼出一口气,原来是他误会了。
维芙也松了一口气,虽然她不知道徐凌昭是如何做到的,但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谁没点自己的秘密呢,她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轻松,不用担惊受怕了。
只要吉恩公爵一回家,她便可以回去了-
“今天的雪下得小些了。”维芙掀开窗帘看着窗外白茫茫一片的景象,呼出口的热气在窗上凝结成薄雾,她回头看向正在煮茶的瑞恩,“侍女还要多久回来?”
“哎呀,你坐下喝口茶吧。”瑞恩睨了她一眼,今天是吉恩公爵回来的日子,侍女早早出门去看公爵有没有回来了,反倒维芙急得不行。
维芙坐下接过瑞恩递过来的茶,稍稍抿一口,“小则的情热期,差不多也是今日结束吧。”
“嗯,算算日子应该是的。”
“大殿下应该抵达索罗了,不知道鱼郁怎么样了。”
“也不知道我的蒂莫西怎么样了。”瑞恩脸上有些惆怅,“刚在一起,蒂莫西就离我而去,真是想念她,我的情热期在月末。”
听瑞恩说起情热期,现在的她还没有这个烦恼,18岁成人才会有情热期,小则情况特殊点,腺体成熟得比她快,而瑞恩嘛,他最大,已经20岁了。
维芙想到这里,一脸坏笑得凑经瑞恩,“你的Alpha不在,你怎么度过你的情热期呀?”
瑞恩看着维芙挤眉弄眼的样子,脸上爬上一些红晕,他轻咳一声,“等你到了我这个年龄就知道了。”
“哈哈哈哈哈哈。”维芙哈哈大笑,正在她捉弄瑞恩的时候,侍女气喘吁吁地来到她们面前,“维芙小姐,公爵回来了,似乎还发生了一些别的事情。”-
等维芙回到公爵庄园时,她发现大门外挂着黑布,侍女和侍从一并忙碌着,一股寒意从脚底蔓延上来,她下意识认为是吉恩公爵出事了。
悬挂黑布,代表着,丧事。
等她提着裙子跑入城堡时,她发现整个城堡十分安静,而她的父亲——吉恩公爵正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吉恩公爵的脸上尽是岁月留下的痕迹,当他听见脚步声时,他才缓缓抬头,声音略微沙哑,“哦,维芙,是你,这些天听仆人说你不在城堡,你去了哪里呢?”
听着吉恩公爵的询问,维芙一头雾水,她刚还因为自己错误的猜测而庆,但父亲有些疏离的态度,让她警铃大作。
“父亲,我这些天借宿在朋友家。”
“你不在庄园?”
“是的父亲,我不在。”维芙低着头站在吉恩公爵面前,她似乎已经猜到死的人是谁了。
“你为何不在?”
“在您不在的时候,姐姐她将我绑入了地牢,她想杀死我,但我逃了出来,在这之前,她还杀了我的贴身侍女。”维芙觉得此刻最好的方式就斯实话实说。
“我逃出来后,害怕极了,只能去求助我的朋友,直到您回来,我才敢回家、。”维芙说着说着便哭了起来,她用手挡住脸颊,肩膀微微颤抖。
一副受害人的摸样。
吉恩公爵看着面前弱不禁风的维芙,他深知维娜的品行如何,可那毕竟是他的女儿,在知道她死讯的那一刻。
他是伤心的。
“累了吧,你先回去休息吧,维娜的后事,还需要你操持。”吉恩公爵挥了挥手,他让维芙先去休息,而她刚刚说的话。
他需要找人去证实。
“好的,父亲。”维芙缓缓退下,在转身的那一瞬间,她脸上浮现出一抹别人极难察觉的微笑。
她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褚京则缓缓睁开双眼,他将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白皙的脖颈和手暴露在空气里,密密麻麻的吻痕也呈现在他的眼里。
他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自从Alpha在他的生殖腔内成结后,整个人疯得厉害,他的身上几乎遍布吻痕,咋一看,还以为是得了什么绝症。
腰被Alpha牢牢抱紧,他轻轻动了几下,身后的Alpha立马将他抱得更紧,“热!”褚京则强烈控诉。
“宝贝,外面可在下雪。”徐凌昭懒洋洋地说,她的鼻尖抵着Omega的腺体,情热期已经结束了,信息素的味道没有那么浓烈了,可依旧还能轻而易举地让她着迷。
她微微睁开眼看着自己的杰作, Omega的腺体上已经遍布自己的齿痕,徐凌昭伸手将褚京则转过来,让他面对着自己。
看着Omega眼含热泪的摸样,徐凌昭睡意醒了大半,她赶紧将人楼住,轻声哄道,“怎么哭了,是那里难受吗?”
