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夫人敲门的时候,沈卿之正仰头喟叹,听到敲门的声音,立刻禁了声,压紧的手一个转力,一把揪开了还在她颈间作乱的脑袋。
“谁!敢打扰本少爷,不想活了!”媳妇儿正舒服呢,哪个王八羔子竟然这个时候来捣乱!
许来气急败坏的声音传到许夫人的耳朵里,抵着门框的手抖了抖,也跟着生了气。
“你娘!”
许来一听,愣了。她好像刚才骂她娘王八羔子了…
沈卿之闻言更是一惊,急忙起身穿衣,“婆婆一等。”坏了,方才她情不自禁的哼声该不会被听到吧?
沈卿之心怀忐忑的穿着衣服,脑中思绪流转,想着托词,也没管径自爬下床去开门的许来,直等到外间开门的声音传来,她才发觉小混蛋已经出去了。
她还没穿好衣服,前几日颈子上的痕迹还没消,刚才小混蛋又那么用力,肯定添了新痕。急慌间,她也顾不得还未穿好的衣衫了,捞起昨夜的披风披在了身上,将兜帽往脖子间拢了拢。
“娘,你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啊,我们还在睡觉呢。”许来有点儿埋怨道。
“还早呢,以往这个时候,你们都去请安了!”许夫人心下还在思忖敲门前听到的声音,没有斥责许来带着怨气的态度。
“婆婆恕罪,这几日身子乏,睡得久了些。”沈卿之说话间已是急急的出了内间。
这几日没去请安,怕说生病免不了请大夫,便托的是月事将近,身子不爽利,可这事小混蛋是不知道的,方才的声音不知婆婆听到了多少,怕小混蛋再多话,便赶忙出来解释了。
许夫人坐在堂中,仔细的瞧了瞧沈卿之的脸。
面色红润的很,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
沈卿之看到她审视的眼神落到自己拢着披风领口的手上,心下已有了计较。
还是被听到了。
她没有立即解释,而是垂下头等着许夫人开口,好知道她想到何处了,才好应对。
“娘,你看够了没有啊!”许来看她娘一直盯着媳妇儿捂着脖子的手,急了。
她可是知道那里有什么的,媳妇儿用披风挡着,娘要让她拿下来怎么办。
“我在看卿儿身体有没有好转,看的又不是你,你怕什么!”许夫人被打断了审视,转头看向自家女儿。
她这女儿性子直,不会藏,一看就知道她害怕了。
“我怕你再想着脱衣服看!”许来理直气壮。
她娘那眼神,就是想穿透她媳妇儿的衣服。
“说什么混账话呢,娘是怕卿儿瞒着,不好也说好!”许夫人言罢,又转头看沈卿之。
“谢婆婆关怀,卿儿好多了,就是这几日格外畏寒。”沈卿之用垂着的另一只手拢了拢披风,顺便将内里还未整理好的衣衫遮挡了下。
许夫人瞅了眼她身上的衣服,“你这孩子,就是重礼,畏冷还这么急着出来,婆婆又不是外人,衣服都没穿好,着凉了怎么办。”说着,已是起身要去帮着整理了。
“诶,娘娘娘,你别瞎操心了,她自己会。”许来眼疾手快,凑上去抓住了她娘的手。
“怎么说话呢你,什么叫瞎操心,我这是在关心卿儿!行了行了,拉我手干嘛,我不帮忙就是。”许夫人剜了她一眼,挣开她的手,又越过她去看沈卿之。
刚才这孩子虽然躲的不甚明显,她可是也见着了。
没什么事的话躲什么呢?脸色也是红润的有些不同寻常。
许夫人直觉哪儿不对。
“婆婆,衣衫不整总是不好,当着长辈的面整理亦是不敬,卿儿还是去内间整理下吧,婆婆见谅。”沈卿之说着便要走。
“不用了不用了,我就是听说阿来回你这来睡了,来看看你是不是好些了。”前几日这孩子让丫环去请罪说自己身子不爽利无法请安,她来看望又不见,她和公公都觉得是阿来又惹了大祸,把这孩子气得连他们都不待见了,才托词不舒服的,不然这孩子这么重礼节,怎么会将人拒之门外。
现在看来,确实没有不舒服,至少今儿个看着面色挺好,好的过了。
怎么面色好了也没起身去请安,刚进门的时候看她面上还有些潮红,方才又躲她…许夫人狐疑的又打量了沈卿之。
“娘啊,你是我娘诶,老看我媳妇儿干嘛!”许来一个不小心,将对沈卿之的称呼也说了出来。
许夫人闻言,审视的眼神又落到了一直想挡着沈卿之的许来脸上。
这怎么看着有点儿真夫妻的意思?
