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下午, 李如萱和张玉又开始上班，本来以为早上那波过去之后，下午可以清闲点, 谁知道, 下午依旧是人挤人, 两人装货算钱都忙不过来, 来这边视察情况的顾清寒也被拉来算钱了。
顾清寒今天也是穿着他的标志穿搭, 西装加眼镜，左手一个笔记本, 右手一支笔，一眼商务精英范，看起来和这个柜台格格不入。
李如萱刚刚脑子一抽直接求助了, 现在身边站着顾清寒，倒有点不自在起来。
“顾助理, 你就负责在这边接钱退钱就行了。”李如萱主动说。
顾清寒主动拿过了记账的本子和装钱的盒子, 就开始上班，刚刚在算钱的张玉就过去和李如萱一起负责装东西了。
等宋曦和徐令如他们几个吃完饭过来时, 就看到在一群女生里面格外显眼的顾清寒，不过，他长得帅也没用, 依旧被各个大妈拉扯着要讲价。
顾清寒恰好抬起头来看到了他们，就点了点头打招呼, 就继续接着在那算钱了。
徐令如在宋曦右边用肩膀碰了碰她, “你这助理有点意思啊, 除了能当助理，居然还能来当售货员，还干得有模有样的。”
宋曦看着她调侃的眼神, 就直接说，“顾助理是瑞特找的，能不敬业吗？”
高明兴倒是很惊讶这里居然这么多客人，他还以为早上这么多人，很多都是来凑热闹的呢，居然下午还这么多。
“宋总，不错啊。”高明兴看了眼店铺上面写着的福来卫生巾的招牌，还有每个买完东西的人手里，都有一张科普宣传，不由得夸了下。
“现在才知道吗，这才只是开始，以后会更厉害的，过不久你们就能在沪市看到它了。”
“行。”周静雅还是比较关注这个。
见这边忙，宋曦就带他们去商场里的其他店铺逛了逛，当然，第一家还是之前宋曦来过的卖雪花膏的店铺。
今天上班的营业员倒是认识宋曦的，毕竟最近她们柜台隔壁就是她家的，来的人这么多，搞得她们这几天也跟着忙起来了。
“宋总，这些人是你朋友吗？”有个之前就和宋曦说过话的女孩问道。
“对啊，他们都是沪市的，这次来这边玩一下。”宋曦直接说道。
“宋总，你的产品我之前用过了，确实很不错。”
“觉得不错就好，如果有修改意见和看法依旧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一直都有奖励的。”宋曦对说话的女孩眨了眨眼睛。
徐令如周静雅几个平时也很少买这种雪花膏，看着还挺有意思的，就选了几样，还买了些泉城这边的特产。
高明兴和顾辞文对这些不咋感兴趣，两人就在后面跟着聊天。
等又去三楼逛了一圈，几人都买了点东西，也就到了下午，柜台那边人也终于少了一些，宋曦就带着四人过去。
李如萱和张玉正在那对账，顾清寒坐在柜台里面默默写着些什么。
李如萱抬眼就看到了宋曦，立马戳了下张玉，两人一起打招呼。
“宋总好。”
宋曦点了点头，顺手接过了李如萱递过来的账本开始看起来，徐令如周静雅几个就随便和李如萱张玉聊着。
今天的记账有好几页，看了下今天的收入，还挺多的，比宋曦预想的要好得多。
李如萱和张玉真的很勤快，见宋曦看账本，就在那把卫生巾又摆到展示柜里面去，该补货的都补上，刚刚实在是太忙了，都还没时间做这个。
看了下账本没问题，宋曦就把本子合上了，然后对着两人说，“最近大家都辛苦了，我让林云请了酒店的大厨师，今天下午在我家吃饭，你们一起来吧。”
李如萱和张玉倒是没想到宋总会邀请她们两一起去吃饭，但这个机会还挺少的，立马点头答应。
所以，等把柜台这边的东西修整完，宋曦给李如萱和张玉打了个车，就往她家开。
林云今早上就领到了任务，要在家里组个局吃饭，一个是徐令如周静雅她们这么远过来，还没好好招待一下，一个是今天正式开业，确实值得庆祝，就想一起吃个饭。
除了店里的李如萱和张玉，宋曦还让林云去请了酒店的刘训和吴梅，当然，还有吴梅的姐姐吴琼，前阵子也是给她们帮了大忙。至于市里那边，倒是孙局长的秘书李宁德要一起过来，毕竟他早上也来发言了嘛。
后面一算，倒是有十多个人，宋曦就让林云去问刘训借了酒店的厨师，双倍工资。厨师也乐得来了个短期出差。
这么多人，好在宋曦最开始就在家里弄了个超大的桌子，虽然平时不怎么用，但这时候倒是显现出它的作用来。林云倒是没什么特别惊讶的，毕竟宋总国外家里的餐厅更大。
上次工厂开工，徐令如周静雅们四个就来过宋曦家，对这里也挺熟悉的。现在他们也认为互相都是朋友，自然没有了最开始那种很拘谨的感觉，进了门就各自找地方玩去了。
宋曦家里有挺多酒的，很多都是瑞特之前从国外寄过来的，是一些高明兴想喝但没喝过的年份。
“宋曦，这个可以喝吗？”高明兴在酒柜那举个瓶子问。
“行行行，你想喝哪个都行。”宋曦也没认真看，就随口回了句。她不怎么爱喝酒，这些酒摆在那谁喜欢喝就行了，她无所谓的。
宋曦一楼的客厅还有个藏书架，一些是宋曦自己买的，一些是瑞特觉得她会喜欢，给她买了寄过来的。瑞特，真正的男管家，太贴心了。
顾辞文在藏书架下面挑了挑，也是有挺多他知道但是还没买的绝版书籍。
“宋曦，这个…”
顾辞文正准备问她，宋曦直接开口，“想看什么自己看，都行都行。”
行吧，顾辞文就拿着自己想看的书窝在沙发里看，他旁边就是还在那写东西的顾清寒。
是的，顾清寒下班了依旧在工作，往他那本子上一直在写，宋曦觉得顾清寒就是这年代的工作狂，真正的卷王，要是现在就有电脑的话，他肯定会一直在那抱着电脑敲键盘。
还好，他是卷王，但她是老板啊，员工主动卷给她加班，她还是很快乐的，到底谁不想有这种员工！但如果她是员工，遇到这种同事就算了，她不是卷王来着。
不过这样看着，林云应该是被卷到了，自从顾清寒来了以后，这人就开始苦练各种技能，外语车上了，开车也学上了，做饭也学上了，甚至还从宋慈教授那要了几本专业的书籍来看，今天这么些人到，也是不停地忙活着。
宋曦：老板不努力没关系，员工努力就行了，不会带团队就只能干到死。
徐令如和周静雅比较喜欢唠嗑，就拉着宋曦去院子的秋千里坐着，边摇边聊天。
“小曦，看着你事业步入正轨，真的蛮高兴的。”周静雅突然开口说道。
“对啊，认识你的时候还只是好奇呢，结果没过多久你就成长这么快了。”
“相识就是缘分嘛，我也没想到在沪市会认识你们来着，准确来说，你们是我在国内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宋曦也很感慨，这么几次，几人都愿意坐着飞机过来给她撑场子，说不感动都是假的。
周静雅和徐令如各自挽住宋曦的手臂，“你现在可是我们里面第一个开起自己公司的人，以后可记着罩我们啊。”
“都好说都好说，要是我去沪市，这不还得靠你们啊，互相罩着。”宋曦还蛮习惯这种玩笑话的，毕竟她在现代说的最多的话就是苟富贵莫相忘，倒是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有人真的对自己这么说了。
“上次你给我们寄的香水，味道还挺好闻的，我和静雅之前都没用过。”
“那个吗，是瑞特在我回国时准备的，要是喜欢，我可以让他再准备。”
“之前以为你回了泉城，就不怎么会和我们联系了呢，你知道我们收到你的礼物时有多惊讶吗？”徐令如描述着他们几个当时的心情。
宋曦应着，也知道那份礼物的寄出，才算是这份友谊的真正持续，后来更多接触，倒是更密切了。
三人聊了会，院子里又驶进了新的汽车，开车的是李宁德，刘训不会开车，就坐副驾驶了，吴梅吴琼就坐后排。
宋曦直接从秋千上起来去迎接，互相给介绍了一下。
这几人来就来，还带了点小礼物，知道推拒不了，宋曦就接下，直接让大家都进去。
这时候正好人到齐，菜也做好了，自然就是叫上所有人入座。