褚京则轻咬着自己的下嘴唇,隔了一会才出声,“你根本就不在意我。”此话一出,让徐凌昭愣了一下,她赶紧追问,“为什么这么说?”
“我说热,你还抱得更紧,一点都不在意我。”褚京则在她怀里小声控诉着,他的话语让徐凌昭有些忍俊不禁,接着, Omega又说,“你看!你还笑话我!”
“宝贝,原谅我好不好,我只是怕你冷着,那我现在需要松开你吗?”徐凌昭垂眸看着他,褚京则的表现有些奇怪,这是他第一次说这样的话,这让她忍不住想。
他是否真的怀孕了。
因为孕期的Omega格外敏感,虽然褚京则没有怀过孕,但她多少有些耳闻。
“不准松!”褚京则撅起嘴巴,像一个虚张声势的强盗,接着他又说,“我也要咬你的腺体!”
“嗯?好~什么都答应你。”徐凌昭笑眯眯地应允他的要求,这样的他,还怪可爱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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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徐凌昭将垫在他脖子下面的手抽出来,在褚京则的注视下顺从地转过身,背部肌肉微微凸起,蝴蝶骨顺着徐凌昭的动作收紧。
褚京则看着眼前的一幕,目光有些呆滞, Alpha白皙的背部遍布他的抓痕,红色的抓痕交错分布,视线再移向腺体。
Alpha的腺体此刻也处于鼓起状态。
这是他第一次见到Alpha的腺体, 他忍不住伸出手戳了了戳,没有自己的软但也挺软的,这时, 他发现, 徐凌昭微微侧过头, 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他十分熟悉。
褚京则直接伸手捂住她的眼睛,神色有些不自然,有些故作镇定, “你看什么看嘛!”
徐凌昭嘴角微勾,她用长长的睫毛轻扫着他的手心,声音低沉,“我的宝宝大人,请问您可以咬我的腺体了么,我有些迫不及待了。”
她的话语让褚京则觉得,他被调戏了,可目前的形势来看,他才是占主导的那个人,他的脸染上一层绯色,什么宝宝大人,这什么称呼嘛,他在心里小声嘀咕。
徐凌昭有些等不及了,她再次出声,这次声音听起来软了很多,“宝贝,你是不是不会咬腺体,要不要我来教你。”
“你你你!你不准说话!”褚京则急得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他收回自己捂住徐凌昭眼睛的手,用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他俯下身,凑近Alpha的腺体。
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腺体上,腺体仿佛受道指引般怕上一层粉色,面对腺体的变化,褚京则的好奇心简直都要溢出来了。
于是他凑得更近,学着Alpha的摸样用鼻尖去蹭腺体。
坚挺的鼻尖触碰着柔软的腺体, Alpha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从腺体溢出,浓烈的信息素冲击着褚京则。
让他的身体猛地一软,嘴唇直接吻上Alpha的腺体。
徐凌昭面对Omega的调戏,她倒吸一口气,起身将作乱的人压在身下,她凑到褚京则面前询问,“我的腺体,好看吗?”
“好看。”
“软吗?”
“软”
“喜欢亲吗?”
