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和我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圣人他倾国倾城[洪荒] > 8、总之就是心动了
    接引觉得情况不对劲了。


    想了想,他干脆起身朝着外头走去,边走边想究竟是哪个不怕死的,居然敢上灵山捣乱。


    竟是完全不把他们兄弟二人放在眼里!


    想想都很生气啊!


    接引圣人面沉如水,重重地哼了一声。等他抓住那人后,定要让他好看!


    所以究竟是哪个不要命的?


    还不快出来速速受死!


    远远地瞟了一眼。


    哦,是上清通天啊。


    原来是他啊。


    那就不奇怪了。


    等等,怎么回事?!三清为什么要来灵山啊!


    接引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他停住了脚步,遥遥望着那道红衣的身影,陷入了深沉的思考。是专门为了针对他们兄弟二人呢?还是其中另有阴谋?想不通啊,他们西方最近没做什么吧?虽然他们确实一直对东方蠢蠢欲动……但这不是还没动吗?急什么?!


    接引认为这没什么好急的。


    那么真相只有一个——


    “上清通天你没事吧?”接引破口大骂,“臭东方的来我们西方要饭了?”


    虽然我们大西方地广人稀,灵脉稀薄,人才寥寥,过了上顿没有下顿(不是),但也不是你能来撒野的地方!


    我艹,接引彻底怒了!


    他当即快马加鞭,在赶来的路上。


    另一头,元始也颇有几分坐不住了。


    他在昆仑山上焦急地从这头走到那头,从那头走到这头,颇有一种惶惶然不知所措的样子,看得一旁的白鹤童子默默低下了头。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呢?元始在心底暗暗地想。


    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要说唯一的一次,也不过是通天为了替他们引开一只危险莫测的洪荒凶兽,强行冲出了他和老子的保护范围,最后硬是拼着命都不要了才把那只凶兽斩杀当场。等他们两人找到他的时候,少年白衣染血,虚弱得仿佛下一刻便会魂飞魄散。


    那一次……元始是当真慌得不像话。


    如今回想起来,竟完全不知道那守着通天的数个日月,他是怎么度过的。每一日都如同度日如年一般,等到通天终于好起来之后,他却死活想不起当时发生了什么。


    “通天……”


    元始喃喃念着他弟弟的名字。


    一旁的白鹤童子听到了玉清圣人的低语,不觉把头低得更加低了,心里默默地想:圣人他,果然还是惦念着他弟弟啊。


    唉,两位圣人明明关系那么好,究竟为什么非要吵个天翻地覆呢?道统再怎么重要,难道还重要得过彼此相依为命过无数岁月的兄弟?


    我们是兄弟啊,是这世间最亲密无间的存在。从诞生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与彼此不离不弃,直到洪荒尽头。


    再无人可以比得过我们之间的联系,比岁月更漫长,比永远更永远。


    “不行!”元始忽而开口道,“我要去灵山一趟。”


    白鹤童子抬头望去,瞧见元始圣人冰冷的面容。后者看上去心情相当不好,也不知道是谁惹怒了他:“圣人?”


    怎么突然就要去灵山了?


    他跳过什么步骤了吗?


    元始却没有回答他的疑问。一念既出,他再无半分犹豫。虽不知他这心慌之症是从何而起,但分明是同灵山的异变有关。于情于理,他都是要走上这一遭。


    “你去同大老爷说上一声,为师去去就来。”元始不容拒绝地吩咐道。


    白鹤童子只来得及说上一声“是”,便见元始的身影瞬间消失在了他的面前。


    偌大的昆仑山,已无圣人踪迹。


    他茫然地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终于认命地去找老子交代事情了。


    灵山。


    通天越战越是痛快。


    诚然此地乃是西方二圣的道场,对方占着地利之便,却依旧奈何不了面前的少年圣人,反倒被压制得步步倒退。


    一碧如洗的天穹下,清凌凌的湖泊倒映着琳琅满目的奇花异草,伽蓝圣地,西天佛国,是与东方迥乎不同的风光。


    可眼前的少年站在哪里,众人的目光便也仿佛只能落到哪里。像是飞蛾追逐烈火般,执着地追随着他。


    剑光扬起又落下,万千飞花纷纷扬飘落,长风吹过,所有的草木都齐齐朝着一个方向倒涌而去。少年立在万花丛中,弯眸轻轻一笑。


    只一眼,便是此生难忘。


    准提抿了抿唇,似乎想张口说些什么,将要出口的话却被匆匆赶来的接引打断:“上清通天!!”


    “竖子安敢欺我西方无人!”


    通天闻言,朗然一笑:“接引,难道你就没打过我们东方的主意吗?你的狼子野心,可是昭然若揭啊。”


    圣人心底确实是这么想的。


    要是未来他的截教当真落入了危机之中,以致对方趁火打劫,拐带他的弟子。那恐怕对方是早早就有了这般心思吧?


    至于在多久以前……


    通天遥遥端详着接引忽而阴晴不定的面容,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哦,看来是这个时候就有想法了啊。


    真是……


    让人忍不住想把整座灵山铲平呢!