是大圆桌，也就没什么上首的位置，宋曦坐哪，哪就是中间。
等到大家都入座，厨师做好的菜也都摆好，高明兴刚刚选好了酒也给要喝酒的都倒上。
“欢迎大家今天愿意来这次聚会，来这的人在我工厂选址，建立，宣传，上市都给予了很大的帮助，有些是朋友，有些是同事，但都很感谢大家。今天不是很正式的聚会，大家不用拘谨，好好吃，好好玩。今天是晨曦公司正式开业的第一天，也希望在各位的陪伴下，晨曦公司越来越好！”宋曦以茶代酒，敬了一杯，大家也都一一续上。
这一下子，场子也是热起来，李如萱和张玉已经饿了，就开始夹菜吃饭。高明兴和顾辞文对刘训和李宁德很感兴趣，就开始拉着一起喝酒，徐令如和周静雅平时也没接触过吴梅吴琼这种职务的人，几人也是聊得很开心。
夏天的风透过窗，带来了几丝凉爽，也带走了室内的阵阵谈笑的声音。
第32章
聚餐过后第二天, 徐令如周静雅们四个就又坐飞机回沪市了，李如萱和张玉照常上班，不过和宋曦一起吃过饭后, 倒是更有干劲了。
过了前几天开业的销售高峰期, 后面几天的营业额也渐渐稳定了下来, 虽然这产品的定位是日用品, 但毕竟还没让现在的人形成日用品的习惯。工厂目前的生产也属于维持日常的销量, 并没有全力投入进行大生产。
其实，除了在市里的百货大楼开了专门的柜台售卖产品, 之前宋曦和市里谈的时候，就有要在各个县里售卖的条例。
不过，因为初期也不可能在每个县都有专门的店铺, 所以是由市里发到了各个县里，由供销社统一售卖。
不确定各个县里的情况, 所以第一周的发货也很保守, 宋曦也是要等上架一周后才能拿到各个县里交上来的账本，这个也还是孙局长给了她的优惠, 不然哪能让她一下子哪里都能上架，还能每周看账本啊。
王玉珍就是成安县里的人，之前县里突然来了个外商建厂, 她就挺好奇的，从开工起, 她就经常去那边围观。
不过家里的孩子都有工作, 也就没有去考试, 但县里第一次建这么大的工厂，自然好奇啊，她隔几天就会去看一下。
在她的视角里, 这么大的工厂，感觉没几天就建好了，那天这么大的货车，她和邻居都凑热闹去看，一打开车门，全是大家伙嘞，听他们说，这叫生产线。
听说工厂开工，她也是跟着邻居刘姐一起去看，鞭炮噼里啪啦地响，她们这么大年纪了，还从那个帅小伙那里领到了一把糖嘞。
王玉珍觉得，这个工厂就是快，建厂快，招工快，开工没几天，产品都出来了，她的邻居就有在厂里上班的，她邻居拿着东西回来时，还给她们说了一下，这个叫卫生巾。
“卫生巾，这是什么东西，没听过。”王玉珍的邻居徐姐直接说道。
拿东西回来的这个叫刘灵，三十来岁，本来拿东西回来就是想炫耀一下，听到有人说没听过，那自然是要好好说道一下。
“卫生巾，就是我们每个月来月经的时候用的，厂长说了，这个女人用，干净又卫生，这个东西，可都是在国外卖的，我们厂，就是国内第一家。”刘灵给围过来的女人直接说道。
“没用过谁知道好不好用，你别是再吹牛吧。”徐姐之前想进去当做饭阿姨，但是没考上，听到刘灵在这吹牛，自然是想刺她两句。
“过几天在县里卖了，你们去买了就知道了呗，要是不会用，我可以教你们，看到这个了没，厂里直接送的，第一批都没卖直接让我们先用。”刘灵指着手里的东西，也是一副有点自豪的样子。毕竟这年头，能进一家好点的厂，本来就值得炫耀了，更何况，是待遇很好的厂。
刘灵炫耀了一波回了家，倒是让王玉珍对这东西起了心思，她是一个爱凑热闹的人，也是一个有点质疑精神的人，换句话说，就是见不得人在她面前吹牛。
所以，她也是一直关注着厂里的消息，等到刘灵说厂里开始了二批生产，哪天正式在全市内开业之后，她也是牢牢地记下了。
等到了县里的供销社，里面的人才刚刚开始上班，王玉珍找了一下，也没看到刘灵说的那个什么卫生巾在哪。
“欸，我问下今天不是那个什么卫生巾开始上架卖吗，在哪啊？”王玉珍直接问了出来。
她应该是今天第一个来问这东西的，售货员都有点惊讶，但还是指了指，在柜台左边点的位置。
“这东西怎么卖啊？”王玉珍来之前也没问过价。
“小的三角一包，大的四角一包。”售货员开口。她们听到价格的时候，就觉得应该不怎么好卖了，这年头多少人会花钱买这玩意啊，虽然说是干净又卫生，但以前这么多年过来，不也习惯了吗。所以，因为觉得可能不怎么好卖，就随便选了个位置。
“这么贵啊。”王玉珍也是有点惊讶，这东西确实是不便宜啊。
不过，认识王玉珍的人评价她，好点的词叫求知欲强，坏点的词那就是轴，听到这价格，她还是想花钱买，真的假的自己用了才知道，她不相信刘灵天天夸的，但她得拿出点证据来。
“那给我来一包大的吧。”王玉珍开口，然后从包里掏钱。
售货员倒是没想到，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大姐，居然一来就花大钱买这东西，不过还是接过钱然后把东西从柜台里拿出来。
“大姐，这东西这么好吗，你愿意花这大价钱买。”售货员直接问出口。
“我就是不知道好不好才买的啊，用过了才知道嘛。”王玉珍摆摆手，然后还拿了一张摆在柜台上的宣传页，售货员说这是免费拿的。
不过，王玉珍今天这么早就来的原因还有一个，她这两天本来就月经嘛，觉得刚好可以买来试一下。
等回了家，按说明书上写的换上，一天过去，确实是比以前用的方便一些，难怪刘灵这么夸呢。
其实在成安县，卫生巾的销量居然还不错，毕竟这个厂就建在县里嘛，家里啊或者邻居什么的，总有在里面上班的，自然也是会好奇，这么久过去到底生产了个什么东西，家里有点工作的，也愿意花钱来试试这新鲜玩意。
成安县供销社的售货员倒是没想到，她们以为不好卖的这东西，居然每天都能卖出去挺多的，所以后面还直接把东西从边边挪到了中间，有人问起来，还会主动介绍一下。
市里也有挺多县城的，有些是因为看了市里的报纸有点好奇来凑凑热闹，有些是去市里买东西的时候参加了活动有点好奇，有些就纯靠从各种亲戚朋友口里听到消息，多多少少倒是都卖出了一些，不过没有成安县这么多罢了。
等到一周后，宋曦拿到了这一周整个市的销售情况，卖得最好的自然是市里的百货大楼，其次就是建厂子的地方成安县，然后就是其他县了，汇总起来，宋曦勉强知道了整个市的需求情况，和她工厂的供给勉强持平，和她预估的差不多。
等一个月的销量出来，就基本能了解市里的确切需求了。
顾清寒在国外学的是金融，分析这些数据还是不在话下的，哪里有缺陷，哪里有可突破的重点，还是能看出来。
既然泉城这边的市场开始正式运转了，宋曦就打算去看看其他地方的情况了。
现在只是泉城这个市开始供货上架，但这个省还有其他市，除了这个省还有其他省嘛。
不过，宋曦是计划让顾清寒以公司的名义开始和其他市谈谈供货上架的事，因为之前是和泉城这边谈的合同，各种分成为了引进外商自然给了宋曦挺多优惠，但现在去其他市谈，他们不能引进投资只是引进商品，就得用另一种谈法了。但这个不用担心，顾助理，全能助理，自然是没什么毛病的。
至于宋曦自己，她打算去自己去沪市谈谈交易。那边的市场本来就大，还有钱，宋曦自然不打算放过，也打算以沪市为开口，打开其他省的市场。
宋曦对这个交易还是比较乐观的，毕竟她和那边的学校教育局也有过接触，像她这种回国还创收的华裔应该还是比较好拿好的合同的。再不济，可以让徐令如他们给自己介绍一下关系嘛。
除了这，宋曦也得去一趟沪市来着，泉城没有专业研究这方面的教授，宋曦打算开市外和省外的市场，各个环节的运输怎么弄，还得让专业人士给自己算一下。
