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狼人杀(一)


    鬼灭狼人杀, 随机抽取人员参加。


    配置,三狼一狼王、预言家、女巫、守卫、猎人,四个平民。


    上帝视角


    参加人员:灶门炭治郎、灶门祢豆子、富冈义勇、炼狱杏寿郎、不死川实弥、甘露寺蜜璃、产屋敷耀哉、产屋敷天音、无惨、猗窝座、狯岳


    只要获胜就能许下有关于来世愿望, 所以大家都很认真。


    身份牌发放完毕。


    天黑请闭眼。


    狼人请睁眼


    当四双眼睛在黑暗中同时睁开时, 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诡异。


    产屋敷耀哉、灶门祢豆子、猗窝座、富冈义勇, 四位狼人面面相觑。


    最后是产屋敷耀哉先开口,声音依旧温和。


    “我是狼王。”


    祢豆子轻轻点头, 义勇“嗯”了一声,猗窝座挑了挑眉, 也无意争夺领导权。


    “明日,由我去对跳预言家。”产屋敷耀哉从容布置


    “祢豆子, 你务必坚定站边我,替我冲锋。义勇,你和往常一样即可。”


    他看向猗窝座,微微一笑


    “猗窝座阁下, 烦请你倒钩进真预言家团队, 误导众人视角。”


    狼人请杀人。


    产屋敷耀哉的手指在虚空中轻点, 他第一个看向无惨的方向。


    杀意是真的。但作为狼王,他立刻压下了私人恩怨。


    “无惨人缘极差, ”他低声分析,“留他在,白昼轮次可抗推。今夜不宜动他。”


    祢豆子看向哥哥的方向, 用力摇头, 又指向自己意思很清楚, 只要不杀炭治郎,杀她都可以。


    义勇沉默地看了一眼炭治郎,又移开目光, 不杀他,其他随意。


    猗窝座却忽然勾起嘴角,眼中燃起战意,对于杀谁他早有人选。


    “你们不觉得,炼狱杏寿郎是个极强的对手吗?”


    他环视其他三狼:


    “他观察力敏锐,在好人阵营中极有号召力。先除掉他,对我们的局势最有利,而且说不定是神职。”


    产屋敷耀哉略一思索,点头。


    祢豆子想起炼狱先生温柔的照顾,手指蜷了蜷,但还是点头。


    义勇:“……可。”


    四狼统一,刀口指向——炼狱杏寿郎。


    狼人请闭眼。


    预言家请睁眼


    无惨睁开眼时,一脸的傲慢。


    果然,他是神职,无论如何,他都是最特殊、最应被瞩目的那一个。


    他信心爆棚,自认为拿了预言家,所有人都该听从他的指挥。


    他却不知,预言家往往是场上的孙子牌,时常面临1V11的孤立境地。


    他毫不犹豫,选择了查验产屋敷耀哉。


    “让我看看,你的真面目到底是什么,产屋敷。”


    产屋敷耀哉的身份是——狼人。


    无惨的嘴角一点点扬起。


    抓住了。


    终于抓住了,产屋敷耀哉。


    他几乎能想象明日白昼,当自己揭露对方狼人身份时,产屋敷耀哉被众叛亲离声讨的样子了。


    太有趣了。


    预言家请闭眼。


    女巫请睁眼


    狯岳睁开眼,得知今夜倒牌的是炼狱杏寿郎。


    你要使用解药吗?


    狯岳几乎立刻摇头。


    “救命的药,当然要用在自己身上。” 他心想“炼狱杏寿郎?关我什么事。”


    你要使用毒药吗?


    狯岳再次摇头。


    “首夜盲毒?风险太大。还是留着吧,见谁不爽就毒谁”


    女巫请闭眼。


    守卫请睁眼


    我妻善逸紧张地吞咽了一下。


    他仔细回忆规则:守卫不能连续两夜守护同一人,且若与女巫解药同时作用,目标会死(奶穿)。


    “首夜女巫大概率会救人……那我空守最安全。”


    守护对象:无。


    守卫请闭眼。


    第一日白昼


    天亮了。


    昨夜,炼狱杏寿郎死亡。


    杏寿郎睁开眼,得知自己出局时,愣了一下,随即发出响亮的笑声。


    “唔姆!原来我被首刀了!看来狼人阵营认为我很棘手啊!”


    他甚至有点自豪。


    在发表遗言时,他盘腿坐直,金红眼眸扫视在场众人,声音依旧洪亮。


    “幸好我是平民,虽然很遗憾第一夜就出局,但请大家务必认真推理,找出狼人!”


    他特别看向众人灿烂一笑。


    “大家要加油啊!无论输赢,都要贯彻信念!”


    遗言结束,炼狱杏寿郎退场。


    上警环节。


    鬼舞辻无惨、产屋敷耀哉、不死川实弥、产屋敷天音


    按照顺序发言。


    无惨第一个发言


    “我是预言家,昨天查了产屋敷耀哉这个家伙是狼人。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你们这些蠢货,还不赶快跟着我把他投出去”


    他态度十分恶劣,毕竟在座大部分人,都是以杀他为最大心愿,让他很难有什么好脸色。


    不死川实弥第二个发言,他额角爆出青筋。


    “你少在那里嚣张了!就你这发言,跟狗叫有什么区别?我反正第一个不信你!过!”。


    实弥也是第一次玩,上警纯属试试水,对无惨的敌意让他根本听不进后续。


    第三个发言的是产屋敷耀哉,他面对无惨的指控,不急不缓,从从容容。


    “诸位,我才是真正的预言家。”他声音温和而坚定。


    “既然我拿到了这张牌,就一定会负起责任,带领好人走向胜利。无惨的发言,大家有目共睹,充满了个人情绪,毫无预言家应有的思考和逻辑。”


    “因此,我有理由怀疑,他要么是故意悍跳、混淆视听的狼人,要么就是挟带私心、污蔑好人的暴民。无论是哪种,对好人都绝无益处。所以我建议一会可以投无惨出局,以正视听”


    “我昨晚查验了炭治郎,他是我的金水。我验他的逻辑是,炭治郎正直善良,是大家心中的明好人,但越是如此,我们越需要确认他的身份。”


    “在我后面发言的是我的妻子天音 ,但我必须说,基于位置和概率,她有可能是我的对跳狼,或者其他试图搅局的身份。虽然她是我的妻子,”他看向天音,目光缱绻后又坚定的发言。


    “但在这个游戏中,我会抛开所有现实关系,只以逻辑和真相为准绳,带领好人获胜。我会先验不死川实弥、再验甘露寺蜜璃。请大家信任我,警徽给我。”


    最后的最后是产屋敷天音的发言,她看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又看了看正在跳脚无惨。


    作为最了解耀哉的人,她立刻就知道了耀哉是真的拿到了狼人牌,而无惨,恐怕才是那个真预言家。


    她没有神职,只是一个平民,但她同样想赢,想为彼此许下来世再续的愿望。


    鉴于无惨那糟糕透顶的发言,她决定挺身而出,搅乱局势。


    “夫君,”天音夫人开口。


    “很遗憾,我才是真正的预言家。我昨晚,查杀了你,你是狼人。”她直视着耀哉,目光复杂。


    “我很了解你的习惯。当你开始用这种温和但长篇大论的方式解释、试图引导所有人时,往往就是你在编织谎言的时候。”


    “你预设无惨是预言家,但是还是试图把他塑造成捣乱的好人。号召大家把无惨票出去,”


    “并且你只发了一个金水,远远没有无惨的查杀力度来的强大,而且对于明显质疑无惨的不死川实弥你居然要查验他。”


    “这并不是一个正常预言家的操作,预言家应该努力找狼,去分析局势。夫君,以你的聪慧若真的是好人,是不会做如此不智之举的”


    “对不起,夫君。虽然很不想和你为敌,但这是我的职责。我警徽流先验祢豆子,再验义勇。好人请把警徽投给我,今天全票出产屋敷耀哉。”


    产屋敷天音娓娓道来,一点点分析局势。


    这些夫妻两人针锋相对,众人都不知道把票投给谁。


    至于无惨,被众人无视了。


    猗窝座果断把警徽票投给了产屋敷天音,在他认知里,天音才是预言家,他这是在倒钩做身份。


    他压根没意识到无惨才是真预言家。


    炭治郎左右为难,他没有在无惨身上闻到说谎的味道。


    但无惨的发言态度和所有人对他的恶感,又让炭治郎难以为他站边。


    而耀哉大人和天音夫人的对跳,让他完全懵了。


    最终,他把票投给了天音夫人。


    甘露寺蜜璃完全被夫妻对跳搞晕了,觉得两个人都很像真的,犹豫再三,弃票了。


    善逸觉得无惨像乱嗨的疯子,夫妻对跳又太复杂,怕投错,跟着蜜璃弃票了。


    狯岳则冷眼旁观,他私心觉得夫妻两个可能互相演戏,他仗着自己是女巫手里有毒,于是头铁选了无惨。


    义勇和祢豆子自然是按照夜晚商量好的那样,把票投给了产屋敷耀哉。


    于是投票结果如下


    产屋敷天音:2票(炭治郎、猗窝座)


    产屋敷耀哉:2票(祢豆子、富冈义勇)


    鬼舞辻无惨:1票(狯岳)


    甘露寺蜜璃、我妻善逸弃票。


    不死川实弥因为上警没有投票权。


    最终产屋敷天音和产屋敷耀哉进行平票PK——


    作者有话说:盘剧情盘的有点累了,写点别的调剂一下。无奖竞猜最终谁能竞选警长,还有到底谁才是猎人。


    昨天和一位小宝畅聊突然想写这个,不过我在原来脑洞上改了一些。大家我喜欢我就继续写,不喜欢就算啦。


    第62章 为尊者讳是正确的


    “胧月夜”是黑死牟特意为他打造的武器, 完美契合月之呼吸的攻击方式。


    但它并非用猩猩绯砂铁铸造,本身并不具备斩鬼的特性。


    是 [炭治郎],在那刀身上, 亲手覆盖了一层神力。这才赋予了胧月夜杀鬼的能力, 同时也掩盖住将刀身原本的气息。


    可如今, [炭治郎]失踪了。


    连同那层神力,也变得若有若无, 已经无法提供任何帮助。


    它本就是黑死牟用自身血肉铸造的武器,虚哭神去同出一源。


    失去了神力的遮掩, 刀身那股属于顶尖恶鬼的气息,正无法抑制的向外渗透。


    有一郎苦涩地想。


    难怪无一郎会如此毫不犹豫地追击。


    只怕在无一郎的让知中, 自己恐怕就是一个手持强大鬼之兵器、散发着鬼气的敌人。


    他握刀的手在微微颤抖,却不是因为恐惧战斗。


    他只是怕伤到无一郎。


    不能相认。至少现在绝对不能。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身上背负着的,不止是自己的性命。


    那个领域里, 有时透夫妻, 有胡蝶香奈惠, 有炼狱瑠火,有灶门一家……


    他不能让领域暴露, 不能让规则察觉。否则,都要死。


    他更不能让无一郎在无心之中,导致这一切的发生。


    这巨大的压力, 几乎要将他压断。


    他不断想起父母、[炭治郎]还有……黑死牟


    这样似乎能给自己一些面对的勇气。


    必须动手, 制服无一郎。


    无一郎没有他那么多的纠结, 他动了。


    他的身形灵巧、轻盈、不带丝毫犹豫。


    霞之呼吸 四之型 移流斩


    刀光似薄雾弥漫,难以捉摸的斩击封死了有一郎所有闪避的空调。


    有一郎瞳孔微缩。


    不能硬接,怕震伤他。更不能使用大范围的月之呼吸招式, 动静太大,会引来更多人。


    电光石火间,他凭借对霞之呼吸的熟悉,以及更胜一筹的速度与力量,手腕一抖。


    月之呼吸二之型 珠华弄月。


    并非为了攻击,而是防御。


    无一郎眼中掠过惊讶。这个“鬼”好强。


    而且,对他霞之呼吸的招式,似乎过于熟悉感了。


    竟然能如此轻描淡写、化解他的攻击。


    就好像曾经和他对战过上千次一样,甚至能通过自己的起手式判断,提前出招防御。


    而且,那人的脸为什么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是某种拟态或血鬼术吗?


