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自己果是被他盯上了。
玉小楼又在人群中和哪吒对上了眼神，她看着他对自己微微一笑，笑容色艳艳，却又显得咄咄逼人。
自己是在不知情的时候冒犯到他了吗？
玉小楼很是苦恼，却又无可奈何。
她总不能冒冒然地上前去怼哪吒，让他不准再看自己吧？
这样做了，不仅会让她自己看起来霸道，还会被人误解成自恋狂。
玉小楼想了又想，又对哪吒的心思猜了又猜，也没想到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他觊觎的。
手机吗？
不可能，哪吒是出了名的法宝多的神仙，他不至于会对她的手机，生出贪婪之心。
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玉小楼烦恼得夜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玉小楼在千方百计地躲着自己。
哪吒再三确认了这个事实，并且发现这个现象有愈演愈烈之势后，他便选择直接去找玉小楼，问明原因。
今日正巧不用他出战，他有的是时间在军中堵人。
在玉小楼前去打水的途中，避无可避地被哪吒拦在了路中间。
哪吒瞧着玉小楼满脸惊讶，盯着自己看的样子，问她：“你躲我做什么？”
他下山入世是为了助周伐纣，积累功业，不可能时刻注意着玉小楼，让她不要远离自己的视线。
……毕竟在战时，后方都不可能是什么让人安心生活之所。
玉小楼眼下被偷窥者直戳戳问到了面上，一张俏脸上被气得红红白白：“是你一直在死死地盯着我看，我不喜欢你这样！”
既然哪吒都找上门来了，玉小楼便也不打算和他继续维持表面的客气。
顿了顿，随即又想到每一次自己都被他看得心中发毛的诡异感，玉小楼半是不解半是委屈地道道：“我从来没有冒犯过你，你何必盯我像是盯贼一般警惕！”
听完这几句话后，哪吒知道玉小楼是误会自己了。
他想要解释自己若是彻底憎恶了谁，除开动不了的某个，其余的谁都活不到下一个时辰。而后又觉得解释了的结果，大抵会让他们两人相处时更舔尴尬。
因为连哪吒自己都搞不清楚，他现在对待玉小楼是什么样的心思。
朋友一词，显得陌生，夫妻一词，亲密得让人不适，厌恶一词，又绝不可能。
哪吒心中唯一明确的感受，就是自己很在意玉小楼。
那…此时该如何是好啊……
哪吒不知，沉默着站在路中央，变成了一根大木桩子。
他这一沉默，便让玉小楼又生了误会。
她极是讨厌和人讲道理，讲到一半时，被另一方操作成不清不楚的糟糕样子。
玉小楼没了等人回话的耐心，抬起脚打算绕开哪吒。
他爱装柱子就装吧，她可不想也成根柱子！
刚要与哪吒擦肩而过，玉小楼却被他忽地左移一步的举动，挡在身前。
玉小楼差一点就踩到了哪吒的脚，她急道：“你干什么呀？”
哪吒道：“没什么，只是想告诉你，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
“然后呢？”玉小楼握紧手中木桶，心跳忽地加快了些。
或许因为此时两人站的距离极近，玉小楼在没有血腥味的干扰下，从哪吒身上，闻到了阵阵纯粹的花香。
清甜又带着阳光暖意的气息，是柔软而又干净的。
无形之间，让玉小楼心中紧绷的心弦，受花香的安抚，而逐渐松弛。
心神片刻的恍惚，便让哪吒寻到了说真心话的机会。