顾清寒和宋曦大学都学的是金融，对数学和物流这一块也不了解。系统就只在最开始给了她一个最初的建厂选址，后面也是说什么都不提供外挂帮助了，还得靠宋曦自己。所以呢，宋曦就打算去沪市找大学研究物流和运筹学方面的老师给自己看看。不过，这年头物流业还没起来，有研究物流管理方面的教授吗？管它呢，反正能搭边就算，万变不离其宗，数学应该是能做的吧？
宋曦在这个世界创业的优势在于她有超前的眼光和比较雄厚的资产，她有很多有前瞻性的想法可以让她超前于这个时代不走弯路，但对于实践，她依旧是需要很多人来共同合作完成的。
像现在涉及到在其他城市上架产品，就得需要专业人士给他们分析哪里作为中转中心，用什么方式运输，以及运输的班次，时间，路线，更有甚者，如果分区块的话，她可能还得在其他地方再建厂，才能实现收益极大的情况下缩减成本，这个都是需要专业人士来计算的。
所以，宋曦也是提前给宋慈教授打了个电话，希望他能给自己联系一下学校研究这几个方向的教授能帮自己计划一下，宋慈教授自然是告诉了校长，得到了肯定的回复，才回复宋曦。
到这时候，宋曦才觉得自己这公司还真的就是个草台班子，真是要啥啥没有，说到底，还得招人，招人才，不过现在的人才都在政府里面上班，也没几个愿意来新公司就是了。
唉，再来几个和顾清寒一样能干的就好了。
第33章
虽然是做好了后面的计划, 但目前泉城这边还没稳定下来，也不可能立马就扩建把产品卖到其他市去。宋曦之前和沪市那边的联系，也不过是先有个初期的想法, 具体的, 还得后面再看。
在泉城又盯了三个月卫生巾的销售情况, 过了初期凑热闹性质的贩卖高峰后, 销售量也逐渐稳定下来, 工厂现在也还没全力投入生产，就维持在现在供需平衡的水平。
刚上市的前两周销售量比较高, 这是初期报纸宣传的作用，后面的销量，就是靠一些回头客以及客户之间自发的宣传了。
好在宋曦的定价不是特别高, 在一些有收入的女生眼里，还是一笔可以承担得起的付出, 主要是, 这东西使用过后，再用以前的, 就不够看了，总觉得不舒服和不方便，所以咬咬牙, 也能省点钱出来买。
在二十一世纪，宋曦生活的年代, 也不是所有人都能承担得起卫生巾的支出, 在这个温饱都不能完全满足的时代, 尽管宋曦已经定价很低，也确实不能把当前的目标客户定位为全部女性，只能说是有工作有资金使用权利的女性。
说起来这个, 因为卫生巾的上市，在年轻女孩中间倒是比较风靡起来，年龄小，对这些都比较好奇，特别是看到身边家里比较宽裕的同学都用上了之后，一些不敢兴趣的倒是也跟着去买了，使用过后也会一起分享感受和更好的用法。
从卫生巾上架之后，林云每周回家时，也能从街坊邻居的大妈口里偶尔听到福来卫生巾，林云她家里人，这才明白女儿在上班的这工厂，到底生产了个什么东西。
大家都讨论的时候，林云父母偶尔也会吹吹牛，说自己女儿就在晨曦的大老板身边工作，老板性别，那当然是女老板嘞，还是从国外回来的，她家林云也会跟着一起去的啦。
收获到这些街坊邻居惊讶的表情后，才会淡笑离去。林云偶尔给宋曦说到她家的那些事，也是忍俊不禁。
每个月工资固定发下去，林云每月到手的工资也不少，渐渐有了自己的小金库。至于顾清寒，他只有刚回国没买房时在宋曦这小别墅住了几天，后面他国外的存款转进来，也如愿在泉城买了个房子。
宋曦对他住哪都没什么意见，反正她家这么大，住二楼也没什么关系，而且他天天上班这么积极，离得近好办事。但顾清寒还是坚持买了自己的房子。
在观察市场反馈的几个月里，大家也都没闲着，按宋曦的要求，顾清寒开始联系其他市的百货大楼的负责人，谈一下产品进驻的事。这个自然也绕不开孙局长，现在晨曦也属于地方产业嘛，孙局长派李宁德秘书过来和他们谈了一下，确定以后可以以泉城市企业的名义出去谈合作，这才两方都放心下来。
从离泉城最近的几个市开始，顾清寒主动去联系了市里的负责人，介绍了自己的来意。因为离得近，几个市也是观望了一下这边的情况，偶尔还会收到员工反馈有人来问他们市有没有隔壁市卖的那个卫生巾。
这几个负责人还没主动去谈，顾清寒就主动上了门，自然也算是双向奔赴了。
这几次也只是谈了在市中心的商场入驻的事，至于下发的区县，就是各自市里的事了，总的来说，顾清寒就是在这几个市找了代理。
目前公司刚刚起步，公司的产品种类也不多，所以宋曦并没有打算在现在就开专卖店，都是让市里的大商场做代理。
对于入驻这几个城市的事，就是要解决定价运输方面的事。在之前就说过了，宋曦最开始就选择做卫生巾这个产业，最大的目的不是为了赚钱，也不想让这东西成为女性的负担，所以在这时候的定价，她就是希望在哪里都统一的。
在泉城发售时的定价，其实就有加入运输成本和经销成本这些因素，后面才确定了这个定价。
顾清寒往这几个城市跑了好几趟，才把双方的价格和分成谈拢。其他市的商场负责人也是被带着过来参观了好几次晨曦柜台的经营模式和宣传手法，确定这东西是有利可图的，这才确定了引入。
现在晨曦和其他市的商场合作模式更倾向于连锁，只需要复制晨曦在泉城的经营模式就行了。但在这些合同的条目里，宋曦有强调已经要注意保质期和收纳问题，不能吧过期商品继续上架用，也不能把已经出现了问题如发霉被虫咬的继续上架，晨曦也会定期派人去抽查情况。虽然这条件在目前看来有些奇怪，但这几个负责人倒也是同意了。
有了合作意向后，除了泉城逐渐稳定的市场还需要供给附近几个市的产品，那成安县目前的的生产，自然也是不够看的了。
所以，在之前已有的经验上，晨曦工厂进行了二批招工。
公告发出的时间，差不多是产品上架两个月的时候，成安县的一些人还在猜这东西到底好不好卖，结果，人家直接又招工了。
招工了还有什么原因，自然是人家需求量大，生产不够用了呗。有些觉得起不来的倒是觉得自己看走眼了，有些一直觉得还不错的，倒是摩拳擦掌，准备这次的考试了。
有了上次的经验，顾清寒把这业务交给了厂里事务部的部长，交待清楚流程和选拔标准，强调不能走后门之后，就又去忙他的事了。
是的，这阵子宋曦在培养她的助理，顾清寒也学会了培养他的下手，不会带团队就只能干到底，他也悟了。把从宋曦那接到的各种任务分门别类地交给了这段时间他观察出来比较靠谱的人，他也是轻松了许多，可以去专心更重要的事了。
宋曦这段日子除了安排大方向，就是也去各地考察了一下市场，现在没有后世那种什么数据都能在网上看到，宋曦需要的一些数据，还得自己去考察。
一些比较官方的数据她以个人的名义拿不到，还是拜托了一下孙局长，让他去要到的，倒也不是机密，毕竟如果在后世，直接就能用爬虫抓取到，只是现在信息不那么流通不方便罢了。
要到了各地的运转的物流成本，运输线路，原材料出口价格，进口价格，以及当地的基础定价，居民基础消费水平等各种数据之后，带上了林云，又飞去了沪市。
林云这段时间跟着宋曦到处跑，也是有了点顾清寒一样的专业助理范了，随时拿着个本子在手里记录宋曦的需求和后面的行程，英语也是能说几句日用语了。
“宋总，这次去沪市是干嘛呢？”在飞机上望着外面的云朵时，林云突然问出口。
宋曦这时候手里正拿着一大摞资料在看，听到林云突然问，就转头看向她，“去沪市找专家给我专业分析一下。”
“宋总不就是专家吗？”林云条件反射地问出口，在她眼里，宋曦简直无所不能，明明已经够有钱了，和她差不多的年纪，还什么都会什么都知道，就是她见到动物最厉害的人。
“我吗？我可算不上什么专家，我现在得很多措施其实在专业人士开来，可能就是在过家家，不过之前在一个市里小打小闹下就算了，想走出省，还是得做点专业的商业规划的。”宋曦轻笑了一下，然后给林云解释。
“那你要找什么样的专家呢？顾助理不算专家吗？我觉得他也很厉害。”林云继续问。