“婆婆,您用过早饭了吗?”沈卿之强转移了话头。
小混蛋的称呼她听到了,她没法解释,太刻意了,看婆婆这样子已是有了疑虑,她再解释就成提示了。
现下看,怀疑倒还算不上,她应该还没想到两人生情的事上,不然看了她这么久,知道她拢着颈子,怎么也会继续试探的。
“还没呢,你们也没吃吧,一会儿一起吧。”
“卿儿还…”沈卿之正想婉言谢绝,许来已是抢了话。
“不要不要,我们还不饿,娘你去吃吧。”媳妇儿的脖子有梅花,一块儿吃饭怎么行,一直拢着披风领子可是累的很,她怎么舍得。
“你这孩子,以前还总是一天三顿黏着娘,这会儿倒嫌弃了?”许夫人不悦了,也疑虑更甚了。
就算现在不黏着她了,也不至于这么抗拒吧。
女人的直觉,总觉得两人不太对劲儿。
“娘~~我怎…”
“你打住!穿好衣服,跟娘走!”许夫人强硬打断许来的撒娇,又打断了要开口的沈卿之,“卿儿不用过来了,身子刚好,就不要走动了,一会儿我让厨房将饭菜送过来。”
“…谢谢婆婆。”沈卿之犹豫了下,没拦着。
婆婆刚才还要两人一起,这会儿又考虑她的身子,明显是想单独和许来聊,不想让她也在。
“杵着干嘛,吃饭不是最积极的吗?还不快去穿衣服!”许夫人没好气的看了眼许来,言下之意是要等她一道走了。
许来一听媳妇儿可以不去,也放心了,开心的猛点头,跑回了里屋。
许夫人看她突然放心了的样子,忍不住又把目光落到了沈卿之脸上。
刚才说吃饭还一脸抗拒,这会儿听到卿儿不用去,有什么好开心的?她不是挺喜欢吃饭热闹的?
“婆婆,时候不早了,昨日送来的账本还未看完,卿儿也回屋整理下衣衫,早些做事。”
“卿儿身子才好转,别这么操劳了,只是对账,眼下对外的生意也少了许多,没有那么急着处理调拨的账务。”说话间已是拉着沈卿之垂在一侧的手落了座。
“总也要做的,不能总是歇着,人会变懒的。”
“偶尔清闲下而已,卿儿对自己太严苛了,得多学学阿来,你看她多自在,咱这是小县城,家里产业也稳定,够过得富足的了,不用那么操劳,你把绣坊做的比以往收利多了三成,近日又听说玉器坊也增利了?赚得多是好事,可婆婆更心疼你身子…你娘最近身子还好吧?”
沈卿之眼见着她婆婆说了这个又开始问那个,拖着她不让她去里屋,小混蛋出来洗漱她也无法脱身,只能顺从的同她闲聊,到最后也没有寻着机会提醒下许来吃饭的时候注意言辞。
婆婆知道她是心思深沉惯会隐藏之人,故意支开她,定是要试探询问一番的。许来单纯直接,又不懂隐藏情绪,就算她先前提醒过不要将两人的事坦白,以许来的性子,就算不说,也会露出破绽的。
沈卿之梳洗完后,也无心吃饭,又坐在了院中亭子里,拿着账本惴惴不安。
两人才成婚不过几个月,小混蛋刚刚开始学好,还没有让人一眼看到的进步,她对小混蛋的好也需要时间让婆婆看到,感化的路还长,婆婆现下知道,怕是会竭力反对,没有好结果。
伺候一旁的春拂不知道许来的身份,自也不知道许夫人有多危险,只是见她家小姐昨夜里还很开心,今日又愁容满面的,看了眼她喉间新添的红痕,才对许来好感爆涨的她转念又埋怨起来。
肯定是姑爷知错不改,又不懂怜香惜玉了,她家小姐肯定是伤心的。
混蛋!禽兽!