    疑惑一闪而过,但无一郎的刀没有犹豫。主公的命令是调查可疑的鬼物气息。


    他脚下步法一变,攻势再起,霞之呼吸的灵动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


    有一郎心中暗暗叫苦,无一郎如同真正的云雾一般捉摸不定。他想在不造成严重伤害的情况下制服对方,简直难如登天。


    他试图寻找破绽,创造近身机会,击晕无一郎。


    但无一郎的战斗直觉敏锐得可怕,每次他稍露意图,都会被更凌厉的攻势逼退。


    反倒是顾忌重重之下,他自己的手臂、肩侧被锋利的日轮刀划开了几道不深不浅的口子,鲜血缓缓渗出,染红了衣物。


    再一次交错分开后,无一郎忽然皱了皱秀气的鼻子,像是闻到了什么。


    他拉开了几步距离,没有立刻追击,而是盯着有一郎流血的手臂,眉头紧锁,发问。


    “你的血……气息不对”


    “你是人类?”


    “为什么要替鬼做事?”


    然而,这三问却让有一郎有了灵感,他大脑飞速转动迅速想好了一套说辞。


    他摆出一副困惑又十分恼怒神情,语气生硬地反问。


    “你在说什么啊?明明是你莫名其妙追上来就开始打架!” 他甚至还故意晃了晃流血的手臂,倒吸一口凉气。


    “看,都流血了,很痛的啊。”


    这理直气壮的指责,让一贯没什么表情的时透无一郎罕见地愣住了。


    他眨了眨眼,竟然没有立刻反驳,反而下意识地收敛了杀气,心里模糊地觉得……这场景,这语气,好像有点熟悉?


    就像曾经也有个人,会这样带着点无奈和责备,对他说“无一郎,小心点”、“无一郎,认真听”……是谁呢?


    人一旦开始说谎,往往就需要用更多的谎言去圆,有一郎此刻便是如此。


    他自称名叫继国岩胜,是一名流浪的武士,手中的胧月夜是在深山里偶然捡到的,觉得好用就留下了。


    一时之间他也编不出更靠谱的假名,于是只能把黑死牟人类时期的名字搬出来用了,心中暗忖对不起了黑死牟阁下暂时借你名字一用。


    这番漏洞百出的胡扯,连有一郎自己说着都没什么底气,只盼能暂时糊弄过去,争取脱身时间。


    然而,令他万万没想到的是


    时透无一郎听完后,竟然点了点头,那双漂亮的眸子里的敌意和怀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褪了大半。


    他甚至将日轮刀微微下垂,不再是绝对的战斗姿态。


    “……原来是这样。” 无一郎低声说,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


    “抱歉,是我弄错了。你的刀,气息很特别。”


    有一郎:“……”


    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为蒙混过关而松一口气,还是该为弟弟如此好骗而感到生气。


    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当上霞柱的啊?


    就这么轻易相信一个来历不明、拿着可疑武器、还跟自己长得像的陌生人?


    时透无一郎觉得眼前这个叫继国岩胜的人很亲切。


    不是鬼杀队同伴们那种并肩作战的关系,而是一种更深的如同家人般的天然亲近感。


    虽然鬼杀队的大家对他都很好,但和这种感觉不一样。他说不清为什么,但他的直觉就是这样告诉他。


    所以,他很自然地,发出了一个在旁人看来可能有些无理的请求。


    “你,要和我一起走吗?” 无一郎的语气很平淡,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笃定,仿佛认定对方一定会答应。


    “一起,杀鬼。”


    有一郎:“……?”


    他彻底愣住了,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一起走?杀鬼?开什么玩笑!他现在自身难保,还要隐藏领域,躲避规则,寻找[炭治郎]和黑死牟的下落。


    怎么可能带着无一郎同行?那无异于将弟弟置于更大的未知风险中!


    “不,我……” 有一郎下意识地就要拒绝。


    时透有一郎在承认自己是“继国岩胜”的瞬间,就被强行安上了黑死牟的身份。


    这状况,和当初[炭治郎]请缘神上身一样。


    然而,他不像[炭治郎]拥有的鬼王之躯。


    就连[炭治郎]当初被继国缘一强行上身,都被折腾得死去活来。


    何况是年仅十二岁的时透有一郎?


    黑死牟此刻也是极度无语。


    他和[炭治郎]联手对抗规则,不过缘一成功投胎后,就没有什么执念了,本就处于一种即将彻底消散的状态。


    谁成想


    会被自己这脑子一热、胡乱借用他名讳的后代兼弟子,用这种方式给硬生生地拖回了人间了。


    也许,正是“规则”利用了这一点。在自身虚弱、无惨濒死、重要黑死牟即将消散的关头,强行维系让他这个重要反派不至于立刻缺失。


    要是换了别的什么人,用这种方式把他拉回来,他绝对一拿到身体的控制权就立刻自我了断,绝不多留一刻。


    可偏偏是有一郎,是这个他看着悉心教导、某种意义上被他视为传承者的孩子。


    他不仅不能死,还得分出大部分心神,去小心地包裹、保护住有一郎那脆弱的人类灵魂,防止其被自己过于彻底取代


    这都叫什么事!


    黑死牟那沉淀了四百年的心绪,此刻也只能无奈了。


    果然,儿孙(弟子)个个都是债!这句老话,说得简直一点儿也没错!


    在时透无一郎的眼中,看到的则是一幅令人毛骨悚然的景象。


    那个刚刚还好好说话、让他感到无比亲切的继国岩胜,突然浑身剧烈一颤!


    紧接着,一股混合着极致剑意与滔天鬼气的气息,猛地从对方体内爆发出来。


    对方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尚且带着少年稚气的脸上,皮肤之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蠕动、浮现。


    噗。噗。噗。


    额际、脸颊两侧……竟然缓缓裂开了四道细缝!


    随即,那四道裂缝倏然睁开!


    连同原本那双熟悉的眼眸,一共六只,在月光下静静地凝视着他。


    是突然鬼化了吗?明明之前还是人类。


    是那把刀的影响,还是别的什么?


    无一郎想起了蝴蝶忍曾交给他们柱的、一种还在试验阶段的药物。


    忍小姐说过,这是弱化版变人药,极不稳定,只能对转化到一半的鬼有效果。


    她交给各位柱,也只是以备不时之需,并叮嘱非万不得已不要使用。


    无一郎随身携带了这么久,从未想过真能用上。


    没有时间犹豫了,他凭借自身的速度,瞬间近身,将从封装在特制蜡丸中的药丸,精准地弹入了对方因痛苦而微张的口中!


    黑死牟立拼命压制自己的气息,在外人看来,就是“继国岩胜”身上的鬼气肉眼可见地减少,脸上那多出来的四只眼睛也艰难地消失。


    就连面容,也发生了些许微妙的变化,褪去了那份少年感,多了几分成年男性的冷硬轮廓吗。


    那是继国岩胜本来的容貌。有一郎的身体本就是[炭治郎]神力塑造,被黑死牟的意识主导后,样貌自然向其靠拢。


    不过继国岩胜毕竟是时透双子遥远的先祖,美人总是相似的,更何况还有血缘关系,所以变化后的容貌,与无一郎依旧有五六分相似,但已然不再是一模一样,而是更像一位气质迥异的、年长的兄弟。


    时透无一郎见情况好转,松了口气。也来不及细究。


    只能认为是药物起作用了,虽然不知道能维持多久,但必须立刻带回蝶屋!


    他连忙唤来自己的鎹鸦银子,急促吩咐。


    “快!通知蝶屋,准备接收疑似被鬼物侵蚀、服用过试验药物的人类伤员,情况特殊,急需忍小姐诊治!”


    银子立刻振翅高飞。


    无一郎则毫不犹豫地背起昏迷不醒、脸色苍白的继国岩胜,向着蝶屋的方向疾驰而去——


    作者有话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要尊重长辈不能直呼长辈的全名(大雾)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要开始迫害大家了,快乐。


    对了推荐一下我的新坑,灶门家主今天也很烦恼呢。


    ABO设定,还是炭治郎主角但是不是鬼灭世界,但是里面人物还是原著名字和性格,不过是我流理解会有OOC。


    扣鬼灭原著缕逻辑,越扣越痛苦,所以才想用原著人设加原创架空世界设定写,这样就可以完全放飞自我了。


    我终于这本也六百收藏马上到七百入V线了,感谢各位的支持与观看


    第63章 他很困惑


    在意识空间, 时透有一郎紧紧抱着黑死牟,把脸埋在对方怀里,细细碎碎的哭泣, 打湿了黑死牟的胸襟。


    在和自家弟弟缘一对比后后, 黑死牟甚至觉得有一郎这已经是相当克制了。


    要是缘一那家伙, 绝对会像巨型八爪鱼一样死死缠上来撒娇,根本不管别人受不受得了。


    连日来的恐惧与此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时透有一郎, 终于找到了一个靠谱的、能商量事的成年人。


    黑死牟叹了口气,抬起手, 拍了拍有一郎后背。


    自家的孩子,自己心疼。但也不能一味放纵。身为继国家的后代, 尤其还是双生子中的兄长,总要学会面对与承担。


    过了约莫一刻钟,感觉怀中的颤抖渐渐平息,黑死牟才开口, 声音是惯有的平静


    “……哭够了?”


    有一郎吸了吸鼻子, 有些不好意思地松开手, 向后退了半步,胡乱用袖子擦了把脸。


    “黑死牟阁下您怎么才回来啊, 这段时间一直联系不上你和[炭治郎]哥哥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的声音还带着浓重的鼻音。


    黑死牟没有立刻回答,六只眼眸平静地注视着有一郎,而是先反问。


    “你为何要用我的名讳自称?”


    有一郎低下头,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像个做错事被家长抓包的孩子。


    “对不起……我当时, 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了。无一郎他追得紧,我、我一时情急就……”


    “罢了。” 黑死牟打断他,语气并无太多责备。


    “事已至此, 追悔无益。当务之急,是你这具身躯。”


    他环视这意识空间,感受着这具身体的状况。


    “目前由我的意识主导,但你的灵魂太过稚嫩,长期如此,一定会有损伤。必须尽快将身体控制权归还于你。”


    有一郎急了。


    “那该怎么办?怎么才能还给我?还有,[炭治郎]哥哥他到底怎么样了?为什么联系会彻底断掉?”


    黑死牟抬了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问题需逐一解决。首先,关乎[炭治郎]。” 他顿了顿,六只眼眸中闪过深沉的光。


    “在我最后感知中,他正与规则本身进行对抗,这是生死搏斗。他将神力领域托付于你,正是因为这是背水一战。联系中断,意味着他已经陷入极度危险的境地了。”


    有一郎的脸色白了白。


    “那……他会输吗?”