“他，他挺厉害的，但也不算专家，只能说技能比较全面，但并不专精，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专精一个方向的专家。虽然我自己做决策，也能做，但达不到最优的效果，我想要的是在预算内达到最优的效益，如果我自己做的话，可能得需要两倍甚至更多倍的成本才能达到同样的效果，比较浪费资源。”宋曦解释道。
“这个还是宋慈教授给我们联系了校内的老师，人家才愿意抽时间给我们做一做，要是我们自己的话，人家肯定不愿意给私人企业做的。咱也就是运气好，人家愿意提供帮助罢了。不过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如果国内没有人帮忙的话，我也可以让瑞特给我联系，他那里还挺多资源的。”宋曦补充道。
林云看宋曦就这么把自己之前的付出轻而易举地揭过去，倒是有点不舒服了，“宋总，他们愿意帮助也是因为你先帮助他们的啊，这么多钱的书啊，有钱还买不到的书啊，你的付出也很大啊，不要妄自菲薄否地瓜自己，你真的是个超棒的人，是我见过最棒的人。”
宋曦没想到林云会突然这么说话，心里也是涌起阵阵暖流，原来她之前的做法，在别人的眼里是这样的吗。
宋曦认真看了下林云，她的眼睛里似乎还有了眼泪，不知道是激动的还是害羞的，宋曦侧过身去微微抱了下她，“好的，谢谢你对我的肯定，小云。”
林云的脸蛋一下子爆红，没想到宋曦会突然抱她，就有点磕绊地说着，“没关系，也谢谢你，宋总。”
第34章
飞机落地, 这也是宋曦和林云第二次来沪市了，宋曦能明显地感觉到，林云这次要比上次自如了一些。
宋曦的房子已经装修好了, 这次便没去住酒店, 婉拒了之前高明兴几人提出的来接她的想法, 两人出机场直接打了个车, 就去了上次买的房子。
之前过户了之后, 房主就把钥匙给了宋曦，宋曦转手就给了林云保管, 林云还挺细心负责的，看车子快到了，立马就能从包包里拿出来钥匙。
“宋总, 这里是钥匙。”一下车，林云就把钥匙给了宋曦。
“没事, 你继续揣着吧。”宋曦平时有点丢三落四, 钥匙放她那，指不定立马就能丢了。
开门进去, 还穿过老长的院子才能进房，比在泉城的房子要大很多，院子里按宋曦的要求安了个秋千和小亭子, 还挺适合这几天下午在这里乘凉的。
仔细看了一下内部的装修，宋曦之前提的要求都完成了, 而且还细化了挺多, 顾辞文家的设计师确实还不错。
家里也是都挺干净的, 没什么灰尘，立马就能拎包入住，想来应该也是他们提前安排人打扫好了, 厨房里还准备了一些菜，应该也是提前准备好了的。
宋曦带着林云上楼，三楼自然是宋曦的房间，林云自己去二楼找了个自己喜欢的房间住。因为之前宋曦没过来看过，也没瑞特这个专业管家帮她准备，所以房子里基本都只有基础的装修，几件基本的换洗衣服，要长住的话，还是得宋曦和林云自己买来装。
不过这个先不急，宋曦虽然最近挺在乎生活品质的，但还没到挑剔的地步。
到别墅的时间是一点左右，等两人各自整理好，已经是下午四点了。坐飞机也挺累，宋曦今天都懒得出去觅食，也就是现在外卖还没起来，不然宋曦高低得点一大堆吃的。不想出门也没外卖，宋曦就让林云随便弄了点吃的。
林云的手艺最近也是练出来了，随便炒个蛋炒饭都好吃。
“林云，你这蛋炒饭都可以出去摆摊了。”宋曦用左手比个赞，右手还不停地往嘴里扒拉饭。
“一般一般。”林云知道宋曦喜欢夸人，刚开始还有点受宠若惊，后面就习惯了，毕竟她什么都能找到点来夸人，宋总也算是她遇到最爱夸人的人了，说实话，非常有成就感。
刚到沪市，宋曦也没立马去联系学校的老师，倒是带着林云又去商场大采购了一波。
衣服，买；
鞋子，买；
包包，买；
化妆品，买 …
等到宋曦把想买的都买了一波，林云都走累了。看到宋曦一下子就花出去好几千，她都有种麻木的感觉。
“淡定，淡定，宋总很有钱，不要担心她，她只是好久没购物了。”林云说服自己放下心来。
其实在到沪市的第二天，考虑到宋曦出行，徐令如就给宋曦准备了一辆车和司机，负责她们最近在沪市的行程。
宋曦：感谢我的朋友，太贴心了！
宋曦前阵子一直在忙，忙完这个忙那个，一件接一件的事，就没停过，她看了下之后的规划，感觉更闲不下来了，可能，这就是每位创业者的悲伤吧，总是很忙，怕被人抢占先机甩在后面。
她以前还想着佛系创业的，后面一工作起来，完全是停止不住地卷，这下子离开泉城，脱离那种大家都很忙的氛围以后，她打算先放松两天再说。她也不得不承认，是有脱离顾清寒那个卷王中的卷王的原因，到底谁能在一个卷王旁边放松做咸鱼啊，就算她是老板也不行！
这下子和林云单独出来，也算是能找到机会带班休假了。
第35章
在别墅修整了两天后, 宋曦也开始做她的正事了，找A大的教授给她看规划。
来沪市之前，宋曦就和程源校长打过电话, 校长给了她一个数学学院的院长联系方式, 数院院长叫丁一, 打电话时两人就约好了大概的时间和方向, 这也是宋曦能到这边还快乐玩耍几天的原因。
约定的时间到了, 就让司机师傅送宋曦和林云去A大。顾清寒这个专业助理不在，林云顶上就跟着宋曦一起去。
别墅到A大也不是很远, 和师傅聊了会天，就能看到A大的牌子了，在学校门口便下了车。
问了一下门卫数院的办公楼在哪, 两人便慢慢往里面走。
林云背着包看着在身边穿着一身商务风的宋曦，“宋总, 我们来这边没有人接吗？”
宋曦正往前走呢, 倒是没想到林云这突然的疑问，脚步也没停, 就解释说，“我们这次来本来就是主动和学校谈合作嘛，现在的老师都是做研究的, 能抽点时间给我们算一算已经很难得了。”
林云点点头，便跟着往前走。
问了一路的同学, 两人这才到了数院的办公楼, 丁一院长的办公室在三楼, 两人便顺着楼梯往上走。现在应该是在上课，整栋楼都没什么走动的声音，两人走路的声音在这空旷的空间里很是明显。
走到院长办公室门口, 门是虚掩着的，宋曦敲了敲门，听到里面请进的声音后，这才带着林云进去。
怎么描述第一次见到丁一院长的感受呢，穿着这年代时兴的服装，头有点秃，锐利的眼神透过眼镜直射到宋曦的眼睛里。办公室也不大，但书架上摆了很多书，书桌上有很多材料和演算纸。看着就，很数学。
宋曦在后世上大学的时候就觉得不同学科老师的气质真会差距很大，她学的金融，老师要么是外教，要么就是长年在国外留学，自带了一种看过世界的自由感，喜欢分享他们的各种见识。
她那时跟着自己刚交的数院男朋友去听课时，第一个评价就是，很数学，逻辑严谨，知识由点到面发散开，可能讲课不那么幽默，但能带着同学进入数学的奇妙世界，起码，宋曦去听课时确实爱上了运筹学和随机过程，以至于她穿到这年代还忘不了这东西。
今天一进入丁一院长的办公室，那种扑面而来的数学感让宋曦瞬间想起了以前蹭课的日子，还想起来了那男朋友怎么天天夸他们学院的老师的，就还，蛮亲切的？
见到宋曦进来，丁一院长便站起来，指了一下他桌子对面的座椅，示意请坐。
宋曦主动握了握院长的手，微微弯了弯腰，诚恳地说道，“院长您好，我是宋曦。”
丁院长看起来很严肃，但说话很和蔼，笑起来还能看见梨涡，“你好，宋曦，请坐，这是你助理吧，也坐。”
宋曦和林云顺着丁院长的指示坐下。
“丁院长您好，我此行的目的之前和您在电话里也沟通过了，这次主要是谈一下合作的细节。”宋曦接过了丁院长递过来的水杯，开口说道。
丁院长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姿势。
“因为之前书籍的事，我知道A大这边对我比较友好，这也是我这次能和学院谈合作的原因，接下来我想说下我们的合作内容。我需要学院根据我的需求和提供的数据，对我接下来的成本控制，选址，和物流管理进行计算，如果数据不够，我这边会提供。可能目前看来会有点大材小用，但我现在确实时间需要这个。”宋曦说道。