饭桌上的许来一个喷嚏毫无预兆的打了她娘一脸的米粒,打完看着她娘的脸缩了缩脖子。
许夫人恨恨的瞪了她一眼,径自擦了脸,没训斥她。
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没心思跟她计较,反正她女儿都无礼随意了十七年了。
“回话啊!”刚才她问完半天,这孩子一直支支吾吾不回答,她觉得不对。
“嗯…那个…梦…梦话。”许来说完,心虚的瞅了眼她娘。
许夫人啪的一拍桌子,“你当你娘瞎啊!说实话!”她进门的时候明明两人脸上都没有被吵醒的懵懂,眼神清明,一看就是早就醒了的,说是梦话,谁信!
许来从没见过她娘凶,毫无准备,被拍桌子的声音吓掉了筷子。这下好了,扒饭堵嘴耍赖不回答都不行了。
“娘~”
“说!”撒娇也不行!越瞒着说明事儿越大,她自己生的自己清楚。
“我我我…咬的!”许来梗了梗脖子。
嗯,确实是咬了的,边咬边嘬。
她发现,先慢慢的啄,再舔的时候媳妇儿就会舒服出声音,比以前的舒服来的快多了,声音还长,然后舔一会儿再嘬,媳妇儿就又舒服了,舒服到抱住她的头,然后再边嘬边轻轻的咬,媳妇儿就能舒服到边出声边发抖…
许来说完就走神了,回味着今天早上的习练所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嘴巴无意识的咂了咂。
许夫人因为她一个“咬”字惊的一愣,怀疑是自己没听清,但看到许来说完一脸餍足的样儿,她心里咯噔一下。
“咬哪儿了?为什么咬?”
“她…招惹我了!”许来又梗了梗脖子。
确实招惹了,来给她解嘴箍把她解醒了,红唇在前,她能不亲亲吗?然后…嗯,亲亲到停不下来…
许夫人愣了半晌,想起方才沈卿之遮着脖子的手,还有脸上的红晕,是咬疼了,咬破了?
“你个小兔崽子,没事儿咬人家干嘛!还往人家脖子上咬!”怪不得儿媳妇儿不出门,看来前几天也是咬的。
“前几日也是咬的?”许来本来就脾气大,许夫人对她说的原因还是相信的,这孩子窝里横,俩人关系好,她能干得出这事儿来。
“…昂,我和楼江寒在蒸房闲聊,她进来了。”进来诱惑她。
许来说一半咽一半,咽下去的自己心里说出来给自己壮胆——嗯,她这不算撒谎。
“扰了你兴致你就咬,还咬人家脖子,成何体统!你知不知道女子名节,这让人看了怎么好,卿儿以后还怎么嫁人!”她说呢,儿媳妇儿不去请安也罢了连她和公公上门看望都不见,敢情是这小兔崽子给闹的!
许来一听急了,“她不是嫁给我了都!”不能再嫁了!
“你说的什么话,外面装装样子行了,在你娘面前你还装,刚才还有模有样的叫“我媳妇儿”,你问过人家卿儿没,人家愿意吗你瞎叫!”
“愿意!”不但愿意,还很喜欢,亲亲的时候偶尔喊一次,媳妇儿都会激动的捏她脖子摁她脑袋!
许来又想起了早上的画面,不知不觉的咧开了嘴。
“你…”许夫人看她一脸春光那样,又不确定了,感觉这咬也没这么简单,“你干嘛咬脖子,咬手咬胳膊不行吗?”她不能直接问你是不是喜欢人家脖子吧?
“手?胳膊…”好像没亲亲过诶,嗯,下次得亲亲,翠浓说过的,要全身都亲亲才行。
“好!下次!”许来爽快的答了,一副势在必行的急迫样儿。
“…没有下次!不准再对卿儿动手动脚!”许夫人被她一会儿满足一会儿向往的表情搞的心里发毛,想了想,总觉得不行,“不然你还是搬回偏院去住吧。”
本来两人都是女子,睡在一屋公公那也有个交代,可现下,她总觉得这俩人的关系让她毛毛的,尤其是想到几日来两人请安的时候许来的反应,之前没在意,现在越想越不对,一颗心放不下去了。
“不要!”许来一口回绝。
她好不容易才回去的,怎么能再走!