心中斟酌已久，直抒胸臆时，嘴中的话语便流畅而出：“我想盯着你看，是每时每刻都想。但我又不能在战时分心跑来看你，所以就只能在其他时候，更加仔细地来瞧你。”
哪吒这话里带着些奇特的暧昧，毛茸茸的，像是一束未被风吹散的蒲公英，摇曳在玉小楼的心上。
她红着耳朵，猛地向后了退一步。
一时间玉小楼望着哪吒，竟觉得自己是说他不是，不说他也不是，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
玉小楼正不知该如何是好时，又听哪吒问她：“那你呢？”
玉小楼讷讷无言，不知该如何应对此情此景。
因为她知道自己在这时，若对哪吒说了真心话，是很伤人的。
哪吒见玉小楼有心想回避，脑中念头一转，下一瞬间已是抬手就摸上自己一侧的脸颊。
他迎着她躲闪的目光道：“我之形容在你看来，是不堪入目的吗？”
玉小楼脑子还未思考出，哪吒这问有什么深意，身体却抢先一步诚实地摇头，给出哪吒她内心的真实答案：“没有……”
哪吒这张脸若是用上了丑陋一词，这世上就没谁能自称一句美姿仪了。
“我既在你眼中不丑，那你往后可以对着我看回来。”哪吒得到玉小楼的肯定回答后，边说着话边又往她面前行了一步。
他目光灼灼，背着光站立，影子打在玉小楼身上，活像是为她披上了一层神秘而又厚重的紫纱。
哪吒此时虽是保持了一副少年的样貌，但自己新得不久的这副莲花躯壳，却被太乙真人捏得格外高大。身姿挺拔修长，如同庙宇中供奉的武神雕塑威武潇洒。
他稍一靠近玉小楼，玉小楼便觉得自己像是被他的气势所压，困在原地动弹不得。
“小玉，你以后别躲我了。我就只有下了沙场，才能看见你。”
“……好。”.
回到自己的营帐中，休息的玉小楼，她感觉自己被哪吒灌了高级的迷魂汤了。
不然，她为什么会好声好气地和哪吒做下约定？
回忆当时情景，玉小楼自己也说不清自己究竟是被势所压，还是香所迷，更或者是两者皆有？
想不通哪吒此举有什么深意，再想又实在影响自己睡眠，玉小楼烦躁得在自己心中做下了个决定。
哪吒他爱看就看吧，她干脆当他有病就是了！
玉小楼保持着摆烂的心态，她和哪吒的相处，在外人眼中看来便有了点岁月静好的滋味。 .
黄天祥觉得不对劲！
哪哪都不对劲，总之他觉得现状非常之诡异！
他紧盯着朝自己姐姐走来的哪吒，陷入了回忆中。
先前还一切正常的日常生活，它变异的开始，是姐姐突然从一天开始，面对哪吒的注视与笑容时，转变了态度，从躲避变成了回以浅笑。
这样的改变发展到后来，黄天祥注意到，姐姐给他们送温水与点心时，也会在这人的注视下给他一份，到现在……
黄天祥眉头紧锁，远远地看着哪吒从臂弯处，拿出了一卷硝制好的白色兽皮，递给自家姐姐。
他还笑着对姐姐说：“战时天象多变，我想着你缺件氅衣，就给你猎了只鹿来用。”
黄天祥对哪吒此举，在心中评价道，此人定是居心叵测！
正打算走过去说，姐姐要什么衣裳，自有他们几个弟弟来操劳的黄天祥，下一瞬，他就欣慰地看见姐姐玉小楼，她拒绝了哪吒这居心不良的礼物。
耳朵听见有人靠近，却不想理会的哪吒，他蹙眉盯着眼前人，看着她脸上为难的表情，道：“为何不要？”
玉小楼望着雪白的鹿皮很是心动，却仍坚定的拒绝：“无功不受禄。”
几碗水几口点心，就可以换人一张完好的鹿皮？做什么美梦！
这个不对等的交换，玉小楼才不会答应。
再有这拒绝中，另掺杂着的别的什么小心思，便是玉小楼觉得如果自己现在，接受了哪吒的礼物，他们二人之间，类似于点头之交的相处模式，就立刻会被打破。