丁一院长之前就知道这位宋同学来的目的，这次谈话也只是细化细节，不会是直接拒绝。
“可以，不过你知道我们学院平时的合作的也是国企相关，这也是我们第一次和私企合作，我们提供了人才和技术，宋同学可以提供什么呢？”
宋曦知道这年头人才是最重要的，高学历的人才更稀缺，还不是后世大学生遍地走的时代，要让这些有才的人给自己工作一段时间，肯定得拿出来一些好处。
“十万，我们这次的合作经费，定金五万初期支付，尾款五万合作结束后支付，这份我需要的合作报告希望能在两个月内完成。丁院长，你觉得可以吗？”
丁一院长本来觉得能谈个几万的经费就不错了，毕竟宋曦需要解决的问题在他们眼里并不是特别困难，主要是数据量大不便于计算，但还是没有数学难题难。听到宋同学直接开口十万，还是很开心的，毕竟这年头，也没这么多钱嘛，能赚一点是一点。
宋曦也知道这个问题，也就是目前计算机还没发展起来，不然建模完加数据直接跑，时间应该比她预想的还要短，而且她需要的本就是比较简易的规划，还没到后世很细致的地步。
谈完合作意向和细节，就约定了过几天来签合同，丁一院长这几天就选一下院内哪个老师会愿意接这个项目，当然，这项目不会是一群老师一起做了，有点大材小用了，主要还是给了老师，让老师带着他的学生们一起做，也算是给学生的一个社会实践。
其实泉城作为省会城市，也是有大学的，不过水平不是很高，专业研究领域也不在数学上，至于沪市大学，一个是宋曦和这边联系比较深，一个就是水平很高而且数学领域数学方面都很强的缘故了。
等宋曦和林云从办公楼出来时，林云还有一种呆滞的感觉。
“宋总，刚刚丁院长，看起来真的好厉害。”林云感慨。
“对啊，这年头能做研究的人，肯定都很厉害啦，都是人才中的人才。”宋曦接着说道。
“要是我有这么厉害就好了，丁院长很厉害，宋总你也很厉害。”
“人都是慢慢变厉害的，如果小云想变厉害的话，从现在开始也不晚。而且，你没发现，你已经成长了许多了吗？”宋曦看着林云的眼睛道。
第36章
在宋曦离开后, 丁一院长也是思考了一下目前数院的教授们都在研究的项目，有几个老师在做偏微分，刘海在搞几何, 李宁在做随机过程方面, 都挺忙的, 能和宋曦想要的项目相关的似乎只有田野教授。
想着, 他便把田野老师叫到了办公室说这件事。
田野老师留着齐耳的短发, 带着眼镜，穿着有点皱的衬衫和裤子, 右手还蹭着些笔墨，也是刚从自己的研究领域里抽出身来。
丁一院长直接说了这件事，本来刚开始呢, 田野老师想直接拒绝的，但是, 一听说了项目资金, 正好能解决她项目现在的燃眉之急，就继续听下去了。
听说是上次提供资料的那个同学提出的项目, 田野老师还是带了几分好感的，项目内容对她的项目组也不算难，可以让学生去练练手, 关键是，有钱。
短暂地和自己的内心斗争了一下, 田野老师还是果断地答应了, 商量了一下这个项目应该怎么进行, 就约好了几天后正式签项目。
田野老师一回去办公室，她手下带的几个学生立马就凑了上来。
“老师，院长找你去干嘛啊？”刚刚田野老师走得时候大家都知道, 自然是有点好奇的，而且田野老师平时和他们比较亲近，也可以随和的聊聊天。
“院长给了我一个项目。”田野老师一边往自己的座位走，一边回答。
“哪种项目啊，大吗？哪个国企的项目啊？”
“私企，是上次给我们学校捐书的那个女生提出的项目。”
“宋曦？我上次看新闻的时候记得看到过。”
“对，她不是自己有家公司吗，现在可能需要开拓一些新市场需要计算成本方面就找到我们学院了，我们的研究方向和这个刚好相关，院长就找我去了。”
“那老师你接了吗？”学生也不太能猜到田野老师有没有接，按她以往的，这种企业的项目，她是不会接的。
“接了，她给的合作款挺多的，院长也挺喜欢她，希望保持友好关系的。”田野老师回答道。
学生没什么意见，老师让他们做啥就做啥。
“过几天会签合同，我主要负责给你们定方向查漏补缺，这个项目你们可以试着做一做，她定的时间是两个月。”田野老师看向凑过来的这几个学生，直接说道。
“我们都接吗？那我们手里的项目怎么办？”
现在能跟着老师做项目的学生，自然是十分优秀的，也不可能为了一件事就直接放弃另一件事。
“你们目前手里的东西接着做，在院里的优秀学生里挑几个来做这个项目，你们负责带一下，不会的就来问我。你们手里的应该也快结束了，做完了就一起去做宋曦的那个项目，多有一些经验也是好的。”
“行。”
说完了这些安排，田野老师就看了下刚刚丁一院长给她的项目大概资料，看看怎么让这些同学快速上手。
“卫生巾，感觉还蛮新奇的东西，要是她卖到沪市来，也可以去试试。宋同学，她还蛮有意思的，这么快就建起工厂让产品上市，让老百姓能快速接受她的产品不唱衰，宣传手法也挺特别。”田野老师评价道。
宋曦自然是不知道学校里面的后续发展，她也不太关心这件事，反正能把东西给她弄出来就好了。
这下子谈好了一些技术方面的问题，泉城那边有顾清寒在谈产品出市的事，晨曦公司的未来发展方向就越来越明晰了。
按宋曦最开始的构想，肯定就是做卫生巾就可以了，但公司慢慢做起来，她也看了一些关于商业方面的书，便觉得可以将公司的定位更大一些，光做一个产品的公司太单一了，可以做日用品公司，卫生用品什么都做，做出自己的品牌。
除了这，宋曦便想多做些慈善了，她的钱本就是系统给予的，她也很希望能帮助到别人，如果是在目前的话，国内哪里的项目都缺钱，她直接砸肯定也是不够的。钱生钱才是最好的方式。
她的公司目前缺的是人才，一个大公司肯定不可能只有她和顾清寒两个主要员工吧，还是得培养自己的智谋团，像未来的那几个大厂一样，技术遥遥领先。
她缺人才，国内目前也挺缺人才的，现在正是大学生的红利爆发期，好好学习都能包分配有个好发展，肯定也不太会原因直接来她这个公司上班。要是待遇开得好，可能也能收到一些人，要是想有更高新的人才，肯定还是得和学校或者官方合作。
确定了这，也就不纠结了，先和A大保持良好的关系，把当前最关键的事情解决了，后面再去商量商量能不能来点大学生给她工作。
宋曦坐在回家的路上就在想这些，林云看她眉头一会紧锁，一会又放松的样子，也知道这人在想些重要的事，也就不打扰她了。
回到家，林云问了下宋曦吃什么，得到回复后就去了厨房，这下子生活助理也是越来越能干了。
这边定了下来，宋曦坐在沙发上想了一下，就打了个电话给瑞特。
“瑞特，我是克拉拉。”宋曦声音带着点笑意。
瑞特此刻正在家中处理业务，接到电话便立马拿起，也是很温和地说，“克拉拉小姐，你好，最近怎么样？”
“还不错，我的公司也步入正轨了，我觉得还不错哦。”宋曦的声音里带了点炫耀的心思。
“那恭喜你，克拉拉小姐，波克家族的荣耀与你同在。”瑞特说话还是那种风格。
“那瑞特，我现在邀请你和德娜来华国游玩，有没有来参观一下我的基地的想法呢？”宋曦说出了今天电话的目的，之前没邀请是因为什么都没弄好不太好意思，现在觉得还行了，自然就开口了。
“克拉拉小姐，您知道我等您的这句话等了多久吗，非常荣幸。”瑞特的声音都带了点笑意，想来确实很激动。
“那瑞特，你办理好手续就可以来找我哦，叫上德娜一起吧，她和林云关系也挺好的可以一起玩。”
“好的，小姐。”
说完，便挂了电话，林云也过来叫她吃饭。
“林云，可能过阵子瑞特和德娜要来华国哦。”宋曦开口。
林云真的还蛮惊讶的，一下子饭都顾不上吃了，“真的吗，瑞特和德娜都要来？”在纽约那就几天，她和德娜关系真的挺好的，离开还有点不舍，这一下子说要来，自然还挺激动的。