“为什么不要,你就那么喜欢卿儿!”许夫人说完,眼睛直直的看着许来,看的许来要脱口而出的“喜欢”生生卡住,低头不说话了。
许夫人心里有计较了。
“你和卿儿都是姑娘家,以后都要嫁人的,你这孩子从小到大喜欢什么就一直不撒手,娘怕你们待在一起久了,哪天嫁人分开,你再伤心难过。”许夫人见她低头难过的样子,也是不忍,开口劝慰了,却是又隐晦的提了她们终究会嫁人的话。
如果她的猜测是真的…
她这孩子世俗观念轻,对感情也懵懂不知,她怕她再喜欢过了头,以后嫁人的时候也要荒唐的带着卿儿一起过门。
卿儿也不知道发现她这性子没,是个什么想法?
许夫人想着想着,又回忆起早上那幕,好似隐隐的听到一句“轻点儿”,是纵容阿来报复还是另有缘由…
越想心下越不安,最后连许来因为不高兴告退了也不知道,光想着观察几日,再找卿儿聊聊。
她不能这会儿就去,卿儿是玲珑心,今儿个的事儿阿来都能含糊的解释了,就她现在还仅是猜测的想法,俩人没什么的话,会闹得不尴不尬,俩人真有什么,卿儿只会解释的更好,直接打消她所有疑虑,她还不如多观察下,能确定了的话,到时候卿儿怎么搪塞她都能应对,解决起来也能利落些。
许来垂头丧气的出了她娘的院门,并没有急着回去,而是转道去了书房。
娘还惦记着把媳妇儿嫁人,她需要努力让媳妇儿完全变成自己的,她要记小本本了!
二两跟着自家少爷进了书房,一脸的惊讶。少爷可从不来书房的,今儿个怎么破天荒跑到这儿来了?
许来进了书房,看着二两把墨磨好,给她找来空白的书本,便把人撵了出去。
二两在门外等了半晌,日头都快到头顶了,房里才有了动静。
许来让他端个火盆来。
二两一惊,少爷心情不好,该不是要烧书房吧?
忐忑的搬着火盆进了门,二两看着她将那本写了几页的书丢进了火盆里。
“少爷,为什么烧了啊?”
“怕被人看到。”她写的那么详细,被别人读去了,知道怎么让媳妇儿舒服了怎么行,这可是她一点一点学到的,媳妇儿的秘密。
二两扭头看了眼火盆,嘴角抽搐。上面密密麻麻的鬼画符,驱鬼?谁会看这个?
“铺纸,本少爷要画画!”许来蹲在火盆看着书一角不落的烧完了,又吩咐了二两。
二两铺完了画纸,兀自思索了下,又翻箱倒柜找出了颜料。许家世代从商,习的都是商贾之术,书房里的书都不多,更别说作画的物什了。
一切都妥当了,二两不忘将火盆端出去,以免他家从没画过画的少爷画着画着画不出满意的,一个气急再真烧房子。
许来没管他,站在书桌前叼着画笔想了半天,才挽起袖子,准备好了架势。
只见她落笔成圈,先在画纸上方画了颗大鸭蛋,然后仔细看了看。
嗯,媳妇儿的下巴瘦瘦的,但不尖,很好。
而后又在下面画了更大的圈,画完看了一眼。
嗯,就这样。媳妇儿的身子不能画太明显,不然让人看到了就知道她画的是她媳妇儿了。
到腿了,许来气沉丹田,大大的吸了口气,一鼓作气,先画了一根笔直的竹竿,画完仔细瞅了瞅,满意的点了点头,将另一边的也补上。
她没见过媳妇儿的腿,但穿亵衣的样子她是见过的,一看就知道,媳妇儿的腿又细又长,笔直笔直的。
不对!她见过媳妇儿的小腿的,在蒸房那次。虽然细,但是有肉肉的。
许来想着,又瞅了眼自己画的,毫不犹豫的转手扔了。画太细了跟鬼一样,不行不行。而且腿是两节啊,一整根太吓人了。
不像媳妇儿可以,但是吓人不行,媳妇儿不可怕的。
重新画!
