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和我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卿之许来 > 70、第 70 章
    许来因为算计媳妇儿,得了个痛感十足的第一次,接连两天都扭着屁股走路。


    沈卿之因此还没等再给她个好的体验,便被突然邀约的陆远打断了念想。


    陆远来邀她们出游,去雪山,进山需要三日,来回路上就得六天的时间,加上玩乐,差不多十日都在外头了。


    沈卿之有些讶异,这都快要过年了,怎的还要出门?年前商号不需要理货清算账目,给商号一众人分发年礼和节银吗?


    诸多事务,此时出游,怕是不妥。


    “爷爷说了,商号的事他来做,我们安心去玩就好。”陆远解了她的顾虑。


    却是没能解她的疑惑。


    他看起来挺着急,今日来说了,明日就要启程,这般长的出游,备些路上用的东西都需两日,现下却是一日都不给?


    是有何要事?


    倒是许来没有多想,兴奋的很。


    往年冬日里她早就央着陆远兄妹出游了,一月前也曾许诺翠浓要带她出去玩儿的,只不过因为程相亦的事耽搁了,后来又养鸡,前两日又忙着算计媳妇儿,愣是一个多月了,快过年了都没能出去。


    她还以为年前没法出去了,结果陆远竟然破天荒主动来叫她出游,她只有兴奋。


    “媳妇儿,我们叫着翠浓一起吧,还有楼江寒,还有楼心月,还要带着阿呸…啊,吴有为也可以考虑考虑,还有小安…嗯,让二两留下照顾我的鸡…对,还得多带些厚的披风,毯子,帐篷,还有还有…”


    许来手舞足蹈的数着,数的陆远拧了眉毛。


    “这次出游就我们四人就好。”拒绝了多带人去。


    沈卿之更疑惑了,“为何不可邀友?”


    小混蛋喜欢热闹,陆远是知道的,也知道她往年没什么朋友,今年好不容易人多了,他为何拒绝?


    “对啊,为什么!”许来也问,问的很是不高兴。


    “我就想他们去!”问完直接下令。


    陆远为难的很,架不住沈卿之审视的眼神,也架不住许来的抗议,踌躇了良久,终究是妥协了。


    大不了到时候支走外人就是!


    答应完了就落荒而逃。


    主要是沈卿之的审视让他无法久待,就怕她深探其因。


    事情突然,又有些危险,还是到了再说的好。


    沈卿之就在这般疑惑思虑中被许来拉着收拾去了。


    只不过,还未迎来第二日的出游,当晚就先迎来了个麻烦。


    吴有为被抬到了许府。


    “许来许来,借宿一晚~”吴有为被抬到正堂,趴在木架上就嚎,嚎完呜呜直喊疼。


    许来看到他屁股隆起老高,张着嘴惊讶了半天。


    还是沈卿之淡定,问他怎的了这是。


    “我爹打的,我被逐出吴家了…”吴有为哀怨的看着还算理智的人。


    “为何?”沈卿之说着,戳了戳还在惊讶的许来。


    “对啊,为什么,你爹把你打的…啧啧,我都没被打成这样过,不会残了吧?”许来终于回了神,蹲到地上,抬眼看了看把他抬来的人默默走了,心知这人她是必须得收留了,也问起缘由来。


    长衫都染了血,打的不轻啊!


    “我这不是去兔子安那儿待久了么,我爹说我不务正业,要给我说亲事,让我成家立业,我就…”吴有为说着,挪了挪趴伏的身子,抬起脑袋看她。


    他被许来借钱借的,有了由头调戏兔子安,就搬去许安的药园住了很久,商号的事务都不管了,本来他爹就对他之前在程相亦那献殷勤没献成,官商让大家都沾光了,恨铁不成钢,现下这么一出,直接就来气了。


    “就什么?不务正业也不用打半死吧?”许来智商回脑,问的仔细。


    “我坦白了。”吴有为惨白着脸,却是一脸骄傲。


    “坦白啥?”