“喜欢。”
一问一答期间,二人的信息素已经交融在一起,徐凌昭亲吻着神志不清的人,唇齿交缠间,她说,“宝贝,今天晚上,我就要离开了。”
话音刚落,原本意乱情迷的Omega在愣神片刻后,眼眶便红了起来,他的眼里满是不舍,手紧紧握住Alpha的金发和肩膀,眼泪顺着脸颊就往下落。
再搭配上红红的鼻尖,这么一看,好不可怜。
“不要你走,不许你走。”褚京则第一次主动说出这句话,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想每时每刻都和自己的Alpha在一起,并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徐凌昭吻着他的泪水,轻哄着人儿,“不哭不哭,我保证你每天都可以见到我。”
Omega听着她的话语,抽泣得更厉害,他抽抽嗒嗒地说,“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一个月都没有回来。”
“这次是真的,相信我好不好。”徐凌昭将他抱起来,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宛如哄哭闹的婴儿般。
她的手在褚京则的背脊上轻拍着,“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不好。”
“你变黏人了宝贝,是不是有小宝宝了。”徐凌昭拍着他背脊的手不知何时摸到了他的腹部。
“啊?小宝宝?”这句话让褚京则的大脑短暂宕机了一下,孩子,他怀孩子了?一股说不清的恐慌席卷而来,他猛地抱住徐凌昭的脖子,嘴里胡乱地说着,“不要,不要孩子,不要。”
徐凌昭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为什么不要,嗯?你不喜欢我们的孩子吗?”
“有了孩子,你就没有那么爱我了。”褚京则的声音很小,他知道自己这么说不对,可他只想要他的Alpha只爱他,只在意他一个人。
听着Omega的话语,徐凌昭的心都柔软起来,她摸着他的毛绒绒的头发,轻声说,“怎么会,比起孩子,我更爱你。”
“你这么确定自己有孩子了吗?我都没那么确定。”徐凌昭的手探入他的衣服,几乎是诱哄地说,“我需要,再确认一次。”
褚京则浑身的皮肤染上一层绯色,在断断续续的声音里,徐凌昭凑近他的耳侧,语气十分笃定,“看来,我没有猜错,宝贝,你怀孕了。”
徐凌昭擦拭着Omega的身体,他已经昏睡过去了,看着他不安的睡颜,心中不忍但却无可奈何,最后,她为他盖好被子,在他眉心落下一吻。
“好好休息,宝贝。”
徐凌昭在晚霞来临之后离开的,她现在可以和之前一样来两地之间来去自如,所以,她能做到,每天晚上来陪伴他-
夜晚的索罗充斥着危机,虫族蛰伏在黑暗下,尤其索罗的边界线处——索罗墙,那是无数索罗人民用生命砌出的墙。
墙上的骑士正在巡逻。
其中一名骑士将藏在口袋内的一瓶小酒拿出,趁无人注意时,偷偷打开瓶盖喝一小口,酒精的辛辣让他稍微清醒一些,冬天的夜晚很长,他还要时不时抖落肩膀的积雪。
他正专注于将肩膀的积雪抖落,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何时站了一个人。
“啧,吓我一条,你走路没声啊!”骑士被吓得后退一步,借着白炽灯微弱的光他才看清身旁站着的人是他的朋友。
“艾,和你说个好玩的,那个女王的第一个孩子,他们叫他大殿下那个,你知道不?”他用手肘戳了戳他的肩膀。
“知道,不就是从王城来了个皇子,来的时候只带了一百多名骑士,别提多寒碜了,咋了,你还有上面笑料。”
“就是,他们现在在团长面前闹呢。”
“他们闹什么?”
“闹没有住的地方和没有吃的呗。”
“真矫情,者有什么好闹的,都来索罗了还要什么牌坊。”
“艾,话可别这么说。”他凑近低声说,“主要是我知道,团长给他们住的地方不仅漏风漏雪,吃得还是最差的,平常白天还要干活,我要是刚从王城来,我也受不了。”
“听你这话意思,你是想去巴结?”
“艾,话可别这么说,人家好歹是皇子,而去女王的意思是让他接管索罗呢,只是我们这里有多乱你又不是不知道。”
“确实,一个骑士团团的团长都骑到皇子头上了,我看那皇子要是没点真实力,迟早被吃干抹净。”
二人丝毫没有察觉他们的对话全被徐凌昭听去,她在墙上短暂的停留一会儿后便去寻找那人口中被欺负的大殿下。
以往的索罗骑士营安静沉闷,此刻的骑士营却异常活跃,就算大雪纷飞也要挤破头地看热闹。
阿利斯泰尔站在人群中间,而他对面站着的是索罗骑士团团长牧耒,他比阿利斯泰尔高一些,而阿利斯泰尔在长途跋涉之后,吃不好睡不好,精神自然差。
这反倒让牧耒看起来十分盛气凌人,他居高临下的睥睨着面前这位女王曾经的宠儿,他嘴角带着一丝嘲讽,“啊,十分抱歉啊殿下,最近我们的监察长不在索罗呢,如果你想见他恐怕得等一些日子了。”
“具体要等多久?”阿利斯泰尔脸色十分不好,他原以为来到索罗之后情况会好很多,可是,来到这里,他不仅被人轻视,甚至连最基本的吃住保障都没有。
“牧耒,你可别忘了,女王的旨意是,我来到索罗之后全权接管一切事物,你带我来骑士营,难道是想违抗女王的意思吗?”