    “不确定,但大概率,凶多吉少。”黑死牟也不瞒着孩子,直接说出来他的判断。


    规则是世界意志的延伸,祂的力量就算衰弱也不是[炭治郎]可以应对的。


    “但是也不是没有办法。规则的力量根基主要来源于维系既定的命运轨迹。每当重要命运被改变、其力量便会有所削减。”


    有一郎眼睛一亮。


    “您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在这个世界做出更多改变命运的事情,就像之前斩杀无惨那样,就能帮[炭治郎]哥哥分散规则的力量,增加他获胜的机会?”


    黑死牟缓缓颔首,肯定了有一郎的领悟。


    “正是。斩杀无惨,已是对其根基的重创。但是还远远不够。需更多意外,更多变数。”


    他看向有一郎,目光如炬。


    “而你,便是下一个,也是最合适的变数。”


    有一郎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变数?”


    黑死牟对自家孩子总是多点耐心,见他茫然,便直接点明。


    “便是让你重新以时透有一郎的身份,重见天日。一个本应死亡的人复活,本身便是对既定命运的最大扰乱。同时,这也是取回你身体控制权最直接的途径。”


    “可是……这太难了。我现在的外貌是您的样子,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无一郎也不记得我了,其他人更不会相信。”


    “我该怎么做才能证明,现在的我是时透有一郎?”


    他苦笑,带着一丝懊恼。


    “当初为了让修改天衣无缝,我和[炭治郎]哥哥做得太干净了,现在想证明我的存在,连一点直接的证据都找不到。”


    时透有一郎有些无语,但是还是大脑飞速运转在想办法。


    黑死牟沉默了片刻。他想起那一夜,缘一的意识借[炭治郎]之躯显现,那个猝不及防的亲吻,以及自己因极度震惊与抗拒而脱口而出的“你不是缘一!”


    正是那份强烈的否认,短暂动摇了缘一对躯体的控制,让[炭治郎]得以喘息。


    由此得到启发,他开口道。


    “或许,可反其道而行之。先让其他人,否认这具身体是继国岩胜。当继国岩胜这个身份被动摇你或许便能重新掌控。”


    有一郎顺着这个思路飞快推演。


    “然后呢?就算他们暂时相信我不是继国岩胜,也只会把我当成一个身份不明、被鬼侵蚀过的可怜陌生人。这离承认我是时透有一郎,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黑死牟的目光,穿透意识空间的壁垒,落在无一郎少年的背影上。他笃定的说道。


    “只要无一郎能想起来,就好。”


    有一郎怔住了,有些犹疑。


    “可是……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份遗忘,还是我亲手修改的。”


    “记忆可被篡改,但从不会被抹去,只是暂时想不起来罢了。你们是血脉相连的双生子,是从生命之初便共享心跳、呼吸、温度的至亲。你要相信你和他的羁绊”


    他停顿了一下,心中不由自主地再次浮现出缘一的身影。


    缘一真正离开后,他才猛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些思念他。


    缘一将会重新投胎,作为崭新的个体重活一回。他会拥有新的家人,新的人生。


    他不会再记得一个叫继国岩胜的兄长,不会再为兄长的选择痛苦,也不会再因兄长的存在而感到束缚或责任。


    他们之间的一切,爱也好,恨也罢,遗憾或纠缠,都将随着那次轮回,彻底烟消云散。


    如此一想,继国岩胜心中竟不由得升起一股的复杂的失落。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复杂。拥有的时候,只觉寻常,甚至厌烦其光芒刺眼,彻底失去后,才会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早已习惯了那份存在。


    自己的生命轨迹、存在的意义,早已与缘一紧密缠绕,难以分割。


    他和缘一,已成定局,无法挽回。


    但时透双子还没有。


    黑死牟的目光重新聚焦在有一郎身上,那六只眼眸中,有一种近乎慈爱与期盼的情绪。


    此刻只是一个走过漫长弯路、尝尽遗憾滋味后,真心希望后辈们能幸福的长辈。


    “去唤醒他的记忆吧,有一郎。” 他的声音很轻,却重如千钧。


    “用你的方式,用只属于你们兄弟之间的方式。我相信你可以做到的”


    开完小型柱合会议的富冈义勇,思绪仍在标记物上打转。他忽然想起,炭治郎那对独特的日轮花纸耳饰。


    在炭治郎尚未被修改记忆时,曾对他提起过,这耳饰是四百年前,一位名叫继国缘一的剑士,送给灶门家先祖的谢礼,自此成为灶门家代代相传的信物。


    这绝对是继国缘一本人直接相关的标记物。


    义勇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刀柄上摩挲。


    但是……那毕竟是灶门家代代相传的信物,是炭治郎的父亲灶门炭十郎临终前亲手为他戴上的遗物,对炭治郎的意义非同寻常。


    他不想将它当做标记物。万一有所损毁,他无法向炭治郎交代。


    这个念头让他暂时放弃了耳饰的选项。


    他所知的信息毕竟更多,他知道时透双子是日之呼吸使用者的后代。


    那么,只要取得他们其中一人的头发,作为标记物,应该同样有效,而且更易获取。


    至于是有一郎还是无一郎,应该都行。


    可是,当富冈义勇试图在记忆中搜寻关于时透有一郎的信息时,却发现一片空白。


    询问隐部队的队员,他们也只知霞柱时透无一郎,对有一郎这个名字毫无印象,仿佛这个人从未存在过。


    义勇瞬间明了。这又是一处被规则的地方。有一郎的存在,被彻底从众人的认知中抹去了。


    没办法,只能找目前时透无一郎了。


    在向隐部队队员打听到霞柱时透阁下目前正在蝶屋,似乎带回了一名疑似半鬼化的无辜路人后,义勇没有犹豫,便朝着蝶屋的方向,出发了。


    只是到达蝶屋后,才得知时透无一郎放下伤员后,就又匆匆出任务去了,听说是与甘露寺蜜璃汇合,前去支援可能被困的虫柱胡蝶忍。


    义勇心下微沉,连忍都需要求助,看来那个万世极乐教果然不简单。


    义勇想着来都来了,至少可以看看伤员情况,然后再去支援胡蝶忍她们。


    于是,他在隐的指引下,来到了那间特别看护的病房外。


    透过门上的观察窗,他看到了病床上昏迷的人。


    那是一个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面容冷峻深邃,眉宇间带着超越年龄的沉郁,与无一郎有五六分相似,但轮廓更显硬朗,少了懵懂稚气。


    然而,让义勇瞳孔微微一缩的,并非容貌,而是他认出来了。


    这不是时透有一郎吗?


    但一个人的气息、某些细微的肢体语言习惯和神态,是很难彻底改变的。


    更何况,因为他亲手“杀”了[炭治郎],有一郎曾有一段时间,只要见面,就经常对他进行一些阴阳怪气的嘲讽。


    虽然大多是出于对[炭治郎]的维护和少年的别扭,导致义勇对有一郎的印象深刻,相当熟悉。


    哪怕身形似乎比记忆中抽高了些,面容也有些许变化,但那种感觉不会错。


    ……不是,无一郎。


    你连你哥都不认识了?


    还把他当疑似被鬼侵蚀的无辜路人伤员给带回来了?


    今天的义勇也很困惑呢——


    作者有话说:还得慢慢铺剧情,后续才好迫害。


    知道一切的义勇,总是最困惑的那一个。


    三个柱围剿磨磨头,童磨你真是有福气啊。


    对了本章灵感来源于千与千寻,记忆不会被遗忘,只是暂时想不起来,我真的很爱看千与千寻。


    还有惯例推荐一下我的预收,灶门家主今天也很烦恼呢,主要是个人XP,已经在存稿中,求收藏。


    还有希望好心的小宝能给我灌点营养液吗,孩子渴了,想喝点营养液。


    第64章 女装是谁都逃不掉的


    将继国岩胜妥善安置在蝶屋的病床上, 时透无一郎刚松了口气,就接到了胡蝶忍的鎹鸦艳的传讯。


    她发现了万世极乐教的踪迹,请求支援。


    任务刻不容缓, 无一郎俯身, 凑到对方耳边, 耳边嘱咐。


    “在这里乖乖待几天,我任务结束就回来看你。隐的大家会好好照顾你的。你, 一定、一定要坚持住,千万不能变成鬼。”


    就在他起身欲走的刹那


    一只微凉的手, 勾住了他垂落的羽织一角。


    无一郎讶然低头,一脸疑惑


    黑死牟操控着这具躯壳, 尽可能的模仿时透有一郎说话的语气和节奏。


    “对不起,刚刚,骗了你。”


    无一郎的瞳孔微微收缩。


    “我不叫继国岩胜”声音很轻,却让无一郎似乎想起


    “等你回来, 再细说。”


    时间紧迫, 由不得无一郎细究。


    他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将对方的容貌与那句承诺牢牢刻入脑海,旋即转身, 奔赴新的战场。


    无一郎离去后不久,负责照料的隐队员与蝶屋的医护便进入了病房。记录伤员基本信息是首要步骤。


    “那个……这位先生,请问您怎么称呼?”一名年轻的隐队员拿着记录板, 小心翼翼地问道。


    黑死牟的意识在深处主导, 当他试图说出“时透有一郎”这个名字时时, 规则仍在生效,就算说出口,别人也听不到。


    就在隐队员以为对方仍无法交流, 准备暂且记录为无名氏时


    病床上的人,忽然极其艰难地,吐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


    “时……透……”


    姓氏。只说出姓氏,还是可以的。


    黑死牟把握住这一线之机,说出了一个中和之下的假名


    “时透岩胜”


    就在这个名字被记录、被蝶屋众人认知并接受的瞬间时透有一郎终于感觉自己能操控身体了。


    一天后,在药物、休息与黑死牟刻意收敛意识的帮助下,时透有一郎终于感觉自己能较为稳定地操控自己的身体。


    遇见了水柱富冈义勇,时透有一郎对于他的感觉很复杂,但是连无一郎都不记得自己,也不指望他能记得。


    可是谁成想这人一开口就是,自己的真名。


    “时透有一郎?你怎么在这里”


    听到这句话时,他无比惊讶,怎么富冈义勇还记得他。


    他记得,富冈义勇居然记得时透有一郎。


    这怎么可能?


    规则明明……


    有一郎迅速打量四周,压低声音


    “你真的记得我?”


    义勇点了点头,言简意赅。


    “我记得,你之前每次见面,总喜欢在我路过时,故意用我能听到的音量,点评我的队服穿搭和水之呼吸的招式。”


    “你经常这样,所以我就记住你的呼吸方式和说话特点”


    “……”有一郎一时语塞,没想到对方是因为这个认出来的。


    但这也从侧面证实了,义勇的记忆确实未被完全修改!


    两人迅速找了个相对僻静的角落。


    有一郎强压激动,将[炭治郎]如何修改记忆保护众人、如何构建领域庇护重要之人、以及目前失踪正与规则对抗、黑死牟被意外拉回等关键情报,选择性且快速地告知了义勇。


    义勇则告知了有一郎另一个世界的[炭治郎]与[义勇]、[锖兔]的存在,[义勇]一直在寻找并要带他回家。


    同时,也说明了他们正在寻找“继国缘一的有关标记物”,这样就能召唤另一个世界的继国缘一前来解决问题。


    潜伏在有一郎体内默默旁听的黑死牟,听到另一个世界的缘一,有了几分兴趣。


    其他世界的缘一会是何种模样?


    是否也拥有那般纯粹到刺眼的天赋与心性?