    “我看上兔子安了呗。”


    许来:???


    沈卿之:!!!


    “怎的坦白的?”问话的是沈卿之,吩咐完了春拂去唤严大夫,回身问了。


    她很是惊叹,这人毫不循序渐进,直接坦言?


    “刚回城,家门还没进,我爹就拉我说亲去,我就坦白了,”吴有为艰难转头看她,“大街上。”


    “什么?!”许来也不淡定了,直接掰回了他的脑袋,让他看她,“你说你大街上就坦白了,街坊邻居都知道了?”


    “昂~许来你不能没义气,我可是借你很多银子的,你不能怕街坊说,就把我赶出门。”吴有为哀怨。


    他不是没去过客栈,没人收他,他只能来许家了。


    “那哪儿能,你住就是,是吧媳妇儿?”许来答应着,抬头看媳妇儿。


    吴有为也跟着她仰头看沈卿之。


    他可知道这家是许少夫人说了算,再说了,还有许老太爷和许夫人,他现在在外头的名声,自己倒是不介意,但不代表许家不介意。


    “若是不让住,你会如何?”沈卿之略过许来的眼神,直直盯着吴有为。


    这人她不是很了解,先前印象也不好,虽说程相亦那事时也见过这人帮忙,却还是审慎这人的为人。


    她需试探一番。


    吴有为听了她的话,眼里都泛了泪。


    “这大晚上的让我睡大街啊~少夫人你就行行好吧~”


    “若我不行好呢?”沈卿之继续淡定,说完转头瞪了眼要发话的许来,“你闭嘴!”


    吴有为看了她一会儿,直接一头磕在了木板上。


    “那能不能送我去兔子安那儿?”他可不想睡大街,抬他的人都走了,他自己爬出去啊?大冬天的睡大街啊?


    “不送呢?”沈卿之继续咄咄逼人。


    “媳妇儿!”许来不淡定了,媳妇儿不是冷心肠的人,为啥这样啊。


    “咱不能这样,他帮过咱!”说的有些硬。


    吴有为拉了拉她的袖子,“许家名声还要的,你媳妇儿有顾虑,把我送个有墙的地方吧,好歹也能挡个风。”兔子安那儿太远,小巷子总行吧?


    他说的可怜,许来撇了撇嘴,满是怜悯,抬眼哀求媳妇儿。


    “吴少爷没有条件谈吗?我和阿来的事你不说出去,便留你宿在许家,可答应?”沈卿之没有妥协,旁敲侧击的试探。


    吴有为闻言一愣,抬眼看了她。


    许来也看了看媳妇儿,又低头看了看吴有为,又看了眼媳妇儿,沉默了。


    她被媳妇儿一提醒,想到了这家伙能大嗓门把自己卖了,说不准哪天也能把她们卖了,其他什么事都无所谓,阻挡她和媳妇儿在一起,不行。


    她只是怕吴有为把她们的事情说出去,没想到沈卿之是在试探吴有为的为人。


    “我明白你意思了,你觉得我自己的事都嘴上没个把门的,怕我把你们捅出去,”吴有为低头,趴在了自己胳膊上,叹了口气。


    “我爹给我新添了个弟弟,吴家有后,我没顾虑,而且我也不喜欢经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他兀自嘟哝着,说完看了沈卿之。


    “就算你们不把我当朋友,也无所谓,你们的事和我没关系,我不会说的,放心吧。”


    他说完,有些失望,挣扎着要站起来,“我走了,木板帮我扔了吧。”


    “阿来,着人去收拾间屋子。”沈卿之终于笑了笑,“吴少爷见谅,我和阿来…我们怕万一,并非对你有所偏见,春拂去请严大夫了,你且安心等等。”


    她说着,低头福了福身子,以表歉意。


    这人自始至终都未想到拿她和阿来的事以做要挟,就算她提醒了,他也未如此做,于她已是足够。


    她只望自己的这番试探,让他莫要心生怨气。


    吴有为没有怨念,听了她的话,如遇救世主一般,趴到木板上就嚎。


    “啊~你们搞啥啊,我还以为我要睡大街了!”