“天哪,亲爱的殿下,我只是一介骑士团团长,怎么敢违抗女王的旨意,只不过,如果殿下要派人送信的话,嗯可能不太方便呢,这里虫族颇多,意外死在路上可一段也不奇怪。”
这句话落在阿利斯泰尔是赤裸裸的威胁,这步明摆着告诉他,这里女王插手不了吗?他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面前嚣张的人。
下一秒,蒂莫西猛然出拳打在牧耒的脸颊上,这一拳不算轻。
蒂莫西甚至听到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周围看戏的骑士全部倒吸一口冷气,但反应过来后,局面变得十分紧张。
牧耒的鼻骨被蒂莫西打断了,他用舌头低着脸颊,任由血液低落在雪地上,他的声音阴恻恻地,“你们是不是忘了,现在在谁的地盘上。”
阿利斯泰尔带来的一百多名骑士被索罗骑士团的人团团围住。
气氛开始变得紧张,在这里,他们才不管什么女王,什么殿下,在这里,只靠实力说话。仿佛只要牧耒一声令下,他们就会蜂拥而上去殴打他们。
牧耒咽不下,这口气,他站到蒂莫西面前,他身边的几个人也将蒂莫西团团围住,在别人眼里,他们看似是要打蒂莫西。
实则是在打阿利斯泰尔的脸。
就在牧耒几人准备动手,其他人也跟着蓄势待发时,他们忽然发现自己动不了了,牧耒挥舞在空中的拳头骤然停滞。
“这是怎么回事?”牧耒恶狠狠地看向阿利斯泰尔,据他所知,他们最高精神力是2S ,可自己也是2S ,同等级精神力根本无法做到让他动弹不得。
除非阿利斯泰尔,藏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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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不止牧耒, 其他人同样感觉自己的动作受到限制,在所有人疑惑之际,鱼郁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存在, 她朝一个方向望去。
果然,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之外,徐凌昭金色的发丝在空中飞扬,雪花飘落在她的肩头, 白皙红润的皮肤和其他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静。
徐凌昭穿越人群来到阿利斯泰尔的身边,她低头朝他行骑士礼,“殿下, 我回来了。”
在阿利斯泰尔眼里, 徐凌昭的行为无异于是给他立威, 这让他的脸色平缓了许多,阿利斯泰尔微微点头,说, “你来了。”
牧耒的眼神不断在二人之间打转,看来,阿利斯泰尔手中捏着这一副王牌,在索罗以实力为尊,他看向徐凌昭的眼神逐渐充满杀意。
“嘶——”牧耒的脸再次被打得偏向一边,蒂莫西再次出拳, “咔咔——”她活动着手关节朝鱼郁和封隋使了个眼色。
三人片刻间都明白了对方的想法。
“让你嚣张。”鱼郁一脚踢中牧耒的腹部,她这一出手,剩余的一百多人立即动手,毕竟他们肚子里也憋着一股气。
现在索罗骑士团的人根本动不了,不仅无法反抗还无法通风报信,整个骑士团毫无凝聚力可言, 被打的人在地上哀嚎,而没有参与的人或冷眼旁观或回营地睡觉。
其中被打得最惨的是刚刚最嚣张的几人,鱼郁等人很有分寸,不会打死人,专挑痛的地方打,时不时嘴里还嚷嚷,“不是以实力为尊吗?怎么不站起来说话。”
场面迅速乱成一锅粥,阿利斯泰尔站在一旁没有参与,他在等牧耒口中那位“出门在外”的监察长露面。
他不相信骑士营出了这么大乱子,他不知道。
而徐凌昭则站在阿利斯泰尔身旁,脸上虽没有什么表情但脑海里想的却是褚京则,她现在不仅能感受到他的位置,还能感受到他的情绪。
这时候的他,睡得很香,孕期的人却实会嗜睡, Omega睡着的样子很可爱,徐凌昭在心里盘算着,在他肚子大一些之前,应该给他补一个浪漫的婚礼。
单方面殴打持续两个小时后,阿利斯泰尔带着众人直接去到了牧耒所在的骑士营,蒂莫西分配着物资,筋疲力尽的骑士们终于在今夜吃上了热腾腾的食物和拥有暖和的骑士服和棉被。
鱼郁招呼着几个人围坐在一起,她将酒热好给每个人倒上,“终于喝上热酒了。”阿索隆感慨道,一边说着一边将肉切好递给一旁的封隋。
二人的举动落在徐凌昭的眼里,她心下了然,蒂莫西凑近她,将声音压低,“瑞恩,他怎么样了?”