终于把腿画满意了以后,许来又盯着身子看了起来。
嗯,媳妇儿的胸口得画上,重点!那是媳妇儿会很舒服的地方,昨晚都迎着她的手去了,以前都没主动过的!
许来想着,落笔阔绰,唰唰画了俩大大的圆圈,然后看着挤到一起的俩圆圈又皱起了眉头。
媳妇儿是挺大的,但好像没这么大,太丑了太丑了,不行!
再画!
……
越画越娴熟——画圆圈能不娴熟么——连扔了七八张以后,许来看着眼前成型的媳妇儿,有点儿满意了。
鸭蛋脑袋,鹅蛋身子,甘蔗一样的腿,鸡蛋一样的小脚,莲藕一样的胳膊,胸前是两个大苹果…
许来上上下下仔细的看了一遍,满意的点了点头。
身体画好了,该画步骤了。
怎么画步骤呢?画出来别人还看不懂的才行,绝对不能让人看出来!
许来叼着笔想了半晌,又看看一旁二两给摊开的颜料…
有了!
先画媳妇儿的嘴,这是第一个舒服的地方。
嗯,媳妇儿的嘴是一朵小桃花,粉粉嫩嫩的,小舌头跟花蕊一样软软的,很甜,她每次都忍不住学蜜蜂在上面采好久的蜜,媳妇儿被采的时候也会舒服。
画一朵小桃花,涂上粉粉的颜色,一根红红的花蕊…旁边要画上力道和媳妇儿舒服的声音。
怎么画呢?“嗯~”“鞥~”“嘤嘤~”…
有了!
“嗯嗯”是一只小猪猪——两个小圈圈是耳朵,一个大圈圈是脸,里面一个小圈圈是鼻子,嘴巴要画桃花,因为是媳妇儿的声音。
“鞥~~”是一只小鸟——一个大圈圈,一只小圈圈,嘴巴是小桃花。
“嘤嘤~”是一只小哨子——一个大大的圈,一个小框框,里面是小桃花。
嘴巴亲亲的时候是小猪猪,小舌头采花蜜的时候是小鸟,嘬嘬的时候是长长的“嗯~~”——那就两只小猪猪。
不一会儿,许来看着桃花旁边排了一排的猪猪和小鸟,满意的眯了眯眼睛。
再是耳朵,旁边要画猪猪,还有小鸟~这儿要有小哨子。
每次她到最后伸舌头和牙齿的时候媳妇儿会抓住她的头发舒服出小哨子。
然后是脖子…额,好像没画脖子…
许来停下笔,失望的瞅了眼整张画,不舍的又丢到了地上。脖子也是重点,必须要画的!
重新再画!
…
终于到大苹果了~~~嗯,苹果中间要先画只小红莓,小红莓是重点!
虽然只是摸了摸,捏了捏,但媳妇儿比其他地方舒服的声音都大,要猪猪上面摞猪猪,表示很舒服!
(本来过审了,怪我手欠捉了只虫,许来上身气急败坏,此处省略!)
“阿来~嘤~”
想着想着,想到早上媳妇儿魅惑的声音,还有迎着她手的动作,还有抖了一下下,许来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发热,手心开始冒汗了…好想亲亲摸摸媳妇儿…
“二两二两!火盆!”想到就要行动!
许来火急火燎的,还不忘扔的一地媳妇儿不能让别人看到。七手八脚的把地上的画纸揉成一团,火盆还没落地她就赶紧丢了进去。
二两听他叫的急,着急忙慌的端着火盆进门,才跨进门槛就被他家少爷丢到火盆里的纸呛了口烟,要不是他放下的快,头发眉毛都得交代在书房。
许来蹲在火盆边看着一个个纸团烧完的时候,二两偷眼瞧了瞧桌上晾着的画,又是一阵嘴角抽搐。
他看不清上面密密麻麻的东西,但大的轮廓是清晰的很,这是哪吒的藕身吧?刚才鬼画符,这会儿又画三太子,这到底是驱鬼呢还是拜仙啊?少爷该不会疯了吧?
许来监督画纸烧完以后,抬头看到二两的视线,一个巴掌就招呼了过去。
“不准看!”
要锁门,谁也不准进,等画晾干了才能藏起来,可她现在要去亲亲,等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