    嚎完就跟许来似的,来了小性子,“你们吓我一场,我还以为你们狼心狗肺了,要让我冻死街头呢…不管,今晚我要吃你们传说中的十全大补鸡!”


    他可是听说了,许大少爷养了一群滋补过盛的鸡,他还没吃过呢!


    许来正吩咐完了下人收拾屋子,听了他这话,立马拒绝。


    “不行,那是给媳妇儿的!你吃厨房养的!”笑话,给媳妇儿的鸡,怎么能给他!


    吴有为示意她瞅了瞅自己血肉模糊的屁股,又哀怨的看她。


    许来最终妥协了,一副牙疼的表情,赏了他半只鸡,另半只给媳妇儿了。


    许家长辈没有撵吴有为,许夫人是因着女儿和儿媳,许老太爷,只是因着道义。


    只是他也没能多住,毕竟许老太爷在县里也是有名望的,几个小辈体谅,默契的选择第二日跋涉雪山时转道去趟许安药园,让吴有为去那儿静养。


    第二日清晨,原本两辆马车变成了三辆,向西而行,先奔了许安药园。


    出城前有个小插曲。


    许来承诺了带翠浓出门,也就真的带了。只是沈卿之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见翠浓,想起小混蛋曾把她们房中之事道与翠浓听,愣是连个招呼都没打,转身就钻到了马车里。


    许来和翠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俩人都没想到为什么。


    没办法,时间太久,她俩都以为翻篇了。


    去许安药园的一路都很安静,清晨出发起的早了些,除了沈卿之,大家都昏昏欲睡的,许来也趴在媳妇儿怀里睡了一路。


    直到马车行到了许安药园山脚下,车已上不去了,吴有为只能被抬上山。


    好在许来邀了楼江寒兄妹,陆凝衣这次没有干这累人的体力活,全让陆远和楼江寒抬上了山。


    “楼兄对吴拥有何看法?”下山途中,陆远边行路边试探了楼江寒。


    试探楼氏兄妹的事不是沈卿之想到的,是许来,说起来,陆远是有些惊讶的。


    阿来本就是个一往无前的孩子,处事不精,考虑的少,一旦遇到想要的东西,面对阻碍,哪次不是横冲直撞,这次竟然能想到先试探?


    多年不成长,原来…是在等爱吧。


    “陆兄指的是…他是断袖之事?”楼江寒闻言,下山的脚步顿了顿。


    “是,楼兄没有拒绝帮忙抬他上山,陆某有些惊讶。”陆远没有停步,似闲谈一般,边慢悠悠的踱步而下,边顺口而出。


    楼江寒见他不似深谈,疾走了两步跟上,把问题丢了回去,“陆兄怎么看这事?”


    他并非顾左右而言他,只是闲谈的人,难免都有些八卦,喜欢探寻别人的心思。


    陆远知道他并非心思深沉扭捏之人,也未计较,“行走江湖久了,什么事没遇到过,见怪不怪了,楼兄呢?”


    “我这就没陆兄的见识了,说实话,讶异的很,实难理解。”


    楼江寒说的诚实,陆远听了,觉得初次试探未见好,微笑回应了,便加快了下山的步伐。


    “世间情爱,难以自控,楼兄不也对阿来有心思?”沉默行了一段路,陆远又开了口。


    楼江寒愣了下,有些尴尬,“我是知道了阿来的身份后…”


    “那感情来得也太快了,楼兄不觉得,阿来的身份,只是让你敢承认对她动了心?”陆远转头说完,看了他片刻。


    等楼江寒将这话听入了脑,回味过来,想要辩解的时候,又开口堵了他辩解的话。


    “只是想说,情难自控,就像你我,皆对阿来存了心思,吴拥,不过也如我们一般而已,陆某不觉得他与常人何异。”


    提到许来,楼江寒的注意点就偏了。


    “陆兄是…阿来的…”因着沈卿之未告知他许来倾心之人为谁,楼江寒听了陆远的话,以为是他。


    陆远转头一笑,“只是大哥。”


    “那陆兄知道那人是谁吗?”