    这个情报,让他对有一郎与义勇的联手,采取了默许的态度。


    情报交换完毕,双方都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好消息是,在[炭治郎]的努力下,炼狱瑠火、胡蝶香奈惠、灶门一家都安然无恙。


    坏消息是,[炭治郎]本人正与规则生死相搏,胜算渺茫。


    “所以,当务之急,是让无一郎想起你的,把你还活着这个事实敲定”义勇总结道。


    这就样,义勇带着有一郎前往了战场。


    时透无一郎抵达就,他看到甘露寺蜜璃和胡蝶忍,一身华丽繁复的振袖和服,发髻精巧,妆容精致,正站在樱花树下低声交谈。两人甚至还共同撑着一把绘有蝴蝶的绢伞。


    无一郎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他不是来执行杀鬼任务的吗?


    “阿拉,时透君,你终于来了,就等你了。”胡蝶忍转过头,脸上是一如既往的优雅微笑,她轻声解释 。


    “万世极乐教,只有美丽虔诚的女子才能接近那位教祖大人。所以,我和蜜璃这才稍微打扮一下。”


    甘露寺蜜璃从一旁的包裹里拿出另一套精美雅致的女装,笑眯眯地递给无一郎,语气雀跃。


    “时透君也快换上吧!这样我们三个一起进去,才不会引人怀疑哦!主公也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派我们来的。”


    毕竟无一郎年纪小,面容精致秀美,稍作打扮便难辨雌雄;而她和忍本就是女子,姿容出色。


    若是换了风柱不死川实弥或岩柱悲鸣屿行冥,那画面实在难以想象。


    伊黑小芭内又被主公派了其他任务。


    至于同样容貌出众、气质清冷的水柱富冈义勇……之前全队都误会了他,导致现在没一个人好意思开口让他参与这种任务,只好让有一郎顶上了。


    无一郎瞬间明白了。他没有丝毫扭捏,只要能斩杀恶鬼,伪装成女子又有何妨?他接过衣服,神情平静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很快,一位身姿纤细、容貌精致绝伦的小姬君便出现在两人面前。


    深蓝色的和服衬得他肤色如雪,简单的发饰点缀,掩去了少年的锐气,增添了几分朦胧忧郁的美感,与蜜璃的娇艳、忍的温婉形成了完美的搭配。


    由虫柱、恋柱、霞柱组成的贵女三人组,就这样带着温柔无害的假面,踏入了万世极乐教的本部。


    而在不远处,岩柱悲鸣屿行冥如山岳般静默潜伏,只等三人探查清楚,发出信号。


    鬼杀队此次投入了相当大的精力。行动目的明确。


    一是为了给的炼狱杏寿郎讨还血债,二是彻底摧毁这个与鬼勾结的邪教。


    贵女三人组凭借完美的伪装,顺利潜入了万世极乐教内部。打探到的消息是,两天后,教祖大人才会在接见新一批的有缘信女。


    她们按捺住急切,扮演着虔诚的贵族少女,暗中观察教内结构、人员流动与可能存在的鬼的气息。


    就在觐见日当天清晨,三人按照指引,和众人一起祷告时,殿门再次被轻轻拉开。两名低眉顺目的女子在教众的引导下,悄无声息地走入。


    当忍和蜜璃借着眼角余光,瞥清新来者的面容时,两人脑中都瞬间全是问号???


    左边那位,穿着淡蓝色留袖和服,身形高挑挺拔,墨发如瀑,仅用一根素簪绾起部分,露出线条优美的侧脸和脖颈。


    只是那张脸,怎么越看越像是富冈义勇?


    气质清冷如雪,眉眼低垂,却自带一种生人勿近的凛然,简直漂亮得不像话。


    右边那位,则是一身黑底菱形蛇纹的和服,面容俊秀,与无一郎有五六分相似,却又多了几分成熟冷艳。


    胡蝶忍和甘露寺蜜璃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与疑惑。


    没听说富冈先生加入了这次计划啊?她们又同时看向身旁的时透无一郎。


    无一郎也看到了。对两人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


    他的目光更多落在那个蛇纹和服的人身上,那种莫名的熟悉感与亲近感再次涌上心头。


    此刻,富冈义勇和时透有一郎,正微微垂首,并肩而立,表面上看起来是一对容貌出众、气质独特的姐妹花。


    然而,他们的内心,正在经历一场无声的海啸。


    义勇的内心是:和服好紧,行动不便。忍她们看过来了。她们是发现了吗?


    有一郎则是:黑死牟阁下请不要再笑了,我知道您现在觉得很有意思,您再笑我可真的要生气了,还有为什么我也要女装?


    意识深处,黑死牟确实心情愉悦。看到时透双子一同陷入如此境地,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油然而生。


    嗯,当初被迫女装扮演孕妇的旧怨,今日便算是一笔勾销了。


    见逗弄得差不多了,黑死牟收敛了笑意,声音在有一郎脑中响起,恢复了原本的冷静


    “莫要恼怒,这是必要的环节。在原定命运轨迹中,正是童磨,杀害了胡蝶香奈惠,在后来更重创胡蝶忍,致其殒命。如今规则急于恢复力量,极有可能顺势推动,促成此事,我们必须阻止。”


    “让你穿这套蛇纹和服,并非偶然。此纹样与我常穿的衣物相近。童磨看似玩世不恭,实则观察力与好奇心都很强。他若见到此纹,必会起疑,届时便是你的机会。”


    “用我教你的那一招抓住机会,一击必杀。”


    他的声音最后认真了起来


    “也让我看看,你的月之呼吸,如今究竟到了何种境界。”——


    作者有话说:义勇和有一郎赶到现场,岩柱悲鸣屿行冥也在。


    他大喜过望,富冈你来了更好,穿上女装支援她们吧。


    然后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衣服让义勇换上,这任务原本就计划义勇或者小芭内去的,只是因为种种原因才让无一郎去。


    这次是义勇非要来,那么就决定是你啦。


    一些女装就写的忘情了没命了。


    后面剧情会非常信息巨大,我努力写,看看明天能不能加更。


    义勇能突然能说话了,是因为鬼炭的的状况很危险了,之前下的禁言术没有用了。


    第65章 痛打磨磨头


    眼下人多眼杂, 绝非沟通良机。但鬼杀队精英间的默契无需多言。


    几人交流眼神后,初步定下了作战计划。


    保护其他无辜的信徒,斩除恶鬼, 这是他们的任务。


    华美的帷幕被两名美貌的侍女缓缓拉开。


    童磨, 登场了。


    他一身极致华美繁复的法衣, 手持一柄精致折扇,彩虹般的眼眸流转着悲悯众生的浮光。


    他缓步走上祭台, 姿态优雅神圣,仿佛真是降临凡间普度众生的神明。


    他微微倾身, 用那把华丽扇子掩住下半张脸,声音中充满了蛊惑的意味。


    “欢迎诸位, 来到这寻求万世的极乐。在我的照耀下,能抚平你们所有的伤痛。”


    他彩虹色的瞳孔,缓缓扫过殿中跪坐的每一位少女,最终停在了四人身上。


    “你, 你, 你, 还有……你。” 金扇轻点,富冈义勇、胡蝶忍、甘露寺蜜璃, 以及角落里一位容貌只能算清秀、神情却带着异样狂热的女子一条春奈。


    “四位颇具慧根,与我有缘。今日,便赐予你们, 共享极乐的殊荣。” 童磨的笑容加深, 眼底的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


    一条春奈, 那位曾拖住炼狱杏寿郎的贵女。此刻她激动得浑身发抖,泪流满面,仿佛一生的等待终于有了结果。


    却不知这背后到底代表些什么。


    童磨的目光再次掠过被选中的四人, 尤其是在富冈义勇清冷、胡蝶忍温婉、甘露寺蜜璃那明媚的。


    他内心涌起一股愉悦。他忍不住用舌尖,极其隐蔽地舔了舔犬齿。


    这次来的美人……质量真是高得令人惊喜呢。


    要慢慢来,看着她们在自己的培育下绽放得更加娇艳夺目,然后在她们最鲜活的时刻。


    亲手掐断那生机,将那份美凝固在永恒的死亡瞬间。


    这才是艺术。这才是他追求的,无上极乐。


    人世间多苦难,尤其是这些美丽的女子,与其在污浊的尘世中挣扎,不如由他给予安宁。


    这是神的慈悲啊!


    他一直坚守着这个崇高的信念,就像对待琴叶一样。


    他给予那个被家暴、走投无路的可怜女子庇护,将她从苦难中拯救出来。


    只可惜她太愚蠢了,竟然想要离开他身边,回到那只会伤害她的人世间去。


    太可惜了……


    但是没关系,他“原谅”了她的愚蠢,同样给予了她永恒的安宁,只是再也听不到她唱歌了……


    童磨想到这里,彩虹色眼眸中掠过一淡淡的惋惜,但很快又被愉悦取代。


    至少,琴叶最美的样子,永远留在了他的记忆里。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了未被选中的时透有一郎和时透无一郎身上。


    啊,这对姐妹容貌如此相似,却又气质迥异。


    就是年纪还小了些,但都是难得的美人胚子。


    尤其是那个穿蛇纹的,让童磨想起来那个总是穿类似纹样衣着的同僚。


    黑死牟阁下?难道是他人类时期留下的后代?还是巧合?


    有趣。太有趣了。


    一个绝妙的主意冒出来了。


    把她们也留下吧。养在教会最深处,给予最好的照顾与教导,然后在某个合适的时机,将她们变成鬼。


    再把这对美丽的姐妹鬼,送给黑死牟阁下。


    那位总是古板严肃、对什么都兴趣缺缺的黑死牟阁下,看到这对礼物时,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论哪种,都一定好玩极了!


    光是想象那画面,童磨就感到一阵愉悦。


    只是身体预先感受到了危机,他飞速后退,但是还是躲不过胡蝶忍的日轮刀。


    胡蝶忍一看到彩虹色的瞳孔就知道,那就是杀死姐姐胡蝶香奈惠的上弦鬼。


    虫之呼吸 蝶之舞戏弄


    她的身影迅速突进,淬毒的日轮刀尖直刺童磨那双七彩眼眸。


    若不是她力气太小了,这一击就是指向童磨的脖颈。


    铛——!


    童磨虽惊,但上弦之二的非人反应速度让他险险避开了眼睛被刺穿的结局。


    锋利的刀尖擦着他的额角划过,但就在这接触的刹那,特制的紫藤花剧毒已注入。


    忍毫不贪功,一击即退,为同伴创造攻击的机会。


    月之呼吸一之型 霄之宫


    霞之呼吸四之型 平流斩


    时透有一郎与无一郎,瞬间撕去伪装,从左右两侧袭杀而来。


    有一郎的刀锋撕裂空气,带起大量月光剑气,无一郎的刀刃则是而迅疾地斩向童磨。


    水之呼吸一之型 水面斩


    富冈义勇的身影也悄然来到童磨身后,朴实无华的横斩,封死了的后方。


    而甘露寺蜜璃则另有任务,她发出信号弹通知岩柱。


    软剑般的日轮刀卷向殿中那些吓呆了的普通信女,以巧劲将她们驱赶至战斗范围外,同时大喊。


    “大家快离开这里!”


    一瞬间,女子的尖叫与惊呼声响彻云霄。


    “真是热情的欢迎仪式呢。” 童磨面对如此陷阱,竟然还在笑。


    毒素在飞速蔓延,脸上的伤口已经腐烂发黑,全身传来剧烈的疼痛。


    只见童磨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和强大的力量,竟在瞬息之间,用脖颈和肩膀的肌肉死死夹住了义勇和无一郎袭来的刀。


    同时铁扇挥舞出残影,格开了大部分月光剑气,身体以不可思议的柔韧性扭动,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胡蝶忍又一次突刺。


    看来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啊。他毫无波动地想道,甚至觉得有点新鲜。


    他从不把生死放在心上,哪怕是他自己的。


    不过他答应了要给一条春奈小姐永恒的安宁,那么他就一定会做到。


    既然注定要离去,他也想选择自己的死法,这才不负他万世极乐教教祖的威名。


    他不再防御,甚至主动撤去了对脖颈的部分保护,将全部力量与残存的血液,化成了一道巨大的睡莲菩萨。


    寒冷的气息席卷大殿!