    接引压抑着满心的怒火,以及惊疑不定的心情。刹那间想了无数事情: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们西方教表现得很明显吗?


    他们最近什么事情都没做啊?还是说,他只是随口说说,诈他一下?


    他忍着怒意,落到了准提的身旁,皮笑肉不笑地开口道:“通天道友是否对我们西方教有些许误解?我们可是勤奋守法的洪荒好公民啊。”


    “觊觎东方这种事,我们不会干,也不屑干的。”接引道。


    通天“哦”了一声,随口道:“那接引道友可愿对着我们师尊鸿钧道祖,对着天道发个誓啊?”


    接引顿时卡壳了一下。


    通天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在洪荒发誓那是真的有用啊!尤其是这誓言的见证人还是天道的时候。


    天道至公,自会见证所有人对祂许下的誓言,什么“天打雷劈”“五雷轰顶”“千刀万剐”什么的,那是包您满意啊。


    接引不敢发誓。


    他冷笑了一声:“上清通天,你算什么东西,也敢逼本座发誓!”


    他准备通天再多说一句,他就当场动手,问就是被通天激怒了。


    未料通天笑了笑:“啊,我随口说的。接引道友不敢发誓就算了。我又不是那种咄咄逼人之人。怎么可能逼道友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接引:“……”


    他试图挣扎:“我不是不敢。”


    通天道:“接引道友真勇士也,那看来就是敢了?”


    接引怒道:“这不是敢不敢的问题好不好!”


    通天歪头,一副茫然的样子:“那这是什么问题呢?”


    接引:“……”


    他从鼻子里喷出气来,咬牙切齿地望着远处的红衣圣人:“今日通天道友来我灵山,接引有失远迎,实在抱歉。我们不如坐下来好好谈谈,有什么误会也好趁机解开,化干戈为玉帛。如此也算是一段佳话,不是吗?”


    通天道:“我同接引道友之间没有什么误会。”


    接引眯起了眼睛:“那你这就是故意的了?”


    通天道:“当然。”


    “好,好,好!”接引连说了三个“好”字,脸上的神情已经彻底沉了下来。


    “故意扰我灵山,惹事生非,还打伤我弟弟。你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吗,通天圣人!”接引道。


    通天道:“我倒是挺想看看你的办法的。”


    这般挑衅之下,接引能忍下来也算是神人了!


    他冷笑了一声,当即就要动手!


    “兄长!”


    一旁沉默了良久的准提却是忽而挡在了接引面前,生生拦下了他的攻击。


    接引:“?”


    他不解道:“准提,你放心便是,为兄定要为你讨回公道!这件事就算闹到洪荒上去,也是我们兄弟两个占理,就算是三清都来了,也要给我们一个说法!”


    说着就要推开准提:“你且让让,为兄这就把这胆大包天之徒当场拿下!也好消为兄心头之恨!”


    不料准提沉默了片刻,仍然没有移开身体的打算,反倒开口劝道:“兄长,我也没有受什么重伤,此事就这么算了吧。”


    接引:“???”


    要不是眼前之人从模样到气息都是他的弟弟,他几乎以为准提是被人当场掉包了。不然他怎么会说出这么莫名其妙、令人不解的话?!


    接引怀疑人生。


    下意识地质疑道:“准提,你人没事吧?怎么都说起胡话来了?!”


    这是多好的机会啊!


    还是上清通天主动撞到他们的枪口上的!不狠狠借此机会从东方咬下来一块肉,索要些赔偿之类的,反倒把这人放走,这是什么道理?


    你知道我们西方占据道德高地的机会有多么难得吗?!这么高处不胜寒的风景,他们是一次都没有感受过啊!


    不是被人用鄙视的眼光看着,就是暗地里偷偷吐槽:看,这就是不要脸的西方圣人。


    接引早就已经憋了一肚子的火了。


    虽然他们为人处事是有那么一点不地道,但在洪荒上,这是多么正常的事情啊!要怪就怪他们毫无心机,一点也没有防人之心。那个红云,是他们逼他让的座吗?怎么到头来一群人说他们没有良心?


    可笑!真是可笑至极!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接引深信不疑,要是红云有机会,也会这么对他们的。他们如今也不过是先下手为强,免得被人用恩德威胁罢了!


    “准提,让开!不要让我说第三遍!”接引皱着眉头道。对于自家弟弟,他还是多了那么一丝耐心的。


    却也只是那么一丝耐心。


    毕竟,谁也不能拦住他想要西方兴盛的心。


    可是准提仍然没有让开。


    他挡在通天与接引之间,面上的神情看不真切。踌躇再三,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义无反顾地开口道:“兄长,让他走吧!”


    接引彻底不耐烦了:“准提,你今日究竟是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


    说好的一起杀人放火,你小子怎么能偷偷从良?!


    准提:“……”


    他闭了闭眼,似乎也觉得自己的行为异常极了,可不知为何,他始终无法眼睁睁地看着接引和通天动手。如果一定要给他的行为找个理由的话……


    准提怔怔道:“兄长,也许,这就是坠入爱河的感觉吧?”


    接引:“?”


    通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