“挺好的。”徐凌昭喝着热酒,语气里带上几分揶揄,“经常拿着你的照片坐在窗前,睹物思人。”
这话让没有过感情经历的蒂莫西,蹭地一下红了脸,说话都变得结巴,“啊这样啊。”她将肉一口塞入嘴巴,试图转移话题,“你觉得监察长会出现吗?”
“明天早上,我们应该可以见到他了。”-
天微微亮,徐凌昭走时留了一盏小台灯,床头柜上还放了一杯水,以防褚京则醒来不能及时喝到睡。
褚京则睁开双眼,他下意识的抬头于看去,没有了Alpha熟悉的脸,有的只是空荡荡的枕头,心几乎是立马酸涩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在心里蔓延开来,他擦了擦从眼尾流出的眼泪,明明暖和的被窝,此刻的他却觉得寒冷,虽然Alpha只陪了他七天。
可他已经习惯了徐凌昭热热的怀抱和她的轻声细语。
明明才分开不到十小时,思念便如洪水猛兽般向他袭来。
一阵恶心感传来,褚京则撑起身子趴在床边呕吐,他的动静引来了侍女,侍女轻拍着他的背,在褚京则呕吐完后,立马递上毛巾和一杯温水。
起得早的瑞恩也出现在门口,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眼神在褚京则和毛巾温水上来回打转,他从前是侧君时,在皇宫内可没少见别人怀孕。
“太厉害了,七天就可以怀孕。”瑞恩感叹,他立马坐到床边,扶起褚京则的肩膀,他问,“你有想吃什么吗?甜的,酸的,或者辣的?”
褚京则因为呕吐,眼尾还挂着眼泪,他轻拍着自己的胸口,第一次知道原来怀孕初期就会如此难受,一股委屈感涌上心头。
自己的Alpha居然还不陪着自己,虽然知道她不得已离开,但孕期的反应让他控制不住地多想。
她远在千里之外。
是否会遇见其他人,是否会遇见其他人,是否会遇到可以帮助她的Omega。
反观自己,一无是处,他甚至在思考徐凌昭为什么喜欢他,他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安全的缺失让他陷入了一种十分烦闷的状态。
良久,他才回复瑞恩,“我想吃草莓蛋糕。”
侍女将房门带上,屋内的布置比之前多了很多保暖设施,他的手指摩挲着徐凌昭送他的项链,脑海里不断闪现他和Alpha相处的画面。
她对自己,温柔体贴。
会因为自己的敏感多疑而耐心解释,会因为自己落泪而温柔拥抱,如果两人意见相左,她肯定会同意自己的看法。
就连一些他自己都觉得不合理的要求。
她都会答应下来。
褚京则将自己埋在被子里,怀里紧抱着她的衣服,他在思考一个问题,她为什么爱他,目光看向床边的书柜。
那里有不少Alpha为了让他解闷买的书籍,其中不乏小说。
一个猜测在心中冉冉升起,会不会是因为自己和她曾经喜欢的人长得像,所以她才会对自己那么好。
“好烦,好想她。”
爱是这样的,爱会让一个原本温柔的人变得敏感多疑,爱是不能容许有第三人的存在,爱,是会驱使人不择手段地牢牢抓住。
当瑞恩端来草莓蛋糕时,褚京则这才惊觉,原来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他表情落寞,起身下床品尝瑞恩专门为他做的蛋糕。
“好甜!”褚京则原本耷拉的眼角因为这份各位可口的甜点而变得上扬,他看向瑞恩,眼里是藏不住的惊喜,“原来吃甜食真的能让人心情变好。”
“我也觉得,从前在皇宫里无聊的时候,我会在小厨房内自己做些甜点,不过不好吃总是做失败,自己胡乱做。”瑞恩撑着脸,他看着褚京则小口小口地吃着甜点,继续说,“听说孕初期,情绪波动会变的强烈,嗯而且腺体也会格外敏感,这种时候Alpha最好陪在自己身边。”
“哎,要是春天来了,我们可以在小庄园内散步。”
“散步,”褚京则重复着这两个字,他猛得想到,自己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门了,身边能说上话的朋友只有维芙和瑞恩。
他有一瞬间认为自己是徐凌昭豢养的金丝雀,但这个想法转瞬即逝,他的身份本就不允许他出门见人。
他将蛋糕碟放到桌上,思绪又止不住地飘忽,可能因为自己生活太单调了?才会如此想念自己的Alpha ?