    “屏住呼吸,他的血鬼术有毒!” 在黑死牟的提醒下,有一郎厉声大喝。


    鬼杀队众人瞬间闭气,但那些娇生惯养的少女们反应不及,许多人在惊恐中猝不及防吸入了剧毒空气后晕倒。


    一条春奈正是其中一员。


    随着童磨彻底放弃抵抗,将最后的力量用于维持睡莲菩萨与毒雾。


    噗嗤!噗嗤!


    富冈义勇和时透无一郎的刀,几乎同时,毫无阻碍地斩开了他的脖颈


    但就在头颅离体的刹那,那无头的躯体在睡莲菩萨的驱动下,竟以最后的力量,朝着早已昏迷的一条春奈飞扑而去。


    在众人茫然的目光中,那无头的躯体竟然重新长出来手,温柔的轻抚着她。


    “别怕,一条小姐。这就赐予你永恒的极乐。”


    头颅在空中,用最后的力气,微笑着说出了这句话。


    然后,捏碎了一条春奈的喉咙,并在身躯彻底崩解前,将她的尸体囫囵吞下。


    完成了。答应信徒的安宁,他给了。


    他可真是个诚实守信的好鬼啊。


    他至于自己的死亡?嗯,没什么感觉。只是有点遗憾,看不到黑死牟阁下收到礼物时的表情了。


    回首自己漫长、无聊的一生,童磨感觉真无趣。


    除了遇见琴叶、听到她歌声的那段短暂时光,似乎也没有什么的亮点了。


    不过,就这样结束,似乎也不坏。


    他的身躯正在一点点消散。


    但以防万一,离得最近的甘露寺蜜璃的朝着那颗即将消散的头颅刺去。


    上弦之鬼手段诡异,必须确保彻底灭杀!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凭空出现,轻轻握住了蜜璃全力刺出的日轮刀。


    那只手只是轻轻一握,一甩。


    蜜璃感到一股巨力顺着刀身传来,虎口瞬间崩裂,日轮刀脱手飞出,而她整个人被甩飞。


    胡蝶忍和富冈义勇双双抢上,才勉强接住她,三人在地上滑出数米。


    众人骇然抬头,望向那只手的主人。


    不知何时,童磨即将消散的头颅旁多了一个“人”。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从一开始就在。


    一头长黑红渐变的长发,无风自动,在身后微微飘扬。面容依稀能看出灶门炭治郎少年时的轮廓,却又截然不同。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眼睛,那双原本充满暖意的赫灼色的眸子,此刻是一片猩红,没有焦点,正宗的鬼瞳


    在他的肩头上,还坐着一个白发红瞳、容貌精致如人偶的孩童鬼,眼中刻着下弦之五的字样。


    这正是与规则彻底融合、被迫承载其意志,同时接管了无惨部分权能的[炭治郎]。


    他看向手中童磨即将消散的头颅。猩红的鬼瞳中无悲无喜,他本欲遵循规则的意志,将这名重要的上弦之二放入灵魂中温养,以待复活。


    但肩头的累却忽然开口,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恶。


    “父亲大人,我不想让童磨成为我的‘家人’。” 他撇撇嘴,补充道,语气带着孩子气的任性。


    “他以前总喜欢捉弄我,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很讨厌。”


    成为鬼王后的[炭治郎],很多记忆都已模糊不清。


    但他依稀记得,自己似乎发过誓,要向对待亲人一样对待累。


    于是,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炭治郎]改变了主意改成了赐予鬼王之血。


    随着那鬼王之血的注入,童磨原本飞速消散的头颅,竟然开始逐渐停止消散。


    虽然距离完全恢复还有些差距,但说至少活下来了——


    作者有话说:入V键亮了刚刚申请入V中,等待消息,成功了会发公告通知大家,在24章入V,感谢大家的支持。


    接下来的剧情更是如脱缰的野马,再度点题了属于是。无惨已死,现在向我们走来的鬼炭。


    [加油][加油][加油]


    不出意外29号入V我尽量放出一万字更新,努力写文中


    第66章 召唤缘神进度1


    可惜童磨完全没什么想活下来的执念, 恢复的速度还是很慢。


    “童磨阁下,您是完全没有求生欲吗?”


    [炭治郎]见此礼貌发问。


    童磨觉得这个新鬼王态度真不错啊。比起之前那个总是高高在上、动不动就精神鞭挞、辱骂的无惨,眼前这位的沟通方式简直堪称友善, 甚至对他还用了敬语。


    他勾起一个笑容, 一日既往欢快的回应


    “正如您所见, 我的确是没什么求生欲呢~活着,死去, 对我来说并无区别。”


    “不过” 他话锋一转。


    “若是能品尝到那位紫色眼眸、头戴蝴蝶发饰的美丽小姐,尤其是蝴蝶发饰的那位。如果能吃下她, 我或许就会稍微多一点想活下去的动力了呢~”


    他看似随意地提出了要求,实则是一种试探。


    他并不知道, 这个点餐要求,恰好与规则如今的想法一拍即合。


    规则遭受了重创——无惨的“死亡”、炼狱杏寿郎的“复活”,还有那股来自异世界的、正在探查祂诱拐灵魂罪证的强大力量……


    内忧外患之下,为了自保, 祂迫于无奈的只好[炭治郎]的灵魂更深层地融合, 意志也更能直接影响此刻的[炭治郎]。


    [炭治郎]觉得这样会不会有些为时过早, 虽然现在命运线已经够乱了,但是他觉得还是徐徐图之最好。


    规则的意志压倒性地涌来


    “不, 就现在,这是最佳时机。动手!”


    [炭治郎]感到一阵轻微的矛盾与不适,但祂占了上风。


    好吧, 既然规则认为可以, 那或许就是可以。他觉得有些太着急, 但……也不是不行。反正,他也只是打算只是取一点血让童磨尝尝。


    于是他的背后生出的骨鞭向胡蝶忍袭去。


    “南无阿弥陀佛。”


    与此同时,一道巨大如山岳的身影, 后发先至,悍然插入骨鞭与胡蝶忍之间。


    岩柱悲鸣屿行冥赶到了


    他挥舞着那串沉重无比的阔斧与流星锤组合的武器,没有使用任何呼吸法型,全凭借自身的力量。


    那数骨鞭,寸寸碎裂、化为齑粉,瞬间消散。


    可是下一刻更多的骨鞭袭来,众人纷纷使出呼吸法抵抗。


    [炭治郎]甚至让累先回无限城,怕他受伤。


    在祂的认知中,在场的所有人,除了富冈义勇是命运线中确定会活到最后的人,决不能死。


    岩柱悲鸣屿行冥、恋柱甘露寺蜜璃,在原命运中本就死于与鬼王(无惨)的战斗。此刻提前清除,虽然略有偏差,但也能补充能量,修复轨迹。


    失去了许多记忆并且被规则影响后的鬼王[炭治郎],最终还是在祂发影响下,起了杀心。


    这些人类,有点碍事。


    他彻底释放了力量,无数骨鞭如同拥有独立意识,刻意绕开了义勇、时透双子和胡蝶忍,集中轰向悲鸣屿行冥与刚刚日轮刀脱手、正手无寸铁的甘露寺蜜璃。


    胡蝶忍和富冈义勇都被困住,无法突破这密密麻麻的包围,救援蜜璃。


    悲鸣屿行冥,挥舞兵刃将攻向自己的骨鞭成片砸碎,但他离蜜璃太远了。


    此时时透有一郎以他娇小、灵活的特点,在骨鞭的缝隙间左躲右闪,毅然决然地挡在了甘露寺蜜璃身前。


    他甚至来不及拾起日轮刀,只是张开双臂,用自己单薄的身体作为最后屏障。


    有一郎急得直喊黑死牟。


    下一刻,时透有一郎周身气息骤变。


    六只眼睛重新出现,黑死牟接管了他的身体。


    与此同时,无数道巨型新月剑气,凭空出现,将袭向无一郎和蜜璃的骨鞭尽数斩断、。


    月之呼吸五之型 月魄灾涡


    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炭治郎]这才停手。


    “黑死牟阁下,你为什么要出手,保护他们?”他疑惑的发问


    毕竟,在他的目前的记忆中,就算黑死牟背叛了无惨,杀死了前任鬼王,可他本质上还是鬼,是站在人类对立面的存在。怎么会保护人类,尤其是保护鬼杀队的柱?


    [炭治郎]在没有补融合前为了防止祂探查到更多信息,早已将那些关键的记忆碎片隐藏。


    此刻的他,并不认识时透双子,所以也不明白黑死牟此刻出手的原因。


    鬼杀队的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手忙脚乱,内心的震惊无以复加。


    六只眼睛?恶鬼?可那剑气分明救了他们!时透岩胜……到底是谁?


    时透无一郎更是呆立当场,大脑一片空白。他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护在自己身前的人,感觉好熟悉……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义勇倒是没忘记此行的目的趁机对无一郎说。


    “你还记得吗?他的兄长,时透有一郎”


    时透无一郎浑身一震,下意识就想反驳。


    不,我记得我没有哥哥!


    但这句话到了嘴边,却哽住了。因为说出这话的人是富冈义勇。


    基于之前鬼杀队上下的共同认知,富冈义勇说的话,无论听起来多么离谱,最后往往都会被证实是真的。


    就在他迟疑的瞬间,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脑海深处碎裂了。


    他竟然一点点的想起来了,只不过想起来的是有一郎塞进去的原本命运线上的剧情。


    父母早逝,只有他和哥哥相依为命。


    哥哥说话刻薄但会默默为他准备食物的身影,然后恶鬼的来袭,哥哥喊着让他快跑。


    温热的液体溅在脸上,哥哥逐渐失去焦距的眼睛,和向神明祷告希望自己能活下去的场景。


    原来自己并非天生孤独,他有过一个哥哥,一个为了保护他而死在恶鬼手中的哥哥,时透有一郎。


    眼前的之人,虽然长相与记忆中那张有些差距,还多了可怕的六只鬼眼。


    但初遇时说话的语气和神态,还有一直被他攻击也不肯还手怕伤害到自己的样子,和记忆中的哥哥时透有一郎一模一样。


    只是变成这六眼恶鬼的模样后,那份熟悉的气息就完全改变了。


    既然富冈先生说他是,那他就一定是。


    可是哥哥现在到底变成了什么?为什么那个恐怖的鬼王会称其为“黑死牟阁下”?