而在那之后，他们又会找到什么新的相处方式，她脑中想象不出来
玉小楼在这异世中，虽然没受什么磋磨，但她的内心深处，却无法克制地开始恐惧着陌生的一切。恐惧着她无法在心中，描绘出基本脉络的未来。
与哪吒关系进一步的之后，等待她的又会是什么呢？
“你在怕我。”
玉小楼她不说话，哪吒便做了先开口破冰之人。
他瞧着玉小楼摇头，惊慌失措的那个兔子样，却是挑起一侧眉头，轻笑道：“你难不成觉得拿了我哪吒一件衣裳，我便会要你如何如何？”
“我……”无法辩解，玉小楼脑中想象的事物，虽没有与哪吒口中所说完全相符合，却也极其相似。
见她又急得说不出话来了，哪吒便微微侧身，做出想走的样子。
而玉小楼见哪吒像是误会大了，第一次主动接近了他，伸手去挽留。
她拉住他的袖子，急切地解释道：“我没有把你想得那么坏。”
“我只是……”
“只是什么？”
这时远处的黄天祥，应付完中途找他搭话的长辈同僚，刚离这两人近了些，才听见最后这段对话，他人就被混天绫堵嘴捆住拖走了……
这个法宝捆人捆得毫不犹豫，立刻就让黄天祥确定哪吒此举，就是故意而为！
明明玉姐姐都察觉到不对，探头想往他这里张望，却偏偏被哪吒这厮状似不经意地，挪了一步挡住了视线!
身材高大，就是被他拿来这样用的吗？ ！
黄天祥气得怒发冲冠，却苦于技不如人，而被悄无声息地捆送回了自己的营帐。
黄天祥太难受，仰躺在地上的他，从来没有像这一刻般想念自己的哥哥黄天化。
他眼下迫切需要一个修道之人作为帮手！ ！ ！.
弟弟的委屈被莲花先锋官心思缜密，手段粗暴的掩饰了。
而做为姐姐的那个，哪吒垂眸看着玉小楼捏着自己袖子的手，就清楚自己再和她多说几句话，她便会愿意收下自己所赠之物。
姐弟两个同样好骗，在哪吒心中早有安排，让一个心软，再用武力压下另一个就是了.
最后到底还是收了，哪吒送来的白鹿皮。
玉小楼呆滞地坐在营帐中，心中一片迷茫。
她怎么就收下这兽皮了呢？
这个疑问，接下来在玉小楼心中持续了很久，她一直没想明白原因，周围的环境却逐渐被哪吒悄无声息地入侵。
柜子里安放的白鹿皮、案几上置着的铜镜、帐中立着的建木模样的烛台、插着花枝的吉金方壶等等数不胜数，。而目前最新出现在帐中的事物，它此刻在在玉小楼的掌心中，被其不断地拿起又放下。
那是一盒颜色鲜艳的胭脂。
玉小楼不知道哪吒从哪里寻觅来的。
装胭脂的小圆盒，与先前哪吒所赠的多数事物一般，是在清晨出现在她的帐帘下。
小小的一个，不留神还险些踩到它。
现在这个小盒子，被玉小楼她拿在掌心，表面繁复的纹刻贴着金箔，在烛火下流动着华美的彩光。
它与其他，逐渐侵占玉小楼私人空间的物品一样，身上都带着强烈被赠送者的个人风格。
哪吒喜欢花里胡哨，描金嵌玉的风格，他所送给玉小楼的东西，便每时每刻都在玉小楼眼中彰显着他的存在感。
按道理来说，玉小楼应该早被富贵迷了心眼，心上喜悦的情绪胜过其他。
可她却感受到了被人注视的幻觉。
哪吒虽然每日的大部分时间，被消耗在了战场拼杀上，但是他留在玉小楼营帐中的礼物，却在某种程度上代替了他眼睛的作用。
哪怕他忙起来，三四日都不得与玉小楼相见，他送给玉小楼的礼物，却一直让她产生出，自己正在被他注视着的错觉。
除了玉小楼之外，黄天祥作为经常在姐姐营帐中来往的常客，他现在在玉小楼帐中待得久一点，便觉坐立不安。
明明是姐姐的住所，他却恍惚间感受到了，另一个人强烈的驱逐欲望。
太霸道了.