    “知道,”他看了眼明显好奇的人,“但不方便说。”


    楼江寒闻言尴尬一笑,未再追问。


    陆远本意试探他,见他没有再开口,便自顾自的开了腔。


    “吴拥对小安有心思,小安和阿来关系其实挺好的,这次若不是吴拥被打了,大抵也会一起出游,其实,他们以后难免还有交集,同为友人,以后若是一同出游,楼兄不介意吗?”


    楼江寒沉吟了良久,不自觉的拧起了眉头。


    “我也不知道。”面上甚是疑惑。


    “此话怎讲?”


    “若说排斥,与我无关,谈不上,若说接受,与我无关,说不着…我与他不熟,也就…无甚感觉吧。”


    楼江寒说的诚恳认真,陆远凝神思量了下,觉得他这般不与世人一般听闻后避之唯恐不及,已算是不错了。


    只是他的试探并不能止于此,毕竟面前的人,若无法接受,于阿来她们或会有害。


    “楼兄说的是,不过他这般…你大概也不会同他深交了吧?”


    楼江寒有些不解,为何陆远一直问他是否介意和吴有为做朋友,他们是有必要非得做朋友吗?


    “你怕阿来在我与他中间,不好做?”楼江寒自顾自解了惑,“其实不必,我和阿来是朋友,不会让她为难,若是一同出游,我也不会让阿来尴尬的。”


    陆远闻言点头笑了笑,权当他猜对了。


    “也是,楼兄说的对。”而后又转了话,“楼兄这意思,是不打算与这等人结交了?”


    他笑着说的,边说边赶路,不似在探寻什么,楼江寒也就未多心,也跟着笑了。


    “我也不知道,总觉得我们不是一路人,难以聊到一块儿去。”


    “他和阿来可是一路人,你能和阿来聊到一块儿,和他聊不到?”


    “可阿来是女子。”


    “那又有何不同?再说了,你初识阿来时,她也是男子。”


    陆远说的意味深长,楼江寒低头看了看地面,咀嚼了良久。


    陆远也未再更进一步,适可而止的停了交谈。


    ***


    山脚下,众人等着送吴有为的人回来。


    出城路上因为陆远赶第三辆马车,还算空余,沈卿之由于羞臊没搭理翠浓后,翠浓就去陆凝衣马车里凑合了。


    现下只剩了两辆马车,若是陆远和楼江寒俩男子各赶一辆,陆凝衣楼心月翠浓挤在满是外出家当的马车里的话,太挤了。


    “凝衣一会子应是不用再赶马车了,车里地方小,怕是无法坐许多人,你…把翠浓姑娘邀到我们马车吧。”沈卿之思量了下,才吩咐了许来。


    许来想了想,翠浓那体型,外加那半车的东西,确实她们马车更宽敞,也就没拒绝。


    她有啥好拒绝的,反正再多一个也一样。


    媳妇儿嫌出城冷,怕春拂在车辕前冻着,愣是留在了马车里,她这一路都没法跟媳妇儿独处,再来一个不也一样。


    倒是翠浓尴尬不已。


    “那个…你媳妇儿好像不喜欢我诶,我就不过去了吧?”她可还记得早前见面,许少夫人看了她一眼,转头就进了马车,疏离的很。


    “她没有不喜欢你,她是脸皮薄,害羞~”


    许来嘿嘿一笑,凑近了,“我问过了,她是觉得你知道我俩房事,羞的~嗯,有气也是气我,跟你没关系。”


    翠浓见她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不住的咂舌,“我说小祖宗,你媳妇儿害臊,你有什么好乐的?”