    就在无一郎真正开始确认时透有一郎活着的瞬间


    那股源自规则与鬼王的无形压迫感,削弱了许多。


    规则的力量又被削弱了。而这直接影响到祂对[炭治郎]意志的掌控。


    既然有黑死牟在,那么一时半会也达不成祂急于推动的、清除岩柱恋柱的目的。


    [炭治郎]那被压抑的、属于自身的理性与性格的一面,随着规则掌控力的减弱,短暂地占据了上风。


    他做事并不像规则那么焦躁贪婪,他早就准备好了更稳妥、周全的计划,所以[炭治郎]选择了放弃。


    在离开前他礼貌的对黑死牟发出了诚挚的邀请。


    “很期待黑死牟阁下,能继续为我效力。这次看在您的面子上,我便放过他们。”


    他语气轻松继续补充道。


    “对了,若您想通了,直接联系鸣女就好。无限城的门,随时为您敞开。”


    最后,他猩红的眼眸似有若无地扫过鬼杀队众人,尤其是时透无一郎,抛下了一句最后一句话,便带着童磨离开了。


    “若是您有中意的人类,我也可授予其十二鬼月的身份。 ”


    就这样众人面面相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作者有话说:今天入V要更新一万字,我分四章更新。前三章都是在盘逻辑和设定。


    我终于把大部分逻辑都盘完了,现在就可以放飞自我写点鲨雕、搞笑、迫害、小情侣日常了。


    第67章 召唤缘神进度2


    还好[炭治郎]走的早, 再晚一会黑死牟就要被挤走了。


    时透无一郎真就一点儿没怀疑,他坚定的认为面前的就是自己的兄长。


    时透有一郎周身鬼气如潮水般退去,重新变回人类, 面容和身形重新恢复和与无一郎一样的样子。


    只是又一次承受黑死牟的力量, 导致身体负荷过重, 他彻底失去了意识,晕倒了。


    时透无一郎几冲了上去, 张开双臂,紧紧地接住了他。


    无一郎跪坐在地, 将昏迷的有一郎抱紧,感受着他的呼吸与心要, 害怕一松手,这个人就会再次消失。


    泪水无声地滚落,滴在有一郎染血的和服上。


    他不在乎兄长刚才是什么样子,不在乎那“黑死牟阁下”的称呼意味着什么。哪怕兄长真的变成了鬼, 他也绝对不会再放开手了。


    他甚至认真思考, 炭治郎能带着变成鬼的妹妹祢豆子战斗、被鬼杀队接纳, 那他是不是也可以?


    他可以像炭治郎一样,背着哥哥, 一起斩鬼。


    炭治郎那个特制的木箱似乎很好用,能隔绝阳光,还能让祢豆子休息。


    上次偶遇炭治郎, 他还看见里面还有玩偶, 看着就很舒服。


    等回去就找炭治郎取取经, 问问他的箱子到底是怎么做的,时透无一郎这样想着。


    众人身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伤,胡蝶忍臂骨骨裂, 甘露寺蜜璃虎口崩裂,内腑受震,悲鸣屿行冥身上多处擦伤,富冈义勇看似完好,但气息也略显紊乱。


    当务之急,是救治伤员、清理现场、防止事态扩大。


    胡蝶忍咬牙处理了自己的伤口,立刻开始指挥隐部队和还有赶来支援的队友,为昏迷的信众进行初步解毒和转移。


    甘露寺蜜璃抹去嘴角血迹,帮忙搀扶伤者。


    悲鸣屿行冥作为此次行动的负责人,已经让自己的鎹鸦绝佳给主公传递消息。


    一片狼藉中,几位柱的目光,在忙碌的间隙,带着复杂的情绪,投向了静立一旁的富冈义勇。


    胡蝶忍一边为信徒包扎,一边用眼神示意义勇。


    甘露寺蜜璃搬动伤者时,也偷偷瞟了义勇几眼,欲言又止。


    就连悲鸣屿行冥,在传递完讯息后那无法视物的目光也落在了义勇身上。


    义勇接收到了这些,他面无表情地回望过去,然后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回去后开会,他要怎么去说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呢?


    光是想想,就觉得很麻烦。


    同时他也很疑惑,为什么[炭治郎]似乎真的成为了鬼王,并且好像不认识时透双子一样。


    根据炼狱杏寿郎的说法,还有十天[义勇]才能再次来到这里,[锖兔]现在应该已经安装计划伊黑带走了。


    时透有一郎头发做的标记物,只能等[义勇]来了再转交给他了。


    现实世界


    [义勇]自从上次从那个世界归来后,就经常做噩梦,醒来后却什么也不记得了。


    只是一种强烈的不安感让他坐立不安,他感应到[炭治郎]出事了,而且是非常糟糕的事。


    他心急如焚,想立刻赶过去,却被继国缘一拦下了。


    “你上次在那里停留太久,灵魂与那个世界的排斥印记尚未完全平复。” 缘一提醒到。


    “短期再次强行穿越,会受到不可逆的损伤,甚至可能被那个世界的规则趁机捕获。欲速则不达。”


    在[义勇]焦灼的目光中,缘一补充道。


    “我已正式走完流程,动用跨界执法官权限,递交了对那个世界‘规则’涉嫌非法诱拐、囚禁高阶灵魂的调查申请。上级正在审核,一旦批准,我便可以正式介入。在此之间,你需要忍耐。”


    这才勉强劝住了濒临暴走的[义勇],让他不得不按捺下焦躁,再耐心等待几天。


    这时候[锖兔]正好卡着点把伊黑带过来,做完手术,带伊黑逛了逛。


    拜访了[伊黑小芭内]和[甘露寺蜜璃],至于聊了什么,只要他们自己知道。


    终于到了时间[义勇]和伊黑一起回到了原著世界,正好赶上了战后紧急召开的柱合会议。


    或许是因为最近见到的离奇事情太多,大家的耐受能力显著增强。


    短暂惊讶于两个义勇的惊人相似后,便将注意力集中在了伊黑小芭内身上。


    完成祛疤手术的他,虽然依旧习惯性想拉高衣领,但整个人的神态明显自信、舒展了许多。


    别人倒无所谓,但当甘露寺蜜璃眼睛发亮,由衷地赞叹“今天的伊黑先生也很帅气呢!”时。


    没有了绷带遮掩,他那脸红得十分明显。蜜璃原本只是普通的夸奖,但见他如此反应,也后知后觉地感到了几分害羞,脸颊微红。


    今天的伊黑先生,看向她的目光,似乎格外不同。


    或许是因为的规则感知到了某种来自高纬度世界的探查变得异常老实,就龟缩在[炭治郎]的体内,静观其变。


    于是,富冈义勇身上的禁言彻底消失了。


    刚好[义勇]和伊黑小芭内也在


    富冈义勇看了看众人,又感受了一□□内毫无阻碍的感觉,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开口了。


    像一个无情投弹机器,他用那平淡无波的语调开始扔下一颗又一颗信息炸弹。


    关于另一个世界的[炭治郎]、[义勇]和[锖兔]。


    有些细节甚至[义勇]都不清楚。


    从炭治郎化名丹次郎治疗炼狱瑠火从头讲述


    炸得炼狱杏寿郎(听到母亲活着)瞪大双眼,呼吸骤停。


    炸得胡蝶忍(听到姐姐还活着)紫瞳剧烈收缩。


    炸得时透无一郎(听到父母还活着)抱着兄长抬起头,眼中全是狂喜。


    角落里的[义勇]有些不好意思地走上前,代替那个世界的[炭治郎]向大家低头致歉。


    “十分抱歉,炭治郎他用了些非常规的手段,给你们带来困扰了。”


    “不!请不要道歉!” 炼狱杏寿郎第一个回过神,向[义勇]郑重地行了一礼。


    “是我应该感谢那位[炭治郎]君。谢谢他救了我的母亲” 他的话道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胡蝶忍也缓缓坐下,深吸一口气,对[义勇]轻轻摇头,眼中也全然是感激之色。


    其他人也纷纷点头,若不是[炭治郎]介入,等待他们的将是一场又一场无法挽回的悲剧。


    富冈义勇平静地补充道


    “只不过灶门一家、炼狱夫人、胡蝶香奈惠和时透夫妻等人,都生活在[炭治郎]的领域中。从世界规则的角度看,他们都算是已死之人,不能轻易来到现世。”


    他看向昏迷的时透有一郎。


    “在如今,已知的、能安全进出那个领域的方式,只有时透有一郎知道。”


    于是,大家只能暂且按捺下立刻见到亲人的念头,继续分析。


    对于[炭治郎]突然现身救下童磨,众人一致认为其中必有深意,很可能是应对规则计划的一部分。


    而当富冈义勇用最简洁的语言说出“鬼舞辻无惨,被黑死牟杀死时。”时,连一向沉稳如山的产屋敷耀哉,也忍不住微微睁大了眼睛,嘴角露出了一个真切的笑容。


    千年鬼患的源头,竟以这种方式终结了,感觉想做梦一般。


    只是,新的问题随之而来:无惨虽死,但世界上还有鬼存在。


    难道真的要鬼杀队去杀了[炭治郎]吗?且不说能否做到,如此行径,与恩将仇报何异?这绝非鬼杀队所为。


    而且[义勇]来此的目的,就是带[炭治郎]回家。


    “那么,应该是有办法解决的。” 富冈义勇总结道,目光看向[义勇]。


    说起这个,义勇想起来了。他从怀中取出时透有一郎的发丝。


    作为继国缘一血脉的标记物,或许足以召唤继国缘一了——


    作者有话说:写的好痛苦,希望大家能看懂,感觉写的有点烂。我尽力再圆逻辑了,下本写一定不偏离大纲了,重新编逻辑好痛苦。[可怜]


    第68章 召唤缘神失败


    [义勇]按照继国缘一术法, 以时透有一郎的发丝为媒介,开始了定向召唤。


    然而,当光芒散去、空间稳定后, 出现在召唤阵中央的, 却并非预想中的继国缘一


    那是一位气质如月光版皎洁、清冷的男子。


    他穿着一身深紫色的菱形蛇纹常服, 外罩一件白羽织,, 额角一道火焰斑纹。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手中那柄已然出鞘一半的日轮刀,刀镡附近清晰镌刻着恶鬼灭杀的字样, 很明显是鬼杀队成员。


    看穿着风格应该是战国时期


    他有些茫然的扫视着周围陌生的人群与环境,身体下意识摆出了最佳的临战姿势。


    这是一位很强大的人类剑士, 就连样貌都与继国缘一极为相似,可是从气质判断,他绝不是缘一


    [义勇]愣住了,眉头紧锁, 心中满是困惑。他明明是严格按照缘一教授的方法, 怎么会召唤错了人?


    “是……血鬼术吗?竟能将幻境构筑得如此真实, 连气息都难以分辨。” 陌生的剑士喃喃自语。


    他仔细感知着周遭,很快, 目光落在了昏迷的时透有一郎身上。


    只有他身上残留鬼气


    还不得众人反应,他的刀已然出鞘。


    “等等!”


    “手下留情!”