遵从师命下山伐纣的黄天化。
他刚来周营见了师叔姜子牙后，回到家中，进门就看见一个陌生人，正光明正大地在他家的演武场中殴打他的幼弟黄天祥！
岂有此理！
黄天祥怒由心起，冲上前去，出了意外。
他也被这个陌生人，给光明正大地打了一顿。
黄天祥有些丢脸地捂着脸，回避弟弟黄天祥的眼神。
而黄天祥呢，他望着自己的这个兄长，重重地叹了口气。
唉，他也打不过……
看来这个家里，能保护姐姐的，就只有父亲和未来的自己了。
黄天化的一次丢脸，换得黄天祥小小年纪就明白了一条真理——世界上指望谁都不如指望自己。 .
家中多了个姐姐，黄天化没有什么不习惯。
他笑着就上去姐姐姐姐的叫，被玉小楼摸头也不恼，抱着她给的一抱点心就乐颠颠去到了军中交朋友。
刚下山就受到同门毒打的黄天化，他心中不敢有任何懈怠。在外依旧穿着道袍，头上梳着两个髻，做着山中人的打扮在军中行走。
他常在家中与军中往返，未多时黄天化就察觉到，在自己下山第一天殴打他的同门哪吒，他对自家姐姐心怀不轨！
天呐，这哪吒是什么来头？
他这边蠢蠢欲动妄图不守规矩，仅仅是想要吃肉喝酒，穿些锦衣华服，万万没敢想像哪吒这般，居然胆敢犯到女色上面去？ ！
等等，黄天化眼睛在哪吒身上一转，猛地发觉这人日常穿着打扮，就已经是偭规越矩了！ ！ ！
黄天化心中佩服着哪吒的不守规矩，但他却并不愿意自家姐姐和他相好。
修道人，谁不知道谁？万一哪一天脑疾发作，人喊着什么天命什么道途，就把爱侣丢下遁入深山，什么都不管这件事，在世上并不少见。
黄天祥与黄天化一拍即合，兄弟两个成，了哪吒去见玉小楼路上的两个绊脚石.
黄天化他脑中有疾！
哪吒是不明白了，怎么每每自己与玉小楼刚开始独处交心，这人就各种意想不到的地方冒出，并强行加入他们之中！
黄天化，他那么大个人了，就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吗？ ！ .
还没等哪吒想出，怎么解决黄家兄弟拦路这件事，几日后他就因容颜有损，而对玉小楼避而不见。
第二次了，哪吒想不明白为何对面商营的将领，与人交手都喜欢往对手的脸上招呼。
他早不是人身，脸上碎烂的伤口处，往外冒的不是鲜血，而是片片粉白相间的莲花瓣。
如此狼狈的模样，他怎好意思去见她？
在玉小楼忙着照顾，自家受伤的弟弟时，她与哪吒的相处模式在她不知情的时候又一次发生了改变。
他又躲在暗处看她去了。
几日不见哪吒的身影，玉小楼自然会心生好奇，或去找人或去询问，这才知道哪吒伤到了脸上，然后才会对她避而不见。
她两次登门拜访不见哪吒踪影后，玉小楼所能做的就是给看门童子留下几瓶伤药，便转身离去。
殊不知她这举动落在暗处的哪吒心中，又是激起了怎样一番的酸涩妒恨。
一日又见玉小楼关怀体贴地照顾黄天化，哪吒就忍不住从暗处现身。
他停在玉小楼身后，又在她转身一瞬，被自己的出现惊得仰倒时，将她扶住。
玉小楼冷汗都被这人吓了出来，是骇得连叫都忘记叫了！
她心中惧意退去，刚想骂人，却见他面上伤痕若碎瓷，玉小楼便无法大声呵斥他。
她盯着哪吒脸上骇人的伤口道：“你怎么伤得如此严重！”
天化养了这些天，脸上的伤口都结疤了，他这怎么还裂开着？