“对啊，等他们办好手续就会过来的，到时候带他们在这边玩一玩，你可以准备一下攻略，让他们的华国之旅更加丰富多彩。
“收到，领导。”
看样子林云确实很高兴，还和宋曦开起玩笑了。
又在沪市这边玩了两天，去逛了几个景点，就到了和院长约定的签约时间了，带上早就准备好的资料和这两天沟通律师确定下来的合同便去了学校里面。
今天的会面还挺正式的，两边都穿着比较正式的衣服，宋曦带了律师，两边坐在院里的会议室里。
确定细节无误以后，便各自签署了合同，确认这份合作的有效性。
这正式的情节过去，气氛又开始活跃起来。
其实研究数学的人都自带了一种幽默感，反正宋曦见到这些老师，除了尊敬之余，还有一种亲切的感觉。
丁一院长介绍了田野老师给她认识。
“小宋总，这是你这次项目的负责人，田野老师。”说完，田野老师便伸出手，宋曦立马回握，还说着，“田野老师您好，我是宋曦。”
介绍完，见两人还能聊起来，丁一院长便离开了，把时间留给她们。
田野老师今天把头发梳得整齐了一些，带着眼镜，锐利的目光透过镜片看向宋曦，说话带了点口音，但宋曦还是能听清楚在说什么的。
田野老师介绍了一下她对于这个项目接下来的安排，还给宋曦介绍了一下她手下带的学生和主要负责这项目的同学。
“你好，宋总，我是冯归。”
“我是葛国梁。”
“我是王秀。”
几个人过来一一介绍自己道，宋曦接受了他们的友好，也介绍了一下自己。
田野老师介绍了一下每个学生负责的领域，宋曦都点头。不点头能怎么样，她有听不懂，反正能给她弄出来就行了。
虽然宋曦比这几个人都小，但大家都没什么轻视她的意识，虽然年纪小，但是有钱有能力啊，现在就能自己开厂开公司和学校合作了，他们都还是普通的学生呢。
几个学生便和宋曦聊起来，他们还挺好奇宋曦的经历的，年纪又相仿，便直接问出口。
“我吗，我之前在哈佛读书，虽然我年纪不大，但也是大学毕业了的，主修金融，辅修语言。”宋曦说了一下，她作为一个家族继承人，被安排去学金融，非常合理。至于语言，她大学也修过一段时间法语和德语，也考过级，还挺有意思的。
“那宋总你公司的产品怎么样，我们还没见过欸。”王秀问了一下。
“过阵子就会在这边上市了，敬请期待哦。”
田野老师就在一旁看着几个小年轻聊天，也没走，脸上带着淡淡地笑意。
充满青春活力的年轻人啊，真的挺有朝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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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和校方拟订了合同之后, 宋曦就把自己的项目细节和数据都给了负责这项目的主要负责人，冯归，那天签约时也见过。
葛国梁和王秀作为副负责人, 也是主要管理这个项目的运行, 还告诉宋曦, 他们在数院内找了很多高材生来做这个项目, 有田野老师带, 也不用担心会出问题。
宋曦对他们的安排都没什么意见，反正能给弄出来就行, 因为有时候会需要商讨一些细节上的问题，宋曦这段时间就一直待在了沪市，泉城那边的产业就让顾清寒先管着了, 宋曦还是很信任这位顾助理的能力的。
因为经常去A大那边，宋曦也和数院的很多老师同学都混熟了, 大家都很友好, 还挺有意思的。
经过几天的接触，宋曦倒是渐渐从这些同学的口中知道, 这冯归就是田野教授的大弟子，在数学上很有天赋，但是说话做事又很妥帖, 在数院内部也挺有声望的。
想了下每次来这边时冯归的安排，确实很妥帖。
除了和项目内的同学都熟悉了一下, 宋曦还被带着去听了几节田野老师带的本科课, 老师在课堂上也很严肃, 认真地在黑板上写着各种公式的推导过程，板书和她本人一样，很严谨。
上课的同学也都是很认真, 每个人都是不停地在笔记本上记着笔记，宋曦为了合群，也是在自己的本本上记过程，宋曦又想起来她在大学时找的那个数院男朋友了，每次陪他上课也是为了合群一直记笔记。
在现代学的是金融，本身也是要学习数学的，宋曦高考时数学也还不错，所以才没有在每次陪着上课时有昏昏欲睡的感觉，甚至觉得还挺有意思。
这下子，在八零年代，不怎么明亮的教室，没有高科技的投影仪和白板，桌子也是木的不平整，但不管是老师还是学生，都有一种这个时代特有的向上感，对于宋曦来说，这是非常吸引人的。
所以，被带着去了几节课之后，宋曦便自己要了一份数院的课表，偶尔在她有空时科目自己还感兴趣的时候，都会去旁听一下。
当然，既然都来了这学校，她也去拜访了一下宋慈老师和文学院的陈云起院长。
宋慈老师也是知道她来这边的目的的，也不会因为她晚几天来找他就生气，还把宋曦正式介绍给了陈云起院长。
对比起来数院，文学院这边明显多了一点诗意的感觉，陈云起院长随便问了下宋曦的情况，就开始和宋曦聊书，聊历史，聊中外文学。
宋曦对这些，刚好挺感兴趣还形成了一点自己的体系，又处于信息爆炸的时代，和陈云起和宋慈这两位专业的老师也能聊上几句，还能提出自己的想法，说得陈云起老师也想立马把宋曦招成自己的学生。
兴趣相投，陈云起院长也是邀请宋曦来这边旁听，反正数学那边也在听，也不在乎这边多几节课了，也是接下了邀请。
宋慈老师介绍了文学院几位老师的授课风格，有像他一样喜欢去户外畅所欲言的，也有喜欢在室内给学生扩展知识面的，宋慈老师不太喜欢布置作业，但其他老师也有喜欢让随堂写作的。
宋曦认真听了宋慈老师的介绍，也是拿了一份课表，遇到感兴趣的科目，就会去听一下。
在听课的途中，倒是发生了一件趣事。听课嘛，第一堂课肯定得支持一下宋慈老师，这节课是室内，她就随便在前几排找了位置坐下。
她位置的旁边，刚好就是她上次和林云一起来时坐她们旁边的女生，一看到身边的同学，似乎不怎么认识，这同学就注意看了一下。
然后，终于主动开口，“同学，我是不是见过你？而且，你还不是我们班的。”
宋曦没想到刚来就被发现蹭课了，就转头看向说话的女孩，嗯，没啥印象，她见过太多人了，很多人都不太记得住的。
等宋曦一转身，这同学倒是立马就认出来了，“你是不是宋曦，上次课程你坐我旁边来着，我当时都还没什么印象，后面才知道你给我们学校捐了这么多书，真的很感谢你啊。”
宋曦本来想都认得，但看着这位女同学的眼神里真的是饱含着惊讶与感谢，就点了点头，然后说，“对啊，很高兴认识你，这次又坐你旁边，说明我们很有缘分哦。”
“你好你好，我叫苏文心，今天宋慈老师是讲古代文学史。”苏文心不仅介绍了一下自己，顺便给宋曦讲了今天的课程，和上次一样热心。
等到上课铃响，宋慈老师进来，一眼就看到了坐第三排的宋曦。都不是他眼神不眼神的原因了，在班上的同学穿衣打扮还带着这年代特有的朴素感，宋曦的穿搭在这个环境里，还挺超前的，加上还漂亮，真的就像在班级里加了自带了聚光灯。
宋曦：没人给我说来蹭课还得换装一下啊！
宋慈老师一上讲台，就和宋曦对视了一下然后宋慈老师他和善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宋曦觉得，这个氛围似乎不太对。
宋慈老师清了清嗓，然后开口，“*那天班上来了一个很特别的旁听生，有同学注意到了吗？”
一时之间，所有的目光都望向了宋曦在的地方。
宋曦悄悄问了一下身边的苏文心，“我真的很明显吗？”
苏文心点头。
好吧，那去数院听课了两次怎么都没人给她说啊，难道大家都这么内敛吗？
台上，宋慈老师还在继续说话，“这位同学，上次也来旁听过我们的课，然后给我们学校捐赠了众多书籍，大家应该都知道她的名字，宋曦。”