于是,褚京则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他看向瑞恩,语调里明显充满兴奋,“瑞恩,我要和你一起做甜点。”-
古老庄严的城堡内,吉恩公爵坐在主位,整个殿堂内只有他和牧师以及维芙三人,吉恩公爵年事已高,再加上维娜的逝世让本就身心俱疲的他无暇再顾及其他。
只想颐养天年。
而维芙作为唯一一个在他身边且较为出色的女儿,她是爵位继承人的不二之选。
在牧师的见证下,吉恩公爵将维芙定为了他爵位的,有且只有一个的第一顺位继承人,在他百年之后。
维芙·吉恩将承袭他的爵位,成为吉恩公爵小姐。
维芙跪在地上,她的额头贴着地面显示出她的虔诚,这是她最期待的时刻,这意味着,她从此以后不仅拥有了巨额财富还有显赫的社会地位。
不再是从前任何人都可以践踏的私生女。
牧师将维芙扶起来,年长的牧师眼神里透露着慈爱,他说,“吉恩公爵说您的姐姐刚刚过世,这段时间不宜举办宴会来庆祝你成为继承人,等过段时日,吉恩公爵会挑一个好时候为您举办。”
“是。”维芙低头朝着牧师道谢,在吉恩公爵的注视下,她迈着碎步缓缓离开。
在转身的那一瞬间,一个得意的笑容出现在她的脸山,即算她现在身着黑色的丧服,但也掩盖不了她的野心。
吉恩公爵当然没有别的继承人了,因为其他流落在外的私生子私生女,已经全部被她暗中处理。
天真,不谙世事,懵懂,真诚,是她最大的保护色。
她走出那栋教堂,漫天大雪中,一丝暖阳照射到她那张堪称清纯的脸上。
真心,这种东西,有时候,是可以伪装的。
一旁的侍女赶紧跟上她的步伐,她怯生生地抬头,一瞬间,她以为维娜小姐没有死,她们的背影实在太像了。
“那是谁?”维芙看着出现在门口的人,工艺繁琐的扇子遮挡住她半张脸。
“是女王派来慰问的侧君,珀西·蒙莫。”侍女小声提醒。
珀西穿着一件西式小黑裙,裙边镶嵌的蕾丝称得他格外娇俏,但显然这种娇俏在这种场合是不合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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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很美。”维芙看着珀西说,她朝侍女使了个眼色,侍女立马心领神会,她朝珀西走去将他轻过来。
珀西在接到邀请后,眼神穿越人群和维芙对上,双方都在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想交谈的想法,珀西拿着一只精致的珊瑚贝手包,镶嵌在上面的珍珠在灯光照映下显得流光溢彩。
他迈着轻盈的步伐,轻盈地绕过人群来到维芙的面前,维芙一眼就看到了他胸前别的那枚胸针。
“没看错的话,这是女王经常佩戴的那枚胸针。”维芙眼含笑意,她将扇子折起来,用略带羡慕的声音说出这句话。
恰到好处的恭维让珀西很受用,他随手拿起一只酒杯,轻抿一口,“再美的胸针,也远不及您呀,公爵小姐。”
维芙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她笑着问,“女王近来可好?”