    “怎么不好乐了,嘿嘿~媳妇儿害羞的样子…很可口~”


    可口…


    翠浓回味了下她的话,脑子里忍不住出现了些画面…


    神情恍惚的被许来拉到了自己马车前。


    沈卿之正站在一旁远眺,看到她们来了,垂首晕红了脸。


    “翠浓姑娘,先前有失礼节,实在抱歉。”早间她第一次正式与翠浓见面,竟是毫无礼数,一言未发,愣是略过了去,太过分了。


    “啊?啊,没事没事。”翠浓终于从自己的想象里回了神,看向面前粉若桃李的人,又发了呆。


    嗯,小祖宗说的还真对,害羞的少夫人还真是一副…嗯…很可口的样子。


    阳光微晕,玉颊生粉,这般柔美的人儿,配上如此姿态,当真是撩人的紧,只轻轻勾唇,就能将人的魂儿都给勾没了。


    “翠浓!”一旁的许来见她入定了似的,满眼放光的看着她媳妇儿,不高兴了,直接站在了沈卿之前面,挡住了她的视线。


    “啊?啊~那个…你媳妇儿挺好看的。”


    “好看也是我媳妇儿,你要再这么看,去后面马车挤着去!”许来对翠浓夸她媳妇儿好看完全没有开心,只有防备。


    “我说小祖宗,我可不是你,你以为谁都跟你似的喜欢…”