台下的同学都鼓起了掌，宋曦最怕在课堂上被同学注视了，但看见宋慈老师在台上鼓励的眼神，身边苏文心同学给她的友好信号，宋曦便主动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台上。
望着台下众多的同学，感受着身上汇聚而来的目光，宋曦和宋慈老师握了下手，在宋慈老师做了个示意说话的手势后，便开口。
“大家好，我是宋曦，可能在做的很多同学都知道我，但没见过我，因为最近和学校的一些合作，我也偶尔会来教室听课，感受一下国内大学课堂的氛围，希望这是一段很好的经历。”
说完，台下又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看着，对她确实还挺热情的。
“然后呢，我们公司的产品可能有同学了解过，后面也会上架沪市的，有同学使用过的话，也希望多多反馈意见。在座的大家都是高材生，也欢迎大家来公司实习参观，以后也会有更多的和学校的合作项目，希望同学多多参与。”
台下又响起一阵掌声。
然后，有个同学站了起来。
“宋同学你好，我想请问一下，我们文学院的学生，在你的公司可以做些什么呢？”
“可以做的挺多的，我们公司目前处于起步阶段，很多部门都处于扩招的状态，外宣，干事，管理，都可以，感兴趣的话欢迎大家来了解哈。”宋曦在上面很平静地说道，现在她倒不是来听课的普通学生，而是晨曦公司的老板了。
“那宋总，您之后还会有学校开展哪些项目呢？我们听说了这次您是和数学学院合作的嘛，未来会有和我们学院的吗？”可能是刚刚宋曦的发言还挺有威严的，下一个提问的同学直接叫上了宋总。
“我现在有一些想法，但还没有将计划完善，就暂时先不告诉大家来，但大家可以期待一下。”
“我今天是来做学生的，也不是来做企业宣讲的，就把课堂还给宋慈老师吧，感谢宋慈老师今天分享给我的十多分钟。”
台下响起一阵笑声，显然被宋曦这种冷幽默感笑到了，宋慈老师也是满脸笑意，看着宋曦入了座。
回到座位时，苏文心还用口型夸了句好棒，宋曦回了句谢谢。
宋慈老师还是挺专业的，等这些结束，立马就用专业的知识把同学都带回来课堂，什么公司，什么宋曦，都不重要了，大家都沉浸在课堂里。
宋慈老师偶尔还会抽宋曦起来回答问题，在宋曦答对后就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今天，教室里的同学倒是都知道了，宋慈老师真的很喜欢宋曦。
在文学院的第一次蹭课下课后，宋曦的周围还围过来了挺多同学的，因为宋曦和他们差不多大，就随便聊聊。宋曦现在也不认为自己有多特别，大家都很平等，遇到这些人聊天也不会觉得高人一等，都是正常相处。
所以，宋曦周围的人，倒是越来越多，宋曦一一解答着疑问，真的有种口渴的感觉，等到下一节课的钟声响起，才从这种氛围中被解救出来。
宋曦感慨地和身边的苏文心说，“你们学院的人都好热情，每一个都很能说会道。”
苏文心便笑着说，“我们学校的人都很喜欢你，这次能和你一起上课聊天，大家应该都挺开心的，所以才会这么话多。”
“那，谢谢你们的喜欢。”宋曦眼睛里都带着些笑意，看着苏文心的眼睛道。
第38章
除了数院和文学院, 宋曦也被邀请去了外语学院，前阵子，宋曦还花钱请了几个外语学院的学生做翻译, 他们回来后也告诉老师说体验很好, 这次知道宋曦经常在A大, 也就邀请她去听课交流一下, 宋曦自然就却之不恭了。
宋曦在后世本来就是大学生, 这下子回到学校，感觉才是真正回来她的主场。
上课的教授介绍了一下宋曦, 然后就让宋曦给同学们分享一下经验了。
在座的都是外语学院的学生，宋曦就直接用英语介绍了一下自己，还邀请同学们以后有机会可以来她公司上班。
宋曦：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打广告的机会。
因为是从国外回来的, 和外语学院算是蛮对口的，介绍结束后, 教授也没叫停, 就让宋曦直接说一下她在国外的经历，对这个专业的看法以及发展空间了。
宋曦：今天是我来上大职规吗？
结合目前的年代, 和她读书时候老师讲的课以及未来几年的发展，她分享了一点她的见解，收获了老师的频频点头。
台下的同学这次倒是听得更认真了, 这些在宋曦眼里很平常的信息，在他们眼里是很重要的, 有些好学一点的, 还记上了笔记。
宋曦：汗流浃背了。
分享结束,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现在的同学真的很好学，立马就站起来针对刚刚宋曦说的问题提问和提出想法，宋曦便也一一解答。
其实, 在外语学院的这堂课，应该算是宋曦最自然的一节课，毕竟这专业她是真学过，读书期间也是真的热爱，交流起来会有一种思想碰撞的感觉。
一节课结束，她不仅和教授交上来朋友，还认识了几个班上的同学，就，还蛮有意思的。
每周偶尔来学院看看项目进度，遇到喜欢的课就去旁听一下，为了方便在学校里面的出入，她还买了辆自行车。
自行车被司机师傅带回家的时候，宋曦时真的惊讶了，这年头的自行车，真的好大。
虽然在后世是会骑自行车的，但没骑过这种，还是让师傅教了一下她，直观感受，在地上蹬几下再跨上去的姿势她是学不会了，真的好难，还是按她自己的来。
这年头的人虽然很多人都没有自行车，但似乎都一下子就会骑了，起码林云一上手立马就能在别墅的院子里溜，转弯什么的都比宋曦强点。
驯服了这辆车两天，她就把车放到师傅的车上，然后带到了学校里骑，作为她在学校里的交通工具。
每天早上能骑着车在校园里走，经过的湖边草坪上都能听到读书的声音，去上课的人三两成群聊着天，还能听到阵阵笑声。
这种氛围，就像夏天里的风，很清新，能让宋曦的心静下来，所以，她到后面即使不用去看项目，也喜欢很早就来学校听听课，在学校里骑骑车，在湖边吹吹风。
“系统，虽然我在21世纪也读的这个学校，但和现在和学校不太一样。”宋曦躺在草坪上吹着风，突然对很久没在脑子里说话的系统道。
“有什么不一样呢？”系统的声音响起。
“刚开始来到这里时，我是有点无所适从的，所以我让自己忙碌起来，在纽约到处逛，回国以后四处跑建工厂，但最近在学校里的日子，会让我有一种脚踏实地的感觉。”
“相对于后世的学校，现在的学校有点破旧，但我很喜欢，身边的同学我也很喜欢，很有朝气，对未来充满希望，可以为了一句诗和同学争个面红耳赤，走路时别人聊天的声音我也很喜欢。”宋曦躺在草坪上，双手枕着后脑说道。
“最近这段日子，能感受到宿主你很开心。”系统在脑海里说道。
碧蓝的天空下，清澈的湖边，微风吹过，发丝轻轻摇摆，不远处的路边停着宋曦的车，风中混着谈笑声与书声，确实很快乐。
第39章
在沪市待了一个月左右, 项目有条不紊地进行，高明兴徐令如他们偶尔来找宋曦一起到处玩，参加一下这边的聚会什么的, 也是又认识了挺多人。
林云在这段时间除了处理宋曦身边的杂事以外, 也是开始学习了。她是初中毕业, 在酒店当个前台小妹绰绰有余, 但这几个月跟着宋曦走南闯北到处跑, 见识得越多，便更知道自己的不足。
凭心而论, 她目前的待遇是非常不错的，宋总人好，接触的东西也很新奇, 她也不想宋总不停地往前走，她还停留在原地。所以, 便找了一些书开始学习, 遇到不懂的，可以问宋曦。
宋曦这段时间的学校听课之旅, 也是让她真正体验到了这时期的学校生活，热情，向上, 活力，务实, 求真, 这些词语都可以用来形容他们。和这些同学的交流, 也是让她又成长了许多。