    一番兵荒马乱后,总算是说明了情况。


    此时还是鬼杀队月柱的继国岩胜, 终于明白了自身处境。此处是四百年后的鬼杀队本部。


    而他们刚刚是在用术法, 试图召唤一位名为继国缘一的强者, 来解决困境。


    他缓缓收刀入鞘,动作流畅而优雅,带着古老的礼仪风范。


    管时空跨越四百年, 礼不可废。他面向主座上的产屋敷耀哉,这位现任鬼杀队当主,行了一个战国时期的见面礼。


    “失礼了。” 他的声音清冷又不是沉稳


    “我名继国岩胜。你们所说的缘一乃是我的亲弟。”


    月柱大人心道果然如此,这个回答竟然丝毫不让他意外,这种神奇的事情,和缘一联系起来就毫无违和感。


    连四百年后的后世之人,面临绝境时,寻求帮助是依旧是缘一。


    也难过,缘一他本就是神之子,是太阳,是无论何时何地,都能照亮一切、解决一切的存在。


    而他,继国岩胜,即使身为月柱,即使一直努力追赶他的步伐,似乎也只是一个召唤缘一路上的一个注脚。


    他很好地掩饰住了这份深入骨髓的情绪,他早就习惯了一切应当如此,他只是有一点不甘心……


    [义勇]十分抱歉,立刻表示会返回现实世界向继国缘一本尊询问此次意外,并请求继国岩胜暂时留在此处。


    岩胜略一思索,便颔首应允。此地仍是鬼杀队,诛杀恶鬼、保护世人仍是首要之义,他身为柱,义不容辞。何况,他对四百年后的世界与鬼杀队,也抱有浓厚兴趣。


    虽然是四百年前的前辈,但继国岩胜毫无倨傲之色。相反,他非常热衷于与后世的鬼杀队剑士切磋、交流。


    之前的同僚(除了缘一)都已切磋过无数回,如今有了全新的、来自未来的对手,让他久违地感到了乐趣。


    后世的鬼杀队剑士,个个天赋异禀,呼吸法流派百花齐放,令他大开眼界。


    几番交手,连行冥都直言获益良多,对这位战国时期的月柱心服口服。


    炎柱炼狱杏寿郎的炎之呼吸历经数百年传承,加上其本人天赋异禀,让岩胜竟然又领悟了一分日之呼吸(炎呼和日呼最相似)


    水柱富冈义勇就更让他惊喜了。那招自创的凪,堪称罕见的、将防御与反击融于一体的绝妙剑技,给了岩胜许多灵感,甚至开始思索是否能在月之呼吸那偏向进攻、诡变的体系中,创出一式全新的防御型。


    而最让他留意的,是那位霞柱时透无一郎。这个孩子年仅十二岁,霞之呼吸却已练至如此境界,天赋之高,世所罕见。


    更让岩胜心生波澜的是,他从隐部队队员口中得知,时透家是传说中日之呼吸使用者的后代。


    那么,这个天赋惊人的孩子,便是弟弟缘一的血脉后人了。


    看着无一郎在训练场中那朦胧却精准的身姿,岩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对缘一血脉的天然关注,有对其的爱才之心,若是能将我的月之呼吸,那么我的传承也不算断绝。


    是的,岩胜打听过后得知,月之呼吸,并未传承下来。


    四百年的时光长河,似乎将他毕生心血所创的呼吸法彻底吞没,未在后世留下丝毫水花。说不遗憾,那肯定是假的。


    他甚至了解到,连日之呼吸也未能传承,后世所有剑士使用的呼吸法,皆是由日呼衍生、变化而来,但真正的日之呼吸早已失传。


    他觉得既然有此机缘,那么借此机会能将月之呼吸传承下去也是极好的。


    可是当他像无一郎演示月之呼吸一之型 霄之宫的时候,无一郎却对他说。


    “这招,我见过。”?


    岩胜的动作,骤然停顿。


    时透无一郎转头看向仍旧昏迷的有有一郎坚定的说道。


    “我哥哥,有一郎,他就会这招。


    现在,禁言彻底解除,富冈义勇终于可以畅所欲言。


    他没有丝毫耽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立刻动身去寻找灶门炭治郎。他要告诉他葵枝妈妈、竹雄、茂、花子、六太,他们都还好好活着,在[炭治郎]的领域里。


    义勇用最快速度,朝着藤袭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此时的炭治郎,正以甲级队员的身份,执行一项特殊的任务。


    主公产屋敷耀哉修改了原本残酷的选拔制度后,新加入了一条:派遣鬼队员作为巡视者,负责斩杀过于强大的恶鬼,并在参选者即将被鬼杀死时出手保护、将其淘汰并带离。


    炭治郎因为其敏锐的嗅觉和强大的实力,被选中担任此职。


    紫藤花环绕的山林中,炭治郎正执行着任务。


    他灵敏的鼻子忽然嗅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赶过去时,只见一个头戴野猪头套、赤裸上身的少年,正以与数只鬼搏杀。


    奇怪按道理来说此处不该有如此多数量的恶鬼,这显然超出了正常人能应对的极限。


    于是炭治郎发动了攻击和嘴平伊之助一切将眼前众鬼都击杀了。


    可是没想到伊之助越打越兴奋,对炭治郎发起了约战


    “来打一场吧强者!”


    炭治郎有些无奈,但职责在身,只好快速出手。几招之后,伊之助便被轻易制服,按在地上。


    “好强!你果然很强!” 伊之助不但不恼,反而眼睛发亮。


    从此,他就如同认定了首领的野兽,一直吵吵嚷嚷地跟在炭治郎身后,不断要求“再来一场”


    没过多久,炭治郎又捡到了一个金色头发、哭哭啼啼的少年。


    这个少年似乎恐惧于与鬼对战,一直试图躲在炭治郎身后,哪怕炭治郎严肃地告诉他。


    “再跟着我,就算违规,不能加入鬼杀队了。”


    善逸闻言,反而双眼发光。


    “真、真的吗?这样就可以不用加入鬼杀队去打那些可怕的鬼了?好耶!” 说完,他粘得更紧了。


    炭治郎无奈,只得让鎹鸦天王寺松右门卫去探查其他区域是否还需要帮忙,让不归郎去报信。


    殊不知这一切的都被鬼王[炭治郎]监控着。


    这些超标的鬼,是他安排的。既然原命运线注定这三人会成为支撑彼此的重要同伴,那么他此刻不过是顺水推舟。


    [炭治郎]干起活来,可比规则以前那种粗暴、盲目的干预要细致、长远得多。


    作为鬼王,[炭治郎]现在很忙,他在无限城召集众鬼,一个个的了解他们的能力和特点,对此好进行后续的安排——


    作者有话说:终于写到我喜欢的了,超级爱写这种,下一章是小情侣[加油]。


    备注一下这个是23岁的月柱岩胜哦。老黑其实一直都在听,他只是不想说话,也不知道说啥。


    第69章 大楼 举牌 快跑


    [义勇]匆匆返回现实世界, 想向继国缘一询问的,却被告知继国缘一去其他世界执行紧急任务了。


    最近内部自查,发现本方世界竟有多起类似[炭治郎]的这样的被非法诱拐至低维世界的案件。


    除了[炭治郎]这条线, 缘一手头还有一个更早的案子等待处理。


    一时联系不上本尊, 不过缘一离开前给他留了一道跨界紧急通讯符。[义勇]使用后, 缘一告诉他。


    “这种情况,也很罕见。可能是联系还不够深, 你还是继续找标记物试试。”


    继国缘一这样回复道,至于如何送走继国岩胜, 他表示等缘分尽了自然会回到其原来的时空。


    对此[义勇]追问,难道没有其他跨界执法者能先行介入协助吗?


    得到的回复却让他沉默了。


    每一个被非法干涉的世界, 都要由与其关联最深、羁绊最强的执法者负责处理,以确保最小程度的排异反应与最大成功率。


    继国缘一已经是处理此案最合适、优先级最高的人选。


    至于第二顺位的合适人选中原中也 ,其标记物,要等到那个世界的近百年后, 在横滨之地才能取得。


    真是让人无奈啊。


    沟通匆匆结束。[义勇]又焦灼地等了两天, 缘一依旧未归。


    每一分每一秒, [义勇]都在担心[炭治郎],现在他过的到底怎么样。


    于是[义勇]做出了一个有些冲动的决定。


    他取出了那个一直贴身携带符咒, 里面封存着[炭治郎]的鲜血和发丝。


    他想见他。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确认他是否安好。这个念头压倒了一切。


    无限城内


    新任鬼王[炭治郎]端坐于无惨曾经的王座之上。


    王座之下,按照新王的命令聚集于此的众鬼姿态各异, 却无不敬畏地仰视着上方那道身影。


    刚刚被回收、仅剩头颅在缓慢再生的童磨被放在一个特制的琉璃罐中, 七彩眼眸饶有兴趣地转动。


    累安静地坐在王座一侧的阴影里, 把玩着手指。


    猗窝座对于现在的顶头上司十分满意,这样的强者才值得他追随。


    玉壶缩在他的壶里,噤若寒蝉。之前他试图像讨好无惨那样, 向新王献上他精心制作的“艺术品”。


    新任鬼王只是瞥了一眼,下一秒,他连壶带鬼被无形的力量捏得粉碎,又在剧痛中再生。


    [炭治郎]警告他“以后,不允许再做任何以折磨活物为代价的‘艺术品’。”


    半天狗见到此情此景被吓得几个分身缩在一起瑟瑟发抖,妓夫太郎警惕地护着妹妹堕姬,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触怒对方。


    鸣女低眉顺目,怀抱着琵琶,随时听候差遣。


    还有其他形形色色、气息强弱不一的恶鬼,皆在此列,等待鬼王的命令。


    [炭治郎]正在听取一只下弦鬼的禀报,他似有所感,抬头望去。


    一个身影,凭空出现,正正落在了端坐于王座之上的[炭治郎]的怀中。


    [炭治郎]的身体一僵,他能感觉到怀中的温热体温,以及那熟悉到刻入灵魂的的气息。


    来者似乎也有些发懵,无限城这环境鬼气森森、强烈的阴冷与血腥让他本能地绷紧神经。


    但是,看清接住自己的人是谁之后,那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湖蓝色般的眼眸中全是喜悦与安心。


    无论是什么处境,只要是和他那就无所谓了。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


    “……谁?”[炭治郎]的脑海中没有相关的记忆,但是感觉很熟悉。


    他长得好像鬼杀队的那位水柱,富冈义勇。但[炭治郎]就是能一眼认出,怀里的这个,和那个水柱,是不同的。


    哪里不同?他说不清。


    然而,比思维更快的是本能。


    想保护他。


    不能让他看到这些。不能让他沾染这里的污秽。不能让他害怕。


    这几乎是下意识的、刻入本能的反应,[炭治郎]的手臂收紧,将怀中温热的人更以一种完全保护的姿态圈住。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覆上了[义勇]的眼睛。这个动作如此自然,如此熟悉。


    掌心传来睫毛轻颤的微痒触感,却没有遭到任何抗拒。


    反而,怀里的人似乎更进一步地向他靠拢,深吸了一口气,在确认怎么似的。


    [义勇]确实没有抗拒。这个熟悉的、带着保护意味的遮眼动作,让他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大学时期,两人一起出门旅游的时光。


    [炭治郎]瞟了一眼鸣女,然后她立马会意。


    一身琵琶声响起,将他们传送去了其他干净雅致的房间。


    只留下一群鬼,从上弦到杂碎鬼,此时全都目瞪口呆,惊讶至极。


    他们新任的的鬼王怀里怎么突然多了一个人类?


    一个活生生的、穿着奇怪、人类男性???


    尤其是几位见过富冈义勇的上弦,更是瞳孔地震。


    共享的情报让他们瞬间认出了这张脸,那是鬼杀队的水柱,富冈义勇。


    原来新任鬼王有这个爱好???


    我们现在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是再去收集一些漂亮人类?


    还是直接讨好这个人类?


    还是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众鬼们心思各异。


    琉璃罐里童磨的头颅,七彩眼眸弯成了月牙。


    “哎呀呀,真是有趣的展开呢。”


    猗窝座眉头紧锁,有些困惑。


    连这等强者,也会沉溺于感情这种软弱的事物吗?


    但转念一想,以鬼王的绝对实力,或许的确足以保护所在意之人。


    他眼前似乎又模糊地闪过一道粉红色的身影,心头莫名一涩,强行压下这莫名其妙的情绪。


    两人来到了一间雅致的点着熏香、有着柔软榻榻米和纸门的和室。


    显然,这不是无限城原有的风格,而是鸣女根据新王意志临时构筑的。


    [炭治郎]还是觉得这里不够好,不够干净,配不上怀中的人,不过他并不是一个喜欢为难下属的人。


    他仍然维持着捂住[义勇]眼睛的姿势,另一只手还环着他的腰。


    怀中人的体温并不算高,但对于冷血的鬼而言,却如同滚烫的暖炉,灼烧着他的皮肤与感知。


    他能闻到[义勇]身上干净的气息,他很喜欢这个味道。


    [炭治郎]想他皮肤这么薄,这么细腻,仿佛稍微用力就会留下红痕。


    在无限城那种充满恶意、鬼气与血腥的地方,他根本活不下去。


    要将他变成鬼吗?