    “翠浓姑娘!”眼见着说漏嘴了,沈卿之一步上前,掰开了许来,眸含恳求的轻摇了头。


    春拂在一旁,她还不知道她们的事,慎言为好。


    翠浓也想起来了小祖宗都说过哪几个人知道,自是明白这会儿不方便,随即眯起眼睛笑了笑。


    而后直接被沈卿之拉上了马车。


    “你们去迎一迎陆远。”嘭,把许来和春拂全关门外了。


    趁陆远和楼江寒还没回来,沈卿之想利用这闲时学些正事。


    许来委身时疼的很,她这两日未能再尝试,出游正巧有二人的导师在,不问白不问。


    “翠浓姑娘不必隐晦,还请直言想告。”马车内,沈卿之问完了后,忍着烧红的羞臊,强自镇定。


    她虽未见过翠浓,可透过她第一次交付的艰辛,落红的艰难,基本可以猜出,这姑娘也是脸皮薄的,单纯的很,不然任小混蛋再蠢笨也不会学错的,定是她说的过于隐晦了。


    小混蛋后来行事荒唐,虽有这姑娘的言语在先,可大多也是这混蛋自己的秉性,倒不至于扯上她的罪过。


    撇开翠浓知道她们房中之事,让她有些害羞外,她对她的印象还算不错,是以愿意请教她。


    “那个…小祖宗不是对你…那什么…不少次了,还用再仔细…教么?”如沈卿之所判断的,翠浓确实脸皮也薄,问得磕磕巴巴。


    “需要教。”沈卿之回的坚定。


    小混蛋每次都像是能感知她的体会一般,适时适力的举动,甚是懂她所需,她不得不承认,这混蛋在这方面,算是高手了。


    鱼水之欢,她虽羞臊,却并不觉得可耻,既是爱的诉说,她希望,能给小混蛋极致的体验,如同小混蛋爱她一般。


    她很介意第一次的时候那般粗鲁,虽是醉酒为之,亦觉有愧。


    她希望自己好好学一学,不止从小混蛋对她的亲昵中学,更要学些知识。


    毕竟小混蛋看过那本详述的书,她因为书中不堪的画面,连同前面也未翻阅。


    那书她肯定是不想再看到了,但理论知识,她必须要学。


    翠浓见她眼神坚定,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咬了咬牙,也将脸皮丢一边儿去了。


    相对于许来的没脸没皮,翠浓和沈卿之是完全无法与之相匹敌的,等连说带比划的讲述完了后,俩人推开马车车门,脸上全烧成了火烧云。


    “媳妇儿,翠浓,你俩怎么了?里面这么热?”许来见俩人脸上红的过分,赶紧上前问了。


    “无事。”“啊,没事儿。”俩人都有些尴尬,互相看了眼,又错开脸去。


    许来看这一个两个眉来眼去面色不对的模样,小脑袋打了个圈,直接想歪了。


    “你们干了什么!”火冒三丈。


    翠浓正抬腿下马车,准备吹吹风解解燥,被她这么一吼,差点儿栽到地上。


    沈卿之也一愣。


    随即明白过来。


    “许!平!生!你混蛋!”啪!


    混蛋,竟敢疑她与人私通!


    许来被打了一巴掌,二话不说,直接窜上马车,捞着媳妇儿的腰又钻了进去。


    跟沈卿之一样,嘭的把门关上了。


    一旁的春拂见姑爷脾气大,怕小姐被欺负,想要上去,被翠浓拉着走远了,连同陆凝衣她们,也一同拉远了。


    美其名曰:小两口吵架,咱不掺和。


    脑子里却不住脑补,小祖宗把媳妇儿气到了,会不会被摁在地上……满地开花~


    许来确实被摁在地上了,不是满地开花,是屁股开花。


    沈卿之啪啪打了好几巴掌,直到许来暴躁的脾气蔫儿了下去才停手。


    “还乱不乱发脾气了!”沈卿之压在许来身上,箍着她的双手,问得咬牙切齿。


    许来撅着嘴不吭声。


    “小混蛋!竟敢将我想成水性杨花之人,你还有脾气了你!”啪!


    许来咬着牙,盯着媳妇儿。


    “怎么?还等我跟你解释?”沈卿之见她倔的很,没好气的问。


    许来眨了眨眼。


    “还真等我解释!啪!你还真敢如此想!啪!你个混蛋!啪!”


    打着打着,不知道是不是许来一副受了大委屈吃了大亏的样子太好笑,沈卿之莫名就噗嗤笑出了声。


    许来看媳妇儿笑了,更难过了,眨巴眨巴眼就想哭。


    她怎么能不想歪,媳妇儿每次脸红,都是在她疼媳妇儿的时候,那么那么红,肯定是亲亲摸摸害羞的时候才会有的。


    媳妇儿和翠浓亲亲摸摸了…


    “哇~”


    沈卿之正看着她水汪汪的大眼笑得合不拢嘴,猛的听她这一嚎哭,愣住了。


    这混蛋,不信任她,自己还好意思哭?


    “哭你的吧!”说完就要起身离开。


    许来麻利手脚并用,锁紧媳妇儿,“你不准走!”


    说完埋到了媳妇儿颈窝里,“媳妇儿…呜呜…媳妇儿…呜~媳妇儿~”


    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要不是翠浓拉着人走远了,肯定以为有人与世长辞了。


    沈卿之也没了脾气,被哭声扰的。


    “行了你!该哭的是我才对!嫁了个如此不信任我的混蛋,我才惨好不好!”嘴上虽是生硬,手上却柔了抚摸。


    许来被顺毛的手顺了半晌,停了哭,钻出脑袋,“媳妇儿,你们真没亲亲摸摸?”


    她需要媳妇儿亲口说,才放心。


    沈卿之张嘴,一口咬住了她的双唇,报复性的用了用力,又松开。


    “在你心里,我如此不检点?”


    许来猛摇头,“没有,但是…但是…你只有舒服的时候脸才会那么红~”她想不到其他时候媳妇儿脸这么红过,都红到脖子去了。


    下马车的时候还和翠浓眉来眼去了…


    沈卿之一阵无语凝噎…


    “既不信任,那别过了!”混蛋!怎的,还以为她和翠浓也会那般!她凭什么解释!


    许来没得到媳妇儿解释,还被嫌弃了,一个生气,转身将媳妇儿压在了身下。


    “说,你们干嘛了!”气势十足!