不过，之所以总是说这一个月的经历呢，是因为瑞特终于办好手续带着德娜来到华国了。
这真的是非常令人欢喜的一件事, 宋曦知道他们已经起飞后，便又找人把整栋别墅以及给瑞特和德娜准备的房间打扫了一遍。因为瑞特说他带了保镖，所以她又让林云准备出来了一间房。
因为又来了新人，车子不够用了，上次是徐令如借过来的车和司机，这次高明兴就主动说再借过来一辆车。
宋曦：感谢我的朋友，等我过阵子长住沪市的时候就买车。
到了瑞特说的到达时间，宋曦便让两位师傅都开着车去机场。虽然去的时候只有两位，回来的时候人多嘛。
到达出口，周边还挺多来接人的，宋曦和林云找了个显眼的位置，然后拿出了一块牌子，上面用显眼的英文写着瑞特和德娜的名字。
等了许久，终于在出来的一大群人中看到了他们，几个外国人夹杂在归国的中国人中，真的特别显眼。瑞特没有穿他在城堡的燕尾服，换成了一套黑色的西装，比以前的绅士儒雅中又多了点严谨，德娜穿了条黄色的连衣裙，衬得她更白了。身后跟着一个看起来很壮的保镖，推着他们几人的箱子。
接到了人，宋曦便和瑞特德娜拥抱了一下，询问着路途中的经历。林云这段时间英语有所进步，还能和德娜交流几句了。
瑞特介绍说，这位看着很有安全感的保镖，叫做泰森。今天李勇也跟着一起来了机场，两个保镖见面，虽然国籍不同，但看着都很有气势。
落地了也不能立马就带着回家，宋曦让司机开车去有关部门做登记，缴验证件。
来到这边，宋曦便属于东道主，三人不会汉语，宋曦便一直给他们翻译。
等到弄完这些手续，几个小时都过去了，宋曦也登记上了三人的住址，也就是她买的别墅，有事都得联系她。
从里面出来时，瑞特很是感慨地说，“克拉拉小姐，你这段时间真的成长了许多。”
“是吗？那就谢谢瑞特的肯定啦。”宋曦用右手比了个心，逗得严肃的瑞特也笑了起来。
林云在旁边倒是一直挽着德娜，虽然语言不太通，但肢体语言也是能聊上的，林云展示了一下最近的学习成果，收获了德娜惊讶地夸赞。
现在也到了下午，宋曦便让司机师傅把车开到了市中心的餐厅，她早早就订好了的位置。
虽然她很想给瑞特德娜分享国内的美食，但他们到达第一天，怕口味不符合，便订的是西餐厅，打算等修整好了，再介绍华国的美食给他们。
“瑞特德娜，这是沪市最好的西餐厅，你们可以试一下和纽约的有什么不同。”
等到入座以后，各自都点好了自己想吃的菜，林云不太吃西餐，宋曦就给她点了一份和自己一样的。
还好，虽然这家西餐店在引进时针对国人的口味做了改良，对于这三个纯正的外国人来说，味道也是不错的。
席间，轻缓的音乐在流转，宋曦给瑞特分享着这段时间的有趣经历，虽然有些已经在电话中讲述过了，但面对面的交流是不一样的，她每说一句话，都能清楚地看到瑞特脸上肯定得眼神与淡淡的笑意，给她一种她被家长肯定的感觉。
这边说完，司机师傅在隔壁桌也吃好了，一行人便开车回了别墅。
“我这边的房子没有纽约的城堡大哦，但还是希望你们能够喜欢。”
“当然。”瑞特回道。
第40章
瑞特和德娜到达沪市的第一晚过去, 第二天一早生物钟就已经把他们都叫醒了。
作为东道主，肯定不会是让德娜做饭了，虽然她一早起来就极力争取这个位置, 但还是被林云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当然也不是林云做饭了, 她也只会一些简单的饭菜, 只是去附近的餐馆买了特色早餐, 豆浆, 稀饭，包子, 花卷，油酥饼，油条, 还有面条。
一样样菜被摆放到桌上，瑞特离开城堡以后便少了点里面的阶级感, 愿意和宋曦同座一起吃饭了。
宋曦：谢天谢地, 哪有东道主坐着客人在旁边服侍的道理啊。
“这些是我们这的早餐，不是牛奶面包, 是现熬的豆浆稀饭，这个包子有肉味的有甜味的，可以按自己口味选。这个油酥饼也是附近最好吃的小吃, 不知道你们吃不吃辣，其实放上店里自带的辣椒更好吃。”宋曦用英语介绍了一下这些菜。
瑞特和德娜泰森都没吃过中式早餐, 看到桌上摆放的这些也挺好奇的, 看着很香。
“这个油条可以像我这样泡到豆浆里泡软了再吃, 也可以直接就这样吃，味道很不错的。”宋曦一边讲，一边示范了一下。
瑞特用勺子舀了一点豆浆放入口中, 很特别的味道，和牛奶不一样的香，在他接受范围之内。
又按宋曦介绍的去加了油条泡软，和他常吃的早餐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又试了下油酥饼，还没入口，就能闻到饼散发出的淡淡葱香，表皮很脆，内里是软的。
边吃，宋曦边注意三人的表情，很怕他们不喜欢中式早餐的味道，但应该还不错，吃了一口后没有痛苦的表情，看着还挺愉悦。
宋曦时辣口，吃酥油饼时还要加上辣椒，辣椒里面有折耳根香菜，林云每次都敬谢不敏，但真的很好吃啊。
给瑞特德娜安利了一下这个味道，瑞特这种冷淡的性格闻到味道都开始连连摇头拒绝，宋曦只好作罢。折耳根辣椒的快乐看来只有她能享受了。
吃过早饭，宋曦就带着几人出门，开始了今天的计划。
开着车去沪市的著名景点逛了一下，给瑞特德娜介绍了一下她的家乡。在公园慢慢走时，还能遇到在这些地方练口语的学生。
因为瑞特三人的发色还挺明显，路过的人都会露出一些好奇的眼神，有些胆子大一点的学生，还会主动上来和瑞特德娜用英语聊天。瑞特在不工作时也是一位十足的绅士，面对这些小年轻的交流，也不会拒绝，而是慢慢地回答。
宋曦今天带了相机，看到瑞特和德娜在和这些学生聊天时，便主动在一旁拍照留影了下来。勇敢好学的学生，儒雅的外国绅士，美丽的金发女郎，在人来人往的公园里，一幅很美好的画卷。
等到结束交流，一行人才继续慢慢往前走。
走到累了，也不是开着车去餐厅，而是被宋曦带着去吃路边的苍蝇馆子。
这年头能出来开餐馆顾客还络绎不绝的，味道应该都还不错。
宋曦点了些家常炒菜，几人便坐在那里等。
因为三人都不会使用筷子，出门时宋曦就预料到今天就算在外吃饭可能也不会去西餐厅，便让林云用盒子给三人带了刀叉。
菜上来时，还让店家给三人准备了盘子，虽然有些错愕，但还是照办了。
等林云把刀叉递给三人时，德娜真的哈哈大笑。
“克拉拉小姐，我们这种行为好滑稽啊，你们用筷子，我们用刀叉。”
“没关系啊，只要能吃上饭就行。”
德娜忍俊不禁地接过刀叉，瑞特在旁边也是露出淡淡的笑意。
进来时，就能感受到店里顾客的目光偶尔投向这一边，没办法，这发色在这年头还是很扎眼的。
等到三人用刀叉夹菜吃饭时，周围偶尔也会发出噗嗤的笑声，好吧，在这年头这么引人注目确实会这样。
没想到瑞特德娜泰森的接受度这么高，吃华国菜也没有水土不服的感觉，每一样菜的味道都觉得还不错。这家店大厨的手艺也很能拿得出手，在华国的第一顿正餐，没有踩雷。
看来的三人对中餐接受良好，宋曦也是放下了心，真的很怕他们不喜欢这些菜没有尽好地主之谊，这样也太差劲了。
午餐过后，几人又开着车去了沪市最大的商场，几人来虽然也带了挺多东西的，但总会觉得差了挺多。
“今天你们的花费，我都包了，千万不要客气。”宋曦拍拍胸脯道。
“好的，克拉拉小姐。”瑞特笑着说，像是看自己刚刚长大的孩子。
去了一家老裁缝店，按照几人的尺码，给瑞特泰森定做了一件中山装，虽然泰森一直拒绝，但宋曦的待客原则里，还没有撇开一个人的道理，就强制一起付了。
这里的式样还挺多，便给德娜定做了一件她喜欢的蓝色旗袍，来都来了，宋曦自然不会放过自己，给自己选了白底暗纹的式样，林云也选了一条自己喜欢的款式。
老师傅说，大概十多天之后能拿，也留下了别墅地址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