说起这个,珀西脸上闪过一丝忧愁,这异样的情绪很快被维芙察觉,“女王身体一向很好。”珀西将酒杯放到桌上,他继续说, “公爵小姐,您知道一位名叫徐凌昭的骑士团团长吗?”
维芙在他的脸上看到了四个人——明知故问,她毫不避讳, “当然知道,听说,她还护送过你们。”
“那,这位团长,有配偶吗?”珀西凑近维芙,特意将声音压低,这句话,只有她们二人可以听见。
维芙对于珀西的问题有些诧异,但很快便了然,珀西这是在给自己找后路呢,她猜测女王应该是出了什么问题,以至于枕边人迫不及待地想通过其他方式嫁给骑士,“对于徐团长的私事,我不太清楚呢,”维芙露出遗憾的表情,“很遗憾没能帮到您。”
“没事。”珀西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他趁维芙回头时悄悄打量她,徐凌昭早已经被划为了大殿下一派,而维芙和大殿下的朋友鱼郁走得很近。
她模糊的回答反倒让珀西认为,就算徐凌昭没有配偶但也应该有情人,不过,他不是很在意这些,他能在皇宫迅速站稳脚跟。
凭借的可不止是美貌。
“侧君,您该回去了。”一道清冽的女声响起将二人的对话打断,她们同时回头。
珀西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赛娜斯,她朝维芙道别后便在侍女的簇拥下走出宴会厅。
“二殿下。”维芙朝赛娜斯行礼,她没想到会在维娜的葬礼上见到如今女王最看重的皇子,刚在珀西那里没有问出有用的信息。
如今面对赛娜斯,维芙觉得应该更加小心。
“维芙小姐,请节哀。”赛娜斯的举止十分绅士,她没有忘记自己来这的原因。
“感谢您的宽慰,殿下。”维芙看着赛娜斯的眼睛,她将扇子折起放到桌上,“这里有些冷,不知道殿下是否想和我一起去往内厅?”维芙发出邀请。
“我的荣幸。”赛娜斯脸上扬起一抹浅笑,她跟在维芙后面去往内厅-
整个下午褚京则都在专心做蛋糕,一时的忙碌稍微冲淡了一些他对徐凌昭的思念,但孕初期的Omega身体会不由自主的渴望Alpha的信息素。
“小则,你做得真好看。”瑞恩蹲下来和餐桌齐平,他仔细端详着面前那一块小蛋糕,毫不吝啬地给出夸奖。
褚京则嘴角微微弯起,“以前学着做过一些。”他脑海里不自觉浮现出徐凌昭吃他做的蛋糕的摸样,脸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
但很快,褚京则便感到有一些疲惫,他离开厨房后径直走入卧室,整个人如同泄气的皮球般无精打采,他缓缓坐到床边,摇晃着腿,一股白玫瑰的香气钻入鼻腔。
他猛地捂住后颈,脸红得厉害,目光看向床头柜,那里摆放着几本孕期Omega注意事项,他颤抖着伸出手,拿起书翻开。
不一会儿,他便找到了原因。
孕期的Omega会出现类似情热期的症状,信息素异常浓郁,腺体会不受控制的肿起,如果得不到标记者信息素的安抚则会导致信息素紊乱——影响胎儿的健康,严重可危及自身。
手中的书掉落在地上,整个人如同没有支撑般瘫倒在床上,呼吸声有些急促,没有Alph息素的安抚让他感觉异常的难受。
很快,额头上便出现了细密的汗水,他抑制不住得发出痛苦的呻吟。
就在他感觉自己要晕过去时。
熟悉的信息素将他包裹,徐凌昭有力的手臂将他抱起,整个人依偎在Alpha的怀里,褚京则有些神志不清,他分不清抱着他的人,是真实的徐凌昭还是他的幻觉。
Alph息素的进入让他的痛苦消散许多,褚京则伸出手环抱住徐凌昭的脖子,他抬头凑近。
细密的吻落在徐凌昭的脖颈上,异样的酥麻感爬上心头,让徐凌昭不由得仔细感受热情的Omega。
等他吻累之后,徐凌昭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她说,“要不要先喝点水,嗯?”