    沈卿之眯了眯眼,没说话。


    许来立马缩了脖子,怂了,“媳妇儿~我错了,不该不信任你,可是…你们干嘛了,为什么你脸那么红?”


    沈卿之继续眯眼。


    混蛋,口口声声认错说不该不信她,还如此询问,这哪是认错的,明明还是不信她!


    许来没辙了,深深的吸了口气,又叹了出来。


    而后正经八百的看着媳妇儿。


    “媳妇儿,你想要,我来满足你!”


    沈卿之:?!!


    “唔…许来,住手!…许平生…阿来!…我说~”


    终于,在许来准备轻解罗衫的时候,沈卿之妥协了。


    “我说!”混蛋,大家都在外头等着,这混蛋越来越不知场合了!


    许来停下动作,等着媳妇儿坦白从宽。


    沈卿之深吸了一口气,再没敢激怒她,言简意赅的坦白了向翠浓请教之事。


    “媳妇儿,我教你不就好了,可以边做边教,更容易学啊~”


    许来天真又厚脸皮,一句话噎的沈卿之半天没回话。


    跟这混蛋学?她不是没学过吧?那次是如何收场的?她都要脱水了!


    “或者你直接试不就好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感受的,再不行,我指挥你啊~”


    指挥她…


    沈卿之一口气差点儿把自个儿噎晕过去。


    “你个混蛋,知不知羞!”她真怀疑这混蛋是真的毫无羞耻感。


    “额…可能…大概…还好吧…”许来想了想前两天媳妇儿喝醉了后要她时的情景,觉得自己貌似…有些小羞羞诶。


    沈卿之不知道她脑中想些什么,坦白完了,见许来没那般强硬的压着她了,一个用力,将身上的人推开了去。


    起身坐到了凳上,看着歪在一边的许来。


    许来见媳妇儿这严肃的架势,知道要算后账了,立马乖巧跪坐。


    “许来,若无信任,如何长久?”


    沈卿之问的平淡,教训的意味却是不输长辈,许来听了,直接将头抵在了媳妇儿膝头,乖顺的很。


    其实她说不上是不信任,只是害怕,害怕让她不自觉的将连自己都不信的事情想成了可能。


    她明明知道的,媳妇儿不是随便的人。


    可她还是多想了。


    她说不上来这种莫名矛盾的心理,只知道自己不对。


    沈卿之见她这般,低叹了一声。


    “以后莫要在人前发这般不信任的脾气。”


    许来不知道自己莫名而来的脾气,沈卿之懂。


    小混蛋若是真以为她和翠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举止,早气跑了,怎会与她纠缠这么久,方才还差点儿…


    这混蛋是吃味儿外加害怕,她又故意不解释,激起了这混蛋的脾气来了。


    “对不起媳妇儿。”许来吸了吸鼻子,没有抬头。


    “起来吧。”


    “我错了,自罚。”


    这个时候又乖巧了。


    “起来!我乏了,你睡了一路,换我小憩一会子。”沈卿之说着,开了一扇小窗,捞过一旁的披风拢在了自己身上。


    而后等着许来起身。


    许来见媳妇儿真的是要翻篇了,深觉自己娶了个好媳妇儿,立马起身将媳妇儿搂到了怀里。


    “媳妇儿,你真是世界上最好的媳妇儿。”


    “你松些,抱这般紧作甚!”沈卿之白了她一眼,一副未被她的情话打动的模样。


    而后低头,勾起了唇角。


    小混蛋虽总是来些莫名其妙的脾气,却是懂得她好的,这便是足够了。


    这世上,有的是在小脾气里夭折的爱情,幸好,小混蛋不是只顾自己发脾气的人。


    “媳妇儿还在睡,等等再启程吧,她一颠就睡不着。”许久后,沈卿之自睡梦朦胧中听到许来轻声说着,说完,又给她拢了拢披风。


    她转身,埋到她怀中,没有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