    变成和自己一样的、不老不死的存在,就能永远留在身边,不用担心他受伤,不用害怕他离去……


    或者,立刻送他走!送他回到阳光下去!一个声音在脑海深处大喊,带着莫名的恐慌。


    可是……前者的诱惑越来越大。环着腰的手臂,没有松开,反而无意识地收紧。


    捂住眼睛的手掌,指腹轻轻摩挲着那漂亮的眉骨,流连忘返。


    好想把他变成鬼,这样就能一直、一直让他陪在身边了。


    可是心底又有另一个声音在微弱地抵抗。


    他不能这样,眼前之人会生气的。


    他既不想放手,又不想将其变成鬼。


    那么就把他藏起来,藏在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


    而被他紧紧搂在怀里的[义勇],却沉浸在再次重逢的喜悦中。


    湖蓝色的眼眸在对方的掌心下,缓缓地、愉悦地弯了起来。


    这种态度更助长了[炭治郎]内心的阴暗面——


    作者有话说:鱼鱼只是呼吸,鬼炭他好迷人啊[可怜]。


    长点心吧,你家的鬼炭悄眯眯的黑化了都没发现。


    感觉有点狗血,但是这章我写的很满意。[加油]


    第70章 别谈了别谈了,求你了。


    规则只是缩在[炭治郎]灵魂深处, 并不是死了。


    当[义勇]凭空出现后,祂立马就发现了不对劲。


    祂在意念中发出警告,如同发现家里进了进了蟑螂一样。


    “你看看你怀里的是什么?!一个来自其他世界的人”


    祂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慌


    “你清醒一点!你的职责是维护命运。快把他送走, 立刻!马上!趁那些跨界执法者还没顺着味儿追过来。”


    见[炭治郎]毫无反应, 依旧搂着人不撒手, 规则强自冷静,仔细探查没有发现执法者的气息。


    “不对他应该是非法偷渡者。” 规则的声音冷静了些。


    “遇见偷渡者, 可以处理掉。” 但这话刚说出口,祂就看到了[炭治郎]下意识将人搂得更紧的手臂, 以及那份几乎要溢出来的爱意。


    ……呃,这位好像是[炭治郎]记忆深处那个人。


    杀意瞬间熄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心虚,就像插足者撞见了原配,气焰顿时矮了一大截。


    祂记得很清楚,自己可是用手段把[炭治郎]骗来的, 然后强制锁死在这个世界的。面对正主, 能不心虚吗?


    [炭治郎], 他环着[义勇]腰身的手臂没有松开半分。


    片刻后,他敷衍的回到。


    “我知道。我心中数, 我有我自己的节奏,你放心”


    规则转念一想,好像也是。


    虽然[炭治郎]私自保下了灶门一家、炼狱夫人等一大堆本该死去的人, 但确实没有影响大的命运节点。


    反而自己上次不听劝, 胡乱搞事, 导致无惨提前被黑死牟砍了,捅出大篓子,好像自己更理亏一点?


    于是, 祂决定悄悄动点手脚,给自己增加点安全感。


    两个义勇本就是同位体,气息、外冒、性格都很相似。


    那么如果让这个世界的水柱富冈义勇,代替那个异世界的[义勇],留在[炭治郎]身边呢?


    这样一来,有人陪着[炭治郎],他心情好了,说不定干活更卖力?


    自己也不用担心异世界执法者顺着[义勇]摸过来了。这简直是个天才般的主意。


    今天的规则依旧充满自信呢。


    祂开始暗中修改某些认知与因果联系,为这个计划铺路。


    且说[炭治郎]安抚完规则后,顺便给给鸣女下了指令。


    “让上六兄妹去看着那个叫灶门炭治郎的猎鬼人少年。我要知道他的动向,但不必过分干预,除非他有生命危险。”


    他早就制定好了一系列培养计划,确保命运的重要节点。


    至于累?他宝贝得很,完全不舍得让他去冒险,就留在无限城让他安心玩耍吧。


    鬼王的多个大脑让他可以多线程处理问题,谈恋爱和工作两不误,十分方便。


    然后他的注意力全部回到了怀中人身上。


    他很喜欢这个人,一见钟情。


    正因如此,他松开一直捂着对方眼睛的手,但另一只手还牢牢圈着腰。用一种很庄严、认真地语气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义勇]湖蓝色的眼眸清晰地倒映着[炭治郎]的脸,对方眼神里的陌生和认真,不似作伪。


    他这才意识到[炭治郎]似乎真的不记得他了。不同于上次装不认识,这次是真的。


    一股细微的刺痛掠过心头,但很快全是心疼的。


    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不过无论如何,他还是他。即使忘了,本能依旧会保护他、亲近他。


    这个认知让[义勇]安下心来,甚至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


    于是,他微微歪了歪头,看着对方,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


    “你不记得了吗?上次,累不是说,想让我和你成为家人?你难不成想反悔?”


    虽然累的原话是母亲,但饶是[义勇]在现代社会见多识广,也很难对着这张脸自然地说出那两个字,于是改成了家人。


    [炭治郎]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但他没有怀疑[义勇]说谎,而是立刻,在意识里联系了正在远处安静玩蛛丝的累,在征求了对方的同意后,查阅了相关记忆片段。


    果然,在累的记忆里,清晰地记录着那次会面,以及累确实提出过想让这个人类成为家人(母亲)的请求。


    原以为是一见钟情,没想到竟是前缘的两情相悦!


    既然如此,他就更加理直气壮、名正言顺了。


    他手臂收紧,将人往怀里带了带,然后极其自然、且不容拒绝地,开始用自己的鬼王气息,将[义勇]的气息一圈圈缠绕起来。


    他可不想谈恋爱谈到一半,对面一个又嗖地一下穿回自己的世界去了。得绑牢一点。


    只是这个举动吓的规则在[炭治郎]的灵魂深处又开始尖叫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啊啊啊啊啊?”


    “我让你送他走!不是让你这样啊”


    “你的节奏就是抱着他不撒手吗?你的计划就是在这里谈恋爱吗?”


    “醒醒啊!看看场合!看看身份!你们是嫌我们死得不够快吗?!”


    “别谈了,别谈了,算我求你行不行!你不舍得杀至少也该送走他吧”


    “你不想活,我还想活呢”


    [炭治郎]干脆利落地关闭了和祂的意识联系,将祂彻底屏蔽。


    他一心一意和眼前的人对话。


    [义勇]试探性问他


    “那你叫什么名字呢?”


    [炭治郎]愣住了,他微微皱眉,竟然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的记忆中没有名字,手下们都尊称他鬼王大人,只有累叫他“父亲大人”。


    可是鬼王是身份,不是名字。规则是无名的,他如今也算是规则的一部分。


    但他没有名字他有些茫然无措。


    [义勇]看着他那这样,忍不住要为他落泪,竟然连名字都不记得了吗,但是他忍住了。


    抬起手,轻轻抚上[炭治郎]的脸颊,指尖温热。


    “那我就叫你炭治郎吧。”


    炭治郎,这主角的名字。


    [炭治郎]下意识地有些抗拒,但这[义勇]说的,那么他就是如此的毫无违和感的接受了。


    他点了点头,只说了一个好字。


    接下来,[义勇]又问了许多问题。


    [炭治郎]都一一解答,毫不隐瞒。对待家人就要以诚相待,这是他的原则。


    他一点一点说着自己要维护命运节点的计划。


    如何引导炭治郎成长,如何处理其他上弦……


    而[义勇]就安静地听着,时不时还给出一点有可行性的建议。


    这样的时光实在太美好了,美好到让炭治郎觉得,如果规则也能像义勇一样聪慧可靠、善解人意,他或许就不会那么讨厌“上班”了。


    说着说着,话题竟聊到了孩子。


    [炭治郎]身边有累,[义勇]则表示他养了一只叫小咪的可爱小猫,并说有机会带小咪来看他。听口风,似乎不久后便要离开。


    但是,[炭治郎]的标记还没有彻底完成,或者说,他私心想让两人都羁绊更加深厚,他不想以后再也找不到[义勇]。


    于是,他开始不动声色地、用尽浑身解数,试图让对方多陪自己几天。甚至,他把累也叫了过来。


    对于累,[义勇]的态度是感激的。若不是这孩子当初那句“母亲”,或许他与炭治郎的缘分不会以这种方式续上。


    他温和地对待累,累虽然依旧安静少言,但只要是父亲大人喜欢的人类,累就会爱屋及乌。


    所以两人的相处竟然意外的和谐,见状[炭治郎]也松了一口气。


    于是,竟一时之间,呈现出一种诡异又温馨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


    就这样过了一天,[义勇]心知必须离开了,他不想让[炭治郎]担心,于是在告知对方后,便准备启动术法返回。


    可是,他明明使用了和之前一模一样的魔法,却毫无反应。


    他抬眼,正对上[炭治郎]那双微微眯起、带着狡黠的眸子,瞬间了然。


    是他暗中动了手脚,干扰了跨界术法的启动。


    [义勇]倒也不生气,只是有些无奈。


    他本就有后手,继国缘一给了他术法,在被迫滞留超过三天时会自动发动,将他强制召回。


    既然炭治郎不想他走,他就多留几天陪他,这不算什么大事,他心想,他本就想多陪陪他。


    幸福的日子总是让人感觉过的飞快,三天时间,悄然流逝。


    第四天黎明,[义勇]感受到了召回术法发动的空间波动。他看向身旁的炭治郎,轻声道别,他说自己还会回来的。


    光芒笼罩了他。


    过了半天他还在原地。


    [义勇]愣住了。术法明明启动了,他也确实感受到了跨界传送的拉扯感。


    所以刚刚被传送走的,到底是谁?


    义勇在藤袭山被妓夫太郎和堕姬阻拦。


    妓夫太郎和堕姬收到的鬼王大人命令。


    不允许其他人打扰炭治郎。于是,他们悍然对上了这位水柱。


    义勇一人面对上弦之六的兄妹,战况激烈。


    堕姬的绸带与妓夫太郎的血镰攻势凌厉,但破不开凪的防御;义勇的剑术精妙,却也难以同时斩下两鬼的脖颈。


    期间闹出的动静太大了,终于引来炭治郎一行人。


    见炭治郎出现,妓夫太郎和堕姬对视一眼,默契十足。


    根据鬼王大人的吩咐,现在还不是他们和炭治郎见面的时候。


    两鬼迅速后撤,身影在鸣女的琵琶声中开始变淡,即将撤回无限城。


    义勇岂能放过,自然紧追不舍。


    就在炭治郎惊愕的注视下,一阵熟悉的空间波动突兀涌现。


    富冈义勇,就这样,随着上弦之六兄妹的消失,一同消失在了原地。


    富冈义勇缓缓收刀入鞘,面无表情地扫视着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空气中弥漫着陌生的气味与喧嚣。


    又一次。


    富冈义勇,这位水柱,站在现代的街头,又一次感到困惑。


    ……这又是,怎么回事?


    迷茫中ing——


    作者有话说:真是有炭欢喜有炭愁呢,小炭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义勇消失,太惨了。


    鬼炭现在没有记忆,处于半黑化状态,只是再黑也就这样了。


    写这章的时候,脑子里全是桃黑黑哈哈哈哈哈哈哈。


    规则要被气死了[加油][加油][加油]。


    感谢大家的支持,我试试下午能不能再加更一章。


    非常感谢,写起这种我就很开心。