“要。”他的手甚至越过徐凌昭的团长服,眼下一片绯色,根根分明的睫毛忽闪着,黑的发亮的眼珠直勾勾得盯着徐凌昭。
“先喝水宝贝。”徐凌昭转为用单手抱住他,另一只手拿起水杯喂他喝水,徐凌昭贴心的用指腹擦去唇瓣上的水珠。
这时的褚京则忽然张口。
徐凌昭没有将手抽回而是看着他的眼睛,嘴角微微勾起,她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褚京则,怕他不适应,徐凌昭在坐回床上时还是将手抽回。
看着手上的水光,徐凌昭轻声询问他,“今天都干什么了。”
褚京则手捏住她的衣领,垂着眼思考了几秒后才缓缓说,“今天做了蛋糕,想做给你吃。”
“这么乖,做了多少?”
“一块。”
“自己吃了吗?”
褚京则摇摇头,他抬头看着徐凌昭说,“在厨房里。”
徐凌昭笑着点头,余光看到了掉落在床边的书,她毫不费劲得将书捡起,书正好打开在褚京则看的那一页。
她快速扫过书上的内容,几秒过将书放到床头柜上。
褚京则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大部分难受的感觉因为Alpha的信息素而逐渐消失,但有些难受的感觉是单凭信息素消除不了的。
他轻轻咬着下唇,眼睛微微抬起,再次撞入徐凌昭的视线。
“我帮你洗澡。”徐凌昭站起身来,腾空的感觉让褚京则将她的脖子抱得更紧,“宝贝,我刚还在骑士营呢。”
褚京则浑身舒畅,所有难受一扫而空,他依恋得趴在徐凌昭的胸膛上,面色红润,脸上的笑容十分耀眼。
他问徐凌昭,“你爱我吗?”
“我爱你。”
“为什么爱我。”
“因为是你,所以爱你。”
“那你会爱上别人吗?”
“无论过去还是将来,我都只会爱你。”
褚京则感觉自己心里的那处空缺被填满,他像情窦初开的少女般叽叽喳喳地询问一些无厘头的话语。
“骑士营里有Omega吗?”
“索罗骑士营有医生是Omega ,不过非常少,大部分医生是Beta 。”徐凌昭揉着他的手,耐心地回答他的问题,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话锋一转,“你是怕我喜欢上别的Omega ?”
褚京则抿了抿唇,轻轻点头,“那你会吗?”
“不会,你就是我的全世界。”徐凌昭说这句话时,语气格外认真,这不是一句哄他的情话而是真实的想法。
褚京则听懂了她话语里的认真,刚刚还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立马弯曲起来。
“你真的会每天晚上都出现吗?”
徐凌昭摇摇头,她在他眼里察觉到了失落,她继续说道,“不止是每个晚上都出现,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都会出现,等一切安定下来,我们就永远不分开。”
在她低声轻哄下,疲惫的Omega沉沉睡去。
徐凌昭专注地看着他,眼里的温柔仿佛都要溢出来般,面前的人,是她的一切。 -
天光微亮,整个索罗骑士团便热闹起来,吃了瘪的牧耒看着自己的骑士营帐被霸占,心里气不过,但好在,监察长今天会来。
他一定要狠狠出口恶气,来来往往的骑士中,有不少鼻青脸肿的人,他们已经不敢再随意招惹阿利斯泰尔。
阿利斯泰尔早早起来检阅骑士,徐凌昭等人早已就绪,他们都等待着那位监察长的来临,正如牧耒所言,这个地方,女王的旨意并不管用。
所以想要得到管辖权,就必须得拿出相应的实力。
徐凌昭看着不远处的索罗士兵,敏锐的听觉让她听见了炮火的轰鸣声和骑士的惨叫声,索罗作为三国接壤的地方,战争频发,那位监察长估计不会那么快抵达这里。
一位低着头走路的骑士闯入徐凌昭的视线,他走路姿势怪异,穿着单薄,如同行尸走肉般穿梭在人群里,似是在寻找些什么。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猛地抬头直接撞向一位士兵,他张开嘴巴,几根黑色的触手从他嘴里探出,徐凌昭在触手即将攻击那名倒地的骑士时,直接出手将异变的人的脑袋砍掉。
这是畸变种!这种东西,她再熟悉不过,对于帕西菲卡来说这或许构不成什么大威胁,可对于武器发展并不成熟的卡斯蒂利亚来说。
简直是致命的灾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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