玉小楼想抬手去碰这伤，又怕自己的举动会让哪吒痛上加痛，胳膊滞在半空，担忧道：“哪吒，这伤得怎会如此严重？”
她的手停在半空，却被哪吒覆上手背，强行牵引着她去触碰自己的伤处。
莲瓣从伤口中冒出，替代血液落在人的指背上。
玉小楼盯着这画面，只觉是无法用任何言语描述出，此情此景的诡艳离奇。
“这要如何医治？”
“你就不能再多耐心寻我几日？”
两人同时开口，话撞到了一处，气氛忽地变得莫名僵硬起来。
“你为什么后面不来看我了？”哪吒又问了一句，可不等玉小楼回话，他又道：“我就只值得你耗费个两三日的心情？”
这说话的口吻，让人听起来便品咂出了其中嫉妒的滋味。
他是在怨她薄情。
玉小楼听出来了。
“我上门来找你，是你不见我的。”玉小楼轻声回他，说完话就看见眼前哪吒他那张薄而艳的嘴唇立刻抿紧，锋利得像是锋刃上唯一一道血线，不知下一刻他又会说出什么刺人的话。
“我知小玉你不喜我的性情，我在你这里就只有一副相貌还算讨你欢喜。若这容色毁损了，你怕是就再没多的耐性忍我。”
玉小楼听见这话不由地愣住了几息，因为哪吒这话太自轻了。
再有就是，他原来将她的心思看得这样清，又将话说得这样实。
玉小楼感觉自己掌心一沉，哪吒已将伤口最大的那处，埋进了她的手心。
“这些时日我在想，若是黄天化、黄天祥受伤不见你，你绝不会像冷落我这般去冷落他们。”
“小玉，你这狠心人。”
玉小楼被哪吒质问得哑口无言。
不留神，整个人都被他抱入怀中：“你看看我的脸。”
玉小楼被哪吒抱住双脚离地，脸陷入一片温软花香中，欲要挣扎又不敢轻举妄动：“这样…我怎么看你？”
哪吒：“你可以摸。”
哪吒先前铺垫的一次次隐形的越界，直到今日他抱住玉小楼，怀中这人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已丧失警惕至此。
哪吒抱紧怀中温香软玉心想，他才不喜欢玉小楼。
她整个人又呆又笨，不会习武，修行一道上则资质不佳，读书时还会经常认错字，心性软弱，多情又薄情，连说些好话哄他也不会。
可是就在哪吒心里对玉小楼的评价差成这样，他都觉得自己和她待在一处舒服极了。
玉小楼整个人温温柔柔的，又很喜欢笑，哪吒待在她身边，每每望进她的眼中，就觉得自己仿佛身在一片春日的湖泊中，安逸又自在。
“小玉，你也耐心哄哄我吧。我会待你比任何人待你都要好，都要照顾你。”
哪吒不愿意听从命数的安排，去和玉小楼纠缠不清。但他愿意一直照顾玉小楼，让她长生不老，让她平安顺遂地度过无数春秋.
黄天化刚养好伤就察觉到大事不妙！
玉小楼她竟然主动去找哪吒，去照顾哪吒去了！
而哪吒呢，这么大个男子，还好意思在女子面前怀春乞怜的样子！
而且啊，而且啊，黄天化都不敢相信他的姐姐会有这么傻。
一个身负杀劫的煞神，他还需要你来护来哄？
黄天化敢以自己的日后道途发誓，定是哪吒这厮情愿，姐姐才能用一只手拉住他的衣袖，不让他走。
再者，就是哪吒你一个踩风火轮的修行人，居然能让玉小楼个肉体凡胎的女子缀在身后追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